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每日挥剑一百,那她就两百!
可……
“你!在发什么呆!”
一声呵斥惊醒了时笙。
回神间,她视线重新聚焦。
演武台上师姐背对日光,手持长剑,剑指时笙。
时笙恍然,她刚刚又看到奇怪的画面。
昨天忘记问师兄师姐了……
“你叫什么?”
“时笙。”
时笙心神仍被方才诡异的画面影响,面对眼前的师姐心中是无法克制的紧张与……恐惧。
“上来!”代课师姐神色冰冷,唤时笙上台站在身侧。
“接下来我会再慢动作演示剑法的第一式,仔细看着。”
“是!”
时笙站在演武台中央,目光凝视代课师姐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分神。
剑风在时笙周身扬起,几次剑尖指向时笙几欲刺伤她的双眸,但时笙从始至终坚守站立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代课师姐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第一式很快演示完毕。
收剑后,她隔空抓取一把专门为刚入门孩童准备的小木剑,扔给时笙。
“现在演示一遍。”
“是!”
时笙深吸一口气,手持剑柄,从拔剑到起手式,动作干净利落,却迟迟未能进行下一个动作。
“她怕不是就看了这两招吧?”
“说起来,这中品两天里被点了两次名,这事放在娄道友身上我理解,可那中品灵根……哈哈,怕不是门内的师兄师姐都看不过眼,所以才……”
“嘘!说什么呢,授课师兄师姐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要我说,让我上去肯定比她表现得好,刚才的招式怎么着我都记住一半了。”
“哼!我还记住八成了呢!”
娄无双忽略耳边嘈杂的声音,真是聒噪。
她眉头轻簇,目光紧盯着时笙的动作。
台上,时笙手腕转动间剑随身动,长剑向上掠起随即旋身劈砍,竟是带出一道剑风,每一个动作虽然不快,但都像是重复过上千遍一般。
动作精准、发力平稳、收放自如。
台下的议论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随着收剑的动作,时笙长呼一口气调整呼吸。
她完整地使出了剑法的第一式。
时笙将小木剑双手还给代课师姐。
也许之前的画面中景象是心底的害怕而生成的臆想?
这次她依旧比画面中变现得更好。
时笙有些开心地想,她好似解开了奇怪现象的来源。
然而下一瞬,眼前的实景与之前的画面几乎重叠起来。
师姐挥剑打在时笙托举木剑的手腕,木剑脱手应声坠地。
时笙脸上喜悦的表情瞬间凝固,笑容僵在嘴角,目光凝滞地望着手腕处逐渐显现的淤青痕迹。
“知道剑意味着什么吗?剑是你们的武器,是你们的生命!
无论何时、发生何事,直到死,都不要松开你们的剑!”
“是!”
台下众人原本还在奇怪,听到这番解释瞬间对眼前代课师姐多了许多敬佩。
唯有台上的时笙,她抬头看向眼前的女修。
对。
也不对。
话对,但事不对。
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姐,对她有敌意。
时笙直勾勾的目光看得那人后背发凉,但随后嗤笑一声把时笙赶下台继续上课。
一个五岁的死丫头,能懂什么?
看她玩不死她。
时笙眸光低垂,全程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跟着指令动作,直到课程结束。
课程刚结束,在场的众人一开始还能慢悠悠地边走边聊,可渐渐地发现周围都是下山的人时,都不装了,全部跑了起来。
演武场上不多时只剩两人。
手腕忽地被人碰到,时笙下意识地缩回双手,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警惕地看向那人,发现是娄无双后才松了心神。
“怎么了吗?”
时笙歪着脑袋疑惑地问。
娄无双不说话,只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时笙的手。
时笙没想到娄无双的力气大得惊人,拗不过,便随她去。
娄无双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瓷瓶,瓶中清凉的透明液体流淌在时笙手腕的青淤处。
“平放着,很快就好。”
如法炮制,娄无双将时笙的另一只手腕也涂上伤药。
“无双……”
听到时笙的呼唤,娄无双抬头,发现时笙目光飘忽地望向远方。
她顺着时笙的目光看去,那里只有万里晴空。
“她……她针对我……”
娄无双回头看向时笙,少女的目光中已然恢复了神采。
娄无双没有对时笙的话语进行评断,只冷静地陈述:“盛文君,望月峰十弟子,上品灵根,金丹初期修为,闻远侯府庶女……”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同近月峰五弟子凤云韶交好。”
时笙眨了眨眼,笑着说:“无双,好厉害。”
娄无双被噎住,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时笙到底有没有听懂她的明示。
毕竟相比时笙师门的师姐来说,她才是外人。
“七师妹!”
