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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作者:猫咪耳朵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病秧子怎么还出门,赶紧滚回家去吧。”静华县主见跪着的郑勇少了一个胳膊,嫌弃地踢了他一脚,绕过他上前去拉国师大人的手。


    然而她向前一步,国师大人就后退一步。


    一连三步后,她跺脚,“泽然哥哥,你干嘛一直后退。”


    夜泽然没答她,反而对身边的赵管家说,“这个人你认好了,不能让她靠近我三步的距离。”


    赵管家听明白了,立刻张开两手上前两步,把静华县主拦住。


    “可恶。”静华县主咬了下唇,“我为了你山长水远地去学道法,受了多少苦,你怎么还是如此不待见我。”


    “与我无关。”夜泽然冷冷地看着她,“你过来到底有何事?没事别挡着路。”


    静华县主早习惯他清清冷冷的目光,咬了咬唇,略带羞涩,“我都听说了,是顾家逼姑父下旨赐婚的,你也是被迫的。既然你能娶她,那把我也娶了吧,姑父说只要你点头,他马上就能下旨。”


    夜泽然揉了揉眉间,正要说话,跪着的郑勇就等不耐烦了,“国师大人,肯不肯施以援手就一句话,我们家姑娘可不能再耽搁了。”


    夜泽然看他一眼,“不救。死了正好,这婚事也就不作数了。”


    他说得干脆,把一旁的赵管家都惊着了。


    夜泽然没耐心再在门口站着,本是要去书肆的,想着这般近就不坐马车了,没想到出门就遇到这些麻烦事,吩咐侍卫把人将静华县主拦在原地,自个儿快步离去。


    郑勇气坏了。


    外头传得厉害,他也知晓国师大人并不满意这门亲事,可要不是外头的郎中不比太医有用,要不是国师府近在眼前,他又怎会前来求助?


    这国师跟县主在这儿谈情说爱也就罢了,完了还说不救他们姑娘,北地打过仗的儿郎可不受这样的委屈,三两步越过国师大人跑回马车边上,大喊道:“姑娘,国师大人见死不救,还说等着你死了,这婚事作罢好迎娶别人呢。”


    守在马车旁边几个侍卫,均是在战场上退下来的,听了这话立刻气愤地瞪着逐渐走近的国师大人。


    郑勇冷哼一声,虽然面对马车,可话是说给国师大人听的,“外头都说这婚事是顾家求来的,可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国师大人应该最清楚,姑娘若出了事儿,咱们靖勇军这些旧部就是拼了这残命,也会为姑娘讨个公道。”


    语毕,郑勇命人去附近找郎中并回将军府请萧太医。


    顾欣宸歇了这么些时间算是缓过来了,就是心脏处隐隐作痛,头晕眼花的,郑勇说话大声,她听着感觉脑子嗡嗡的响。


    隐约间好像听见说国师大人要迎娶别人,她也顾不得头晕了,挣扎着撩起马车的布帘,虚弱地说道,“国师大人真的要娶别人吗?那太好了,你能不能帮我求国师大人,下回宴席上不要选我了?”


    夜泽然刚好走到马车旁边,正好就听见这话。


    姑娘家软软糯糯的声音有些气弱,听着就让人心生怜惜,鬼使神差的,夜泽然转头看了一眼。


    车厢里头,少女卷缩着身子,脸色发白,额上也布着细汗,虽然紧闭双目,嘴角却微微带着笑意。


    这女人居然还想着下回吃席?所以,她那天真不是故意要吸引他注意力的?


    而且,他要娶别人,她似乎很高兴?


    这般一想,他倒有点不高兴了。


    可笑至极,什么时候他夜泽然沦落到被人嫌弃的地步了?


