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这群人手里,他心里清楚,自己绝无活着出去的可能。
他有着自知之明,尽管受过严苛的特工训练,
但他深知,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惨无人道的酷刑,自己根本无法承受。
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了。
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如果招供,那就是背叛天皇;
如果不招,那酷刑的煎熬又岂是常人所能忍受。
但他早已抱定必死的觉悟,没有丝毫犹豫。
突然,他微微张开嘴,牙齿紧紧咬住舌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用力……
“噗!”
一口鲜血如泉涌般从他嘴角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他自己也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剧烈扭曲,五官都移了位,变得狰狞可怖。
林兆南一直紧盯着高木,见此情形,眉头猛地一皱,大喝一声:
“不好!他要自杀!”
说罢,他猛地扑上去,一把捏住高木的两腮,试图掰开他的嘴。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鲜血从高木嘴角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落在地上,洇出一片片暗红。
他的舌头已经被咬坏了大半,鲜血糊满了整个口腔,也堵住了喉咙。
“咳咳……”
他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喉咙里浑浊的气泡声。
林兆南无奈地松开手,看着眼前这个满嘴是血的男人,眼神复杂。
他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小鬼子竟有如此狠劲。
一见情况不对,当机立断就咬坏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无法说话,更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好,” 林兆南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高木,怒极而笑,
“有种。是条汉子。”
高木虽然已经痛得视线模糊,但他依然努力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人。
他的嘴角竟然微微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那是一个嘲弄的笑,似乎在向林兆南宣告着自己的不屈。
林兆南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先抬下去给他止血!”
“换那个杨秀惠!”
“继续审!”
他顿了一下,转头对着高木冷笑,
“你以为咬舌就能不开口?”
“笑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嘴是血的男人,
“咬舌头最多是不能说话,只要你还喘着一口气,我就能撬开你这张嘴。”
“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同伙在我们手里。”
“我看你们能坚持多长时间?”
林兆南说完,便转过头,没再看他。
“抬走。”
两名队员上前,解开绳索,把高木从木桩上架起来,拖着他的身体带了出去。
......
没过多久,杨秀惠被粗暴地拖了进来。
如果说刚才的高木是一块硬骨头,那杨秀惠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软糕点。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脚在地上乱蹬。
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惊恐声音。
当她被绑上木桩的时候,整个人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林兆南双手抱胸,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用那如刀子般锐利的目光,
从她脸上慢慢刮过;
刮过她那双惊恐的眼睛;
刮过小巧的鼻子;
刮过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在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得杨秀惠心里直发毛。
“杨秀惠。”
他拿掉杨秀惠嘴里的破布,声音低沉,
“你的上线,你的下线,全都在我们手里了。”
“你也看到了,地上这些血是张景智的。”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杨秀惠抬起脸,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
那演技简直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
配上她那张姣好的脸,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几分。
“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抓我?”
她的声音透着股委屈劲儿,带着哭腔,
“我也不知道什么上线下线的呀…… ”
“我就是一个开茶楼的可怜女人……”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林兆南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像是在听一个蹩脚的笑话。
“看来你是不打算老实合作了。”
杨秀惠拼命摇头,眼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领口。
“我愿意合作!”
“我真的愿意!”
她立刻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软得能滴出水来,
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前挺,试图展现出女性的柔弱,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
“哪怕您要我…… 在这里……”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带着某种赤裸裸的暗示。
那是她在茶楼里惯用的伎俩,也是她认为最有力的武器。
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林兆南,带着祈求,也带着勾引
得承认,这女人显露出的那股风骚劲确实有些杀伤力。
若是换了寻常男人,恐怕早已心猿意马。
林兆南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一直延伸到眼睛里,但眼睛里的光却是冷的。
“在这里玩?”
他往前凑了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脂粉香,
“会的。”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迅即沉下来,快得像翻书一样。
“不过,这个暂时不着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我一定会让你玩个过瘾。”
杨秀惠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随即她反应过来,又换回那副茫然无辜的模样。
她微微张着嘴,眼睛里全是困惑,活像个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的傻女人。
林兆南没再看她。
他退后一步,转头对着杜盛奎,淡淡开口:“盛奎,开始吧。”
“是。”杜盛奎走上前,伸手掐住杨秀惠的下巴,
用力捏开她的嘴,再次将破布狠狠塞了进去。
这一次,塞得很深,几乎顶到了喉咙,让她连哼都哼不出来。
接下来的审讯,让杨秀惠如同坠入了地狱深渊。
皮鞭在空中挥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每一下抽打在她身上,都溅起一片血花;
烙铁烧得通红,烙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伴随着刺鼻的焦味;
竹签被一根根钉进她的指甲缝里,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
老虎凳更是残忍,每加一块砖,她的膝盖就仿佛要被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