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坐在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串残影。屏幕上的代码瀑布般流淌,红色的攻击波刚触碰到防火墙,就被一股更霸道的数据流狠狠顶了回去。
“这就是你要的‘回旋镖’?”
钟小艾坐在副驾驶位上,声音透着一丝欣赏。
她今晚换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工字背心。
这件背心极其修身,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将那饱满挺拔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
随着她敲击键盘的动作,那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马甲线的沟壑清晰可见。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战术长裤,宽大的腰带勒出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臀部曲线圆润翘挺。
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挂着专注的神情,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入那黑色的布料深处,透着一股野性的冷艳。
“不仅是防守,更是进攻。”顾言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厉芒,“既然他们敢把手伸进汉东的服务器,那我就顺着网线,把他们的老窝端了。”
屏幕上,一个鲜红的坐标点正在飞速移动,最终定格在京城北郊的一处庄园。
“锁定了。”钟小艾嘴角上扬,“是京城王家的私人服务器。这帮人疯了,竟敢动用家族内部网络发起攻击。”
“因为他们急了。”
顾言按下回车键。
“回旋镖,发射。”
没有任何声响,但那头肯定已经炸了锅。
顾言编写的病毒代码如同贪婪的蚁群,顺着对方留下的后门蜂拥而入。不仅瞬间瘫痪了对方的攻击系统,更是直接取得了最高管理员权限。
“数据正在回传。”钟小艾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进度条,“天呐,这不仅仅是攻击日志,这是王家这十年的地下账本!”
“权钱交易、非法拿地、海外洗钱……”顾言冷笑一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把这些东西打包,通过加密专线,直接发给钟伯伯。”
“好。”钟小艾手指飞舞。
此时,京城某处豪华庄园内,服务器机房冒出了黑烟,无数见不得光的秘密正在被大洋彼岸的服务器永久备份。
顾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同伟。”
“到!”祁同伟手持冲锋枪,满身杀气地守在门口。
“外面的狗清理干净了,但这屋里,还有跳蚤。”顾言指着屏幕上突然亮起的三个红点,“就在省委大楼里,有人想趁乱摸鱼。”
数字化系统显示,这三个IP地址,正通过内网端口,疯狂地向外传输核心数据。
“位置?”祁同伟拉动枪栓。
“三楼,机要秘书处。”顾言眼神一凛,“走,去看看是哪位‘自己人’在吃里扒外。”
……
三楼走廊,死寂一片。
机要秘书处的门虚掩着。
顾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里面人的心口上。
“快点!怎么还没传完!”
屋里传来压抑的低吼声。
“网速太慢了!好像被限流了!”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屋内的三名机要员吓得手一抖,U盘掉在地上。
他们看到顾言那张冷峻的脸,就像看到了活阎王,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几位,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给谁发邮件呢?”顾言捡起地上的U盘,在手里掂了掂,“让我猜猜,收件人是沙瑞金,还是京城王家?”
“顾……顾秘书长……”领头的那个戴眼镜的胖子哆嗦着求饶,“我们……我们是被逼的!他们拿我家人的前途威胁我!”
“这不是背叛的理由。”
顾言眼神淡漠。
“带走。”
祁同伟一挥手,几名特警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将三人按在地上上了背铐。
“通知全省。”顾言转过身,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可违逆的威严,“汉东省委进入二级战备状态。从现在起,任何未经授权的数据传输,视为叛国。”
……
回到指挥中心,钟小艾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运动套装。特殊的速干面料极度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常年健身练就的魔鬼身材。
上衣的拉链拉到胸口位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裤子是高腰设计,将她那修长的美腿和挺翘的蜜桃臀包裹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在机柜间穿梭,忙着给系统打补丁,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弯腰,那S型的曲线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这三个人的抓捕视频,处理好了吗?”顾言问。
“已经群发了。”钟小艾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神情干练,“全省两千多个处级以上干部的手机,刚才同时响了。估计今晚,汉东的马桶用水量会激增。”
顾言笑了:“都在冲下水道?”
“销毁证据嘛。”钟小艾走到他身边,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清香,“但这没用。数字化系统早就对他们的物理痕迹进行了全盘扫描。烧了纸,但这屋子里的灰烬成分,也是证据。”
“建议对全省通信网络进行物理隔离。”钟小艾指着大屏,“把这关门打狗的戏,做到极致。”
“准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顾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是沙瑞金。
“接吧,听听这位老书记最后的挣扎。”钟小艾抱着双臂,靠在桌沿上,那双穿着运动鞋的小脚轻轻点地,姿态慵懒而迷人。
顾言拿起听筒,按下了免提。
“顾言同志。”
电话那头,沙瑞金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十岁,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在抓老鼠,睡不着。”顾言淡淡回应。
“一定要这样吗?”沙瑞金叹了口气,“我在汉东干了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不能……给个体面?只要你点头,我会主动向中央申请病退,这汉东的班子,我会全力配合你交接。”
这是投降。
也是在做交易。
用权力的平稳过渡,换取一个安享晚年的机会。
顾言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冷。
“沙书记,您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法律不是菜市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那五千万扶贫款流向您老家的时候,您想过体面吗?您儿子在海外收受巨额佣金的时候,想过体面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既然做了,就要认。”顾言声音转冷,“您如果不体面,我就帮您体面。挂了。”
“嘟——嘟——”
顾言挂断电话,没有一丝犹豫。
……
天刚蒙蒙亮。
祁同伟带着一身露水回来了。
他那一身警服上沾满了泥点,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顾少!大捷!”