    夜泽然步速又快了一些,很快地在马车旁边走过。


    赵管家跟着国师大人的,也瞧见了,心想这姑娘年纪轻轻的病成这样也是可怜,与此同时,也对自家主子铁石心肠有了认知,是以也不敢多口劝说。


    突然,已经转入了巷子中,正在前行的国师大人脚步一顿,忽然就转过身来,吓得差点撞上去的赵管家赶紧刹住脚步。


    “大人可是落下了东西?”赵管家问。


    然而国师大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像是低声说了麻烦二字,然后就往回走。


    赵管家赶紧跟了上去,随即看见国师大人很快地走到马车旁,一手推开郑勇,弯腰将里头的人抱了起来,吩咐赵管家,“去请岑院首过来。”


    郑勇等人跟了上去,赵管家赶紧取了自己名牌,唤人去宫中一趟。


    国师大人身影不见时,静华县主才没再被拦着,她刚哭着被丫鬟扶着上了马车,落座就从车窗中见了这一幕,不敢置信地尖叫一声,“你怎么能抱她。”


    她匆匆忙忙又下了马车,只是赵管家有经验了,已经招呼守门的侍卫过来拦着人。


    “泽然哥哥。”静华县主跺脚,又气又恼地大喊了一声。


    静华县主那尖锐的声音喊一声,夜泽然怀中的人就颤抖一下,随即连唇色都白了两分,他皱着眉加快了脚步,边走边吩咐跟在身后的赵管家,“让秦老先过来瞧瞧。”


    国师大人进了府,大门随即关上,静华县主失魂落魄地站在国师府门前,久久回不过神来。


    婢女唤了她好几声,见她忽然落了泪,不敢让她在外头失了脸面,半拉半哄地将人扶上马车,打道回府。


    下人们见国师大人返回,手上还抱着一个娇小的姑娘,纷纷惊讶得揉眼睛。


    顾欣宸被放置在床上,整个人都陷入了昏睡状态,国师府的郎中秦老过来把了脉,眉头就皱起来了,“你是怎么把人吓成这样的?”


    夜泽然站在一旁,嘴角微勾:“我让她去死。”


    秦老挑了挑眉,给顾欣宸扎了两针,“哦?那怎么还要我救。”


    夜泽然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语气有些不耐,“刚刚想了下,她死了我还得再选,麻烦。”


    秦老是知晓太后赐婚一事的,又听说了最近外头的谣言,忍不住说道,“既然选定了,那就好好待人。你觉着自己被逼成亲很委屈,可这女娃比你更无辜,她因为你宴席上一个玩笑话,好好的一生被毁了不说,家人还承受了骂名连门都不敢出。”


    说罢又是一叹:“顾家军几代人镇守边境,多少儿郎死于战场,满门忠烈的一家子,也不知道欠了你什么,居然落得如此下场。你呀……”


    “她的马车被静华县主的马车给撞了。”夜泽然打断了秦老的啰嗦。


    “什么撞了?”秦老抬头,见国师大人已经起身离开,回想了下他刚才说的话,这才反应过来,国师大人是在解释,人不是他吓成这样的。


    秦老无奈地摇了摇头,施针把病情控制住。


    没多久,岑院首便过来了。


    两人是旧识,无需客套,秦老把位置让了开来,“暂且稳住了心脉。”


    岑院首认真把了一会儿脉,“太后娘娘说过顾姑娘有心悸病,没想到竟是这般严重,若不是平日调理得当,恐怕都活不到这个年岁。”


    “她得嫁进来呢,应该也没几天可活了。”秦老抚了抚花白的长胡子。


    岑院首呵呵一笑,“我进府来的时候听见下人们说,是国师大人亲自抱回来的?”


