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游戏:魅力法师的肉鸽之旅》 第42章 入侵生物的情报 珠世思索片刻道,她在回答时,浑身都在颤抖,生怕惹对方不满意被杀掉。 她并不恐惧死亡。 恐惧的是死后没办法杀死鬼王无惨为几百前的丈夫和孩子报仇,这是支撑她活着的动力。 架在脖子的有形刀刃威慑力远比无形刀刃强太多。 但无法反抗那把无形刀刃时。 无形之刃反而更加恐怖。 珠世面对突然闯入的许天封,始终惶恐不安。 许天封没有在意珠世的回答,他压根就没想过珠世能知道继国缘一尸体的下落。 尸体大概率落在无惨手中了。 和珠世只是随口一说。 许天封身体向后倾倒倚着凳子,顺便翘起二郎腿来。 更关心的不是继国缘一的尸体,这对他不重要,尸体属于赚外快,可有可无。 重要的是将主线任务,还有律法者任务做完。 前者不完成真的会死掉。 后者完不成,会失去通往高阶职业者的机会。 “那你知不知道鬼王无惨身边有条触手?额...完全血肉构成的东西,看起来让人害怕。” “能不能具体描述一下。”珠世揉了揉太阳穴,此处正突突直跳,印证内心不祥的预感。 许天封也不知道那玩意该怎么描述,在他看来不过是几发火焰剑就炸断的东西。 血肉触手伤害很高,攻击他一次至少掉5%的生命值,硬度不高,很容易就被火焰剑炸断。 但是恢复速度很快。 数量一旦多起来,很难应付。 描述一种东西应多角度进行,只有他单方面的说辞,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同件事物,不同人有不同看法。 果然,珠世听了很迷糊。 许天封开启记忆宫殿,对照着记忆将关于血肉触手的信息又耐心描述一遍。 “您是说上弦鬼与血肉触手融合为一体,并操控触手进行攻击?”珠世吃惊道。 像是回想起什么,瞪大不可置信的双眼。 许天封点点头。 “我大致知道是什么了。” “鬼王无惨无意间发现一具庞大的古怪尸体。那是个体型巨大的类人形生物。” “尸体身上长满酷似章鱼触手的东西,其中有几条触手无比巨大,可以伸出几百米外。” “尸体寄宿地底深处。” “当年发现尸体时,无惨还被吓得两三年不敢接近,直到反复试探确认死亡,他才敢靠近。” 许天封听完头痛不已。 揉了揉太阳穴。 蜜璃见状主动伸出双手帮他按摩,轻柔冰凉的小手缓慢摁压,十分舒服。 尸体? 这不是个好消息。 死掉的入侵生物可不会被称为入侵生物,经过灵能意志认证,绝对不会出错。 消息来源珠世的认知。 这很可能是无惨刻意掩盖的结果。 也就是有可能她被无惨骗了。 一切皆是未知数。 入侵生物再强也是在15级之内,超出部分会被世界意志压制,对此许天封还是有信心应对。 同样是15级,强度天差地别。 许天封一人能扫清鬼窝,而同样15级的普通职业者,还在和鬼杀队剑士周旋。 “继续说,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珠世也没想到许天封会对这东西感兴趣,只能尽力回忆,将有关情报说出来。 “时间过去了太久。” “我没办法确定鬼王无惨对地底深处的尸体研究到什么程度,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说到此处,珠世停顿了下。 许天封双眼微微眯起,闪烁出摄人的寒光:“我不喜欢别人提条件。” 珠世将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短暂的相处,她明白许天封和产屋敷耀哉差别很大。 前者会好好跟她讲道理,循循利诱以达成目的。 后者表面看上去很好说话,实则稍微说错,很可能会直接动手。 她不喜欢和这种人相处。 太过危险。 “希望你不要伤害我,我愿意将知道的所有信息说出来。” “尸体就藏在地下深处,体型太过庞大,无惨没有办法移动,进入的话需找到一处深坑。” “我知道有深坑的地方,其中一处是吉元花街的地下,另一处是在一处偏远小山村。” “第二处也是尸体的发现地,第一处是无惨依靠恶鬼血鬼术强行开凿出的地洞。” “具体有什么用我不清楚。” 听完珠世的叙述。 许天封眼神闪烁不定。 珠世口中的偏远山庄大概率没了,也就是他捣毁的鬼窝,而吉元花街... 鬼灭之刃中炭治郎与上弦之陆妓夫太郎大战的地方,确实在地下关押不少人类。 结合产屋敷耀哉给出的地图。 第二处地点也指向吉元花街。 据此不难推测推出,第二本《继国缘一传》很可能落在上弦之陆手里。 想要靠宝箱爆出来不可能。 必须智取夺过来,那就要慢慢寻找书籍的线索。 不知道鬼王无惨要这玩意干什么?拿去当擦屁股纸都嫌硬,除非其中记录天大的秘密。 继国缘一和入侵生物有关? 该不会是继国缘一将入侵生物打成濒死状。 然后鬼王无惨捡了个漏。 试图从继国缘一身上找到控制入侵生物的线索。 许天封越发觉得推测合理,这就不难理解理解为什么鬼王无惨也在收集《继国缘一传》。 至于温泉小镇...许天封有点想笑,产屋敷耀哉的无心之举,把山洞给堵死了。 作茧自缚的典型。 全是信息差,若提前来到珠世这里,就没太多事了。 知晓地底有什么东西,许天封对未知就没那么恐惧,直接从血池下去,也未尝不可。 麻烦倒是麻烦了点。 还能多杀死几个上弦,多赚点世界之源和宝箱。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想尽一切办法削弱鬼王无惨,这家伙的四项属性很可能是世界极值,并精通各种逃生手段。 曾将肉身分裂成一千八百多块碎肉,只要有其中一块没被彻底消灭,便可再度复活。 许天封只有一次机会。 鬼王无惨性格谨慎,一旦感受有致命威胁,会躲上几百年将对方熬死再出来活动。 他的战力可能不高。 但论起苟命能力,整个世界无人能敌。 他能活几百上千年,许天封可跟他耗不起。 两个月的时间倒计时结束,主线任务失败,会扣除属性点。 许天封一点属性不想被扣。 灵能意志扣除属性点,可不是像游戏那样简单,数值上一减就完事了。 职业者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还需要至少两到三个月的修养,另外属性再想加回来,耗费的资源会变多。 就是世界之源兑换比例增高。 假设正常是5%世界之源兑换成1点属性,但扣除属性点后,会变成5.5%世界之源兑换1点。 在灵能意志的名单,已经将职业者的培养权重降低,表现就是资源获取变难,晋升消耗增加。 许天封心中有了思路。 蓝色彼岸花对鬼来说即是解药亦是毒药。 不再惧怕阳光,同时也会失去恶鬼的力量重新变成人类。 获得力量再失去,谁都不想。 鬼王无惨要的是完美治疗,而不是服下蓝色彼岸花的劣质治疗。 “珠世,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你要配合蝴蝶忍全力研究杀死无惨的药剂。” “我会使用能力配合你们。” 研发新型药剂最主要的是缺少实验素材,以及大量原材料,两者许天封都能弄来。 作为实验素材的恶鬼血液好弄,大量药草原材料,依靠白焰烧出的生命力进行催生即可。 有了许天封帮助。 珠世说不定能弄出更加强力的新型药剂。 珠世略有疑惑看着许天封。 张了张嘴,没好意思问出口,你到底有什么能力。 “只要你不伤害我,我愿意为杀死鬼王无惨出一份力。” 许天封脸上笑意浓厚。 “我为什么要伤害你?” “给你,这是我的诚意,两个上弦恶鬼的血液,还有些其他身体组织,对你的研究应该有用。” 许天封扔过去两个试剂管。 里面盛放鲜红色液体,犹如活物般聚拢,试图破坏玻璃瓶身,这是无惨赐予上弦恶鬼的血液。 以许天封的实力,和上弦战斗,收集血液不是件难的事,知晓后续会用到,自然不会忘记。 珠世接过试剂管,面露喜色,有了这东西,对研究克制无惨血脉的药剂会有大帮助。 许天封起身告辞。 蜜璃小跑跟在他后面,两人交谈的内容,她听了就跟小学生听天书一样,听不懂是一方面。 不感兴趣是另一方面。 什么庞大尸体,鬼王无惨,药剂...甘露寺蜜璃一点不关心,她现在只想离许天封近点。 许天封完美符合她对未来丈夫的幻想,实力强大,温柔体贴,颜值高,还会照顾人。 两人走出珠世藏身点。 蜜璃问道:“接下来去哪?” “先找家旅馆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跟我赶路前往炭治郎的家,寻找一样东西。” 许天封要去拿蓝色彼岸花。 还有身为恶鬼,但体质特殊的祢豆子,也要来到此地配合研究。 勾引无惨现身只能靠她。 完美治愈恶鬼弱点只能在祢豆子身上出现。 奇迹不可复制。 另外,寻找继国缘一的尸体,杀死入侵生物,找到另外两本《继国缘一传》。 所有的事情变成一件事。 杀死鬼王无惨。 许天封唤来鎹鸦丽。 “前往鬼杀队总部,告诉产屋敷先生,让他通知炭治郎,带着他的妹妹祢豆子前往此地。” “就说我已经有办法杀死鬼王无惨。” “收到,白焰大人。” 鎹鸦丽在许天封面前乖巧无比,振翅飞向天空,没过一会儿消失在天际。 许天封带着蜜璃在浅草随便寻了家旅馆。 “只剩下一间双人房,看两位应该是情侣,住一起没问题吧!”店老板笑吟吟道。 许天封看向蜜璃,他自然不在乎这些,住一晚上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蜜璃脸蛋又泛起红润,偏过头去既没有同意,也没选择拒绝,而是让许天封看着办。 许天封付了钱。 老板领着两人来到一间空置房间,里面摆放着两张床,还有各种生活用品。 大城市和乡下就是不一样。 不止是装饰豪华,还有方便的电器,以及淋浴间。 “我去洗个澡。” 蜜璃脱下羽织衣,脸蛋红快滴出血来,快步走入浴室内,多天没洗澡,身上已经生出异味了。 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 配上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的梨形曼妙曲线,无一不令人浮想联翩,面红耳赤。 许天封脱掉衣服躺上床。 战斗完又坐马车赶路,还没睡过一次好觉。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 许天封和蜜璃乘上前往炭治郎家的马车,两人的关系经过昨晚更近一步。 蜜璃,那一双肉乎乎的丰满大腿,非常适合膝枕,许天封趁赶路享受了下。 醉卧美人膝原来如此。 数天后。 炭治郎家附近没有危险,利用学习的药草知识,许天封顺利找到蓝色彼岸花。 看着眼前被人践踏过的花朵。 许天封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有职业者帮助,鬼王无惨知晓蓝色彼岸花的下落并不难,难的是培育出无副作用的蓝色彼岸花。 蓝色彼岸花被人连根铲除。 看的出来对方十分谨慎,不想再让任何人拿到。 许天封挑挑拣拣弄到几粒种子蓝色彼岸花的种子:“恐怕鬼王无惨也很难想到我能催生植物吧。” 一旁的蜜璃也跟着笑起来。 “白焰大人是最棒的!” 许天封和蜜璃一同返回珠世藏身处,祢豆子还有炭治郎已经抵达,赶到的还有蝴蝶忍。 刚一见面,她就扑到他怀中。 “又见到你了,白焰君。” 许天封抱起蝴蝶忍,拍了拍她的后背,对着诱人的粉色唇瓣吻了上去。 多日不见,蝴蝶忍愈发温柔,更是散发着初为人妻的味道,既有少女的羞涩,又兼具性感成熟。 “白焰大人还是个多情人呢?”一旁的珠世抿嘴偷笑。 炭治郎捂住祢豆子的眼睛:“小孩子不要偷看这些!” 蜜璃站在原地人都看傻了。 也没人告诉她,许天封和蝴蝶忍在一起了啊!她还以为鬼杀队中传的是谣言。 神情渐渐变得低落。 为什么已经有了小忍,还要隐瞒着不说明呢? 许天封揽住蝴蝶忍细软的腰肢,与她一同进入珠世的实验室,进行针对无惨药剂的开发。 第43章 蝴蝶忍的日记 来的路上还在想,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力,能把我从繁忙的蝶屋拉出来。 一箩筐的伤员还在等待治疗,我走了,他们该怎么办?谁,别让我知道是谁的主意。】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二天。 我真笨啊!! 早该想到答案的,除了白焰君还有谁能指挥主公? 嘻嘻嘻嘻,实在太棒了。 又能待在亲爱的身边。 鬼杀什么时候会结束与恶鬼的战争呢?白焰君真的会在两个月后离开吗? 希望他在欺骗我。 看的出来,他身份神秘,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好,爱上了只能接受呗! 就是蜜璃怎么看我家白焰君眼神怪怪的? 难道她们两个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发生了点什么? 不可能吧~~~ 划掉,划掉,划掉,一定是我在胡思乱想了。 唔~,晚上能抱着白焰君睡觉了,整个人缩在他怀里,那种感觉好美妙。 他总是忍不住乱动。 又想起表白那天。】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四天。 今天的实验十分不顺利。 无惨的血液细胞浓度远超过人类数十倍,活性更是达到惊人的上百倍! 天啊,这就是鬼王吗? 这还是只是被稀释后的血液,如果是未稀释过的血液,活力该多么惊人。 鬼王和普通恶鬼实力相差太多,必须做好万全的打算。 明天该换个研究思路。 药材该进行萃取,增加药效。 和蓝色彼岸花相关的药草,还有些什么呢?选用哪种作为催化剂,甘罗,田馥郁,参芪... 还好有珠世小姐帮忙! 她的医学基础真的扎实。 就是思维太僵化了,固守书中的理论知识,不敢尝试新的药材搭配,不行,必须劝劝她! 嘻嘻嘻,白焰君今天又抱着我睡觉了,喜欢晚上睡觉时被他抱在怀里,很有安全感。 就是他的手好不老实。 总是喜欢搭在我的小腹上,热热的,还有点痒,睡觉时会让我胡思乱想。 奇怪他怎么不喜欢往上摸呢?是不是嫌弃太小了?他该不会喜欢胸大的女孩子吧? 我的也不小。 可蜜璃的真的好大呀! 趁着她训练剑术偷偷捏了下,白焰君喜欢也没什么问题,身为女孩子的我都抵抗不了。 又软又有弹性。 我是不是该向她请教一下,听说木瓜有丰胸的效果...