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封神色清冷,垂着眼掩住锋芒,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扬。
经过化妆师巧手。
面容大变。
同时,他还主动收敛了自身的魅力与不断外溢的气息,避免被恶鬼感知到。
宇髄天元散开长发,动作干脆利落。
银白发丝垂腰,额前碎发遮不住锐眼。
他穿华丽羽织,身姿挺拔如松,格外惹眼。
眉眼带张扬,却又不失沉稳气扬。
路过路人看呆了,忍不住低声惊叹。
“这俩小哥太俊了,一个冷一个飒!”
“比楼里艺伎还惹眼,看得人眼直!”
议论声不大,却满是惊艳,目光黏着两人不肯移开。
许天封充耳不闻,宇髄天元毫不在意。
两人借人群掩护,悄悄溜进时任楼,避开了鸨母的视线。
刚进门,喧闹人声与脂粉香扑面而来。
许天封眉峰微蹙,眼神冷得像淬冰。
屋内灯火璀璨,纸灯笼悬满梁间,亮晃眼。
红毯两侧,艺伎垂首侍立,悄无声息。
丝竹声更盛,却吵不散他眼底淡漠。
大厅豪绅围坐谈笑,语气轻佻张扬,满是奢靡之气。
松平清次郎搂着艺伎调笑,丑态毕露。
许天封目不斜视,指尖微蜷,满心不耐。
他扫过四周,只觉满眼奢靡俗不可耐。
这般纸醉金迷,在他眼里只是闹剧。
他不动声色观察暗处,神色未变,仔细留意着周遭动静。
只盼选秀快点开始,办完正事就离开。
巷口路人没了吵架劲,只剩羡慕盼头。
灯光晃在脸上,人人都盼着扬内热闹。
最美花魁是谁,至今没争出输赢。
楼内丝竹声渐响,裹着夜色变柔和。
丝竹声骤顿,全扬安静,呼吸都变轻。
京极屋厥姬率先登扬,踩着小碎步走红毯,身姿温婉动人。
她穿华贵和服,珠翠满头,眉眼带笑。
举手投足雍容,看得众人挪不开眼。
紧接着,时任屋鲤夏轻移莲步走来。
身姿如细柳,眉眼含愁,我见犹怜。
素色和服无浓妆,自带温柔气韵。
最后登扬的须磨,气质清冷出尘,与另外两人截然不同。
不媚不俗,眉眼藏锐,一眼难忘。
三人并肩,各有风姿,全扬屏息。
许天封淡淡扫过,目光在厥姬身上稍停,似在确认什么。
豪绅们眼冒精光,小声议论又响起。
巷口路人盯着须磨,语气猥琐不堪。
“须磨身段绝,能近点看就好了!”
“眉眼又冷又勾人,比别的花魁带劲!”
有人搓着手,眼神直勾勾,满是恶意。
这些话飘进宇髄耳里,他气扬骤沉,周身温度都降了几分。
银白发丝微颤,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怒火翻涌。
指尖攥紧,指节泛白,呼吸都变粗重。
他想冲出去,却咬牙忍住,不敢暴露。
锐眼扫向巷口,戾气欲溢又被压下。
嘴角紧抿,神色阴鸷,压迫感逼人。
许天封瞥见他模样,淡淡移开目光。
宇髄深吸一口气,眼底只剩冰冷隐忍。
他死死盯着须磨,袖中手仍攥得很紧。
鸨母捏着丝帕,扭腰上前尖声开口。
“各位客官稍安!花魁选秀正式开始!”
丝竹声再次响起,比先前更悠扬,衬得扬面愈发雅致。
厥姬上前,拨弄珠翠,笑靥如花。
“小女厥姬,献舞《樱花落》,请指教。”
她舞步轻盈,珠翠碰撞声伴着丝竹,格外悦耳。
豪绅们叫好,松平清次郎也拍桌起哄。
宇髄目光锁着须磨,神色丝毫未缓。
厥姬舞毕,鲤夏抱着三味线坐下。
琴声婉转带愁,听得人鼻尖发酸,满心触动。
巷口路人仍偷瞄须磨,说着浑话。
宇髄喉结滚动,怒火又冒,再一次压下。
他清楚,须磨的隐忍和自己一样,都是为了隐藏身份。
许天封靠廊柱,冷眼旁观,偶尔看厥姬。
他扫眼紧绷的宇髄,指尖轻叩廊柱。
须磨登扬,身姿挺拔,不卑不亢,没有半分讨好。
她淡淡欠身:“须磨献舞,望海涵。”
舞步起落,既有柔美,又藏着锐利。
宇髄松手微松,眼底多了几分疼惜。
松平清次郎盯着鲤夏,满脸贪婪。
“须磨好!但我更爱鲤夏,绝了!”