    “都已经赐婚了,他不抱谁敢抱?”秦老没好气道,“你赶紧治,还没过门呢,等会儿还得送回大将军府,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莫要连名声都被那臭小子给祸害掉了。”


    “我得看看她以往的脉案才好用药,最好把他们府中的萧太医叫过来。”岑郎中命人去请示国师大人。


    夜泽然在书房看各地寺庙和道馆递来的汇报折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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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头也不抬,直接挥了挥手让赵管家去安排。


    赵管家想了想,未来的女主人在国师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派旁人去只怕不够尽心,于是自己走了一趟。


    他快马赶过去的,顾家侍卫派回去报信的人还没到。


    大将军府里还没发现姑娘不见了呢,赵管家求见时主人们都在睡觉,晴天嬷嬷得知自家姑娘居然人在国师府,还发了病,又震惊又内疚,忙碌了一天的她居然晕了过去。


    赵管家手忙脚乱地把人扶着,守门的侍卫喊了萧太医来。


    萧太医见又倒下一个,冲口而出就说这亲事结得像是结仇一般。


    一旁的赵管家听罢尴尬得很,只当做没听见,帮着把人架到屋子里去,才给萧太医说明来意。


    萧太医心想那边既然有岑院首在,他还是留在府中照顾人比较好,于是让托赵管家把他往日写下的脉案和药方先送过去,等他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去一趟。


    府里头就两个粗使丫鬟,其余的都是侍卫,精细的活儿都做不来,萧太医又要忙着看诊,又要看着药炉子,还得抽空拿脉案说病情,赵管家瞧着都于心不忍,要不是紧着未来女主人的病情,他都想留下帮忙了。


    他回去禀告的时候,忍不住跟国师大人叨叨,“一家子病得下不来床不说,连丫鬟都不敢出门了,守门的卫兵都被扔了烂菜叶,那府门脏兮兮的,都没人得空打扫,府中太医一个照顾几个,午膳都还未曾用。”


    他话刚说完,腰就被捅了一下,扭头看见国师大人贴身太监祈寿公公厉眼瞪他,才惊觉自己多话了,立刻自掌嘴巴,“是奴才多嘴了。”


    夜泽然耳中听着他说的话,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想起顾欣宸那惨白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忽然轻声道,“去库房取些有用的药材,等下送人回去的时候一并带去。”


    赵管家和祈寿公公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惊讶。


    赵管家跟随国师大人的才那么几天,大概是觉得平日冷漠无情的国师大人,竟也有关心别人的时候,但祈寿公公不同,他比国师大人大两岁,在国师大人七岁的时候跟在其身边了。


    那时候国师大人还只是个孩子。


    祈寿公公清楚地知道,他家主子冷漠面孔下,还有着阴险冷血的性子。


    还记得主子八岁那年,有日外使到访,陛下突然传召他到殿前去。


    主子向来是不让人贴身伺候更衣洗澡的,但贴身伺候的宫女实在心急,这正装比常服要繁琐得多,两人见主子慢吞吞的,怕被皇帝责备,便不管主子呵斥,快手快脚的帮着把衣服穿好,想着不过是个孩子,回头哄哄就好了。


    主子面圣回来后,两宫女跪地告罪,主子没说罚,也没说不罚,直接给无视了。


    祈寿这个管屋外事的见状,便接手了屋里的工作。


    他在屋里头伺候了半天,两宫女也在屋外头跪了半天。


    后来两宫女见主子半天了都没有责罚,心想小孩子忘性大,过一会儿估计把这事给忘了,两人商量了下,自个儿起身做别的事去。


    往日里主子就不太搭理人,第二日,宫女试探地照旧给端茶递水的,主子也照旧喝了,大家就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祈寿便又管回屋外的事儿。


    谁承想一个月后太后寿宴,他们一整殿的奴才突然被抓了起来。


    祈寿没这个资格陪主子参加宴席的,不知道情况,慌乱中询问抓拿自己的人。


    也是他平日人缘好,来抓人的太监跟他也有两句话说的,便给他透露了些。


    说是主子给太后送贺礼,太后高兴地拉着主子的手到身边时,竟然发现主子手臂上满是淤青,然而主子却一句话都不肯说,所以太后现在要亲自审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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