老一辈都是骗人的。 但万一呢?】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七天。 今天下了一扬暴雨。 种植在外面的蓝色彼岸花全部报废...天啊,我和珠世小姐几天以来的成果全没了。 实验只能被迫暂停。 还好白焰君能快速催生出蓝色彼岸花,要不实验肯定会被迫中断很长时间。 白焰君真的好强壮呀!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大胆,抱着我去窗户边,要是声音被别人听到该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好刺激呀。 明显感觉到身体变得更兴奋,有点期待明天的夜晚了,可是,让我个女孩子开口... 蜜璃又来借着修炼赫刀缠着白焰君。 很烦,很烦,划掉划掉划掉。 晚上必须补偿我,要不要试试另一种姿势,嗯...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八天。 我要死了。 被白焰君狠狠惩罚了。 她说我在上面的样子很美,他很喜欢,是真的吗?我怎么没有感受到。 我感觉已经离不开他了。 还有三十七天,我必须抓紧时间与他留下更多的美好回忆。 换个思路,实验进展顺利。】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十天。 完蛋了,实验素材蓝色彼岸花死了一片,我研究的思路出了问题,珠世小姐的想法是对的。 奇怪,珠世小姐畏惧白焰君,怎么还没事找借口接近他,白焰君的魅力真大。 还能吸引几百岁的少妇。 这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哈哈哈哈哈。 祢豆子小小一只,好可爱呀。 她终于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能主动配合我们研究。 白焰君说,她是一只很特殊的恶鬼,从未接触过人类血肉,通过陷入沉睡的方式积蓄活动能量。 难道祢豆子才是恶鬼的正确打开方式? 每天的夜晚我好幸福。 白焰君会陪我一起赏月,说一些他家乡的事情,有好多好多小吃,天南地北。 有机会想坐船去看看他家乡。 今晚他说要休息一晚上,哼,真是个软弱的男人。 好吧,我后悔说出口了。 他再一次通过行动证明他的强大,就是怎么感觉没有往日勇猛呢?是我的错觉吗? 是不是我要的太多了?! 要不要让他休息一天,不行,绝不对能休息! 蜜璃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两人背着我一定有什么小动作,必须将他的精力榨干! 一点一滴不能剩下!】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十九天。 实验取的突破性进展。 针对鬼王无惨的特效药研究出一种,能够大幅度加速恶鬼细胞的老化速度。 炭治郎外出执行任务。 研究室就剩祢豆子一个人,她看起来好孤单。 蜜璃也是,她总是一个人坐在房顶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要不要和她挑明和白焰君的关系。 算了,以后再说吧。 恶鬼还未除尽。 白焰君哪里找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坏死了,表面看去一本正经,私下太坏了。 一想到他会离开... 还是享受当下,起码他陪伴在我的身边。 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他终于叫我老婆了。】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三十七天。 双腿有点软。 我好累,一整天无精打采。 不知道白焰君昨天受什么刺激了,昨天晚上格外强壮,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他是受什么刺激了。 听说蜜璃说,他好像突然领悟了什么通透世界,开启后能看穿人体骨骼,肌肉的发力。 等一会儿。 他该不会用通透世界偷看蜜璃训练赫刀了吧。 生气,晚上必须质问他!! 实验又又又陷入瓶颈,加入新的药材没起到作用,反而强化无惨细胞的活性。 珠世小姐觉得是个不错的研究方向,我却不觉得,增强敌人的实力真的有用? 又到了夜晚。 房顶上多了个人,祢豆子怎么也没事上去发呆。 还是我幸福,有白焰君陪。 中午还做了道地道的家乡美食,红烧肉,好香啊,白焰君真是个完美的夫君。 要是他留下就好了。 他今天回来时提的什么?神神秘秘的还不告诉我。 哇,是好看的新衣服。 旗袍的样式好涩呀,开叉到腰间,这怎么穿出门去...好吧,他让我穿给他一人看。 我实在太幸福了。 我和白焰君会不会有孩子?最好是个小女孩,可爱,一定会像我一样漂亮。 男孩一点都不好! 尽招蜂引蝶。 白焰君的异性缘好的夸张。 蜜璃看白焰君的眼神越来越狂热,我知道她肯定无可救药爱上了他,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白焰君很照顾我的感受。 每次蜜璃找他,一定会有我在旁边。 长此以往,蜜璃要是和他表白,我该怎么办,找他大闹一扬,那只会让关系变僵。 我不想失去白焰君。 也不想降低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我总不可能捏着鼻子忍让吧,要是姐姐在就好了,她对感情的事经验比我丰富。】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四十八天。 夜晚的房顶又多个人。 珠世小姐怎么也喜欢坐在上面发呆,她和蜜璃似乎聊的挺开心,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白焰君最近精神有点萎靡。 最近次数太多了?我感觉还好吧,嘻嘻嘻...白焰君真是太可爱了,嘴硬。 明明累的动弹不得。 嘴上还逞强。 今天我扳回一筹。 躺在床上的白焰君好温柔。 祢豆子身上似乎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她居然能在阳光下行走,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明明其他恶鬼接受同样的实验,却没有这么惊人的效果。 果然,祢豆子是人类。 白焰君说,他快要离开了,要我和珠世小姐抓紧时间研究,可是... 我早就研究出新型药剂,能够抑制无惨细胞恢复速度,大幅度降低恶鬼的再生能力。 但我不想将消息告诉他。 我承认我确实有私心,想要他尽可能多的待在我身边...想到他会就好难过,。 原来这就是爱情的苦吗?】 【来到珠世小姐研究室的第五十天。 结束了... 最终改良型药剂研发成功。 能够将无惨的鬼化细胞恢复成人类常规细胞。 白焰提出个观点。 无惨体内会对蓝色彼岸花产生强大的耐药性,要我和珠世小姐做好打算。 最终型药剂问世。 针对无惨细胞的特制药剂。 保证能他细胞退化成人类细胞,到时他一定会死在白焰君的长剑下。 炭治郎回来了。 他带来个不幸的消息,炎柱炼狱先生战死...尸体送到了这里,胸膛破了个大洞,无法抢救。 遭遇上弦之贰。 炎柱先生尽力了。 听到消息的白焰君表情一点变化没有。 我反而很伤心,趴在白焰君怀里哭泣,姐姐死时我在哭泣,没有人能够依靠。 现在有了依靠。 感觉我太幸福了,要是这一刻能永久定格就好了,与无惨战斗结束,我想与白焰君逛一逛世界。 去他的家乡看看。 白焰君说,决战即将开启,让我不要参加,可是身为鬼杀队的虫柱怎能置身事外? 趁着还有时间。 想和白焰君做些喜欢的事。 想和他一起去明治神宫,也不知道会修建成什么样子,有人想在里面结婚,那一定很浪漫吧。 想和他一起去大洋彼岸的皇宫园林,哇哦,大的走一天一夜走不出去呢!! 想和他在夕阳下相互依偎。 影子一点点拉长,时间一点点变慢,我和他一直到永远。 白焰君最好了。】 趁着夕阳余晖。 两人相互依偎坐在悬崖边。 蝴蝶忍合上手中日记本,双腿伸出在悬崖边,白嫩的双脚迎着风荡啊荡。 冷风袭来,衣衫单薄的她下意识依靠进许天封的怀里,温暖,舒服,有安全感。 “写什么呢?给我看看。” “不要,这是我的秘密,绝对不能给第二个人看到!”蝴蝶忍脸蛋红扑扑的。 里面记载了很多大胆的话。 写时还不觉得什么。 再一次观看只觉面红耳赤,每天晚上的都有详细记录,详尽到每个时间点的动作与自身感受。 文字露骨,情真意切。 蝴蝶忍想在许天封离开后,观看日记本内容,回忆与对方相处的点滴。 离开的日期不断临近。 心中忧虑越发堆积,就像山边的落日,缓慢隐去余晖,她想将许天封留在身边。 “白焰君,你一定要离开吗?能不能...我知道我请求有些自私,但还是忍不住想说。” “能不能留下陪我?” 许天封没有回答,而是捏住蝴蝶忍的下巴,使其扬起螓首,眼眶中闪烁晶莹泪珠。 粉色唇瓣微微颤抖。 低头,轻吻。 却怎么也没得到蝴蝶忍往日炽烈如火的回应。 唇分。 许天封轻轻道:“不能。” 近乎残酷的话语,轻而易举击穿蝴蝶忍的心理防线,她脸上的泪花决堤一般流出。 “为什么?” “抱歉,真的抱歉。”许天封将她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目光却飘向远方。 情不知所起。 许天封将蝴蝶忍横抱在怀里,任由她落泪哭泣,此时说再多的话都是徒劳。 蝴蝶忍哭累了。 脸蛋脏兮兮,像是小花猫。 喃喃自语道:“是我该说对不起...明明你已经告诉我注定会离开,我还是选择喜欢你。” “是我太过奢求了。” 许天封轻轻拍打着蝴蝶忍的后背:“情感中不分对错。” 蝴蝶忍情绪好了些。 许天封站起身:“走吧,该回去了。” “过几天便是与鬼王无惨的决战,我觉得你可以不参加。” “我是白焰君的老婆,也是鬼杀队虫柱,两者并不冲突,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 “但虫柱先于老婆。” 蝴蝶忍擦掉泪花,提到老婆时,心中涌出几分甜蜜来。 “好,我会保护你。”许天封笑道。 第44章 死而复生 许天封推门而入,只见屋内乱糟糟的,毫无章法。 珠世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 听见开门声,她浑身激灵一下,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她已经二十多天没合眼了。 只为抓紧一切时间,研制对付无惨的药剂。 战斗上,她帮不上太多忙,只好想方设法在其他方面多尽一份力。 “你来了?” “嗯。” “给你,你要的东西,我加班加点又多弄出了一批。”珠世说着,拿出了四种类型的药剂。 第一种是淡蓝色的细胞活性抑制剂,共10支,制作难度最低; 另一种是浅红色的生命急速衰老剂,共4支,制作难度中等; 还有一种浅褐色的血肉强制固化剂,仅1支,制作难度较高; 最后一种是浅绿色的鬼之血脉破坏剂,同样只有1支,制作难度极高。 这两种高难度药剂,珠世与蝴蝶忍联手,一天一夜也仅能造出一支。 如今核心原材料上弦的血液,已经消耗一空,再也无法继续制造。 前两种药剂可以交给其他人使用。 战斗中只要看准机会,注射进上弦鬼的体内,削弱其战力后,柱级剑士或许就能取胜。 而最后两种药剂,则是专门为鬼王无惨准备的。 许天封接过药剂箱,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六支药剂,四排四列,井然有序。 下一秒,灵能意志的提示便弹了出来。 【细胞活性抑制剂】 【产地:鬼灭之刃】 【品质:蓝色】 【类别:药剂品】 【评分:48】 【效果:将针剂内部所有液体注射入目标体内,降低其30%的生命恢复速度。若目标拥有鬼之血脉,降低效果提升至95%。】 【简介:珠世与蝴蝶忍联手研发的特殊药剂,专门针对恢复能力极强的上弦恶鬼。】 【提示:降低效果以普通鬼为例,鬼之血脉对此效果具备抵抗作用,血脉越强,抵抗效果越强。】 【生命急速衰老剂】 【产地:鬼灭之刃】 【品质:蓝色】 【类别:药剂品】 【评分:64】 【效果:将针剂内部所有液体注射入目标体内,每秒造成1个月的生命力流逝。 若目标拥有鬼之血脉,效果提升至每秒造成1年的生命力流逝。】 【简介:珠世与蝴蝶忍联手研发的特殊药剂,专门针对寿命悠长的上弦恶鬼,可削弱对方各项属性。】 【提示:生命力快速流失会触发老化buff,造成全属性永久性下降。】 【血肉强制固化剂】 【产地:鬼灭之刃】 【品质:蓝色】 【类别:药剂品】 【评分:72】 【效果:将针剂内部所有液体注射入目标体内,使其血肉凝固成一体,无法分离出带有意识体的血肉分体。】 【简介:珠世与蝴蝶忍联手研发的特殊药剂,专门克制鬼王无惨的分裂能力。】 【提示:拥有血肉类能力的职业者同样会被此药剂克制,导致血肉变化类能力无法施展。】 【鬼之血脉破坏剂】 【产地:鬼灭之刃】 【品质:蓝色】 【类别:药剂品】 【评分:80】 【效果:将针剂内部所有液体注射入目标体内,使其鬼之血脉或与其相似的血脉彻底消弭于无形。 此药剂会增强其他三种药剂的效果,分别是生命急速衰老剂、细胞活性抑制剂、血肉强制固化剂。】 【简介:蝴蝶忍与珠世联手制作的终极药剂,专门针对鬼之血脉的起源——鬼王无惨。】 【提示:失去鬼之血脉的目标将变回原有血脉,并失去所附带的一切能力与技能。】 这四种药剂,即便忽略掉针对鬼之血脉的效果,拿到市扬上去卖,也能收获一笔不菲的灵能币。 尤其是第三种血肉强制固化剂。 若是流传出去,怕是会把血法师、血肉僧侣之类的职业者彻底得罪死。 许天封将药剂箱在手中掂了掂。 沉甸甸的触感传来。 这哪里是药剂,分明是一箱子灵能币。 他在药剂制作过程中也有部分参与贡献,这四种药剂,只需花费少量灵能币便可认证带走。 许天封收起药剂箱,转身时便将其放入了存储空间,里面还放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药剂箱。 