天边传来熟悉的大嗓门,时笙抬头看去的时候,时影已经从半空中直接跳了下来。
时笙立刻把手腕背到身后,脸上挂着与寻常无异的笑容,像是全然将之前不开心的事忘记了一般。
“三师兄!”
时影兴冲冲地将时笙举在头顶,疑惑地问:“怎么还在这里站着,我在食堂等了好半天都不见你。”
说话间,还不忘招呼娄无双一同站上巨剑。
毕竟只有筑基期的弟子才能有足够的灵力学习御剑。
娄无双安静地站了上去,一路上听着时笙开心地和时影聊天。
虽然时笙结巴,但说起话来也不着急。
时影,不,应该说是近月峰的人总是安安静静地等着时笙一字一句说完,把时笙当做一个正常人交流。
——
盛文君一结束课程就赶向宗门大门,今天她还有一项宗门任务要完成。
带队的是凤云韶,这意味着任务只有圆满完成,不会失败。
除此之外凤云韶对待众人出手大方,再加上她昨日才送出一颗洗髓丹给盛文君家族,盛文君自然要“投桃报李”。
“我听说盛师姐今日去给师弟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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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们授课了?”
“听说那极品灵根的师妹只一日不到的时间就成功引气入体,那位师妹果真天赋异禀?”
听着周围地位身份不如她的同门七嘴八舌地你一句我一句,盛文君礼貌地笑着回应。
那位极品灵根的师妹确实优秀,剑招不过练习了两遍就能完全掌握。
“对了,时序仙尊收得那位中……那位小师妹如何?”
此言一出,前行的队伍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众人忍不住地偷瞧凤云韶的脸色,可没人发现半分情绪。
盛文君笑了笑说:“不过是连剑都拿不稳的区区中品灵根,今日课上示范的剑诀倒是磕磕绊绊地使出来了,看样子私下里时师兄花了不少心思让她提前学习了月影剑法。”
见凤云韶没有任何表示,盛文君还准备再说些什么,恰逢此时目的地的山谷一阵地动山摇后成群的兽潮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凤云韶摆开阵盘,严肃道:“列阵!”
——
下午的课程很轻松,是修道常识体验课。
整个下午时笙见识了修仙各个方向的道路,除了基础的剑修、体修、丹修和符修之前还有五花八门的器修、厨修以及一些专门修习如何种植灵植以及御兽。
时笙一时间挑花了眼,问向娄无双时得知对方早已决定走剑修的道路。
“真好啊……”
时笙不自觉地喟叹。
她好羡慕娄无双的果决,不像她犹犹豫豫、贪多嚼不烂最后一事无成……
等等!
时笙眨巴着眼睛,捂住胸口努力将那股子郁气排出。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决定,也什么都没有做,一切的一切都还没有开始,怎么就一事无成了?!
“大家无需感到迷茫,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们会轮番感受各种修行以及未来的规划,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大家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
于是在接下的一个月里,时笙在各种课业中忙碌得不可开交。
渐渐地她已经能够将时不时出现的幻觉和现实世界分清楚。
只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奇怪的景象?
时笙还是找上了二师兄,将最近看到的幻觉全盘托出。
“你是说,你经常会看见一些尚未发生的景象,就像今日?”
时鑫捻着手中的茶杯,眼睛微眯细细思索着七师妹方才的言论。
近几日的剑法课,盛文君安排了同门对抗训练,而贾华清在第一时间主动挑选了时笙作为训练对手。
面对从小就进行精英教育的贾华清,时笙招架得很艰难,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如果只是这般,时笙定然不会多说什么。
技不如人,她认。
但盛文君每每都会在时笙被打时,毫不掩饰地打压嘲讽,一同上课的弟子们都嗅到了她们二人之间奇怪的氛围。
以至于个别中立的弟子直接问时笙怎么回事,还有的特意提醒时笙低调一些,省得总是被师姐和贾华清针对。
低调……
时笙神色复杂地看着幻境中始终秉持“低调谦卑”却一直受人欺辱的少女。
低调这个词,只有众所周知的强者才配提及。
弱者,只有变强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