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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香格里拉进程35%

作者:砚煊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阮清许自从加上了陆则珩的微信之后,我没怎么发消息,因为她也不确定他的工作忙不忙这是其一,其次就是她这几天都会逛一逛扎西推荐的一些当地小市场,比网上推荐的还要好,也买了很多东西邮寄回去,不仅她把陆则珩的事情暂时搁置了,裴栀铃也是。


    裴栀铃这几天在沈城出差,忙的回消息都已经是大半夜了,她把陆则珩的事情也忘了。


    而在这一端的阮清许今天看到在民宿告示栏中的骑行团环纳帕海湿地一日游,限十人,提供专业山地车和向导,包含午餐和藏民家访。她几乎没犹豫就报了名。


    几乎毫不犹豫的报了名,虽然之前没怎么尝试过这样的旅行团,但是既然来了那就不能错过。


    下午的时候阮清许问了红姐,红姐说这个骑行团是当地文旅局组织的,每个月都有,每次的地点都不一样,为的就是让来这游玩的人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特色。


    阮清许听到是官方的活动,那肯定是靠谱的,报了名之后开始简单准备一下,她借了扎西的自行车简单骑了两圈,她骑自行车只能说是可以骑,但凡遇到什么大拐弯的路段或者是坑坑洼洼的时候阮清许就不会了…谁能想到,这么大的人,居然不会骑自行车。


    裴栀铃之前还说两个人想一起去厦门的环岛公路骑行,就是因为阮清许的技术实在不过关一直搁置着。


    阮清许觉得经历过这次的骑行团等回去之后就可以了!给裴栀铃发了消息说自己在苦练自行车,等她回去!


    第二天抵达集合点时,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


    纳帕海在晨光中泛着银灰色的光泽,远处山峦的轮廓柔和得像水墨画。已经有几个人在调试自行车了,阮清许领了装备,正低头检查刹车,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数据还需要核实,投资回报率不能低于15%。”


    她抬起头。


    十几米外,陆则珩正和几个人站在一起。他今天穿着深蓝色的骑行服,外面套了件防风夹克,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神情专注地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他身边围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专业的户外装备,但气质明显不是普通游客——太干练,太商务。


    而且阮清许注意到,跟着陆则珩身边的那几个人一看就是体制内的人…在体制内工作的这几年早就看穿了体制内的穿搭和气质…


    陆则珩他们今天的队伍正好应着政府的邀请可以体验他们这一月一度的骑行旅程,也是当地文旅的特色之一,所以陆则珩和团队的人才会出现在这里。


    阮清许愣住了。她记得他说他是来“旅游兼工作”的,但眼前这阵仗,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出差。


    在阮清许愣神之际,他们这一圈人分开了,陆则珩身边只剩下三个人,都在低头调试自己的装备。


    看到类似体制内的那些工作人员离开了之后,阮清许大着胆子上前和陆则珩打着招呼:


    “陆则衍,这么巧,你们也报名骑行团了。”


    陆则珩一瞬间愣着,这个名字还是不太习惯…不仅他自己没习惯,跟在陆则珩身边的三个同事也没习惯,比陆则珩自己还震惊的四处转头。


    李薇听到这个名字以为是公司的小少爷来了,转头看了看四周也没发现人影啊…这姑娘在叫谁啊…而且明显是看着他们这群人。


    “阮清许?”他在她面前停下,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你也参加这个团?”


    “嗯……好巧。”阮清许有些局促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


    看到他们两个对答如流的交谈,后边陆则珩的同事属于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纷纷对着李薇使眼色,似乎都在说这什么情况。


    这次一起来的一位工程策划同事周明大着胆子低声的问着李薇,“这谁呀,为什么叫陆总是他弟弟的名字啊?关键是陆总还答应了…我们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不会被灭口吧…”周明有些夸张的和李薇说着。


    李薇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精神病”,“少说两句比啥都强,老板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参与的。”


    话音刚落,阮清许侧头看向他们几个,“这是你朋友嘛?”


    陆则珩看着身后的几个人谄媚的笑容,一脸无奈,“同事,和我一起出差的,我们这次在骑行团也是为了考察。”


    “你好。”李薇率先上前,毕竟她们业务部是这次出差的主力军,而且还是老板的朋友?于情于理都应该打招呼的,李薇的笑容职业而周到,但眼神里的惊讶藏不住。


    周明看到李薇上前,也夸张地捂住胸口,转向阮清许时却笑得阳光灿烂,“美女你好,我叫周明,是我们公司最帅的工程策划——哎哟!”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踹了一脚。另一个年长些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稳重地开口:“阮小姐别介意,他脑子不太好。我是陈默,工程师。”


    阮清许被这阵仗搞得有些懵,只能笑着点头:“你们好。”