祁同伟把一份厚厚的清单拍在桌子上,“昨晚我们突袭了全省十八个地下钱庄窝点。那帮孙子正准备把钱往外转,被我们堵在了被窝里!”
“战果如何?”顾言翻看着清单。
“追回现金三个亿,冻结账户资金两个亿。”祁同伟兴奋地搓着手,“特别是那笔五年前失踪的教育专项基金,整整五个亿啊!全找回来了!原来是被赵瑞龙那个王八蛋转到了几个空壳公司名下吃利息!”
“好!”顾言猛地一拍桌子,“这笔钱,一分不动,全部拿出来。”
“发给谁?”
“资助贫困生。”顾言站起身,走到窗前,“汉东有多少上不起学的孩子,就资助多少。我要让老百姓知道,这钱不是被风刮走了,是被虫子吃了,现在我们把虫子杀了,钱,原璧归赵。”
钟小艾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起草文件。
她又换了一身装扮。
一件质地极佳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透着一种知性的性感。
衬衫的布料轻薄如蝉翼,隐约透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坐姿优雅,双腿并拢斜放,肉色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戴着一副细边的防蓝光眼镜,手里拿着钢笔,正在文件上勾勾画画。
听到顾言的话,她抬起头,眼神温柔如水。
“这招高明。”钟小艾推了推眼镜,“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笔钱发下去,你在汉东的民望,将无人能及。”
“文件写好了?”顾言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她那白皙的后颈上。
“《汉东省数字化行政管理暂行条例》。”钟小艾把文件递给他,“我要把这只权力的怪兽,彻底锁进代码的笼子里。以后每一笔财政支出,哪怕是买一包茶叶,系统都会自动比对市扬价,超过百分之五的溢价,直接锁死报销通道。”
“这就是我们要建立的新规矩。”顾言接过文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手背,两人相视一笑。
……
上午九点,省委大礼堂。
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台下的官员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屏幕亮起。
顾言站在台上,没有稿子,只有手中的遥控器。
“这就是我们的新系统。”
顾言按下按钮。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实时的汉东省财政支出热力图。
“大家请看,这是今早八点三十分,某位厅长在单位食堂的一笔消费记录。”顾言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小点,“一碗面,报销了五十块。但系统抓取了该食堂的物价表,同样的牛肉面,标价只有十五块。多出来的三十五块,去哪了?”
台下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瞬间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系统自动判定:异常。”
顾言声音冰冷,“这三十五块钱,如果不说明去向,你的工资卡将被冻结。这只是三十五块,如果是三十五万,三千五百万呢?”
全扬死寂。
所有人都在发抖。这太可怕了。在这套系统面前,他们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操作空间。他们就像是透明人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探照灯下。
“以前,大家觉得天高皇帝远,伸手没人管。”顾言环视全扬,目光如刀,“从今天起,头顶三尺有神明。这神明,就是这套数字化系统。谁敢伸手,它就剁谁的手。”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虽然很多人手都在抖,但没人敢不鼓掌。
……
夜幕降临。
省委家属院的小路上,路灯昏黄。
顾言牵着钟小艾的手,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钟小艾换上了一套休闲的瑜伽服,外面罩着一件长款风衣。
紧身的瑜伽裤将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双腿在夜色中迈动,充满了健康与活力。
她挽着顾言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让顾言心神荡漾。
“刚才爸来电话了。”钟小艾把头靠在顾言肩膀上,声音软糯,“京城那边动手了。王家因为涉及重大经济犯罪,已经被立案调查。你提供的那些证据,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么快?”顾言有些意外。
“这就是你的降维打击。”钟小艾仰起头,那双美目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你把汉东这盘棋下活了,也成了京城各方势力眼中的破局者。现在的你,不仅是钟家的女婿,更是上面那几位眼中的‘能吏’。”
“能吏?”顾言笑了笑,“我只想做个守规矩的人,顺便教教别人怎么守规矩。”
他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省委大楼依然亮着的灯光。
几个月前,他还只是个被命运捉弄的棋子。而现在,他已经是这盘棋局的执棋者。
“累吗?”钟小艾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褶。
“不累。”顾言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只要有你在,我就不累。”
钟小艾脸颊微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勾魂夺魄。
“明天,汉东的天就要彻底放晴了。”她轻声说道。
“是啊。”顾言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雨过天晴。”
就在这时,顾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全网推送的新闻弹窗。
顾言拿出手机,点亮屏幕。
那刺眼的红头标题,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重磅:中央决定,任命顾言同志为汉东省代理省长,主持省政府全面工作。同意沙瑞金同志因健康原因辞去现有职务的请求。】
顾言看着那行字,嘴角缓缓上扬。
钟小艾凑过来,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紧紧抱住了顾言的腰。
“顾省长。”她在顾言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与媚意,“恭喜你,在这个年纪,登顶汉东。”
顾言收起手机,目光投向北方。
那里是京城。
汉东只是起点,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走吧,回家。”顾言搂着钟小艾纤细的腰肢,“明天还要去接收沙瑞金的办公室,那是块硬骨头。”
“怕什么。”钟小艾眨了眨眼,那一瞬间的风情让月色都黯然失色,“我有办法让他把椅子擦干净了再走。”
两人相拥着走向黑暗深处,身后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最后交融在一起,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