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允情理之中,却又有些出乎林初影预料的激烈反应,不知为何有些取悦到了她。
她觉得她也是奇怪,明明焦虑不安了一晚上,喝红酒都没能很好缓解,却在看过顾向允的反应之后,所有坏情绪都消失殆尽了。
不仅如此,她还有几分轻松和愉悦。因为她确认了,顾向允是有反应的!
她心里一下有了底,悠悠地也半坐起身,反问那人:“我不就是摸了你一下吗,你干嘛反应这么大?”
顾向允目瞪口呆,直接掀了被子从床上起身:“你喝醉了吧?你先睡,我等你睡着了再回来。”
“站住!”
她啧声,轻松的心情变得有些冒火。
“你躲什么躲?我们结婚了,我们是夫妻吧?是夫妻的话,亲近一下不是很正常吗,你有什么好惊吓的?”
“这是亲近一下的事吗?”顾向允现在语无伦次的模样,和林初影下午被妈妈叮嘱时解释不清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这、这……”
“你先回来,”她一边觉得顾向允的反应有趣,一边佯作着不快,“坐下。在这种情形下起身走人,你是想惹我生气,还是成心要我难堪?”
她当然知道顾向允两种都不是,但她也知道只要这么说,顾向允就一定会乖乖回来坐下——他一直这么照顾她的情绪和想法。
果不其然,顾向允轻叹了一声后,回到床边坐下。
“我不想惹你生气,也不是想要你难堪,我就是……
“我觉得你今晚的态度不太对劲?如果你喝醉了,我可以去给你泡点醒酒的茶。”
“我没喝醉。我们都结婚了,我想和你亲密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非得喝醉?”
她伸手去抓顾向允的手臂,言语间透出失落。
“还是说,你不想和我有夫妻之实?”
明面上说完,心里不忘自我吐槽:他不想就有鬼了!
她已经感受到了,顾向允连手臂上的肌肉都是绷紧的!
顾向允别过脸:“我、我也不是不想……”
他说他不是不想——那不就得了?
林初影凑过去,与他鼻尖相碰,手也顺势牵上,变为十指紧扣。以牵手为信号,两人再次相拥相吻。
和之前那些或青涩干燥、或缠绵潮湿的吻不同,这次的亲吻明显更有侵略性,仔细品味很像肉食动物出于本能的捕食。
先由浅到深,从唇入齿、舌尖交缠。再自上而下,顾向允干涩的双唇由她的下颚开始,一路印在她的耳后与颈间。
当顾向允吻在她的脖子上,与她的大动脉仅有一肤之隔时,她不可自控地颤抖了一下。
“好痒……”
她双手捧住顾向允的脸,食指与中指正好能夹住那人的耳垂捏捏。她用指尖轻刮着顾向允的耳廓,眯着眼睛任由他将他紧抱、啃吻脖颈时,忽然出神地想着她现在这样,真的好像在被一只大狗扑倒舔脸噢。
“我先?”顾向允扯着他T恤的下摆问。
见她没有回应,只是直直地看着他,他便自觉拿掉了上衣,展示着他听从大小姐要求加量运动后,更胜之前一筹的健身成果。
“怎么样?”顾向允把用来当睡衣的圆领T恤丢到床脚。
林初影露出满意的笑容,上手验了验:“挺好。算你听话,没在健身上懈怠。”
“哪敢啊,”顾向允略微怨念地答,“没了这身好皮肉,关键时候也出不上力,您大小姐一个不满意把我甩了怎么办?”
这番话听着怪怪的,叫林初影第一反应就要反驳——虽然她确实很喜欢顾向允这身皮肉,但也不至于说得像她只喜欢这个似的吧!
可在这种场景下,她的反驳是不是不太有说服力?加上顾向允还用了“出力”这个形容,她又拿不准了,难道这算调情?
算、算吗?
不等她想个明白,顾向允又圈住了她。即便隔着她的衬衫睡衣,她也依旧能感觉到顾向允的身躯和她一样火热。
她酥酥软软地靠在顾向允怀里,如同融化一般。
正当她晕晕地想着顾向允都脱了,她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时,那正从领口间品味她肩胛骨的人,无端端地停住了动作。
“要不……还是改天?”