    向导吹响了哨子,召集大家出发。


    人群散开,各自去推自行车。周明临走前还朝阮清许打了招呼,被陈默拽走了。


    只剩下阮清许和陆则珩两人。


    “你和你同事去吧,你们不是要考察嘛,我就不影响你们了,就是过来和你打个招呼,我去骑车了。”


    “没关系,这部分考察结束了,而且我们也得体会这骑行团的意义,我跟你一起。”陆则珩面带微笑的看着阮清许。


    “你到底是什么公司的啊?”她忍不住问,“感觉……阵仗很大。”


    陆则珩顿了顿。这是他第一次需要向人隐瞒身份——不是刻意,而是习惯了。


    在海城,“陆则珩”这三个字意味着陆氏集团的继承人,意味着科技龙头的掌舵者,意味着无数光环和责任。但在这里,在香格里拉的晨雾里,在阮清许清澈的目光中,他忽然不想说那些。


    “一个小科技公司。”他选择了一个最模糊的说法,“做人工智能的。”


    “哦……”阮清许似懂非懂地点头,“听起来很厉害。”


    陆则珩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走吧,向导在催了。”


    纳帕海湿地的骑行道沿着水岸线蜿蜒,一侧是波光粼粼的湖泊,一侧是广阔的草甸。六月份的阳光洒向整个湖面泛起金光,好似在和每一个路过的人打招呼。


    阮清许骑得不算快,她更享受沿途的风景。陆则珩陪在她身边,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偶尔他会超过她一段,然后在某个观景点停下来等她;偶尔她也会加速追上他,两人并肩骑一段。


    “你经常骑行吗?”阮清许问。她注意到陆则珩的姿势很专业,呼吸均匀,显然是有经验的。


    “偶尔。会去郊外骑。”陆则珩放慢速度,和她并排,“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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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阮清许老实说,“我以前……没什么时间做这些。”


    这个“以前”说得含糊,但陆则珩听出了些什么。他想问她以前做什么,为什么现在有时间了,但最终没有开口。


    有些事,需要等对方愿意说。


    骑到一片泥泞路段时,前面的队伍已经过去了,留下深深的车辙和脚印。阮清许看着那段路,有些犹豫——她的平衡感不太好,这种路容易摔。


    “我扶你。”陆则珩很自然地说。他先推着自己的车过去,停稳,然后折返回来,朝她伸出手。


    阮清许看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宽大。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他手臂上,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


    她把手放上去。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接通了电流。


    “好了。”走到平整路面,他松开手,“小心点,前面还有几段这样的路。”


    “谢谢。”阮清许低头,假装检查自行车。


    两人继续前行。接下来的路程,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话少了,但眼神交流多了。阮清许发现陆则珩会不经意地看她,当她回望时,他又会移开视线。


    到了下午,骑行团准备藏民家里做客,一行十人,去体验了真正藏族的传统和生活。


    老阿妈热情地端出糌粑、酥油茶和青稞酒。青稞酒装在银质的酒壶里,倒进木碗,色泽清亮,香气浓郁。阮清许尝了一口,微甜带酸,口感醇厚,忍不住多喝了几碗。


    她也喝过红姐那里的青稞酒,但是感觉味道不一样,不是说红姐的不好喝,是两种不一样的味道,向导解释说是因为每一家在酿酒的时候虽然绝大步骤是一样的,但是每个家庭总会有独特之处,所以会出现这样情况。


    阮清许觉得都很好喝,各花入各眼,这个世界也是因为有独特性才会有普遍性的存在。


    酒过三巡,气氛热闹起来。


    几个游客开始唱歌,藏民家的孩子跳起了锅庄舞。陆则珩被周明他们拉去喝酒,阮清许坐在火塘边,看着跳跃的火光,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轻飘飘的。


    不知什么时候,陆则珩坐回了她身边。他脸上也有淡淡的红晕,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


    “喝多了?”他问,声音低低的。


    “一点点,但意识是清醒的。”阮清许歪头看他,“你呢?”


    “还好。”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有人提议去看星星,大家三三两两地走出去。阮清许站起来时晃了一下,陆则珩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胳膊。


    “小心。”


    “嗯……”


    两人一同走出来,抬头向上,这样的夜空似乎是城市中所不存在的,城市中纵横交错的混凝土遮盖住了原本的天空,所有人似乎都在低着头匆匆向前,但前方是何处,好像有找不到答案。


    两人并肩坐着,看了一会儿星星。青稞酒的后劲慢慢上来,阮清许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心里却格外清明。


    “陆则衍。”她忽然开口。


    “嗯?”陆则珩现在对这个名字几乎已经免疫了。


    “你为什么会来香格里拉?”


    陆则珩沉默了几秒,“工作。”


    阮清许点点头,像是理解。她也望着星空,轻声说,“我来这里,是因为我辞职了。”


    陆则珩转头看她。火光在她脸上跳跃,眼神迷离却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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