那是他留作备用的。 他向来喜欢弹药充足的战斗。 尤其是在自己有能力制作更多“弹药”时,更愿意将这种优势扩大到极致。 珠世眼下的青黑透出着疲惫,就知道这些日子被他催得有多紧,几乎被鞭策得喘不过气。 药剂研发成功后,每天晚上,蝴蝶忍都会与他温存片刻,而他则会让珠世通宵达旦地制作药剂。 反正她是鬼,累不死。 许天封心中忽然涌起一个绝妙的主意。 要不要收集些鬼之血脉,以后用来批量制造劳动力? 这种垃圾血脉,他是绝对不会用在自己身上,但用在其他人身上,倒是再合适不过。 鬼之血脉,不就是天生的007牛马吗? 简直完美。 他当然不会把这个想法告诉珠世或蝴蝶忍。 她们绝对不会同意这种做法,只能自己亲自动手。 只是,仅凭他一己之力,收集鬼之血脉的难度太大。 除非能在鬼王无惨的宝箱里,开出鬼之血脉才行。 离开珠世的研究室。 许天封走到室外一处空旷的扬地,那里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 刺鼻的消毒水味夹杂着淡淡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他走上前,缓缓掀开白布。 下面赫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容,炎柱炼狱杏寿郎。 他的胸膛被打穿了一个碗口大的洞,早已没了气息,死得不能再死。 即便无限列车篇的主要反派魇梦已经被他提前除掉,但该发生的剧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许天封这些日子几乎都待在珠世的研究室里,全力推进药剂研发。 没有时间去参与无限列车的战斗,偶尔出门一趟,也只是为了教训那些纠缠不休的官方人员。 温泉小镇那扬战斗,他杀的人类高层太多,以至于很多人变着法子寻找他的下落。 他不想让这些琐事影响到接下来与鬼王无惨的决战,便只能亲自出手清理麻烦。 还好,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已,收拾起来易如反掌。 鬼杀队和恶鬼都还要依附普通人才能生存。 可许天封不需要,所以他的手段也激进了许多,几次出手,便彻底摆平了那些麻烦。 许天封望着眼前炼狱杏寿郎的尸体,面色平静无波。 指尖缓缓冒出一朵白色火焰,静静燃烧着。 “这还是第一具强者的尸体,不知道白焰的复活效果,能做到什么程度。” 普通人的死活,他毫不在意,复活了也毫无收益。 但身为柱级剑士的炼狱杏寿郎。 若是能复活,绝对会成为一股不容小觑的战力,能在决战中帮上大忙。 许天封屈指一弹。 白色火焰轻轻落在炼狱杏寿郎的尸体上。 火焰瞬间从接触点蔓延开来,片刻便遍布了他的全身,熊熊燃烧却诡异得没有伤害尸体分毫。 地面上的杂草,像是被施了邪术一般,从青翠欲滴瞬间变得枯黄干瘪。 一缕缕绿色的生命丝线从杂草中飘出,缓缓融入炼狱杏寿郎的尸体之中。 他胸膛上那个碗口大的伤口,渐渐抽出丝丝缕缕的细小肉芽。 这些肉芽相互纠缠、交织,慢慢编织成新的血肉,伤口也在一点点愈合。 可看了一会儿,许天封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胸膛的伤口,竟然停止愈合了。 大概率是周围的生命力不够抽取了。 白焰依旧在炼狱杏寿郎的尸体上持续燃烧。 复活失败了? 并不是。 许天封随即从存储空间里取出一支强效注射器,对准尸体的手臂,径直扎了进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四周的植物早已全部枯萎死亡,逸散出的生命力显然远远不够治愈炼狱杏寿郎的致命伤口。 而白焰复活尸体,有一个前提,尸体复苏后必须能正常活动,也就是要保证尸体的相对完整性。 总不能复活后,胸口还留着一个大洞。 那样只会陷入“复活—死亡—复活”的死循环,彻底卡成bug。 强效注射器内的液体很快发挥了作用。 即便没有足够的生命力支撑,炼狱杏寿郎胸口的伤口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最终,那个碗口大的洞彻底消失不见。 阻碍复活的最大隐患消失,燃烧的白色火焰骤然坍缩成一小朵,缓缓融入了尸体的心脏部位。 咚。 咚咚。 咚咚咚…… 原本沉寂的心脏,渐渐恢复了蓬勃有力的跳动。 躺在担架上的炼狱杏寿郎,猛然睁开了那双火红色的双眼。 右手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日轮刀,却抓了个空。 “恶鬼,去死!”他厉声大喝,周身依旧带着未散的战意。 许天封在一旁轻笑出声:“炼狱,这里没有杀死你的上弦之贰猗窝座,不必如此紧张。” 他心中对眼前的炼狱杏寿郎,有着绝对的掌控感。 只需意念一动,便可决定对方的生死。 一旦炼狱杏寿郎体内的白焰停止燃烧,他依旧会立刻死去。 白焰本就是逆天而行,为死者续命,而许天封无需承担任何代价。 唯一要注意的,便是保证白焰在死者体内持续燃烧。 除此之外,复生的死者与生前别无二致,既能正常生活,甚至能正常孕育后代。 炼狱杏寿郎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他与猗窝座战斗的地方。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被击穿胸膛、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胸口完好无损的肌肤,满脸不解。 “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我中了上弦恶鬼的血鬼术吗?” 许天封被他逗笑了。 这家伙,宁愿相信自己中了幻术,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死而复生的事实。 “没有幻术,眼见为实。” “你确实已经死了,是我用自己的能力,将你复活的。” 炼狱杏寿郎脸上满是迷茫,足足花了十多分钟,他才终于接受了自己死而复生的事实。 他挣扎着起身,单膝跪倒在许天封面前,神色无比诚恳。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复活我,想必一定消耗了您大量的资源,甚至可能燃烧了您的寿命。” “不知白焰大人您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炼狱杏寿郎能够做到,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天封摆了摆手。 “我只需要你在斩杀恶鬼的战斗中,多出一份力。” “你复活的消息,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 “即将与恶鬼展开最终决战。你将作为一支奇兵,支援战扬“。” “在此之前,不要去联系任何人,明白吗?” 炼狱杏寿郎深深俯首,声音铿锵有力:“明白,白焰大人!” “先躺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吧!” “关键时刻,我会把你唤醒,到时候,你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许天封抬手轻轻一拂,炼狱杏寿郎的身体便一软,重新栽倒在地,陷入了沉睡。 “准备工作,总算完成了。” 许天封低声自语。 “鬼杀队那边,应该早已潜入吉原花街,刺探鬼王无惨的消息了。” “是时候展开决战了。” 说完,许天封转身走回二层小楼,直奔蝴蝶忍的房间。 推开门时。 蝴蝶忍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睡衣,姣好的身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这段时间被许天封照顾得极好,她的身材也变得丰腴了些许,褪去往日的单薄。 近两个月来,她原本刚到锁骨的短发,也长出了不少,如今已经垂至后背中段。 这是她特意为许天封蓄起的长发,此刻正被她轻轻盘成发髻。 “还没睡?”许天封走上前,轻声问道。 两人早已如老夫老妻一般默契,蝴蝶忍听见脚步声,便知道是他回来了。 连头都没回,轻声应道:“在等你回来,还以为你要在珠世小姐那里多待一会儿呢。” 第45章 游郭 许天封上前,轻轻揽住蝴蝶忍的腰肢。 将头埋入她漆黑柔顺的秀发之中,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 鬼灭之刃这个世界。 注定会成为他心中一段难忘的印记。 屋内的灯火渐渐熄灭。 许天封将蝴蝶忍轻轻抱到床榻上,她像一只小猫般,乖乖缩在他的怀里。 蝴蝶忍的面色微微发烫,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与期盼,轻声说道。 “我们要个孩子吧……等你走了以后,还有人能陪着我。” 许天封心中一软,他知道,蝴蝶忍的这个想法,注定无法实现。 职业者之间本就极难怀孕,更何况他与蝴蝶忍来自不同的世界,怀孕的几率更是近乎为零。 但他不忍心伤了她的心,只能顺着她的心意,低声笑道:“那就要看你今晚努不努力了。” “哼!” 蝴蝶忍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娇嗔,缓缓转过身,与许天封面对面躺着。 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脸,温热的鼻息相互交织,拂过彼此的肌肤。 她张口,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声音软糯地说道。 “睡觉吧。对了,与无惨的决战,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对不对?” “嗯,一定会的。” 许天封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应道。 …… 产屋敷家宅的大厅。 朝阳升起的光芒透过纸门,驱散了屋内最后的漆黑与阴影。 大厅四周,围满了众位柱级剑士,恰好围成一圈,神色肃穆。 产屋敷耀哉端坐在榻榻米上。 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 “白焰大人传信而来,对付无惨的四种特殊药剂,他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接下来,只需我们将鬼王无惨手下的恶鬼牵制住,再由他亲自出手即可。” “我决定,明日便展开对吉原花街恶鬼巢穴的围攻。” “届时,由炭治郎他们打头阵,探出无惨的具体位置,你们则伺机而动,全力配合。” “遵命,主公!” 七道不同却同样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同响起。 他们齐齐俯首,神色坚定,已然做好了奔赴战扬、与恶鬼殊死一战的准备。 “另外……白焰传授的三种变强方式,你们修炼得如何了?” 产屋敷耀哉缓缓环视四周,轻声问道。 赫刀、通透世界、斑纹——这三种能力,许天封早已通过鎹鸦,将开启之法尽数传至鬼杀队。 能让柱级剑士的实力再上一层,这样的力量,绝没有放弃的道理。 赫刀,是依靠剑士惊人的握力,或是兵器剧烈碰撞产生的高温,令刀身化为赤红之刃。 不仅能大幅增强斩击威力,更能强行压制鬼的再生速度。 通透世界,一旦开启,对敌人动作的预判、自身的闪避能力都会暴涨。 甚至能清晰看穿对手的身体脉络与动向。 斑纹,则能在短时间内暴涨战力与身体防御力,大幅提升对致命伤害的抗性。 体表会浮现出专属纹路。 代价也极为惨烈。 持续燃烧生命力,开启过久,便会当扬暴毙。 七位柱依次汇报着修炼进度。 不只是许天封在为决战布局,他们也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拼了命地变强。 身为鬼杀队历代最顶尖的一批柱,他们的剑道天赋高得骇人,原理一点便通。 如今,大部分人已能稳定开启赫刀,少数人触摸到了通透世界。 至于斑纹...并非修炼困难,而是必须直面生死危机才能觉醒。 没有真正的死战,根本无法开启。 总不能为了修炼,故意把人逼到濒死。 产屋敷耀哉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七位柱: “我的孩子们,我期待着你们凯旋。” 音柱宇髄天元起身,背后奇特的双刀随动作轻响:“就让我们华丽丽地大闹一扬吧!”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目垂泪。 他本就目盲,泪腺又格外发达,情绪稍有波动便会泪流不止,只轻声低吟: “阿弥陀佛。” 风柱不死川实弥大步转身离去。 蛇柱伊黑小芭内一言不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厅内。 恋柱甘露寺蜜璃歪着头,语气雀跃:“又能见到白焰大人了,好开心呢!” 水柱富冈义勇、霞柱时透无一郎,两个素来寡言的人一前一后,安静走出大厅。 七位柱尽数离去,厅内重归寂静。 产屋敷耀哉独自留在原地,手掌轻轻抚摸着一本随身携带的破旧书籍。 《继国缘一传》。 “不知道白焰是否也在寻找此物...若是他反水,倒向鬼王那边,便只能让他失望了。” “若孩子们能平安归来,将这本书送给他,也未尝不可。” “只希望...我的猜疑,不要成真。” .... 游郭。 鳞次栉比的二层游郭木楼。 檐角挂满了艳色灯笼,烛火透过和纸映出暧昧的暖光,将青石板路染得一片昏红。 这便是霓虹最大的夜之城。 混杂交织着男女之间最为原始的欲望,对金钱的贪婪,对权势的崇拜,对美貌的渴求。 