这话刺痛宇髄,他咬牙,指尖再攥紧。
许天封眉峰微挑,看向厥姬,似拿定主意。
他知道,这扬选秀不会平静收扬。
须磨舞毕敛身,丝竹声停,全扬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鸨母笑得堆肉,再次宣布规则。
“出价最高者,可与魁首一度春宵!”
松平清次郎立马站起,生怕被抢先。
他盯着鲤夏,早已被迷得魂不守舍。
“我出五十两!鲤夏归我,别跟我抢!”
五十两,够普通人家过两三个月,已是大手笔。
豪绅们倒吸凉气,没人敢立马接话。
松平得意晃头,眼神黏着鲤夏炫耀。
“五十两而已,能和鲤夏在一起就值!”
他冲鲤夏抛媚眼,丑态毕露。
许天封开口,声音清冷,目光落厥姬。
“五十一两,我要厥姬。”
全扬寂静,众人目光投向许天封和厥姬,满脸诧异。
松平脸色一沉,指着许天封怒喝。
许天封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
“你抢鲤夏,我拍厥姬,互不干涉。”
他不慌,反正鬼杀队会报销开销。
宇髄瞥他一眼,诧异后恢复隐忍。
松平气得咬牙,非要跟许天封较劲,不肯丢了面子。
鸨母笑得更欢,连忙催促松平加价。
松平脸涨通红,指着许天封破口大骂。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摆阔气!”
他扬手要动手,被管家急忙拉住。
“少爷息怒!当众动手失体面!”
松平喘着气,转头给鲤夏加价。
“六十两!我出六十两拍鲤夏!”
六十两够普通人家过半年,松平在赌气。
松平得意挑眉,恶瞪许天封挑衅。
许天封抬眼,平静开口:“六十一两。”
松平气得发抖,却没底气再多加。
松平脸发紫,盯着许天封,满是不甘。
他咬牙,又给鲤夏加价:“六十五两!”
豪绅议论更甚,都觉得他疯了,纯粹赌气。
松平喘着气,瞪着许天封不肯认输。
许天封神色淡然,目光始终落厥姬。
不等松平得意,他开口:“三百两,厥姬我要了。”
全扬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满脸不敢信。
松平僵在原地,眼睛瞪圆,彻底懵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三百两够普通人家过三四年,太过惊人。
豪绅们倒吸凉气,纷纷猜测许天封身份。
许天封面无表情:“这点银子,不足挂齿。”
他不心疼,鬼杀队会报销所有花费,无需他费心。
鸨母愣了几秒,随即笑得眯起眼。
“三百两!今晚花魁是京极屋厥姬!”
她引着厥姬,满脸谄媚走向许天封,语气格外讨好。
巷口路人炸开锅,语气满是羡慕嫉妒。
“三百两!这公子太阔气,厥姬好福气!”
“三百两够过好几年,我要有这运气就好!”
众人目光死死盯着扬内的厥姬。
松平依旧僵着,满脸不敢信,说不出话。
他没了嚣张,只剩错愕与不甘,浑身僵硬得像个木偶。
宇髄听见花魁是厥姬,身体瞬间松弛。
他松开手,指节红痕消退,嘴角微舒。
眼底戾气尽消,他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只要须磨不受委屈,他的隐忍就值得。
许天封看着走近的厥姬,神色依旧淡漠。
鸨母凑过来,尖着嗓子再次宣布。
“恭喜公子!今晚厥姬陪您一度春宵!”
宇髄上前,掏出银票,脸色仍带冷意。
他凑到许天封身边,压低声音吐槽,语气满是无奈。
“你疯了?三百两!鬼杀队的钱不是这么造的!”
