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顾向允说,可能是奶奶带他出入过这里的猜测,林初影大胆地想,有没有可能顾向允的奶奶曾是成华东方的员工?
因为在成华做事,所以也经常带当时年小的顾向允进出成华。久而久之,顾向允记住了原该属于成华的动线和喷泉。
想到这里,林初影不自觉地发散了一下思维。她小时候也经常出入成华呢,如果顾向允也常来的话,他们……他们会在彼此都还很小、互不认识的时候,就彼此见过吗?
倘若真是这样,那就对上了妈妈所说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这些猜想都无济于事,成华东方改名换姓了这么多年,以前的员工档案肯定不复存在了,很难求证顾向允的奶奶是否曾是成华的员工。再且看顾向允的反应,他显然对过去的事情毫不知情,可能是当时太小了没有记忆。
“大小姐,大小姐?……老婆?”
顾向允的呼唤让她从深思中回了神。她装着无事,没好气地嗔怪那人一声:“干嘛?我在想你说的喷泉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我记错,或者和什么东西弄混了吧,”顾向允没太在意地摊了摊手,“没有就算了,你当我胡言乱语。峰会是不是要开始了,我们的座位在哪边?”
见他这副没当一回事儿的样子,林初影更确信他什么都不知道。
再联想到自己原本的打算和计划,她决定按下成华东方的事情不说,扬起下巴指了指主会场方向,转移话题:“那边吧,看到好多同行了。这纵横可真够行的,开个洗白大会请来这么多人看他们演……”
如果日后她的计划能成功,那么她有大把机会调查顾向允与成华东方的事,没必要急于一时。
峰会很无聊,一想到这是纵横费尽心思为自己策划的切割与洗白大会,林初影就更没耐心听。
在来宾介绍环节露了下脸后,她开始和左右的同行前辈们寒暄起来,趁机又向他们介绍了顾向允。不知道是给她和林家面子呢,还是她和顾向允确实登对,好些都夸他们养眼、般配,一看就恩爱甜蜜的。
还有嘴笨的企业代表,赞他们郎才女貌。赞完才意识到不对,急忙改成女才郎貌。
林初影笑了笑,没去计较。
好不容易等到闭幕酒会,林初影赶紧拉着顾向允到外边透气。酒会地点正好设置在后花园,她稍微留了个心眼,准备悄悄地打探一点情报。
“来都来了,喝一杯?”她在露天调酒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随口向调酒师点单,“随便给我调一杯吧,不要酒味儿重的。你要什么?”
她转头问顾向允。
顾向允没坐,而是与她牵着手、站在她身边,像一只听从发落的乖巧大狗:“大小姐喝就行了,我不喝。”
注意到顾向允暗中打量周围的视线,她没有勉强,趁机接入主题:“还是很在意你说的‘熟悉感’吗?
“要是在别的地方没有这种感觉,只在这里有的话,或许你真的和这里有些渊源?”
顾向允回答她之前,略显警惕地斜了一眼吧台内的调酒师。
明白意思的她又在吧台点了一份切件蛋糕,顺势叮嘱调酒师调好酒后送到位置上,然后让顾向允端着蛋糕,在后花园找了一处僻静的地儿坐下。
“是在我爸事发之后,”没了隔墙有耳的担忧,顾向允直接道,“他出事、企业倒闭,给我和奶奶留下了巨额债务。以致于我留有的儿时记忆很少,大多是模糊的、混乱的、漂泊不定的。
“这种‘熟悉感’的出现对我来说很新奇,也很难得。”
他这么说,林初影大致懂了,心疼地去握顾向允的手:“原来是这样,那难怪你这么在意。”
就这个角度说,顾向允对“喷泉”有那么深刻的记忆,是不是意味着这是他动荡的童年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安稳与快乐?
他也曾和那些被父母带着来「喷泉酒店」吃饭的小朋友一样,在喷泉边欣喜地看着水柱升起吗?
“我几乎没有小学以前的记忆,更别说是这种快乐的童年回忆了,所以——”
顾向允正说到一半,就被一道男声打断了后续:“好久不见啊。”
林初影一听,当即翻了个白眼,心道她和她的老公谈心谈得好好的,这人没事过来招惹她干嘛?
顾向允及时打住,奇怪地循着声源方向看去。
那人恰好来到林顾二人跟前,礼貌而又应酬感满满地喊了一句:“林小姐。”
林初影本就烦来人,一听那人这么喊,她更加不想搭理了。
她置若罔闻地端起那碟切件蛋糕,吃下小小一口:“唔,蛋糕的味道不错嘛,还以为随手点的不会很好吃。你要尝尝吗?”
顾向允看看她,再看看眼前被她晾着的人。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吃下送到他嘴边的蛋糕。
来人难免笑容一僵,但很快意识到问题在哪,重来了一次:“好久不见,林总监。”
称呼正确,林初影故作着惊讶,将蛋糕交给顾向允起身:“呀!抱歉啊沈总,光顾着和我老公聊天了,没注意你来。
“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
林初影和被唤作沈总的男人握了握手,紧接着,顾向允也上前和来人握手。两人小幅度地相□□了下头,算是认识了。
“林总监结婚的事我听说了——据传喜糖和伴手礼就发出去不少钱啊,还给广城分部的员工都放了假?