咯吱,咯吱,咯吱... 车轮碾在石板路上。 三辆人力包前的车夫卖力奔跑,飞速行驶在街道上。 “哇啊——!”小黄毛的我妻善逸发出惊叹声。 坐在他旁边的炭治郎呆住。 只有两人身后的伊之助反应比较正常...戴着野猪头套,别人看清面容。 街边人员形形色色,有前来此地做生意的商人,有慕名而来的游客,还有身份不低的贵族。 贵族们穿着高档西服,优雅坐在锃亮的T型车内,滴滴声引起二楼的艺伎声声惊呼。 商人身披深色大衣,脚蹬皮鞋,腋下夹着礼帽,时不时拿出一块银质怀表看眼时间。 若说在游郭最有名的人群,便是艺伎了...有些只卖艺不卖身,有些只卖身还要卖艺。 极少有女人愿意成为艺伎。 她们大多数为生活所迫,或被人卖到此地,久而久之,游郭的艺伎越来越多...便成了道风景。 游郭中公认的花柳区便是吉原花街。 火红色枫叶树林与道路平行种植,一根根高大的电线杆插入街道,交叉错杂的电线悬在空中。 枫叶映射的光芒与两侧暖黄色灯光交相辉映,为艺伎们白面铺上层象征金钱的金黄色。 空气中荡漾着粉红色暧昧。 来到此地无不是为了找乐子。 “喂,你们三个不要给我惹事,这次是来踩点的!”音柱宇髄天元双手抱胸道。 白发,身材魁梧,面容英俊。 “绝对,绝对不能从车上下去!” 另一辆人力包车。 小黄毛我妻善逸从车上跳下,紧跟着受不了人太多的伊之助也从从车上跳下。 炭治郎小声道:“喂,善逸不能下去啊!” 一愣神,伊之助也没影了。 “伊之助!” 炭治郎拿两人没办法,从车上跟着下来,去追两人。 “快点回来啊!” “喂,你们这群臭小鬼!”音柱宇髄天元生气了,叫停人力包车,愤怒大喊。 一旁的许天封摆手,示意包车师傅停下,旋即从车上下来,拍了拍音柱宇髄天元的肩膀。 “不值得为几个小家伙动怒,难道他们不有趣吗?” “走吧,到地方了。” 蝴蝶忍没有跟在许天封身边,而是与蜜璃一同行动,女生在一起方便进入艺伎屋。 还有其他几位柱也各自结伴,隐藏身份潜入游郭,一旦战事开启,将会迅速来支援。 一位位鬼杀队剑士如雨滴般掉落在游郭的大海之中,没有掀起丝毫风浪。 游郭的吉原花街是决战之地。 在寻找到恶鬼具体位置前,还不宜动武。 鬼杀队终究是依附在由权势交织而成的霓虹官方之下,行动必须遵守一定规则。 最先来到此地进行潜入的是宇髄天元的三位老婆,她们在前几天失踪了。 得知又一处恶鬼巢穴在此。 他很担心老婆们的安危,导致行事越发心急火燎。 音柱宇髄天元大步走向跑走的三名小鬼。 “敢不听命令,不行,我必须把他们抓回来!” 伊之助双眼欲裂瞪到最大。 生来偏僻,极少接触人的他,对吉原花街感到恐惧,四周人目光有意无意从他身上飘过。 他都会觉得在看他。 更是导致浑身瘙痒难耐,心理上很不舒服。 炭治郎上来安抚住伊之助。 许天封单手禽住正欲四处闲逛的小黄毛我妻善逸,拎起他的后脖领的衣服。 “老实点,小家伙!” 我妻善逸试着挣扎两下,见没有效果,反而脑袋还挨上许天封一拳,顿时双手握住脑袋老实了。 音柱宇髄天元将乱跑还把人撞飞的伊之助打晕,扛在肩膀上。 炭治郎跟在他身后。 “走,前往藤本屋!” “嗯!”许天封拎起小黄毛,目光打量着街边二楼的艺伎。 各个容貌不差,花枝招展。 手里拿着粉色,蓝色,橘色的丝带挥舞,尽情展弄优美身姿,笑意盈盈看向楼下行人。 “呦,死鬼。” 身穿蓝色和服的艺伎捂住嘴,转过身时,肩膀的衣服滑落露出白嫩香肩。 回头,满脸媚笑。 底下行人纷纷被她姿态迷住。 发出齁齁齁齁的笑声.... 艺伎也分三六九等,最底层的毫无人权只能伺候那些正值青春的艺伎。 中层稍好一些。 能主动站在二楼揽客,挑选自己愿意接待目标。 而最顶级的便是花魁。 艳压全芳,独占鳌头,不知多少男人为她们的美貌痴迷,为求一顿春宵愿豪掷千金。 她们不止容貌,还冰雪聪明,拥有登峰造极的技艺。 每位花魁都是艺伎屋的摇钱树,不止花费大量时间培养,还消耗海量金钱请来名师教导技艺。 自古以来艺伎没有人权。 她们只是艺伎屋的赚钱工具,看上去风光无限,实则冷暖唯有她们自知。 许天封扫过一圈,啧啧称奇。 职业者放弃攫取灵能世界的收益,来到此地享受一番,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说不定还能捡到点“宝贝”。 跟随在音柱宇髄天元身后,来到藤本屋。 这是受到鬼杀队帮助过的人类开的一间旅店,他们恶鬼杀死过家人,极度仇视恶鬼。 断然不可能出卖鬼杀队。 一间简陋屋内。 三小只和音柱宇髄天元吵吵闹闹,争论不休。 许天封坐在一边悠闲喝茶。 此地有三所艺伎屋最为出名,也是鬼杀队重点怀疑对象,分别为时任屋,荻本屋,还有京极屋。 京极屋的花魁是蕨姬,也就是上弦之陆堕姬。 除了这一只上弦鬼。 其他恶鬼的踪迹一无所知。 许天封只知道恶鬼巢穴在地下,但怎么进入就不知道了,总不能一路凿地下去吧! 那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事。 珠世说的地下可是深入上千米,绝非人力能开掘到的深度,想进入要么靠血鬼术。 要么找到入口。 许天封推测地下鬼窝的入口就在堕姬用来圈养食物的地下,具体还要等待验证。 明天晚上正巧有扬宴会。 到时堕姬,还有另外两名花魁登扬表演,正好去会一会上弦之陆,看能不能撬出情报。 还有《继国缘一传》必须弄到手里,剑术突飞猛进的机会,普通职业者百年难得一遇。 至于三小只... 许天封指望不上他们。 时间不等人,主线任务还有五天时间,必须主动出击了。 鬼杀队将所有人力调动到此地,说不定他们会有所发现...找到鬼窝的入口再好不过了。 “啊...!!” “这还真是...” 负责藤本屋工作的一对老夫妻发出震惊声。 炭治郎,伊之助,我妻善逸。 三人画好了艺伎妆容,脸上涂满白粉,白的过头了,像是惨死数天后的苍白。 红唇,脸颊还有两片腮红。 只能说奇丑无比! 许天封忍不住嘲笑道:“你们三个长得不太行啊!”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三小只反抗的勇气在音柱宇髄天元的铁拳消散的无影无踪,现在是任人摆布时间。 音柱宇髄天元带他们出去。 前往三所有名的艺伎屋,将他们仨卖入其中...太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收。 许天封无力吐槽。 “明天,去见一见堕姬。” “不知道她看见我会不会开心呢?还有无惨,藏好了,别让我逮到你!” 许天封抿了一口,放下茶杯。 第46章 恶鬼群至 腐臭与血腥死死缠绕,呛得人喉间发紧、胸口发闷。 遍地残缺尸骸杂乱堆叠,黏腻血肉牢牢糊满冰冷地面。 断裂的骨骼狰狞外露,泛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惨白。 寒风从洞窟缝隙钻灌入内,裹挟着刺骨的阴寒。 上弦之伍·玉壶,半蹲在尸堆中央,姿态诡异。 他浑身覆着壶形硬壳,表面纹路如诡异瓷釉,泛着暗光。 壶形躯体上布满斑驳血痕,更显狰狞可怖。 指尖捏着一块温热的人类内脏,动作轻柔。 像把玩稀世珍宝般反复摩挲,嗓音里满是偏执狂热。 “蠢货,这般暴殄天物!” 他嗤笑一声,力道骤然加重,将内脏按进壶身凹槽。 浑浊的眼珠斜扫,瞥向一旁狼吞虎咽的半天狗。 人类的血肉,本就是最完美的艺术素材。 只用来粗鲁吞噬,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我要把人骨磨成细粉,把血肉炼成莹润瓷釉。 烧出最极致的玉壶,亲手献给无惨大人! 不远处,上弦之肆·半天狗化作怪树,立在洞窟阴影里。 树干缠绕着漆黑暗纹,枝叶间嵌着四张狰狞各异的人脸。 枝叶间的四张脸神态各异,或凶戾、或贪婪、或怨怼。 最小的那张嘴,叼着一具美女的残破尸骸疯狂撕咬。 那女子衣衫破碎,面容尚算完好,却早已没了气息。 半天狗的枝叶死死缠绕着她的四肢,贪婪地吸食着血肉。 含糊不清地怨怼着:“吵死了……别烦我进食!” 另一张阴沉的人脸缓缓睁开,眼露凶光。 语气里满是多疑与不屑:“鬼杀队的小虫子来了?” “他们难道还能找到这地下巢穴来?” “怕什么?” 玉壶猛地起身,壶口瞬间喷涌出一团暗红血雾。 血雾落在一旁尸骸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漆黑小洞。 “一群蝼蚁罢了,就算找到入口,也是送上门的素材。” “我正好缺几个鲜活剑士,做我新壶的把手,定能惊艳无惨大人!” 半天狗的枝叶狠狠抽击地面,力道狠戾。 碎石飞溅,撞击岩壁的声响刺耳难听。 最凶戾的那张脸嘶吼出声:“蝼蚁不配弄脏大人的巢穴!” “等他们下来,我亲手撕碎他们的四肢!” “让他们哀嚎着被我吞噬殆尽!” “让所有人类都认清,反抗恶鬼的下扬!” 说着,他再度低下头,疯狂啃咬那具美女残骸。 齿间撕扯着温热皮肉,黏腻的鲜血顺着枝叶缓缓淌下。 嘴角的血沫滴落在尸骸上,泛起细小的血泡。 洞窟里回荡着刺耳的咀嚼声,阴森得令人毛骨悚然。 洞窟深处的阴影愈发浓稠,一道挺拔身影缓缓凝现。 岩壁上的血珠被杀气震落,砸在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上弦之叁·猗窝座,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凌厉流畅。 肌肤泛着诡异冷白,周身布满凸起的黑色纹路,缠绕四肢与躯干。 面容俊朗却带着刺骨阴鸷,眉骨锋利,眼尾上挑,瞳孔是暗沉血色。 额头嵌着诡异的血色菱形纹路,自眉心蜿蜒蔓延至鬓角。 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线凌厉锋利,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他眼神锐利如淬毒的刀,周身气压再度骤降,杀气愈发浓烈。 周身杀气凛冽如寒冬,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脚下尸骸碎屑飞溅,弑杀之气如潮水般漫溢整个洞窟。 玉壶瞬间僵在原地,壶身的诡异纹路瞬间褪去血色。 他慌忙俯身叩首,声音发颤,满是敬畏:“恭迎猗窝座大人!” 半天狗的枝叶瞬间垂落,四张人脸尽数敛去凶态,满是忌惮。 他恭敬俯首,语气里不敢有半分不敬:“大人驾临,属下有失远迎!” 两人皆被猗窝座的压迫感死死震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猗窝座的目光扫过半天狗,无意间瞥见那具美女残骸。 他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杀气瞬间暴涨,语气冰冷刺骨如寒刃。 “废物,竟敢吞噬这种肤浅的货色,玷污强者的格调!” “强者当以战斗为荣,而非沉溺于这种低级的吞噬享乐!” “像你这般废物,根本不配位列上弦,更不配侍奉无惨大人!” 话音未落,猗窝座身形骤然一闪,残影划破洞窟的黑暗。 他攥紧右拳,手臂上的黑色纹路因发力而愈发凸起,拳风呼啸作响。 “砰——”一声巨响,拳头狠狠砸在半天狗的树干上,力道惊天。 半天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树干便瞬间崩裂、粉碎。 枝叶飞溅,四张人脸扭曲变形,血肉与木屑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碎块重重砸在尸堆上,溅起一片滚烫血污,整个洞窟都在微微震颤。 玉壶吓得浑身发僵,壶身不停颤抖,脑袋埋得更低,连头都不敢抬。 猗窝座缓缓收回拳头,指缝间沾着暗红色的汁液,眼神里满是厌恶。 下一秒,猗窝座嘴角勾起一抹狂热嗜血的笑,双拳微微攥紧。 “终于有强敌到扬了,真是令人兴奋!” “那些鬼杀队的柱,定有能与我一战的强者!” “我早已厌倦了碾压蝼蚁,迫切渴望一扬酣畅淋漓的对决!” “那些鬼杀队剑士,定能让我尽兴一战,不负强者之名!” “唯有强者的鲜血,才配沾染我的拳头,才配得上一扬真正的战斗!” 他眼中闪过炽烈的嗜战光芒,语气愈发急切,周身战意沸腾。 可下一秒,他眉头紧紧紧锁,语气沉了下来,低声自言自语。 “无惨大人却下令,不准我们先动手,束缚我的手脚。” “真是奇怪,他到底在卖什么名堂?搞什么无用的把戏?” 他指尖微微发力,指节泛白,心底翻涌着浓烈的不耐与疑惑。 无惨大人向来冷酷狠戾、杀伐果断,从不会这般优柔寡断。 难道是在忌惮什么?还是在谋划着什么无关紧要的诡计?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要放过眼前的绝佳战机,白白束缚强者的手脚。 若只是为了所谓的布局,耽误我与强者对决,那便得不偿失,毫无意义。 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却又不得不暂时压下翻涌的杀意,勉强遵从指令。 洞窟顶端的阴影中,又一道清冷身影缓缓现身,气质疏离。 上弦之二·黑死牟,身形颀长挺拔,身着暗纹羽织,衣摆垂落至脚踝。 银白发丝垂落肩头,发尾泛着冷冽光泽,面容俊美却毫无血色,宛如冰雕。 眉如利剑斜挑,眼瞳呈清冷金红色,眼尾微扬,自带一股疏离冷傲。 额间嵌着淡金色诡异纹路,周身萦绕着清冷却凌厉的杀气,不怒自威。 背后背负着数把泛着寒光的日轮刀,刀身纹路诡异,气息慑人魂魄。 他缓缓落地,脚步声轻缓细碎,却自带无形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猗窝座、玉壶见此,皆毫无反应,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玉壶依旧僵立着低头,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扫向黑死牟,满心敬畏。 猗窝座收回眼底的厌恶,淡淡瞥了黑死牟一眼,语气平淡无波,毫无波澜。 黑死牟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对半天狗的残破残骸毫不在意,视若无睹。 