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园主卧。
南栀正欣赏着南曼曼发来的那一连串崩溃的辱骂,房门突然被推开。
陆寒舟逆着光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眼就看到了南栀手里的手机。
“谁准你碰手机的?”
南栀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藏,手腕已经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陆寒舟扫了一眼亮着的屏幕,上面全是辱骂的字眼。
但他关注的重点显然偏了。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房间……”
他猛地掐住南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为什么还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垃圾身上?”
“你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有了闲心去管别人?”
强烈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南栀眼眶瞬间红了,颤声道:“小叔……我只是气不过……她们骂我……”
“那就让她们消失。”
陆寒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捏死一只蚂蚁,“明天,我会让南家从海城除名。”
他说着,手指摩挲着南栀娇嫩的唇瓣,眼神逐渐幽深。
“但是现在,你犯规了。”
“犯规就要受罚。”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这一口并没有留情,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南栀吃痛,却没推开,反而乖顺地张开嘴,任由他攻城略地。
直到南栀快要窒息,陆寒舟才松开她。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那双原本暴躁的眸子里,此刻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情欲。
突然,他身形晃了晃,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药……”
他喃喃自语,本能地将头埋进南栀的颈窝,深深吸气。
“小叔?头又疼了吗?”
南栀眼底的惧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抱住男人颤抖的头颅,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别怕……我在呢。”
她轻声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声音空灵婉转,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陆寒舟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他双臂收紧,像是个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箍住南栀的腰。
“别停……”
“栀栀,别停……”
直到第二天清晨。
南栀是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的。
【系统:宿主早!特大新闻!为了挽回颜面,陆家那个老不死的老爷子决定提前举办家宴,顺便给陆子昂定下新婚约,顺便当众把你处刑!】
【南曼曼也会参加,准备在那时候上演一出真爱无敌,姐姐恶毒的大戏!】
“家宴?”
她推了推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滑滑梯。
“小叔,起床啦。”
“听说今天家里很热闹,咱们不去凑凑热闹,送份大礼吗?”
御园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潮湿水汽。
南栀赤脚踩在昂贵的黑色羊绒地毯上,正前方,陆寒舟亲自挑选的礼服已经送达。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黑色旗袍,暗纹如丝。
两侧的开叉高得惊人,几乎能窥见大腿根部。
“小叔,这也太……紧了。”
南栀一边对着镜子比划,一边通过镜面观察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陆寒舟正低头翻阅文件,闻言抬头,那双阴郁的眼眸瞬间深不见底。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南栀身后,大手掐住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
“紧一点好。”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旗袍冰冷的绸缎,引起南栀一阵战栗。
【系统:宿主,由于陆寒舟的兴奋值波动,积分+500!啧啧,这旗袍穿出去,陆家老宅那帮老古董估计得当场心梗。】
南栀在心里轻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然怎么叫惊喜?”
她转过身,软若无骨地贴进陆寒舟怀里,狐狸眼微微上扬。
“那小叔可得看紧了,万一有人想把我抢走呢?”
陆寒舟冷哼一声,低头在那修长的颈侧咬出一道红痕。
“谁敢伸手,我剁了谁的手。”
……
陆家老宅,古朴厚重的建筑透着压抑的奢靡。
今晚是陆家的家族聚会,陆老爷子亲自坐镇,各界名流齐聚。
还没进门,南栀就听到了南曼曼那标志性的娇弱声。
“子昂哥哥,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被坏人带走了……”
“别提那个贱人!”
陆子昂愤怒的声音响起,“她那种烂货,死在外面才干净,脏了我们陆家的地界!”
南建国和王琴也在一旁附和,满脸谄媚地讨好着陆子昂。
就在这时,一辆漆黑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了老宅门口。
车门打开,陆寒舟率先下车,一身纯黑手工西装,杀气逼人。
然而,当他转过身,牵出一道纤细身影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死寂。
南栀挽着陆寒舟的手臂,墨镜摘下的瞬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足以让全场失色。
“南栀?”
