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登记访客身份,欢迎您,许如愿。】
【已登记访客身份,欢迎您,无漪。】
许如愿轻车熟路地走进1号监区,穿过半透明水膜,跟早早等在里面的几人打了声招呼。
“长官,你又怎么骂你的手下了?”她回想着刚刚穿过训练场时的场景,还有些莫名其妙,“一个个都直勾勾盯着我们,怪瘆人的。”
特别是那个M607小队长,一见她带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过去,脸都绿了,手里连发十几枪子弹,好像把训练场上的靶子当仇人似的在打。
“别管他们,松懈这么久也该紧紧神了。”祁芷专注地盯着金栀子系统面板上的数据,眉头微蹙。
“M809小队模拟出来的飞鱼污染物是这样子的?这怎么可能?”
听到熟悉的名字,许如愿扬起眉毛,“怎么了?”
“都已经生出了半人化形态,怎么会只是C级污染物?再不济也得是个A级……”
金栀子用手捂住一个哈欠,绿色眼睛里噙满泪水,已经困倦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直接把自己加班加点制作出的模型推给许如愿看。
画面里,一个长着几条章鱼腿的丑陋鱼人怪物在洞壁上飞檐走壁,不断发出噗呲的怪异叫声。那怪物是鱼头人身,头部跟飞鱼奇丑无比的长相一模一样,身上的肌肉线条却很是眼熟………
盯着看了几秒,许如愿艰难开口:“你说的这个M809小队,不会是在鬼面窟遇到飞鱼的那支队伍吧。”
“是的。”祁芷有些惊讶,“你上次混进医疗中心冒充的就是他们的队员,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呢。”
许如愿:………
她又转向金栀子,表情有些扭曲:“你读取出来的记忆,就是这样的?”
金栀子摇摇头,细声细气地解释:“他们的记忆片段太混乱了,十几个视角都凑不出一段完整的影像,这是我参考了他们的描述之后拼出来的模型。”
许如愿又和画面中滑稽的鱼人对视了一会儿,嘴角抽搐。
章鱼腿,那是她拽着的废弃电线吧。
噗呲噗呲的叫声,是她用刀把飞鱼捅得对穿的声音吧。
至于为什么是鱼头人身……
“……当时我踩在峭壁上,他们没看清我的脸,只看得清底下袭击他们的污染物。”许如愿翻开异兽图鉴,指着飞鱼那页,“所以上半身是飞鱼,下半身是我。”
金栀子越听越精神,困意全无。她小心地瞅了瞅长官气到铁青的脸,在心里为即将凉凉的M809小队全体成员上了三炷香。
“好啊。”祁芷额上有青筋暴起,怒极反笑,“很好!”
她强压下怒火,声音嘶哑地开口吩咐道:“小金,待会根据如愿的记忆再尝试录入一份模型数据。如愿,凌老师交给你了,有什么风险我替你兜着。还有这位先生……”
她霍然起身,匆忙地冲无漪点点头,“也麻烦你了。”
说罢,祁芷大步流星踏出监区,边走边打开通讯器,走路带起的风似乎都裹挟着滚烫的怒火。
目送她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后,金栀子这才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笑声:“真是完蛋,有人要倒霉咯~”
对上旁边二人疑惑的眼神,金栀子赶紧收住自己张牙舞爪的笑意,严肃解释道:“他们队因为那次清剿行动立了功,天天在部门里带头闹事,老大看他们不爽已经很久了。”
想到上次来训练场时看到的闹剧,许如愿了然地点点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看到这个模型,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杀的那窝飞鱼,还牵扯了这么多弯弯绕绕。不过说到底,这些都是中心城内的斗争,与她无关。但是………
许如愿指着那团诡异的模型,满头黑线:“你能先把这个删了吗?”
“好~”
金栀子轻快地点开系统,把那个四不像模型删除,脸上没有丝毫要加班的悲伤,反而是一种兴奋的期待。
“听说今天你的宠物也来了!还是一只超~可爱的小海豹,在哪里呀?”