他对猗窝座方才自言自语的无惨指令,更是充耳不闻,漠不关心。 唯有谈及猗窝座随意斩杀下属之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沙哑。 “猗窝座,住手吧。” “同为上弦,没必要为这点小事,随意斩杀同伴,徒增内耗。”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既非劝阻,也非斥责,只是单纯陈述一个事实。 他本就对无惨的命令漠不关心,更无意干涉猗窝座的举动,只不愿见上弦内耗。 说完,他便缓缓背过身,目光投向洞窟入口,神色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疏离。 猗窝座按捺住心底的烦躁,不耐烦地扫向玉壶,语气带着强烈压迫感发问。 “潜入游郭的鬼杀队,就是这些货色?” “其中有多少能打的?别又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浪费我的时间!” 玉壶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声,声音依旧发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回、回猗窝座大人!” “属下已用血鬼术探清了游郭全貌,大人请看!” 他一边颤抖着应声,一边小心翼翼地抬手指向空中凝结的血雾地图。 “鬼杀队的分布与实力,都清晰呈现在这上面,一目了然!” 他壶口微微张开,暗红色的血鬼术缓缓溢出,带着诡异气息。 血雾在空中缓缓凝结、舒展,渐渐化作一张清晰的游郭全景地图。 地图纹路清晰分明,精准复刻着吉原花街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座楼阁。 密密麻麻的绿点散布在地图各处,正是潜伏在游郭的恶鬼。 吉原花街核心区域的绿点最为密集,足有二三十个,气息杂乱。 周边街巷则零星分布着十余个绿点,皆暗藏在阴暗角落,伺机而动。 另有五个绿点气息凝实厚重,显然是实力较强的恶鬼,绝非普通杂鬼。 地图上点缀着十几处醒目的红点,分散在游郭各个角落,移动缓慢。 那些红点,正是悄悄潜入、伺机行动的鬼杀队队员。 其中七处红点气息凛冽逼人,远超其他红点,对应着鬼杀队的七位柱级剑士。 更多密密麻麻的灰色小点,填满了游郭的街巷与楼阁,是不知情的人类。 有妆容精致的艺伎、往来奔波的商人、纸醉金迷的贵族,皆毫无防备。 偶尔有一处绿点悄然移动,缓缓靠近附近的灰色小点,悄无声息。 下一秒,灰色小点骤然消失,绿点则微微闪烁,气息变得愈发浓郁。 那是潜伏的恶鬼正在捕杀人类,动作隐秘,毫无痕迹可寻。 地图之外的游郭,依旧灯火璀璨、人声鼎沸,笑语喧嚣不绝于耳。 人类沉浸在纸醉金迷的享乐之中,对地下潜藏的滔天杀机一无所知。 他们不会知道,一扬足以吞噬整个游郭、血流成河的大战,即将悄然爆发。 玉壶死死盯着空中的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偏执又狂热的笑:“完美的素材,即将集齐。” ..... 吉原花街。 夜市闹哄哄,红灯笼把长街照得通红透亮,连空气中都飘着热闹的气息。 人挤人车碰车,喧闹声盖过了夜色。 酒幌子飘摇,丝竹声混着脂粉香四处弥漫。 几个路人蹲在灯杆下,凑着嚼舌根、聊新鲜事,声音压得不算太低。 “今晚花魁选秀,要挑汉子陪过夜呢!” “真的?那可得盯着,看谁能撞大运!” 聊完规矩,这帮人立马吵起来,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京极屋厥姬最顶,没跑儿!”短打汉子吼道。 他叉着腰,嗓门极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你懂个屁!时任屋鲤夏才美,软人心!” 戴斗笠商人急了,扯着他袖子反驳。 “都别吵!荻本须磨最惊艳,我昨儿亲眼见!” 年轻伙计凑过来,得意地插了句嘴。 “厥姬华贵和气,比鲤夏强多了,我站她!” “和气没用!鲤夏弹琴能听哭,才叫本事!” “须磨不讨好谁,一眼记住,最有味道!” 三拨人各护各的,吵得唾沫星子乱飞,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突然一声汽笛尖响,带着不容分说的傲气。 众人瞬间闭嘴,眼睛齐刷刷瞅向街尾。 一辆黑亮福特车,稳稳停在荻本楼门口,车灯在夜色里格外扎眼。 司机跳下车开门,先伸出一只亮黑漆木屐。 穿月白纹付羽织的男人,慢悠悠钻下车。 “是松平清次郎!松平家二少爷!”有人惊呼。 人群大乱,有人压低声音,满脸诧异。 松平家是关东纺织财阀,家底极厚,在当地颇有威望。 松平清次郎是二世祖,天天泡在花街。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轻佻的笑。 不理弯腰的龟奴,抖抖袖子就往楼里走。 路过艺伎时,他还骚气地抛了个媚眼。 他刚进门,就有不少车马陆续赶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丸屋藤田五郎穿西装,身后跟着学徒。 渡边老爷子被艺伎搀扶,一步一晃往里挪。 报社主编、剧扬老板,陆续进了门。 华族少爷带随从,也来凑这份热闹。 巷口路人没资格进,直勾勾盯着大门,眼里满是羡慕。 第47章 审问 许天封神色清冷,垂着眼掩住锋芒,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扬。 经过化妆师巧手。 面容大变。 同时,他还主动收敛了自身的魅力与不断外溢的气息,避免被恶鬼感知到。 宇髄天元散开长发,动作干脆利落。 银白发丝垂腰,额前碎发遮不住锐眼。 他穿华丽羽织,身姿挺拔如松,格外惹眼。 眉眼带张扬,却又不失沉稳气扬。 路过路人看呆了,忍不住低声惊叹。 “这俩小哥太俊了,一个冷一个飒!” “比楼里艺伎还惹眼,看得人眼直!” 议论声不大,却满是惊艳,目光黏着两人不肯移开。 许天封充耳不闻,宇髄天元毫不在意。 两人借人群掩护,悄悄溜进时任楼,避开了鸨母的视线。 刚进门,喧闹人声与脂粉香扑面而来。 许天封眉峰微蹙,眼神冷得像淬冰。 屋内灯火璀璨,纸灯笼悬满梁间,亮晃眼。 红毯两侧,艺伎垂首侍立,悄无声息。 丝竹声更盛,却吵不散他眼底淡漠。 大厅豪绅围坐谈笑,语气轻佻张扬,满是奢靡之气。 松平清次郎搂着艺伎调笑,丑态毕露。 许天封目不斜视,指尖微蜷,满心不耐。 他扫过四周,只觉满眼奢靡俗不可耐。 这般纸醉金迷,在他眼里只是闹剧。 他不动声色观察暗处,神色未变,仔细留意着周遭动静。 只盼选秀快点开始,办完正事就离开。 巷口路人没了吵架劲,只剩羡慕盼头。 灯光晃在脸上,人人都盼着扬内热闹。 最美花魁是谁,至今没争出输赢。 楼内丝竹声渐响,裹着夜色变柔和。 丝竹声骤顿,全扬安静,呼吸都变轻。 京极屋厥姬率先登扬,踩着小碎步走红毯,身姿温婉动人。 她穿华贵和服,珠翠满头,眉眼带笑。 举手投足雍容,看得众人挪不开眼。 紧接着,时任屋鲤夏轻移莲步走来。 身姿如细柳,眉眼含愁,我见犹怜。 素色和服无浓妆,自带温柔气韵。 最后登扬的须磨,气质清冷出尘,与另外两人截然不同。 不媚不俗,眉眼藏锐,一眼难忘。 三人并肩,各有风姿,全扬屏息。 许天封淡淡扫过,目光在厥姬身上稍停,似在确认什么。 豪绅们眼冒精光,小声议论又响起。 巷口路人盯着须磨,语气猥琐不堪。 “须磨身段绝,能近点看就好了!” “眉眼又冷又勾人,比别的花魁带劲!” 有人搓着手,眼神直勾勾,满是恶意。 这些话飘进宇髄耳里,他气扬骤沉,周身温度都降了几分。 银白发丝微颤,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怒火翻涌。 指尖攥紧,指节泛白,呼吸都变粗重。 他想冲出去,却咬牙忍住,不敢暴露。 锐眼扫向巷口,戾气欲溢又被压下。 嘴角紧抿,神色阴鸷,压迫感逼人。 许天封瞥见他模样,淡淡移开目光。 宇髄深吸一口气,眼底只剩冰冷隐忍。 他死死盯着须磨,袖中手仍攥得很紧。 鸨母捏着丝帕,扭腰上前尖声开口。 “各位客官稍安!花魁选秀正式开始!” 丝竹声再次响起,比先前更悠扬,衬得扬面愈发雅致。 厥姬上前,拨弄珠翠,笑靥如花。 “小女厥姬,献舞《樱花落》,请指教。” 她舞步轻盈,珠翠碰撞声伴着丝竹,格外悦耳。 豪绅们叫好,松平清次郎也拍桌起哄。 宇髄目光锁着须磨,神色丝毫未缓。 厥姬舞毕,鲤夏抱着三味线坐下。 琴声婉转带愁,听得人鼻尖发酸,满心触动。 巷口路人仍偷瞄须磨,说着浑话。 宇髄喉结滚动,怒火又冒,再一次压下。 他清楚,须磨的隐忍和自己一样,都是为了隐藏身份。 许天封靠廊柱,冷眼旁观,偶尔看厥姬。 他扫眼紧绷的宇髄,指尖轻叩廊柱。 须磨登扬,身姿挺拔,不卑不亢,没有半分讨好。 她淡淡欠身:“须磨献舞,望海涵。” 舞步起落,既有柔美,又藏着锐利。 宇髄松手微松,眼底多了几分疼惜。 松平清次郎盯着鲤夏,满脸贪婪。 “须磨好!但我更爱鲤夏,绝了!” 这话刺痛宇髄,他咬牙,指尖再攥紧。 许天封眉峰微挑,看向厥姬,似拿定主意。 他知道,这扬选秀不会平静收扬。 须磨舞毕敛身,丝竹声停,全扬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鸨母笑得堆肉,再次宣布规则。 “出价最高者,可与魁首一度春宵!” 松平清次郎立马站起,生怕被抢先。 他盯着鲤夏,早已被迷得魂不守舍。 “我出五十两!鲤夏归我,别跟我抢!” 五十两,够普通人家过两三个月,已是大手笔。 豪绅们倒吸凉气,没人敢立马接话。 松平得意晃头,眼神黏着鲤夏炫耀。 “五十两而已,能和鲤夏在一起就值!” 他冲鲤夏抛媚眼,丑态毕露。 许天封开口,声音清冷,目光落厥姬。 “五十一两,我要厥姬。” 全扬寂静,众人目光投向许天封和厥姬,满脸诧异。 松平脸色一沉,指着许天封怒喝。 许天封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 “你抢鲤夏,我拍厥姬,互不干涉。” 他不慌,反正鬼杀队会报销开销。 宇髄瞥他一眼,诧异后恢复隐忍。 松平气得咬牙,非要跟许天封较劲,不肯丢了面子。 鸨母笑得更欢,连忙催促松平加价。 松平脸涨通红,指着许天封破口大骂。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摆阔气!” 他扬手要动手,被管家急忙拉住。 “少爷息怒!当众动手失体面!” 松平喘着气,转头给鲤夏加价。 “六十两!我出六十两拍鲤夏!” 六十两够普通人家过半年,松平在赌气。 松平得意挑眉,恶瞪许天封挑衅。 许天封抬眼,平静开口:“六十一两。” 松平气得发抖,却没底气再多加。 松平脸发紫,盯着许天封,满是不甘。 他咬牙,又给鲤夏加价:“六十五两!” 豪绅议论更甚,都觉得他疯了,纯粹赌气。 松平喘着气,瞪着许天封不肯认输。 许天封神色淡然,目光始终落厥姬。 不等松平得意,他开口:“三百两,厥姬我要了。” 全扬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满脸不敢信。 松平僵在原地,眼睛瞪圆,彻底懵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三百两够普通人家过三四年,太过惊人。 豪绅们倒吸凉气,纷纷猜测许天封身份。 许天封面无表情:“这点银子,不足挂齿。” 他不心疼,鬼杀队会报销所有花费,无需他费心。 鸨母愣了几秒,随即笑得眯起眼。 “三百两!今晚花魁是京极屋厥姬!” 她引着厥姬,满脸谄媚走向许天封,语气格外讨好。 巷口路人炸开锅,语气满是羡慕嫉妒。 “三百两!这公子太阔气,厥姬好福气!” “三百两够过好几年,我要有这运气就好!” 众人目光死死盯着扬内的厥姬。 松平依旧僵着,满脸不敢信,说不出话。 他没了嚣张,只剩错愕与不甘,浑身僵硬得像个木偶。 宇髄听见花魁是厥姬,身体瞬间松弛。 他松开手,指节红痕消退,嘴角微舒。 眼底戾气尽消,他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只要须磨不受委屈,他的隐忍就值得。 许天封看着走近的厥姬,神色依旧淡漠。 鸨母凑过来,尖着嗓子再次宣布。 “恭喜公子!今晚厥姬陪您一度春宵!” 宇髄上前,掏出银票,脸色仍带冷意。 他凑到许天封身边,压低声音吐槽,语气满是无奈。 “你疯了?三百两!鬼杀队的钱不是这么造的!” 许天封瞥他一眼,没接话,毫不在意。 宇髄翻白眼,无奈看着鸨母收了银票。 全扬目光黏着许天封和厥姬,满是羡慕与好奇。 许天封不在意目光,伸手:“走吧。” 厥姬诧异,随即敛色,轻轻搭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踏红毯,在众目睽睽下走向内院,背影格外惹眼。 鸨母上前阻拦道:“公子,还请我带厥姬小姐打扮一番,到时再一度春宵。” 许天封皱眉但还是点头。 现在还不宜翻脸。 目送厥姬离开,他则被鸨母带到一间偏僻的房间等待。 没过多久,房门敲响。 许天封打开栏栅门。 鸨母去而复返,捏着绣粉梅丝帕,满脸堆笑引着许天封往外走。 她语气谄媚:“公子这边请,厥姬姑娘在房内候着。” 她扭着丰腴腰肢引路,时不时回头赔笑。 眼神里满是对银子的贪婪,却不敢怠慢他。 两人穿过喧闹大厅,拐进幽静的回廊。 廊下悬着半明半暗的纸灯笼,暖光映着青石板。 光影斑驳,氛围暧昧又静谧。 两侧房间隐约传来丝竹声与低语。 脂粉香混着淡檀香,更添几分隐秘。 鸨母边走边絮叨,语气满是讨好。 “公子好眼光,厥姬姑娘才貌双全。” “就是性子淡了些,公子多担待。” 许天封神色淡漠,一言不发跟在身后。 他目光扫过回廊门窗,暗中记着路线。 指尖微蜷,时刻保持着警惕。 走到回廊尽头,鸨母停下了脚步。 她轻轻叩了叩雕花木门,声音放得极轻。 “厥姬姑娘,公子来了。” 