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力恢复了吗?”太宰治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冷不丁突然问。
猫池阳葵正小口咬着包子,闻言动作顿了顿。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休息了一晚上后,她感觉头没有那么痛了,那种虚脱感也减轻了不少。
她放下豆浆,抬起手,指尖漂亮的银光安静地绽开,不像昨日那般剧烈闪烁,而是稳定而柔和。
她抬手轻轻点了点旁边那把依旧破旧的椅子。
银光流转,如同水波漫过木质表面。那椅子肉眼可见地变得崭新、牢固,连原本粗糙的边缘都变得光滑润泽。
太宰治看着那把焕然一新的椅子,点了点头,“看起来小阳葵已经彻底恢复了呀,真是太好了。”
中原中也站在一旁,视线也从那把椅子上扫过,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猫池阳葵,钴蓝色的眼睛里情绪有些复杂,最终也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吃完最后一口早餐。
猫池阳葵吃完东西,将空纸袋捏在手里,看着依旧站在她院子里的两个人,似乎在等他们下一步的举动。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好啦,早餐也送到了,能力也确认恢复了。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他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中原中也:“走了,中也。”
中原中也“嗯”了一声,最后看了猫池阳葵一眼,眼神在她恢复如初的指尖和那把新椅子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压了压帽檐,转身就往外走,依旧是那副干脆利落的样子。
太宰治对着猫池阳葵笑了笑,挥挥手:“那小阳葵,自己多保重哦?门修好了,肚子也填饱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他也慢悠悠地跟着中原中也朝巷子外走去。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停留,也没有再说什么“在巷子口守着”之类的话。
两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清晨小巷的拐角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了。
巷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清晨的风吹过荒草的细微声响。
猫池阳葵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空纸袋。
院子里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她一个人,和一把崭新的椅子。
晨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口,愣了好一会儿。
他们……就这么走了?
真的只是来送个早餐,确认一下她的能力恢复情况,然后就离开了?
和她预想的纠缠不清、试图说服她回去的场景完全不同。
这种干脆利落,反而让她心里生出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点空落落的。
她甩了甩头,把这莫名其妙的感觉甩开。这不是她想要的吗?他们走了,她可以真正一个人待着了。
她转身回到屋里,看着被打扫干净的房间和焕然一新的椅子。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指尖,银光流畅地萦绕,确实恢复了。
她随手点了点旁边一个半塌的花盆,破损的陶片自动弥合,干涸的泥土变得湿润肥沃,甚至钻出一株嫩绿的、叫不出名字的小草芽。
力量回来了,这让她安心不少。
她将那个空纸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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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一抛,银光附上的瞬间将它转化为一片轻飘飘的绿叶。
然后她站起身,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
银光如同有生命的流水,在她指尖跳跃,所过之处,厚厚的灰尘无声消弭,蛛网化作晶莹的细屑飘落,霉味被清新的草木气息取代。斑驳的墙壁变得平整洁白,吱呀作响的地板稳固如新,破旧的家具恢复了原本的样貌,甚至变得更加舒适。
空荡荡的厨房里,碗碟餐具一件件被银光抚过,积年的灰尘缓缓散去。
她做得很仔细,也很平静。这个过程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仿佛在一点点地,将这个被时光遗忘的角落重新纳入自己的轨道。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窗边那把被修好的椅子上,看着窗外被阳光照得亮堂堂的小院。院子里的荒草也被她清理掉了,露出了原本的石子小路。
很安静。
太安静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记忆里她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复仇的目标完成后,她似乎没有任何别的目标了。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屋子中央,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
阳光透过干净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走到窗边,看向巷口的方向。
那里空空如也,早已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只有清晨的阳光,安静地铺在石板路上。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拉过那把崭新的椅子,在窗边坐了下来,抱着膝盖,外面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静静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