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站在门外候着,白芷水询问:“你知道哪有买猫的地方吗,寒烟姐那样的波斯猫。”
“回姑娘,这个品种的猫寻常人是买不到的,我也不知道哪里有。”
第十一手,黑子十三之十六;第十二手,白子十六之十五。
勤政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裴景在案前俯首批阅奏折,并未有侍卫通传,前方就传来了脚步声。
“皇兄,我回来了。”
裴景抬起头,自己这个弟弟都快19了,还这么跳脱,这让自己以后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给他。
“辛苦了,子朝。奏章我看过了,处理得不错。这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事吧?”
裴明垂首,遇刺的事并未在奏章中提及,况且还没有查清幕后之人,多说无益。“我没事,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整一下,知道你不喜欢朝堂上的那些老头子,免你几天早朝。”
“谢皇兄。”
王府地牢,刺客中的唯一一个活口此时被挂在墙上,浑身是伤依旧不肯松口。
“王爷,接下来怎么办?”
裴明站在牢房外,用手帕掩住口鼻,试图隔绝掉里面传出来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看住人,不要让死了。”
这些人看起来像是豢养的死士,这种情况很正常。但是自己的仇家有点多,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可能是谁下的手。
既然常规路径想不通,就得上点特殊手段。“去琼林阁找一下白姑娘,就说有事相商。”
“敢问王爷是哪位白姑娘?”
裴明眼皮一抬,“一共有几个白姑娘?”
“属下知道了。”
白芷水在琼林阁内百无聊赖地翻着书,“小如,你来这里多久了?”
“三年,姑娘这是怎么了?”
将书扔到一边,“你一直待在这里不觉得有些无趣吗?”
“清闲点多好,以前在王府连休息的日子都没有。”
正在考虑要不要出去溜达一圈,外面有人通传,“白姑娘,有人找您。”
“让人进来吧。”
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白姑娘,我家王爷找您有要事。”
“哪位王爷?”
“回姑娘,这京城就一位贤王。”
正好无聊不妨去去,但这人找自己应该不是啥好事。“王爷日理万机,还有能用得到我的地方。”
“……”
“行啊,走吧。”
白芷水沿途打量着地牢,收拾得倒挺整洁,一路上也没有见着有关押着什么人。道路尽头的一间房子里,裴明坐在桌旁。
“王爷,又见面了,这次找我什么事?”
“你有让人能吐真话的药吗?”
“有是有,不知王爷用来干什么?”走到到对面拂去木凳上的灰尘坐下。
“还记得刺杀我们的那批人吗,你留了个活口。”
“王爷想查这事啊,就算我用了这种药也不见得他能说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死士而已,连自己的主子是谁都不知道。”
“可眼下除了这个人再没有其他线索。”
白芷水起身走到关人的牢房门口,“让我进去。”
侍卫冲着裴明的方向看过去,裴明点头同意。
牢里的人已经奄奄一息,“这人已经没用了,趁早卷个草席扔乱葬岗去。”
眼前的人似乎听到了,轻嗤一声。
白芷水取出药丸给对方喂了一颗,“这药无色无味,吃了早些去吧,下辈子投个好胎,莫要再干杀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了。”
说罢人已经垂下了头,侍卫惊呼,“白姑娘,你这么能直接杀了他?”
“难不成你们找我过来是救人的,王府里应该有医师吧。王爷不想亲自下手,这活还是得我来干。”
裴明并未质问,侍卫只能将人裹了草席趁着夜色扔出去。
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王爷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多谢白姑娘帮忙,眼下天色已晚,不如留下来用个膳。”
“那感情好。”
乱葬岗内,一张草席动了动。任智觉得腹中一阵难受,吐了一口黑水出来,自己明明被喂了毒药,又怎么没死,莫非喂药的是自己人。
又摇了摇头排除了这个想法,贤王府内仿佛是一个铁桶,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安排人进去都没有得手。
思及此又吐了一阵黑血出来,仿佛要连五脏六腑都一块呕出去,药肯定是没问题的,自己之所以还没有死也有可能是因为在试炼期间吃过不少药,有了抗性。
摇摇晃晃地起来,能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但是求生的欲望支撑着自己一步步往外走。
没有注意的是,后面有人悄悄跟了上去。
王府,白芷水夹着菜,看来自己还是多想了,堂堂王府的伙食还比不上琼林阁。
“白姑娘,你说那个刺客能活着回去吗?”
