出了剧院,走了没多远,趴在边宿背上的陆文濯远远看到了一辆白色的轿车,正是某个品牌的最新款。
“你还会开车?”到了车前,陆文濯从边宿背上下来,拉开车门,一脚跨进车内,疑惑的问,“什么时候考的驾照,我怎么不知道?”
的确,边宿粘人粘的过于紧,恨不得时时刻刻和陆文濯黏在一起,全方位照顾他,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他竟然有时间去考驾照。
真是太奇怪了。
“就在几个月前。”刚坐上车的边宿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而后,继续给陆文濯系安全带,“戳戳,我车技很好的。”
“应该不如江序。”显然,陆文濯并没有听出边宿话中的真正意思,单纯的以为他在聊车技,“毕竟,他的车技我是亲眼见识过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谁能想到,边宿的笑容僵了,放在陆文濯身上的那只手加重力道,“你怎么能这样贬低我,真是让人难过。”
两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哪怕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陆文濯压根没明白边宿话中有话,“我哪里在贬低你,实话实说罢了。”说到这里,他动作一顿,而后,继续说道,“毕竟,你在这方面,的确比不上他。”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佛手柑涌入空气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绕在陆文濯身边,浓得吓人。
可等到仔细一闻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从未来过,一切都只是陆文濯的幻想罢了。
“我保证。”边宿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会让你十分享受的。”
“但愿吧。”陆文濯敷衍作答,“毕竟,江序是专业的赛车手。”
想了这么久,边宿都没想明白自己差在哪里了,但作为“妻子”的觉悟感摆在那里,委屈的满脑子都是把他抱在怀里,贴心的伺候一下。
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让陆文濯打消这个念头。
结果,谁能想得到,这个念头仅仅维持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在陆文濯接下来的这句话下,彻底碎成渣渣。
边宿笑得比刚才还要灿烂了,“江序车技好,但相比起来车技方面还是和我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本就因为喝多了,有些发晕的陆文濯,在听到他的话后,毫不意外的被绕进去了,整个人晕乎乎的。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陆文濯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的看向一旁的江序,“为什么还要说两遍。”
边宿上手替陆文濯拨开挡在眼前的发丝,盯着那双明亮的深色眸子,无奈的说,“不一样。”
他早就习惯了边宿奇特的思维,早就见怪不怪,白了他一眼,闭上了嘴,不在和他继续争辩下去。
一时之间,车内安静下来,陆文濯懒洋洋的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行驶的车辆好端端的停了下来,陆文濯感觉到了,茫然的睁开双眼,朝身侧看去。
只见,边宿解开安全带,打开了车门,似乎察觉到了陆文濯的视线,手上的动作一顿,笑着对他叮嘱道,“乖乖待在车上等我,不要乱跑,五分钟就回来。”说到这里,他动作一顿,语气稍微变重了些,“要不然,我找不到你是会生气的。”
面对他的话,陆文濯乖乖点头,趴在车玻璃上,挥挥手,“知道了,你去吧,要快点回来呀。”
“待会见。”边宿下了车,把门关上。
他走后,车内再次恢复寂静,陆文濯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撑着下巴,半眯着眼,昏昏欲睡。
就这么短的时间,陆文濯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他窝在一个小沙发上,面前蹲着一只大猫咪,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脸。
陆文濯本来就对猫毛过敏,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去推它,却因为力气太小,白费力气。
“戳戳”
迷迷糊糊间,陆文濯感觉自己脸上有些湿漉漉的,还有些热,皱着眉头睁开眼,正好和边宿四目相对。
边宿猛得一颤,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陆文濯抓到似的。
“你到底在做什么?”陆文濯打着哈欠,坐起身,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的确湿乎乎的,“我哭了?”