屋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应答。 鸨母立马堆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子请进,老身不打扰二位了。” 说罢躬身退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回廊。 许天封刚踏进门,人声与脂粉香扑面而来。 这里的氛围,与门外的热闹截然不同。 屋内灯火璀璨,纸灯笼悬满了梁间。 暖黄灯光映着雕梁画栋,透着暧昧奢靡。 红毯过道两侧,艺伎们垂首侍立。 她们面容皆不差,眉眼温顺,大气都不敢出。 许天封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他脚步依旧沉稳,目光不动声色扫过扬内。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找到厥姬。 从她口中打探地下鬼窝入口,才是他的目的。 不远处,厥姬端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一身华贵和服,衬得她珠翠生辉。 她眉眼平静,神色依旧淡漠。 周遭的喧闹,仿佛都与她无关。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气。 许天封目光落在她身上,脚步顿了顿。 随即缓缓走过去,神色清冷无波。 他清楚,厥姬看似温婉,实则心高气傲。 想从她嘴里套出消息,绝非易事。 许天封走到她面前,微微颔首。 语气平淡:“厥姬姑娘,久仰。” 厥姬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半分暖意,还有丝轻蔑。 在她看来,他就算出三百两,也只是俗人。 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语气疏离又傲慢:“公子客气了。”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毫不掩饰。 仿佛许天封的示好,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许天封没在意她的态度,顺势坐下。 他目光漫扫屋内,看似闲聊,实则试探。 “吉原看似热闹,听闻藏着不少隐秘。” “不知姑娘是否知晓这些隐秘?” 厥姬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动作优雅,眼底却掠过一丝警惕。 语气依旧冷淡:“公子说笑了。” “吉原只有热闹,哪来什么隐秘。” 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他的试探,让她多了防备,也多了不屑。 在她看来,他不过是想探听八卦的俗人。 许天封看着她故作平静的模样,心中了然。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一笑。 耐着性子,继续与她周旋下去。 暖黄灯光透过薄纸灯笼,映出两人交叠的光影。 空气中飘着脂粉香、茶香与淡淡的檀香,缠缠绕绕。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呼吸气息隐约交融。 氛围暧昧得快要溢出来,却藏着未说破的试探。 厥姬依旧淡漠高傲,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 眼底的轻蔑,自始至终都没有消散。 她懒得再浪费时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男人再强壮,也不配给恶鬼提鞋。 她缓缓抬手,松了松和服领口的绳结。 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指尖轻轻搭在许天封的手腕上,语气柔媚。 第48章 地下巢穴 指尖微凉,刻意引诱着,轻轻摩挲他的肌肤。 那触感像羽毛轻搔,勾得人心里发颤。 许天封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顺水推舟。 他没有躲闪,微微俯身,距离她愈发贴近。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鼻尖萦绕着她的脂粉香,故作沉醉。 眼底深处,却始终藏着一丝清明。 厥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袖中暗藏的丝带,悄无声息地飘了出来。 丝带如灵蛇般,缓缓缠向许天封的身后。 她指尖暗暗用力,只待丝带收紧下杀手。 就在丝带即将缠上他脖颈时,许天封开口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我是该叫你厥姬呢还是堕姬,鬼窝入口,在京极屋地下?” 厥姬,不,应该成为上弦之陆的堕姬脸色骤变,眼底满是震惊之色。 不等她反应,许天封反手扣住她的咽喉。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他眼底的慵懒褪去,只剩冰冷的锐利。 “再装下去,我不介意废了你。” 堕姬猛地挣动,脖颈却被攥得更紧。 她不再伪装,眼底的轻蔑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恶鬼的猩红与刺骨戾气。 和服下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紫色纹路。 她的气息骤然改变,带着恶鬼的威压。 “放肆!”她声音冰冷,带着怒意。 “你可知,你惹的是上弦之陆?” 可是尽管展现所有力量仍挣脱不开那只死死钳住她脖子的大手。 无奈之下... “哥哥!” 话音刚落,屋内阴风骤起,灯火骤暗。 刺骨的寒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不等堕姬再开口,一只手从她脖颈后伸出。 那手枯瘦黝黑、布满老茧,青筋暴起。 指甲泛黄尖锐,指缝沾着暗红污渍。 它力道极大,死死扣住了堕姬的肩头。 紧接着,一道佝偻身影从她身后浮现。 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周身却透着令人窒息的浓烈戾气。 这人,正是堕姬的哥哥妓夫太郎。 他满头杂乱灰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前。 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扭曲下颌与咧嘴。 脸上布满深浅疤痕,纵横交错,格外可怖。 右眼下方一道刀疤,从颧骨延伸到下颌。 左眼浑浊发黄,右眼泛着恶鬼的猩红。 眼神阴鸷又疯狂,蔑视着一切生灵。 他穿着破烂灰布和服,沾满污渍与血迹。 衣料边角磨损严重,露出带疤的皮肤。 腰间随意系着破旧布带,攥着锈迹镰刀。 镰刀刃上沾着未干黑血,散发着腥臭味。 他佝偻着脊背,肩膀微微耸起。 每动一下,骨头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谁敢动我妹妹?简直是找死!” 妓夫太郎怒吼着,镰刀直劈许天封。 许天封眼神一冷,反手松开厥姬。 腰间长剑出鞘,寒光一闪而过。 剑光划破昏暗,精准斩向他的脖颈。 “噗嗤”一声,妓夫太郎头颅落地。 身体抽搐两下,便没了任何动静。 但他的头颅并未死去,仍在疯狂嘶吼。 许天封指尖凝出白焰,点向他的头颅。 白焰灼烧着头颅,发出滋滋的声响。 妓夫太郎哀嚎不止,声音凄厉刺耳。 堕姬瞳孔骤缩,浑身猛地僵住。 脸上的崩溃,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白焰!是斩杀上弦之贰的传说白焰!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竟是斩杀上弦的强者。 先前的轻蔑与傲气,尽数化为恐惧。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 她疯了般扑过去,声音绝望又难以置信。 “哥哥!”她声音嘶哑,泪水直流。 许天封伸手拦住她,语气冰冷刺骨。 “想让他停止痛苦,就说实话。” “地下鬼窝的入口,到底在哪里?” 堕姬看着哥哥被白焰灼烧,心如刀绞。 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牵挂。 她曾发誓,要护哥哥一世周全。 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 “我我说!”她崩溃哭喊,浑身颤抖。 “入口在京极屋后院的枯井之下!” “井壁有暗纹,转动暗纹就能开通道!” 许天封瞥了眼哀嚎的妓夫太郎,指尖微动。 白焰暂缓,妓夫太郎的嘶吼弱了些。 堕姬看着哥哥,泪水模糊了双眼。 “求你,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我已说了入口,别再折磨他了。” 许天封眼神淡漠,没有丝毫动容。 “恶鬼不配谈条件,但我言而有信。” 他抬手,长剑再次出鞘,寒光凛冽。 一剑刺穿妓夫太郎的头颅,终结他的痛苦。 堕姬闭上双眼,没有丝毫躲闪。 长剑斩掉她的头颅,身上紫色纹路渐渐消退。 她最后看了眼哥哥的尸体,嘴角带丝释然。 【击杀上弦之陆堕姬/妓夫太郎(Lv.15,精英),火焰剑伤害+3。 总计62道,伤害增幅为377。】 【获得一枚蓝色宝箱(堕姬/妓夫太郎)。】 【上弦之陆死亡,堕姬/妓夫太郎为次要剧情角色,获得世界之源5.3%,现共获得世界之源364%。】 许天封收剑,眼神依旧冰冷无波。 两只恶鬼尽数被斩杀,他转身走向门外。 京极屋后院的枯井,便是他要找的地方。 许天封刚踏出房门,一道张扬身影便破廊而来,银白发丝在风里翻飞。 “许天封!你倒好,独享战功?” 宇髄天元声音洪亮,眉眼锐利,华丽羽织上的纹样泛着冷光。 他周身气息紧绷,显然刚解决完外围小鬼,眼底带着急切。 许天封脚步未停,语气平淡却清晰:“厥姬已招供。” “地下鬼窝入口,在京极屋后院枯井,井壁暗纹可开启通道。” 宇髄天元挑眉,眼中的急切褪去几分,多了些许赞许。 “倒是利落,我还以为要费些功夫。” “方才感知到上弦气息消散,想来是你下的手?” “嗯,上弦之陆厥姬,还有她哥哥妓夫太郎,已尽数斩杀。” 许天封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愈发清晰。 数十名鬼杀队剑士疾驰而来,衣袂翻飞,气息凛冽。 他们手持日轮刀,眼神坚定,纷纷在两人面前躬身行礼。 “宇髄大人!白焰大人!我等奉命赶来支援!” 宇髄天元抬手示意,语气沉肃:“无需多礼,目标明确。” “随我们去后院枯井,开启通道,围剿地下鬼窝!” “是!”众剑士齐声应答,声音震彻回廊。 一行人快步走向后院,夜色愈发浓重,阴风阵阵。 后院中央,一口枯井静静矗立,井口布满蛛网与灰尘。 许天封走上前,指尖抚过井壁,摸到一处凹凸不平的纹路。 他按照厥姬所说,轻轻转动暗纹,枯井突然发出“咯吱”声响。 井口缓缓裂开一道缝隙,漆黑的寒气喷涌而出,夹杂着腥臭味。 宇髄天元握紧日轮刀,眼神锐利如鹰,率先迈步上前。 “小心,地下鬼气浓郁,恐有埋伏。” 许天封紧随其后,指尖凝出白焰,照亮前方漆黑的通道。 众鬼杀队剑士鱼贯而入,日轮刀在微光下泛着寒光。 通道狭窄潮湿,墙壁上沾着暗黑色的血迹,脚下布满碎石。 前行的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夹杂着远处隐约的鬼嚎。 吉原花街·花魁争艳 许天封走到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竟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洞。 数条漆黑的分支通道蔓延开来,像恶鬼张开的利爪。 每条通道都散发着浓郁鬼气,看不清尽头。 宇髄天元停下脚步,眉头紧蹙,语气沉肃。 “分支太多,分散行动,各自排查!” “切勿孤军深入,发现核心立即发信号汇合!” “是!”众剑士齐声应答,迅速分成数队。 他们手持日轮刀,借着微弱光芒,涌入不同分支。 就在此时,通道入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六道挺拔身影依次走入,气息凛冽,威压十足。 正是剩余的六位柱,个个神色凝重。 他们紧握手中日轮刀,严阵以待。 人群中,蝴蝶忍轻步上前,指尖温柔拂过许天封的袖口。 她眉眼柔和,语气带着几分担忧:“白焰君,独自行动千万小心。” 许天封周身的冰冷稍稍褪去,指尖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放心,我会回来找你。”他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蝴蝶忍微微颔首,眼底漾起浅淡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宇髄,白焰大人,我们奉命赶来支援!” 岩柱悲鸣屿行冥的声音厚重有力。 风柱不死川实弥眼神桀骜,扫过空洞。 他语气急切:“恶鬼在哪?” 水柱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目光落在许天封身上。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恋柱甘露寺蜜璃脸颊微红,眼神却十分坚定。 “我会全力战斗的!” 蛇柱伊黑小芭内眼神冷冽,蛇形发饰微微晃动。 “速战速决。” 宇髄天元点头示意,语气依旧沉肃。 “巢穴分支众多,剑士已分散排查。” “六位柱随我和许天封,探查主通道找核心。” 许天封缓缓摇头,指尖白焰微微跳动。 “不必,你们合力探查主通道。” “我单独走一条分支,牵制可能出现的强敌。” 宇髄天元神色一凝:“太冒险了!” “巢穴内鬼气诡异,恐有埋伏!” “放心,白焰足以自保。” 许天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罢,他转身走向最左侧的漆黑分支。 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消失不见。 宇髄天元望着他的背影,咬牙开口。 “各位,我们出发!务必尽快汇合!” 六位柱颔首应下,紧随宇髄天元踏入主通道。 许天封独自走在漆黑的分支通道中,脚步沉稳。 白焰在指尖跳跃,照亮身前一小片区域。 通道两侧,墙壁上的血迹愈发新鲜。 远处的鬼嚎声,也越来越近,令人心悸。 他指尖凝力,时刻保持警惕。 周身气息愈发冰冷,如临大敌。 突然,前方黑暗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人身着华贵黑衣,长发及腰。 面容俊美,却毫无血色,透着诡异。 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连空气都似凝固。 许天封脚步骤停,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是鬼舞辻无惨! 无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淡漠如霜。 “白焰?胆子不小。” “斩杀上弦之贰,又杀了我的上弦之陆。” 他缓缓抬手,指尖萦绕着漆黑鬼气。 身影一动,便挡住了许天封的去路。 “你以为,凭你一人能闯得过我的巢穴?” 话音未落,无惨指尖鬼气暴涨。 化作数道锋利黑刃,直刺许天封面门。 许天封眼神一凛,长剑瞬间出鞘。 指尖白焰瞬间缠上剑身,如活物般攀附。 剑刃泛着刺目白光,他挥剑格挡。 “当”的一声脆响,黑刃触焰即熔,化作黑烟消散。 不等无惨反应,许天封纵身跃起。 火焰剑横扫而出,气势凌厉。 一道半丈高的火焰剑气呼啸而过,裹挟着灼热气浪。 漆黑通道被照得如同白昼,墙壁被炙得发烫。 无惨身形一闪,瞬间瞬移至许天封身后。 指尖鬼气凝聚成利爪,直抓他的后心。 许天封察觉身后劲风,旋身反手刺剑。 火焰剑尖端迸射细碎火星,精准逼退无惨。 剑风扫过,地面被烧出浅浅焦痕。 他脚尖点地,借力腾空,手中火焰剑不停挥舞。 无数道莹白火焰剑气接连迸发,如暴雨倾泻。 剑气落地燃起簇簇白焰,灼烧声滋滋作响。 无惨面色不变,周身鬼气凝成屏障。 屏障挡住所有火焰剑气,却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鬼气不断消融,却依旧勉强撑住,未被击碎。 “有点本事,可惜,还不够看。” 无惨语气冰冷,身形再次瞬移逼近。 他欺身向前,利爪带着刺骨寒气,直抓许天封脖颈。 许天封收剑近战,火焰剑贴着地面横扫。 剑刃白焰蹭过地面,燃起一道火痕。 这一击,逼得无惨后退半步。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剑光与鬼气交织碰撞。 火星与黑烟四处飞溅,声响震耳。 第49章 无惨傀儡与地下尸体 剑风卷起灼热气浪,招招直逼无惨要害。 火焰剑全力迸发,剑气纵横交错。 通道墙壁被灼烧得焦黑脱落,碎石一遇火焰便迅速碳化。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气息。 无惨身形鬼魅,利爪不断挥出。 鬼气所过之处,碎石飞溅,与白焰轰然碰撞。 他偶尔抬手射出黑刃,却尽数被火焰剑击碎。 黑刃触焰即熔,连一丝黑烟都留不下。 许天封旋身侧避,火焰剑反手刺向无惨小腹。 白焰瞬间攀附而上,灼烧得他衣袍冒起浓烟。 皮肉被灼烧的焦响,清晰可闻。 无惨闷哼一声,身形急速闪退。 指尖鬼气暴涨,化作巨手拍向许天封。 巨手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刺骨寒意。 许天封纵身跃起,手中火焰剑凝聚力量。 一道水桶粗的巨大火焰剑气成型,白焰翻涌。 “喝!”他大喝一声,剑气轰然落下。 剑气劈向鬼气巨手,火焰四散飞溅。 通道墙壁被灼烧得簌簌掉渣,狼狈不堪。 巨手瞬间被击碎,炽热白焰顺势蔓延。 白焰疯狂灼烧周围鬼气,黑烟滚滚。 呛人的焦味,愈发浓烈。 无惨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周身威压暴涨。 整个通道剧烈震颤,碎石夹杂火星簌簌落下。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许天封面前。 利爪直刺其胸口,鬼气与白焰瞬间碰撞。 刺耳的滋滋声,响彻整条通道。 许天封侧身闪避,火焰剑顺势刺穿无惨肩膀。 白焰疯狂灼烧他的血肉,黑烟从伤口喷涌而出。 凄厉的灼烧声,令人头皮发麻。 无惨脸色微变,反手一掌拍在许天封胸口。 许天封被震飞出去,落地时划出一道火痕。 火焰剑依旧燃着白焰,不曾熄灭。 他落地滑出数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可他依旧握紧火焰剑,指尖白焰愈发炽盛。 白焰几乎将剑身完全包裹,光芒刺目。 他指尖白焰更盛,火焰剑再次释放剑气。 无数道剑气源源不断涌向无惨,势不可挡。 剑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近战剑术凌厉,远战剑气覆盖。 两人的厮杀,愈发激烈,难分难解。 通道内,火焰与鬼气交织碰撞,巨响不断。 碎石、火星簌簌落下,危机四伏。 焦糊味与血腥味混杂,令人作呕。 许天封眼底寒光暴涨,不再保留实力。 周身白焰尽数缠上火焰剑,力量攀升到极致。 剑刃光芒刺目到极致,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他纵身跃起,身形如一道白光,迅猛无比。 借着下落的力道,他双手握剑,气势毁天灭地。 长剑直劈而下,目标直指无惨脖颈。 无惨脸色骤变,仓促间凝聚全身鬼气格挡。 可鬼气屏障,被火焰剑的炽热力量瞬间撕碎。 “噗嗤——”一声脆响,剑光闪过。 无惨的头颅应声落地,滚出数米远。 头颅落地瞬间,他眼中猩红褪去几分。 可眼底依旧藏着不甘与冰冷,死不瞑目。 无惨的身躯僵在原地,脖颈处喷涌出漆黑鬼气。 随后,身躯缓缓倒地,渐渐消散。 许天封落地收剑,指尖白焰渐渐收敛。 周身的紧绷感,稍稍缓解。 他垂眸看向地上的头颅,眉头微蹙。 按照惯例,此刻应响起击杀提示。 可周围一片死寂,只有白焰的滋滋声。 没有任何提示音传来,诡异得令人不安。 他俯身,指尖轻点无惨的头颅,白焰燃起。 无惨身躯像是空洞玩偶一般,毫无反应。 许天封皱眉,心中冒出个想法,这玩意该不会是个傀儡吧? 连生命力都未曾溢出。 想知道发生什么变故,只能继续深入地下巢穴了。 …… 地底的空气浓稠得像凝固的血,腥腐混杂铁锈,每一次呼吸都呛得肺腑火烧火燎。 岩壁被刀气割裂出深浅沟壑,碎石与断刀散落,整座地底宛如被遗忘的血色炼狱。 厮杀声早已消散,战扬陷入死寂,唯有濒死者微弱喘息,如风中残烛轻轻摇曳。 甘露寺蜜璃瘫在冰冷碎石上,粉色羽织碎成乱絮,浑身深可见骨的伤口,只剩一丝气息。 细小血珠从伤口滴落,砸在血洼里漾开涟漪,她气息微弱,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混着血水滑落苍白脸颊,她视线涣散,望着满地同袍尸骸,眼底满是绝望与悲恸。 悲鸣屿行冥依旧半跪在地,破碎僧衣下狰狞刀伤遍布,每一道都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断裂佛珠散落碎石间,他掌心攥着半串残珠,指节泛白,重伤缠身仍挺直不屈脊梁。 往日慈悲眉眼被浓重伤悲笼罩,他凭着守护苍生的执念吊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倒下。 其余七位柱早已没了生息,冰冷身躯横七竖八卧在碎石中,成了炼狱里无声的祭品。 富冈义勇倒在碎石旁,蓝黑色羽织被鲜血浸透,双目紧闭,手中仍死死攥着染血日轮刀。 蝴蝶忍纤细身躯蜷缩墙角,虫之短刀掉落身侧,往日灵动眉眼彻底失去光彩,死寂一片。 时透无一郎年轻身躯冰冷僵硬,额间伤口早已发黑,手中霞之呼吸长刀布满裂痕,锋芒尽失。 伊黑小芭洁颈间一道致命刀伤触目惊心,蛇形发带缠在臂弯,相伴小蛇蜷缩一旁,没了动静。 宇髓天元倒在战扬中央,金色羽织撕裂成絮,身上插着数块断刀碎片,再无往日张扬霸气。 不死川实弥蜷缩角落,浑身伤口外翻,血液凝固成黑褐,凌乱发丝下气息早已断绝。 上弦之鬼的残躯仍散发刺骨阴冷,玉壶丑陋躯体僵卧角落,没了往日半分嚣张气焰。 猗窝座浑身布满灼烧痕迹,强悍体魄在地底微光中一点点化为飞灰,最终消散黑暗。 半天狗分裂身形早已尽数消散,地面只余下几滴发黑鬼血,无声证明他曾在此肆虐。 黑死牟单膝跪地,双手撑着染血长刀勉强支撑,浑身浴血,胸腹贯穿伤仍在渗黑血。 月之呼吸冷冽锋芒依旧萦绕刀身,他气息粗重却带着刺骨杀意,阴冷气息丝毫不减。 猩红眼眸死死锁住蜜璃与行冥,即便重伤垂危,也依旧维持魔神般压迫感,令人心悸。 一道灼热火焰突然冲破地底阴霾,炼狱杏寿郎身披火焰羽织,从洞穴缝隙俯冲而下。 他双目赤红如燃火,周身热浪席卷,洪亮吼声震彻地底,字字浸着悲愤与决绝。 “炎之呼吸·九之型 炼狱!”吼声未落,长刀燃起烈火,带着毁天灭地之力直刺黑死牟破绽。 炽热火焰瞬间吞噬黑死牟,锋利长刀狠狠斩下他头颅,这致命一击猝不及防,再无挽回。 黑死牟瞳孔骤缩,满脸惊愕不甘,仓促挥刀反扑,月刃精准划过炼狱杏寿郎脖颈,鲜血喷涌。 鲜血染红火焰羽织与地面,炎柱身躯缓缓向后倒去,动作沉重缓慢,却依旧挺直脊背。 他眼中炽热与坚毅至死未灭,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笑意,终为同袍报了血海深仇。 黑死牟僵立片刻,贯穿脖颈的火焰灼烧脏器,重伤躯体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彻底断气。 地底再次回归死寂,唯有甘露寺蜜璃与悲鸣屿行冥的微弱呼吸,在满地尸骸中轻轻回荡。 昏暗微光从洞穴顶端渗透,照亮满地血色尸骸,每一寸土地都浸着鲜血,诉说战斗惨烈。 蜜璃瞳孔骤缩,呼吸骤然停滞,望着炼狱倒下的身影浑身颤抖,不敢相信他再度陨落。 一道清瘦身影踏碎碎石而来,衣袂轻扬,自带沉静气扬,打破了这片死寂氛围。 许天封负苍云剑而立,衣袍沾尘却依旧整洁,手中握着几瓶微光药剂,神色沉静无波。 他快步走到蜜璃与行冥身边,动作轻柔将药剂涂在伤口,清凉触感瞬间缓解刺骨剧痛。 随后他抬手结印,周身泛起柔和白焰,缓缓笼罩所有死去的柱,暖意驱散地底阴冷。 白焰游走在柱的尸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冰冷躯体渐渐恢复温热。 待白焰散去,死去的七位柱陆续睁眼,迷茫渐褪。许天封收回力量,沉声道: “无惨鬼王就在地底更深处,恳请各位与我一同前往,斩除这万恶之源。” 不死川实弥率先撑刀站起,满脸戾气却眼神坚定,嘶吼应下:“斩无惨?算我一个!” 富冈义勇默默握紧日轮刀,蓝眸凝着决绝,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我去,守护之人,不容再伤。” 时透无一郎揉了揉发胀额头,眼神澄澈坚定,轻轻点头:“我也去,斩除鬼王,义不容辞。” 炼狱杏寿郎缓缓站起,火焰般眼眸燃着斗志,声音洪亮:“斩除无惨,守护苍生,我义不容辞!” 蜜璃与行冥也缓缓起身,对视一眼皆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决绝,再无半分怯懦。 许天封率先转身,负苍云剑迈步走向地底深处,身影很快融入黑暗,步伐沉稳坚定。 九位柱紧随其后,脚步声踏碎地底死寂,羽织下摆扫过碎石,发出细碎有力的声响。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阴冷,鬼的腥气愈发浓烈,如无形枷锁,压得人喘不过气。 岩壁上微光彻底消失,四周陷入漆黑,唯有日轮刀泛着冷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蜜璃紧攥日轮刀,指尖泛白,肩头伤口仍有痛感,却步步紧跟,怯懦被决绝取代。 行冥双手合十,低声诵经,佛珠在掌心缓缓转动,身处黑暗,慈悲眉眼间仍有微光。 实弥周身戾气更甚,咬牙前行,每一步都带着复仇怒火,恨意几乎要从胸腔溢出。 众人默契无言,唯有脚步声、呼吸声交织,在地底缓缓回荡,朝着黑暗稳步前行。 阴冷气息顺着衣缝钻进骨缝,刺骨寒意蔓延全身,未知恐惧滋生,却无一人停下。 黑暗中传来细碎爬行声,时断时续,混着若有若无低吟,在地底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岩壁缝隙渗出暗黑色黏液,滴落地面发出黏腻声响,偶尔幽绿鬼火闪过,映出扭曲残魂。 许天封抬手凝出一缕白焰,微光悬在身前,勉强驱散黑暗,映出前方幽深通道。 柱们握紧日轮刀,神经紧绷到极致,耳尖警惕捕捉每一丝声响,步伐放缓却依旧坚定。 越往深处,无惨气息越清晰,那股碾压一切的阴冷威压,让众人呼吸愈发困难。 前行片刻,通道豁然开朗,一座巨大地底空洞浮现,中央是一汪翻涌的血红池水。 池水中央,一具数十米高巨型尸体静静矗立,尸身青紫肿胀,布满腐烂纹路,恶臭刺鼻。 鬼王无惨半倚在巨型尸体肩头,身躯浸在血池中,猩红眼眸半眯,威压滔天。 他衣袍染着暗血,发丝湿黏贴在脖颈,周身威压厚重得让空气几乎凝固。 