“难说,但是传个信是能做到的,他任务没有完成,回去了也落不下好。但是像他这样的人,其他地方也无路可去,那地方虽然不是家,但终归是个念想。”
“白姑娘之前虽未出过山,对人心倒是拿捏地透彻。”
“王爷,蠢人可做不了师父的徒弟。”
裴明放下筷子,“过几日就是秋分了,白姑娘有什么想法?”
白芷水将最后的一根青菜夹到碗中,“师父他老人家又不在,只能在琼林阁待着呗。”
“秋分皇家会在西郊举行祭月大典,到时姑娘可前来观礼。”
“这么庄严的仪式,我去合适吗?”
“朝中重臣及家眷皆需前去。”
喝了口水漱口,“我算哪门子的家眷。”
“裴某与白姑娘一见如故,且又帮了我这么多,自然是想让姑娘在各位之前露个脸,日后在京城行走也方便些。”
“那我是不是还得备件衣服?”
“姑娘放心,礼服裴某会差人准备妥当。”
祭月大典在大周是一项很重要的祭祀活动,除祭拜月神恒娥外,还有祈求国泰民安、五谷丰登之意。民间也会全员斋戒,祭祀家神。
礼服庄严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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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后不自觉挺起身来。祭祀的流程异常繁琐,众臣随皇帝一级一级登上祭坛,听祭司念冗长的祭词。
白芷水悄悄观察四周,众人的表情异常严肃。又小幅抬头看向祭坛上的皇帝,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居然看到皇帝似乎倒了一下,随后又立马恢复正常。
传闻皇帝陛下自小体弱多病,星官曾推算活不过十八岁,没想到医圣硬生生为其续命到现在,已过七载。
祭典结束之后朝臣已先行回家,白芷水跟着裴明回到皇宫,主要是想看看这美到令言官都不忍苛责的样貌。
太康殿内,裴景除去繁重的衣服,咳个不停。江芩拍着背为其顺气,“子衿,你先缓缓,我已经差人唤圣手过来了。”
裴景强压住咳嗽,安慰道:“夫人别担心,我无事,就是风吹久了。”
“皇兄,你还好吗?”裴明冒冒失失地冲进来,见人无事松了口气。
“你们一个一个都怎么了,我只是被风吹久了,呛着了,死不了。”
白芷水紧随其后进来,只见这位皇帝面色苍白,五官因痛苦而纠结在一起,却丝毫压不住通天的美貌,之前只觉得沈寒烟已经算是绝色了,而景和帝更添份病态之美。
自己要是大臣定也不会语气稍重些,生怕下一秒人就没了。而就是这样一个人,身上扛着整个大周的担子,怪不得贤王这么拼命。
白芷水轻俯下身,“王爷,借一步说话。”
二人来到门外,“姑娘看看可有办法?”
“连医圣都束手无策,我也无能为力。陛下这是先天不足之症,后天只能好生调养。只是这整个国家的担子还是有些重了。”
裴明一直默不作声,皇兄的身体自己是知道的,之前也曾提到过想将位置让给自己,可新朝初立,朝局不稳。
四周的各项事务还得自己亲自处理,交给其他人不放心,况且自己也不想做皇帝,一直推脱至今,没想到今日祭月大典之时才发现台上的人已经飘摇欲坠,连站都险些站不稳了。
“还有一计,只是风险极大,待我诊过脉方能知道。”
“白姑娘请。”
白芷水二指并拢搭在对方手腕上,脉搏微弱。“陛下可否一直胸闷气短、浑身乏力、食欲不振,常有头痛、恶心呕吐之感?”
“正是。”
“胸口按压是否有隐痛。”
“是。”
白芷水后退一步,“草民直言陛下莫要怪罪,陛下肺部暗含病灶已逐年增大,隐约有向脑部转移的迹象,需开胸取出病灶,配合头部针灸,方能根治。只是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功亏一篑,而且这种术法只有师父能做到。”
裴景掩住口鼻又忍不住轻轻咳了一下,“那你说我还有多久时间。”
“若是修身养性,配合圣手的治疗,最多有两年时间。只是陛下还需为江山社稷殚精竭虑,如此压力之下,恐只剩半年。”
裴景苦笑一下,“子朝,你怎么看?”
“皇兄,我派人南下寻药近日就能回来,开胸万万不可。这段时间我可暂代朝政,还请皇兄好生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