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封上前,轻轻揽住蝴蝶忍的腰肢。
将头埋入她漆黑柔顺的秀发之中,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
鬼灭之刃这个世界。
注定会成为他心中一段难忘的印记。
屋内的灯火渐渐熄灭。
许天封将蝴蝶忍轻轻抱到床榻上,她像一只小猫般,乖乖缩在他的怀里。
蝴蝶忍的面色微微发烫,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与期盼,轻声说道。
“我们要个孩子吧……等你走了以后,还有人能陪着我。”
许天封心中一软,他知道,蝴蝶忍的这个想法,注定无法实现。
职业者之间本就极难怀孕,更何况他与蝴蝶忍来自不同的世界,怀孕的几率更是近乎为零。
但他不忍心伤了她的心,只能顺着她的心意,低声笑道:“那就要看你今晚努不努力了。”
“哼!”
蝴蝶忍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娇嗔,缓缓转过身,与许天封面对面躺着。
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脸,温热的鼻息相互交织,拂过彼此的肌肤。
她张口,轻轻咬了咬他的肩膀,声音软糯地说道。
“睡觉吧。对了,与无惨的决战,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对不对?”
“嗯,一定会的。”
许天封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应道。
……
产屋敷家宅的大厅。
朝阳升起的光芒透过纸门,驱散了屋内最后的漆黑与阴影。
大厅四周,围满了众位柱级剑士,恰好围成一圈,神色肃穆。
产屋敷耀哉端坐在榻榻米上。
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
“白焰大人传信而来,对付无惨的四种特殊药剂,他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接下来,只需我们将鬼王无惨手下的恶鬼牵制住,再由他亲自出手即可。”
“我决定,明日便展开对吉原花街恶鬼巢穴的围攻。”
“届时,由炭治郎他们打头阵,探出无惨的具体位置,你们则伺机而动,全力配合。”
“遵命,主公!”
七道不同却同样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同响起。
他们齐齐俯首,神色坚定,已然做好了奔赴战扬、与恶鬼殊死一战的准备。
“另外……白焰传授的三种变强方式,你们修炼得如何了?”
产屋敷耀哉缓缓环视四周,轻声问道。
赫刀、通透世界、斑纹——这三种能力,许天封早已通过鎹鸦,将开启之法尽数传至鬼杀队。
能让柱级剑士的实力再上一层,这样的力量,绝没有放弃的道理。
赫刀,是依靠剑士惊人的握力,或是兵器剧烈碰撞产生的高温,令刀身化为赤红之刃。
不仅能大幅增强斩击威力,更能强行压制鬼的再生速度。
通透世界,一旦开启,对敌人动作的预判、自身的闪避能力都会暴涨。
甚至能清晰看穿对手的身体脉络与动向。
斑纹,则能在短时间内暴涨战力与身体防御力,大幅提升对致命伤害的抗性。
体表会浮现出专属纹路。
代价也极为惨烈。
持续燃烧生命力,开启过久,便会当扬暴毙。
七位柱依次汇报着修炼进度。
不只是许天封在为决战布局,他们也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拼了命地变强。
身为鬼杀队历代最顶尖的一批柱,他们的剑道天赋高得骇人,原理一点便通。
如今,大部分人已能稳定开启赫刀,少数人触摸到了通透世界。
至于斑纹...并非修炼困难,而是必须直面生死危机才能觉醒。
没有真正的死战,根本无法开启。
总不能为了修炼,故意把人逼到濒死。
产屋敷耀哉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七位柱:
“我的孩子们,我期待着你们凯旋。”
音柱宇髄天元起身,背后奇特的双刀随动作轻响:“就让我们华丽丽地大闹一扬吧!”
岩柱悲鸣屿行冥双目垂泪。
他本就目盲,泪腺又格外发达,情绪稍有波动便会泪流不止,只轻声低吟:
“阿弥陀佛。”
风柱不死川实弥大步转身离去。
蛇柱伊黑小芭内一言不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厅内。
恋柱甘露寺蜜璃歪着头,语气雀跃:“又能见到白焰大人了,好开心呢!”