陆子昂瞪大了眼睛,手里端着的红酒杯险些滑落。
南曼曼更是尖叫一声,整张脸扭曲得如同见了鬼。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
“小叔,曼曼好凶,我害怕。”
陆寒舟眼神如刀,直射向南曼曼。
南曼曼被那股戾气震得倒退一步,脸色惨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重重地拄了拄拐杖,老脸涨红。
“老三!你这是干什么?她可是子昂的未婚夫,你带着她像什么样子!”
陆寒舟冷笑一声,搂着南栀径直走向最靠近主位的位子坐下。
“路上碰到就带过来了。”
南建国见状,赶忙跳出来指着南栀骂道:
“你这个逆女!还不快滚过来跟陆少磕头认错!你居然敢勾引陆总……”
“闭嘴。”
全场鸦雀无声。
晚宴开始,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南栀被安排坐在陆寒舟身边,而她的对面,恰好是如坐针毡的陆子昂。
以及恨得咬碎银牙的南曼曼。
“吃点燕窝。”
陆寒舟旁若无人地照顾着南栀。
南栀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偏爱,她踢掉了一只高跟鞋,那只白皙小巧的脚丫,不安分地蹭上了陆寒舟的小腿。
陆寒舟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暗色。
他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只虾,低头剥壳。
南栀变本加厉,顺着西装裤的线条缓缓向上,最后停留在某个危险的区域。
陆寒舟呼吸猛地沉了几分,手上的力度加大,虾肉瞬间被捏碎。
“怎么了小叔?是这虾不好吃吗?”
南栀笑盈盈地开口,声音甜腻得让人酥了半边身子。
对面的陆子昂根本不敢看南栀,却总觉得今晚的南栀美得太有攻击性。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顶层看到的那个“尤物”,越看越觉得像南栀。
南曼曼由于过度紧张,不小心把筷子掉在了地上。
“哎呀……”
她惊呼一声,低头去捡筷子。
这一低头,视线恰好掠过了桌布的缝隙。
她看到了!
她看到南栀那条如蛇般灵活的腿,正肆无忌惮地盘在陆寒舟的腿间!
而陆寒舟的那只大手,正按在那截白腻的大腿上,暧昧地摩挲着。
“啊!”
南曼曼惊叫着直起身子,手指颤抖地指着南栀。
“你们!你们……”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
陆老爷子皱眉:“曼曼,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陆爷爷!她……南栀她在勾引小叔!”
南曼曼急得眼睛通红,伸手想去掀桌布。
就在南曼曼的手即将掀起那层遮羞布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炸响,吓得南曼曼浑身一抖,手上的动作僵在半空。
只见陆寒舟手中的红酒杯不知为何被捏碎。
“谁给你的胆子,掀我的桌子?”
南曼曼脸色煞白,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她指着南栀的手指还在哆嗦——
“曼曼,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如果你想掀桌子……也要看爷爷答不答应呀。”
“你胡说!我刚才明明看见……”南曼曼急得快哭了。
“够了!”
陆老爷子重重一拍桌子,气得胡子都在抖,“疯疯癫癫!这就是南家教出来的规矩?今天是家宴,你是想让全海城的人看笑话吗?”
南建国吓得连忙把南曼曼按回座位:“陆老爷子,曼曼她可能是太累了,您别生气……”
南栀一脸无辜,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曼曼,你是不是因为病重产生了幻觉?我一直在这里好好吃饭呀。”
陆寒舟松开南栀的腿,慢条斯理地拿过餐巾擦手。
他的神情冷得像极地的冰雪。
“既然南小姐精神不太正常,那就送去疗养院待几天吧。”
“不!不!”
南曼曼不甘心地看向陆子昂,“子昂哥哥,你帮帮我!”
陆子昂有些尴尬,他虽然讨厌南栀,但他了解小叔。
陆寒舟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怎么可能允许女人在饭桌上做这种事?
“曼曼,别胡闹了,快坐下。”
“我没胡闹!她就是个妖精!她在偷情!”
南曼曼疯了一样,冲上前抓南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