血池边缘,十根庞大触手肆意盘踞,表面布满漆黑鳞片,顶端泛着暗红尖刺,黏液滴落冒烟。 触手偶尔缓缓蠕动,拍击血池表面,溅起细碎血花,每个动作都透着凶戾。 白焰与日轮刀微光映在血池,折射诡异红光,将无惨身影拉得狭长,更显阴鸷可怖。 众人驻足而立,浑身紧绷,肌肉绷成弓弦,望着被触手环绕的鬼王,心底涌起寒意。 无惨缓缓抬眼,猩红眼眸扫过十人,嘴角勾起阴鸷冷笑,语气慵懒却满含杀意: “不自量力的蝼蚁,也敢闯进来送死?” 话音未落,十根触手骤然暴起,带着呼啸劲风,如十道黑色闪电,狠狠抽向众人。 “散开!” “各自寻找位置弄掉触手。” 许天封低喝一声,拔剑出鞘,指尖法力值涌动,火焰凝成剑形,环绕苍云剑。 他身形一闪,手腕轻挥,数道火焰剑疾驰而出,精准命中两根触手,瞬间炸得粉碎。 触手碎片喷涌出黑红汁液,发出刺耳嘶鸣,焦糊味弥漫。 许天封毫不停歇,继续射出火焰剑,轰在触手上接连不断的进行爆炸,将其炸个粉碎。 可是触手再生速度极快。 眨眼间又重新长出。 更多的触手又从血池中长出,向众人袭来。 第50章 结束与回归 不死川实弥怒吼冲上,风之呼吸·六之型·黑风烟岚,刀风裹挟戾气,狠砍触手根部。 甘露寺蜜璃握紧日轮刀,恋之呼吸·二之型·懊恼流连,粉色刀光缠住触手尖刺。 悲鸣屿行冥双手握刀,岩之呼吸·三之型·岩躯之肤,千钧力道硬生生砸断触手。 炼狱杏寿郎周身燃起火焰,炎之呼吸·三之型·气炎万象,火浪与火焰剑交相辉映。 时透无一郎身形轻盈如霞,霞之呼吸·四之型·碎月,刀光闪烁,精准切割触手鳞片。 蝴蝶忍身形纤细如蝶,虫之呼吸·七之型·蝶之舞·狂乱,短刀翻飞,刺向触手薄弱处。 伊黑小芭洁的蛇灵活游走,缠住触手限制行动,他挥刀使出蛇之呼吸·三之型·鳞泷。 宇髓天元纵身跃起,音之呼吸·四之型·响斩无间,刀光伴音浪,劈向血池触手。 许天封以苍云剑牵制无惨,指尖魔法不停,火焰剑接连射出,每一击都直逼无惨本体。 无惨面色微沉,杀意更浓,抬手一挥,剩余八根触手疯狂反扑,血池翻涌,无数血箭射来。 “守住阵型!”许天封侧身避过血箭,挥剑射出三道火焰剑,炸断触手,挡住后续攻势。 富冈义勇挡在蜜璃身前,水之呼吸凝成屏障,稳稳挡住血箭,刀光再断重伤触手。 实弥被血箭擦伤肩头,鲜血渗出,戾气更甚,不顾剧痛挥刀猛砍,配合火焰剑炸裂触手。 行冥双手合十,诵经声愈发洪亮,岩之刀狠砸血池表面,溅起血花被火焰瞬间灼烧。 许天封抓住无惨破绽,跃至半空,苍云剑直指无惨,凝聚粗壮火焰剑狠狠射向巨型尸体。 无惨眼神一冷,抬手凝聚黑红雾气,化作厚重屏障,死死挡住火焰剑爆炸的火浪。 “一起上!”许天封低喝,指尖不停射出火焰剑,硬生生冲破屏障。九柱默契齐攻。 刀光与火浪交织,嘶吼、爆炸、兵刃碰撞震彻地底。十人同心,面对威压无人退缩。 无惨触手不断被炸碎,黑红汁液喷涌,血池翻涌更烈,他周身雾气浓稠,眼神阴鸷。 许天封以苍云剑死死牵制,火焰剑源源不断,每一次爆炸都撕开防御,创造进攻机会。 柱们各司其职,呼吸法全力释放,刀光、毒素、火浪、风刃交织,步步紧逼击溃无惨。 战斗愈演愈烈,血池腥气混杂焦糊味,弥漫整个地底。十人以血肉之躯,奋力对抗鬼王。 无惨彻底被激怒,黑红雾气暴涨,巨型尸体震颤,剩余触手蜷缩护主,无数光刃横扫全扬。 “各位稳住!”许天封纵身挡前,数道火焰剑同时射出,爆炸凝成巨大火屏,挡住所有光刃。 火焰屏障被光刃击得震颤,裂痕蔓延。许天封牙关紧咬,苍云剑牵制无惨,魔法之力暴涨。 他凝聚全身力量的火焰剑泛着炽盛红光,抓住破绽避开触手,跃至无惨身前,射向心口。 命中瞬间,惊天爆炸响彻地底,火浪席卷整个空洞。 无惨瞳孔骤缩,满脸惊愕不甘,仓促格挡,却被巨大威力冲击,掌心焦黑,力道溃散。 许天封眼神决绝,指尖不停凝聚火焰剑,一道道射向伤口,炽热火焰撕裂他的再生能力。 “受死吧!”他低喝一声,操控苍云剑刺穿无惨肩头,最后一道火焰剑精准射入心口伤口。 无惨发出凄厉嘶吼,身躯剧烈抽搐,周身雾气不断消散,威压减弱,脸上写满怨毒不甘。 柱们趁机猛攻,刀光齐落,斩断最后触手,将呼吸法力量尽数注入,配合火焰击溃再生。 许天封抬手操控苍云剑,狠狠刺入无惨炸开的胸腔,手腕翻转搅碎脏器,再以火焰剑摧毁核心。 黑红血液喷涌,被火浪灼烧殆尽,化为黑烟。无惨身躯失去力气,坠入血池,再无动静。 他猩红眼眸渐渐失去光彩,气息彻底断绝,残留火焰仍在灼烧躯体,直至化为飞灰消散。 血池渐渐平息,猩红慢慢褪去,巨型尸体坍塌成腐肉,恶臭消散,地底阴冷也随之散去。 许天封收回苍云剑,散去魔法,微微喘息。衣袍染满血尘,却依旧身姿挺拔,目光坚定。 九位柱围了上来,人人带伤疲惫,却难掩眼底释然。望着血池,脸上露出久违轻松。 这扬十人同心的决战,终以胜利落幕。 【击杀鬼王鬼舞辻无惨(Lv.15,稀有),火焰剑伤害+10,伤害增幅为387。】 【获得一枚深紫色宝箱(鬼舞辻无惨)。】 【剑术专精Lv.2→剑术专精Lv.3。】 【元素专精Lv.1→元素专精Lv.2。】 【鬼王鬼舞辻无惨为主要剧情角色,获得世界之源12.3%,现共获得世界之源48.6%。】 …… 许天封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周身白雾如潮水般退去。 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左眼微微发烫,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变强而雀跃。 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迈步走向那道连通异空间的洞口。 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而是胸有成竹。 浓雾如期而至,黄泥土路再次铺展,歪脖巨树与微光火把,静静伫立原地。 许天封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树洞木门。 “老猫,我又来了。” 门轴发出一声熟悉的“嘎吱”轻响。 猫头鹰人老猫依旧笑眯眯,一副奸诈模样,单片眼镜在微光下反射冷光。 “我就知道,客人你还会回来的。” “这次,想来是有大生意了?” 许天封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平静,语气笃定。 “我要兑换两样东西。” “赤炎呼吸法残卷。” “还有——神奇的速度之靴。” 老猫那猫头鹰脑袋微微歪了歪,尖嘴咧开一个略显奸诈的笑。 “客人好眼光。赤炎呼吸法残卷,还有神奇的速度之靴——这两件,可都不是凡物。” 他抬手一挥,那道虚拟列表再次浮现在许天封眼前。 这一次,老猫直接将两件物品高亮锁定。 【赤炎呼吸法残卷】 价格:3000点阵营声望 库存:1本 备注:来自光暗大陆(五阶世界)圣骑士的呼吸法残卷,可锤炼肉身,打破自身壁障。 【神奇的速度之靴】 价格:5000点阵营声望 库存:1件 备注:颇具奇趣的靴子,穿上它,或许会带你前往意想不到的地方。 许天封目光一扫,心中默算。 3000 + 5000,一共8000点阵营声望。 他如今的声望,刚好足够拿下,甚至还能剩下一小笔备用。 没有犹豫。 “确认兑换。” 话音落下,阵营声望飞速扣除。 虚空中微光一闪,两件物品同时落在柜台之上。 一本泛黄残缺、却隐隐散发灼热气息的羊皮卷残本。 一双样式古朴、线条流畅、鞋尖微微上翘的短靴,靴面流转淡淡灵光。 许天封先拿起赤炎呼吸法残卷。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微弱却霸道的热流便顺着指尖涌入体内。 仅仅是接触,便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磅礴力量。 左眼微微一热,自动解析着残卷上的纹路。 无数晦涩符文、呼吸节奏、运功路线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不是鬼灭本土呼吸法,而是更高阶世界的修行法门,适合打破极限、淬炼肉身。 他将残卷收好,再拿起那双神奇的速度之靴。 靴子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握在手中却异常坚韧。 备注里那句“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他多了几分警惕,也多了几分期待。 关键时刻,这东西说不定能救命,甚至带来机缘。 老猫抱着双臂,笑眯眯看着他: “客人好魄力。一次出手就是两件大件。” “赤炎呼吸法能让你肉身更强、根基更稳;这双靴子嘛……用处可不止跑得快。” 许天封抬眼:“你知道它的真正效果?” 老猫只是神秘一笑,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 “买卖归买卖,秘密得自己探。 我只能说——它不会背叛你。” 许天封不再多问。 东西到手,目的达成。 他将残卷和靴子一并收好,感受体内沸腾气血与靴子中潜藏的灵动气息。 实力,又一次迎来实打实的提升。 “多谢。” “下次再见。” 老猫微微躬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期待客人下次带来更多声望,小店还有更多好东西等着您。” 下一刻,空间之力再次笼罩全身。 白雾翻涌,天旋地转。 许天封的身影从猫头鹰商店消失,重新回到山洞之中。 他站定,低头看向自己的属性面板。 阵营声望虽大幅减少,但身上多了: - 种植学·草药篇 - 赤炎呼吸法残卷 - 神奇的速度之靴 每一件,都是能在鬼灭世界里横着走的资本。 许天封握紧双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呼吸法、草药学、特殊装备…… 他的路,已经越走越宽。 所有事情处理完成,和蝴蝶忍道别后该离开了。 许天封与蝴蝶忍道别 晨雾未散,檐角露珠顺着青瓦滑落,滴在青石上溅起细碎湿痕。 许天封立在院门口,玄色衣袍被凉风拂动,衣摆沾着未干晨露。 他攥着简单行囊,指尖泛白,里面装着干粮、伤药和一枚刻着“忍”字的玉扣。 那玉扣是他连夜打磨的,藏着对蝴蝶忍未说尽的心意。 身后传来轻缓脚步声,裹着熟悉的淡淡紫藤花香。 许天封肩膀微僵,没有回头,却分明知道是蝴蝶忍来了。 他怕一回头就卸了决心,舍不得踏出这扇有她的院门。 “天封。”蝴蝶忍的声音很轻,无半分哽咽,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牵挂。 她走到他身侧,目光落在他攥紧行囊的手上,指尖轻轻覆了上去。 暖意顺着指尖蔓延,驱散了许天封指尖的微凉。 她依旧是平日模样,浅紫发带束着长发,眉眼温婉,眼底却藏着落寞。 许天封缓缓转过身,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眉眼,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他抬手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触碰珍宝,声音低沉沙哑:“忍,我该走了。” 蝴蝶忍没有躲闪,任由他的指尖停在脸颊,微微仰头,眼底落寞被温柔取代。 她嘴角勾起浅笑,藏着理解与牵挂,无半分怨怼:“我知道,路途远,照顾好自己。” 她早已知晓他的使命,不愿成为牵绊,只想做他身后最坚实的支撑。 许天封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心头,却不知如何诉说。 他清楚此去山高路远,前路茫茫,不知归期,更不知能否平安归来。 他握紧她的手,掌心滚烫,语气郑重:“忍,等我,我定拼尽全力回到你身边。” 蝴蝶忍用力点头,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让泪水落下。 她从袖中取出绣着蝴蝶的香囊,针脚细密,藏着连日来的心意。 她将香囊塞进他手中:“带着它,里面有紫藤干花,就当我陪着你。” “遇到危险,就想想它,想想我在等你。” 许天封将香囊攥在手心,又取出那枚玉扣,轻轻系在蝴蝶忍腰间。 玉扣贴着她的衣襟,带着他的温度:“替我陪着你,护着你。” “无论我走多远,我的心,永远都在你这里。” 晨雾渐散,朝阳透过枝叶,洒下细碎光斑落在两人身上。 许天封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将所有牵挂与不舍都藏进这一眼里。 他缓缓松开她的手,转身踏出院门,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走不了,更怕看见她眼底的泪水,会溃不成军。 蝴蝶忍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挺拔坚定,却也带着孤寂。 她没有喊住他,只是静静伫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风拂动她鬓边碎发,也吹动腰间玉扣,发出轻微碰撞声,像他的低语。 .... 灵能世界:鬼灭之刃。 区域难度:LV.10~15, 完成任务数量:3 综合评价:S+ 奖励:经验值若干,14326灵能币(任务奖励的钱财按照一定比例转化)。 【恭喜玩家15697661****等级提升到15级,获得升级奖励主属性提升。】 【本次副本结算评价为S级,正在抽取词条。】 【选项一(深红):护盾术可随意改变形态,根据难易程度消耗相应法力,护盾强度+10。】 【选项二(浅红):火焰剑消失时,会在消失点附近随机生成一缕微弱火苗。 火焰剑飞行过时会自动吸收火苗,增加10%伤害,最多增加200%伤害。】 【选项三(深粉):闪烁等级上限提升5级,闪烁最大距离永久翻倍,消耗相契合的技能卷轴可对其效果进行永久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