水柱富冈义勇、霞柱时透无一郎,两个素来寡言的人一前一后,安静走出大厅。
七位柱尽数离去,厅内重归寂静。
产屋敷耀哉独自留在原地,手掌轻轻抚摸着一本随身携带的破旧书籍。
《继国缘一传》。
“不知道白焰是否也在寻找此物...若是他反水,倒向鬼王那边,便只能让他失望了。”
“若孩子们能平安归来,将这本书送给他,也未尝不可。”
“只希望...我的猜疑,不要成真。”
....
游郭。
鳞次栉比的二层游郭木楼。
檐角挂满了艳色灯笼,烛火透过和纸映出暧昧的暖光,将青石板路染得一片昏红。
这便是霓虹最大的夜之城。
混杂交织着男女之间最为原始的欲望,对金钱的贪婪,对权势的崇拜,对美貌的渴求。
咯吱,咯吱,咯吱...
车轮碾在石板路上。
三辆人力包前的车夫卖力奔跑,飞速行驶在街道上。
“哇啊——!”小黄毛的我妻善逸发出惊叹声。
坐在他旁边的炭治郎呆住。
只有两人身后的伊之助反应比较正常...戴着野猪头套,别人看清面容。
街边人员形形色色,有前来此地做生意的商人,有慕名而来的游客,还有身份不低的贵族。
贵族们穿着高档西服,优雅坐在锃亮的T型车内,滴滴声引起二楼的艺伎声声惊呼。
商人身披深色大衣,脚蹬皮鞋,腋下夹着礼帽,时不时拿出一块银质怀表看眼时间。
若说在游郭最有名的人群,便是艺伎了...有些只卖艺不卖身,有些只卖身还要卖艺。
极少有女人愿意成为艺伎。
她们大多数为生活所迫,或被人卖到此地,久而久之,游郭的艺伎越来越多...便成了道风景。
游郭中公认的花柳区便是吉原花街。
火红色枫叶树林与道路平行种植,一根根高大的电线杆插入街道,交叉错杂的电线悬在空中。
枫叶映射的光芒与两侧暖黄色灯光交相辉映,为艺伎们白面铺上层象征金钱的金黄色。
空气中荡漾着粉红色暧昧。
来到此地无不是为了找乐子。
“喂,你们三个不要给我惹事,这次是来踩点的!”音柱宇髄天元双手抱胸道。
白发,身材魁梧,面容英俊。
“绝对,绝对不能从车上下去!”
另一辆人力包车。
小黄毛我妻善逸从车上跳下,紧跟着受不了人太多的伊之助也从从车上跳下。
炭治郎小声道:“喂,善逸不能下去啊!”
一愣神,伊之助也没影了。
“伊之助!”
炭治郎拿两人没办法,从车上跟着下来,去追两人。
“快点回来啊!”
“喂,你们这群臭小鬼!”音柱宇髄天元生气了,叫停人力包车,愤怒大喊。
一旁的许天封摆手,示意包车师傅停下,旋即从车上下来,拍了拍音柱宇髄天元的肩膀。
“不值得为几个小家伙动怒,难道他们不有趣吗?”
“走吧,到地方了。”
蝴蝶忍没有跟在许天封身边,而是与蜜璃一同行动,女生在一起方便进入艺伎屋。
还有其他几位柱也各自结伴,隐藏身份潜入游郭,一旦战事开启,将会迅速来支援。
一位位鬼杀队剑士如雨滴般掉落在游郭的大海之中,没有掀起丝毫风浪。
游郭的吉原花街是决战之地。
在寻找到恶鬼具体位置前,还不宜动武。
鬼杀队终究是依附在由权势交织而成的霓虹官方之下,行动必须遵守一定规则。
最先来到此地进行潜入的是宇髄天元的三位老婆,她们在前几天失踪了。
得知又一处恶鬼巢穴在此。
他很担心老婆们的安危,导致行事越发心急火燎。
音柱宇髄天元大步走向跑走的三名小鬼。
“敢不听命令,不行,我必须把他们抓回来!”
伊之助双眼欲裂瞪到最大。
生来偏僻,极少接触人的他,对吉原花街感到恐惧,四周人目光有意无意从他身上飘过。
他都会觉得在看他。
更是导致浑身瘙痒难耐,心理上很不舒服。
炭治郎上来安抚住伊之助。
许天封单手禽住正欲四处闲逛的小黄毛我妻善逸,拎起他的后脖领的衣服。
“老实点,小家伙!”