顾向允别过脸,因为一直在保持克制和压抑,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低沉和沙哑。
“没有防护用的东西。你现在还不能怀孕吧?”
他的手臂肌肉都紧绷至极了,腿部、腰部的就更不必说——他整个人都是绷紧的状态。不仅如此,他宽松的睡裤也明显被撑起了一块,拥抱亲吻的过程中会无意地触到林初影。
都这般箭在弦上了,他还能按住不发。能克制压抑到这种地步,林初影觉得他也是神人一个。
“现在才想起这码事,是不是有些晚了?”顾向允越是这样,林初影就越是想逗他,“都到这地步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继续吧,我之后吃药就行。”
“不行,”顾向允坚决反对,“那对你的身体不好。还是别继续了,我去阳台冷静冷静。”
他说着竟又要起身走人!
林初影赶紧按住他,用眼神示意床柜:“你把第二个抽屉拉开,里面有。”
她害羞地移开视线,不给顾向允疑问的机会,紧接着解释。
“是下午妈妈过来时送的。她也是说,做好防护措施,宝宝晚几年再要……”
顾向允顿了顿。过了几秒才缓冲过来,发出一声意义不明地低笑。
“原来是这样。”
他一边动身去拉抽屉,一边似自言自语。
“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原来是董事长来过啊,难怪。”
他一眼看到了木匣子,长手一伸把整个匣子都拿了出来,放到床上打开。
除了不知情时看到的那惊吓一眼外,林初影再没打开木匣看过了。这会儿仔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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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才知道,嗬,里面备着的量还真是不少……
她不禁出神地想着,她和顾向允在妈妈的心中,究竟是个怎样的状态?
顾向允拆开其中一盒,从一卷之中撕下两片,再将木匣子放回,小铝片则被他随手放在枕头边。
两片这个小细节莫名地叫林初影耳根烫红,看了一眼就急忙避开。
“你会用吗……?”
这死钱罐子在爱财这块上,给她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刻板印象,又有理工气质和园艺气质加持,导致她不太能想象顾向允和欲这个字沾上关联时,会是什么样子。
顾向允轻哼了一声:“没做过实战,总不能没上过生物课吧。”
她切声,面上一副对那人不屑的样子,实际上在顾向允又一次向她贴近时,她的心砰砰直跳,满心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她心道,至少妈妈说对了一件事,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哪有不想的?
并且,因为她曾有过反感亲密的时刻,所以她格外能感受到自己此刻心境的不同。她一点都不抗拒、不厌恶,她期待和憧憬着与顾向允更进一步。
“大小姐……”
顾向允覆了上来,将她困于双臂之间。一上一下的位置,也相比刚才更暧昧、更令人浮想联翩。
他脖颈上悬挂着戒指的项链一晃一晃,很像有着禁锢作用的项圈。只是眼前伺机而动的不是往日可爱的大狗,而是逐步露出獠牙和本性的狼。
“你真的想好了吗,你不会后悔?”
他靠得很近,说话时的气息全都打在她脸上。然而气氛正好、正适合交战的时候,林初影没想到他还在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我为什么要后悔?”她不得不从情绪中短暂抽离,不解地反问,“我们是结了婚的。”
结了婚的,天经地义、名正言顺。
和法律认可的另一半睡觉,为什么要后悔?
她有点搞不懂顾向允,是故意在这个关头上卖关子、想报复她刚才逗他的仇呢,还是真又犯抽抽了?
“行。”
顾向允眼帘一垂,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下一秒他又抬眼,目露野兽狩猎般的凶光。
“你说的。”
他俯身与她挨得更近,几乎完全覆在她身上。
“初影,现在你彻底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下一秒,他化作一团炙热的火将她重重围困。同时她被掀动的衣服下摆间又涌入阵阵凉气,以极其轻柔的力度抚过她的全身后,即刻被火的热度迅速同化。
他的转变太快了,就如被狼被解开禁锢,抛弃了用作伪装的一切,彻底暴露出放肆和掠夺的一面。
她一方面控制不住地,在他一次比一次更进犯的侵袭下,化成一滩任人拨弄的温水;另一方面,她感到非常诧异和惊讶,感慨于顾向允的反应远比她想的更大!
他!他他他——
他的心真的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