她打量了几眼突然沉下脸的无漪,心想这应该是海豹饲养员吧,长得还挺帅,就是不知道把海豹藏哪里去了,这么宝贝。
见她一直往门外瞅,许如愿拼命忍住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开口:“嗯……等见到凌明再说吧。对了,她在哪呢?”
窄小的床上空无一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黑匣子。许如愿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地震:“你别告诉我她在这里……”
“当然不是,你想什么呢。”
金栀子把随手扔在床上的辅助模拟器薅过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许如愿一眼。
许如愿:。
“凌老师在补觉。”金栀子轻声细语地说,“等她睡醒了会回来的,不过你等会见到她,可千万别……”
哐!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声巨响,金栀子脸色一变,一个老太太哭嚎着嗓子闯了进来,一头扑到她身上。
这小老太太明显精神不太正常,左手紧紧抱着个旧布娃娃,右手死死抠住金栀子的胳膊,脸上的皱纹挤作一团,泪水糊满了其中的每一道沟壑。
“妈妈!”她伤心地抱着金栀子,哭得撕心裂肺,全然不顾被她掐得变形的胳膊肉。
“疼疼疼疼疼疼………”金栀子眼泪都飙出来了,在许如愿和无漪的齐力营救下,终于挣脱束缚,揉着被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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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道青紫痕迹的胳膊,见了鬼似的地逃出房间。
小老太太拼命挣扎,力气大得连许如愿都得费老大劲才能把她按住。她浑浊的眼睛向上一扫,寻找到了新目标,突然放弃抵抗,一头扎进许如愿的怀里。
“妈妈!”她又伤心地大哭起来。
腰间的软肉被死死掐住,许如愿疼得脸都绿了,奈何隐约猜到了她的身份,又不好直接动粗推开她。
无漪在一旁用力试图掰开老太太的手指,可是刚掰开右边,左边又掐上了,刚掰开左边,右边又掐上了。
老太太布娃娃都不要了,跟无漪两个人较劲似的,在许如愿的腰上掐来掐去,脸上的哭也变成了笑:“好玩!好玩!”
“小海豹……赶……紧变………”
拿到抑制剂的金栀子步履匆匆地赶回来,却发现房间里已是四下寂静。
刚才的饲养员男人不见了踪影,小老太太安静地坐在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揉搓着一个雪白团子。许如愿则瘫在床上揉着腰,见她终于去而复返,有气无力地吱了一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金栀子大气都不敢出,轻声哄着安静下来的凌明,悄悄掀起她的袖子,快速给她扎了一管抑制剂。
凌明立刻瘪嘴要哭,刚要下手狠掐怀里的雪白团子,许如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团子抢了回来。
“妈……!”凌明刚喊一个字,就昏了过去。
金栀子赶紧把她轻手轻脚地搬到了那张小床上。小老太太衰老的身体刚沾上床单,就如同一捧雪融化在了海水里,被半透明水膜包裹了起来。
她松了口气,刚想回头安慰一下老大的朋友,却发现一人一豹都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呆滞,神情恍惚。
“下次这种事让你们长官自己解决。”许如愿表情麻木,“我已经看不到人类的希望了。”
她怀里的海豹麻木地搓了搓胡须,用空洞的眼神瞅着金栀子,仿佛在附和着:我也看不到人类的希望了。
…
“真的很抱歉。”
凌明缩在半透明的水膜里,纯稚的脸蛋上已经羞红了一片,“一般都会有人在我醒来之前帮我打好抑制剂,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醒来没有人,所以就……”
“应该是老大把所有人都喊去训话了。”金栀子扶额长叹,一时不知道该怪谁,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都怪那几个冒领功劳的摆烂鬼。”
许如愿机械微笑:“没事,你还好吗。”
凌明讷讷点头:“我没事……你还好吗?”
许如愿用力搓了搓脸,再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你感觉怎么样?精神力有什么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