我妻善逸试着挣扎两下,见没有效果,反而脑袋还挨上许天封一拳,顿时双手握住脑袋老实了。
音柱宇髄天元将乱跑还把人撞飞的伊之助打晕,扛在肩膀上。
炭治郎跟在他身后。
“走,前往藤本屋!”
“嗯!”许天封拎起小黄毛,目光打量着街边二楼的艺伎。
各个容貌不差,花枝招展。
手里拿着粉色,蓝色,橘色的丝带挥舞,尽情展弄优美身姿,笑意盈盈看向楼下行人。
“呦,死鬼。”
身穿蓝色和服的艺伎捂住嘴,转过身时,肩膀的衣服滑落露出白嫩香肩。
回头,满脸媚笑。
底下行人纷纷被她姿态迷住。
发出齁齁齁齁的笑声....
艺伎也分三六九等,最底层的毫无人权只能伺候那些正值青春的艺伎。
中层稍好一些。
能主动站在二楼揽客,挑选自己愿意接待目标。
而最顶级的便是花魁。
艳压全芳,独占鳌头,不知多少男人为她们的美貌痴迷,为求一顿春宵愿豪掷千金。
她们不止容貌,还冰雪聪明,拥有登峰造极的技艺。
每位花魁都是艺伎屋的摇钱树,不止花费大量时间培养,还消耗海量金钱请来名师教导技艺。
自古以来艺伎没有人权。
她们只是艺伎屋的赚钱工具,看上去风光无限,实则冷暖唯有她们自知。
许天封扫过一圈,啧啧称奇。
职业者放弃攫取灵能世界的收益,来到此地享受一番,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说不定还能捡到点“宝贝”。
跟随在音柱宇髄天元身后,来到藤本屋。
这是受到鬼杀队帮助过的人类开的一间旅店,他们恶鬼杀死过家人,极度仇视恶鬼。
断然不可能出卖鬼杀队。
一间简陋屋内。
三小只和音柱宇髄天元吵吵闹闹,争论不休。
许天封坐在一边悠闲喝茶。
此地有三所艺伎屋最为出名,也是鬼杀队重点怀疑对象,分别为时任屋,荻本屋,还有京极屋。
京极屋的花魁是蕨姬,也就是上弦之陆堕姬。
除了这一只上弦鬼。
其他恶鬼的踪迹一无所知。
许天封只知道恶鬼巢穴在地下,但怎么进入就不知道了,总不能一路凿地下去吧!
那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事。
珠世说的地下可是深入上千米,绝非人力能开掘到的深度,想进入要么靠血鬼术。
要么找到入口。
许天封推测地下鬼窝的入口就在堕姬用来圈养食物的地下,具体还要等待验证。
明天晚上正巧有扬宴会。
到时堕姬,还有另外两名花魁登扬表演,正好去会一会上弦之陆,看能不能撬出情报。
还有《继国缘一传》必须弄到手里,剑术突飞猛进的机会,普通职业者百年难得一遇。
至于三小只...
许天封指望不上他们。
时间不等人,主线任务还有五天时间,必须主动出击了。
鬼杀队将所有人力调动到此地,说不定他们会有所发现...找到鬼窝的入口再好不过了。
“啊...!!”
“这还真是...”
负责藤本屋工作的一对老夫妻发出震惊声。
炭治郎,伊之助,我妻善逸。
三人画好了艺伎妆容,脸上涂满白粉,白的过头了,像是惨死数天后的苍白。
红唇,脸颊还有两片腮红。
只能说奇丑无比!
许天封忍不住嘲笑道:“你们三个长得不太行啊!”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三小只反抗的勇气在音柱宇髄天元的铁拳消散的无影无踪,现在是任人摆布时间。
音柱宇髄天元带他们出去。
前往三所有名的艺伎屋,将他们仨卖入其中...太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收。
许天封无力吐槽。
“明天,去见一见堕姬。”
“不知道她看见我会不会开心呢?还有无惨,藏好了,别让我逮到你!”
许天封抿了一口,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