“不愧为林氏,就是大手笔啊。可惜我这段时间忙不顾身,没能及时祝贺林总监新婚。”
“没事儿,”林初影也摆出社交笑容,“纵横的情况大家都心里有数,我也理解沈总分身无术,毕竟您自己都快自顾不暇了。”
两人就这么乍看客套,实则话里带刺儿地聊了三四个来回。
聊完待人走开,顾向允好奇地问林初影:“谁啊,纵横的?”
林初影毫不掩饰嫌弃,又是一个白眼:“嗯,沈砚深,纵横现在的执行总裁。”
顾向允:“你和他不对付?”
“他可是纵横的现任CEO啊,我干嘛要和他对付?”林初影莫名其妙,“不过他是去年纵横出事后,才被纵横股东任命的,说白了就是——”
到底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蛐蛐别人的老大,林初影适当地压低音量。
“被当冤大头,上任收拾烂摊子的。
“在他当执行总裁前,我们倒是还算得上熟练,但也已经很不对付了。他一直是纵横阵营的,我对纵横的人向来没有好脸色。”
顾向允一知半解地点头:“这样啊。”
换作平时,林初影肯定会顺带给这上门女婿开些小灶,讲讲几个和林氏常有来往的豪门家族或商圈势力。但今晚她的心思不在正事上,只想着把话题扯回刚才顾向允的童年回忆里。
“你说你几乎没有小学以前的回忆,那——”
也是刚说了半句,就被送酒来的侍者打断:“林小姐,这是你点的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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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酒的侍者很奇怪,不是将酒杯连带杯垫放到桌子上,而是直接要把酒递给林初影。
林初影没多想,伸手去接。然而还没碰到酒杯,侍者就像帕金森突发似的,一个手抖将酒液洒了出来,且不偏不倚地沾了林初影一手。
“干什么!”侍者过于明显的动作,让林初影觉得他是故意的,当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端个东西都端不好吗?”
“对、对不起,”侍者颤颤巍巍地将酒在桌子上放下,反手摸出一张纸巾,“林小姐息怒,我这就给你擦。”
说是擦,但其实是借着动作塞给林初影一张可湿水面巾纸。林初影赫然看到对折过两次的纸巾上,写着一行字:来左洗手间旁的花园。
“弄到衣服了?”
顾向允紧跟着站了起来,冷漠地瞥了一眼犯事的侍者后,赶紧摸出随身携带的便携湿巾。
“先擦一下吧。老婆你转过来,我看看衣服沾没沾到?”
林初影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当机立断地接过面巾纸、用力地擦了擦手。擦完她又将纸揉成团攥在手掌里,嘴上还要合气氛地责怪侍者几句。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我可不是脾气好放你一马,是我不想因为你继续破坏心情。”
顾向允在一旁附和地哼了哼声。
他在她身上仔细看了一圈,见衣服没沾着酒液,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还好,衣服没沾到。不然酒会还没结束,衣服却弄脏了,那可怎么办?
“更别说你这衣服……一套得十来二十万吧?算那人走运,不然光是衣服就能赔得他倾家荡产。”
林初影用顾向允给的湿巾擦着手,嫌弃地斜一眼那时刻关注价格的死财迷。
“要不是我不想在这种场合上发脾气,他不赔得倾家荡产,我大概也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算了,不纠结了。我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你就别跟来了,你就在这儿坐吧。”
她再自然不过地提出要去洗手间,还不忘阻止要跟来的顾向允。
当惯了挂件和跟屁虫的顾向允茫然:“为什么?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你一个人万一又出事了怎么办。”
林初影解释道和商城被徐晋成袭击那次不一样,这里安保严密着呢,不会出事的。
为了防止这只大狗紧跟不舍,她还临时编了个理由:“林家得有人当代表坐镇呀,我暂时离开一会儿,可不就得由你来了?你坐着吧,万一有人来问你找我,你就随口寒暄几句,我很快回来。”
顾向允有点犹豫,但还是听话地坐了回去,叮嘱她快些回来。
她嗯嗯两声,转手丢了纸巾和湿巾,往洗手间方向去。
一去才知道,会场左边的洗手间停止使用了,被用礼宾杆隔了开来。她想了想,决定信对方一回,眼瞅着周围都没人时,轻轻跨了过去。
沿着廊道往里走,总算去到后花园。后花园中央摆放着一些供人户外用餐的桌椅,西装革履的男人就在其中一张方桌前坐着等她。
她轻哼一声,不耐烦地走近:“果然是你。说吧,什么事要弄得这么鬼鬼祟祟?”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和林初影互呛过的纵横集团总裁,沈砚深。
沈砚深尽管一脸一言难尽,也还是对她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她在对面落座:“我也不能离开太久,我都长话短说吧:我是来投诚的。
“你肯定计划着夺回NOX,让NOX变回成华东方吧?可以,我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