“你哭得太厉害。”边宿吞咽了下口水,若无其事的对陆文濯说,“所以,我帮你擦了擦。”
自己哭了吗?可是为什么眼睛不难受,陆文濯不解,可还是觉得边速不会骗自己,“那我眼睛肿不肿?”陆文濯追问,“感觉有点胀胀的,好难受。”
边宿捧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有点,回去帮你敷敷。”
“好。”他乖乖点头。
“喝点。”边宿默默的把刚才那件事翻篇,从一个纸袋子里拿出一杯果饮,插好吸管后递给陆文濯,“听说能解酒。”
“嗯。”陆文濯接过去,喝了一口,“怎么加这么点冰块儿?”
无论什么季节,陆文濯都有个小毛病,就是无论喝什么饮品,咖啡也好,奶茶也罢,都要加致死量的冰块。
主打一个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嗯。”车子已经启动,边宿抽空看了陆文濯一眼,回答道,“这些冰块已经够了。”
“不够。”陆文濯皱眉,不满的回答道,“这才哪到哪,还不到平时的一半多。”
“那下次加冰好不好?”边宿语气软下来,像哄孩子似的,哄着自己耍小脾气的年上老婆,“加得满满的,多一块儿都塞不进去,掉出来,保准让你满意。”
涉世未深,本就喝醉了的陆文濯再次被边宿套路进去,见对方肯妥协,高兴的点点头,答应下来,“可以,你必须说到做到,要不然,以后就别搭理我了。”
“放心。”边宿呼吸变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对着陆文濯保证道,“哪怕你不说,我也会说到做到。”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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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
陆文濯的确很好哄,在某些时候,就像现在似的,边宿仅凭三言两语就让他高兴起来,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
陆文濯窝在座位上,嘴里咬着吸管,时不时,喝一口。
过了这条街,一个左拐弯,放在后车座上的东西滚落下来,发出一道轻微的动静,引得陆文濯注意。
他扫了一眼,见边宿聚精会神的开车,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便悄悄的,顺走了地上的东西。
拿过来,放在膝盖上一看,竟发现是个精致的小盒子,锁扣扣得有些紧,并没有打开过。
边宿的东西就是陆文濯的,在长时间的迁就纵容下,陆文濯早就形成了习惯,认为是盒子里的东西也是买给他的。
上次造成的误会,想都不用想,边宿一定会做出补偿,来哄陆文濯,这不,东西就来了。
所以,他直接就打开了。
白色的盒子里,躺着一条精致的项链,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把项链拿出来,戴在纤细的脖子上,接着车窗的倒影,陆文濯默默欣赏了一会儿,还很满意。
“边宿。”陆文濯侧过头,喊了边宿一声,想要听听他的意见,“你觉得我带这条项链好看吗?”
闻言,边宿慢慢扭过头,在看到陆文濯脖子上的项链时,眼中满是震惊。
“怎么了?”这一幕,落到陆文濯眼中,只认为礼物并不是送给自己的,顿时,心中产生了一股无名火。“礼物又是送给哪位的,被我不小心截胡了?”
“我的东西都是你的。”边宿面上恢复正常,笑着对陆文濯说道,“你戴这条项链都把我看呆了。”
陆文濯很喜欢别人夸他,在边宿的三言两语下,就被哄得十分高兴,哪里还记得刚才的不愉快。
“嘶。”此时,陆文濯才注意项链上垂下来的两个小链条,末端还分别悬挂着精致的小铃铛,拿起来,放在手心里,借着月光仔细把玩,“这东西是放在哪里的?”
边宿送得东西很多,各种款式的项链都有,可这种款式的,陆文濯还是第一次见,只觉得有些奇怪。
边宿没有说话,好像是没有听到,
“边宿。”陆文濯微微皱眉,把项链上垂下来的小铃铛捏起来,放在边宿脸庞,“这要怎么带?”
边宿吞咽了下口水,极力躲避陆文濯的视线,好像有多令人避之不及似的,“不用戴。”
“为什么?”陆文濯不解,继续追问边宿,“而且,这样也不好看?”
“装饰品。”边宿顿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让它垂下来就好,你不用管。”
“是这样吗?”陆文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把两枚铃铛,分别扣在两个耳朵上,可还是有些不满意,“但是有点疼。”
边宿动作一顿,两道鼻血流了出来,“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