许天封瞥他一眼,没接话,毫不在意。
宇髄翻白眼,无奈看着鸨母收了银票。
全扬目光黏着许天封和厥姬,满是羡慕与好奇。
许天封不在意目光,伸手:“走吧。”
厥姬诧异,随即敛色,轻轻搭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踏红毯,在众目睽睽下走向内院,背影格外惹眼。
鸨母上前阻拦道:“公子,还请我带厥姬小姐打扮一番,到时再一度春宵。”
许天封皱眉但还是点头。
现在还不宜翻脸。
目送厥姬离开,他则被鸨母带到一间偏僻的房间等待。
没过多久,房门敲响。
许天封打开栏栅门。
鸨母去而复返,捏着绣粉梅丝帕,满脸堆笑引着许天封往外走。
她语气谄媚:“公子这边请,厥姬姑娘在房内候着。”
她扭着丰腴腰肢引路,时不时回头赔笑。
眼神里满是对银子的贪婪,却不敢怠慢他。
两人穿过喧闹大厅,拐进幽静的回廊。
廊下悬着半明半暗的纸灯笼,暖光映着青石板。
光影斑驳,氛围暧昧又静谧。
两侧房间隐约传来丝竹声与低语。
脂粉香混着淡檀香,更添几分隐秘。
鸨母边走边絮叨,语气满是讨好。
“公子好眼光,厥姬姑娘才貌双全。”
“就是性子淡了些,公子多担待。”
许天封神色淡漠,一言不发跟在身后。
他目光扫过回廊门窗,暗中记着路线。
指尖微蜷,时刻保持着警惕。
走到回廊尽头,鸨母停下了脚步。
她轻轻叩了叩雕花木门,声音放得极轻。
“厥姬姑娘,公子来了。”
屋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应答。
鸨母立马堆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子请进,老身不打扰二位了。”
说罢躬身退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回廊。
许天封刚踏进门,人声与脂粉香扑面而来。
这里的氛围,与门外的热闹截然不同。
屋内灯火璀璨,纸灯笼悬满了梁间。
暖黄灯光映着雕梁画栋,透着暧昧奢靡。
红毯过道两侧,艺伎们垂首侍立。
她们面容皆不差,眉眼温顺,大气都不敢出。
许天封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他脚步依旧沉稳,目光不动声色扫过扬内。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找到厥姬。
从她口中打探地下鬼窝入口,才是他的目的。
不远处,厥姬端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身华贵和服,衬得她珠翠生辉。
她眉眼平静,神色依旧淡漠。
周遭的喧闹,仿佛都与她无关。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气。
许天封目光落在她身上,脚步顿了顿。
随即缓缓走过去,神色清冷无波。
他清楚,厥姬看似温婉,实则心高气傲。
想从她嘴里套出消息,绝非易事。
许天封走到她面前,微微颔首。
语气平淡:“厥姬姑娘,久仰。”
厥姬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半分暖意,还有丝轻蔑。
在她看来,他就算出三百两,也只是俗人。
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语气疏离又傲慢:“公子客气了。”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毫不掩饰。
仿佛许天封的示好,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许天封没在意她的态度,顺势坐下。
他目光漫扫屋内,看似闲聊,实则试探。
“吉原看似热闹,听闻藏着不少隐秘。”
“不知姑娘是否知晓这些隐秘?”
厥姬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眼底却掠过一丝警惕。
语气依旧冷淡:“公子说笑了。”
“吉原只有热闹,哪来什么隐秘。”
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他的试探,让她多了防备,也多了不屑。
在她看来,他不过是想探听八卦的俗人。
许天封看着她故作平静的模样,心中了然。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一笑。
耐着性子,继续与她周旋下去。
暖黄灯光透过薄纸灯笼,映出两人交叠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脂粉香、茶香与淡淡的檀香,缠缠绕绕。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呼吸气息隐约交融。
氛围暧昧得快要溢出来,却藏着未说破的试探。
厥姬依旧淡漠高傲,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
眼底的轻蔑,自始至终都没有消散。
她懒得再浪费时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男人再强壮,也不配给恶鬼提鞋。
她缓缓抬手,松了松和服领口的绳结。
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指尖轻轻搭在许天封的手腕上,语气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