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你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林映华被女儿惶恐的样子逗乐了,一脸见怪不怪。
“嗐,我就料到了你脸皮薄,才给你备好了这么多东西,”她拿过木匣子打开,一一说明道,“这些都是用品,这些呢,是药——目前我能找到的,效果最好、副作用几乎为零的药。
“虽是这么说,但能少吃还是少吃啊,做好措施最重要!”
林初影瞳孔地震,语无伦次得不知该从何解释:“不是……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以为女儿在害羞,林映华稍微正经了神色,语重心长道:“我在让你注意做防护措施,避免意外。
“DREAMLAND还没拿到动工许可,你也还年轻。所以结婚归结婚,妈妈希望你晚几年再要宝宝,好吗?”
林初影差点就要顺着妈妈的话应好了!好在她及时打住,再次尝试解释。
“妈妈,你的意思我明白,也能接受,但……我真的不需要您准备这些,您多虑了。”
“我怎么多虑了?”
林映华笑了,一副我还不知道你们小年轻的模样。
“妈妈不是说你不做措施——你这么有事业心,你肯定会做的;妈妈说的是‘注意’,注意好吧?
“你一定要注意你的生理期,记不住就让小顾帮忙记。有时候自己觉得情况不对了,可以吃个这个药,预防一下。”
林初影:“不是,我们才不——”
“哎呀,妈妈也是年轻过的,”林映华拍拍女儿的肩膀,“新婚的小夫妻疯起来能成什么样儿,妈妈都懂的。”
林初影要抓狂了,她现在真是百口莫辩!
“不不不,”林初影感觉太阳穴突突跳,急得她觉得自己要缺氧,“妈妈你误会了!我、我是想说,我和他之间根本还没到这个地步!”
林映华哈哈笑了两声,本想趁机再嘱咐女儿几句的,却在看到女儿通红的耳根的一刻,笑容瞬间僵住。
林董事长彻底失语了:……
她和女儿说的一直是“程度”,希望女儿和女婿玩归玩、闹归闹,该节制还是要节制。但她万万没想到,女儿回答她的一直是“进展”!
“你们不是六月份就住一个屋,七月份开始就在同一张床上睡了吗?”林映华非常诧异,“然后呢,就没后续啦?
“你们的同床共枕,真就是在一张床上睡觉,啥也不干?”
林初影别过涨红的脸,不想应声。
林映华搞不明白了:“你不是还让他脱给你看过吗?看的看过了,睡也一起睡了;现在好了,还登记结婚了,你们就没想过更进一步?”
林初影嘟囔嘴,小声回答:“我没这方面的想法。”
“你没有,他也没有?”林映华一副开了眼的样子,“不应该啊,都二十出头年轻气盛的,怎么谈个恋爱和小学生一样纯情。”
林初影无言以对。
同时妈妈的话也旁敲侧击了她,让她想起来对啊!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那顾向允呢?
她从没留意过顾向允这方面的需求,把顾向允当一只可以拥抱亲吻、可以陪玩哄睡的大狗对待。但妈妈的礼物和叮嘱让她意识到,顾向允是一位功能健全的男性。
他每晚和她盖同一张被子,睡在同一张床上时,都会想些什么?
-
林初影最终还是收下了“礼物”,因为妈妈说送出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再且妈妈还说了,“总能派上用场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林映华当着女儿的面,亲手把小木匣放到女儿房间的床头柜里,“这东西,怕的不就是要的时候没有吗?”
林初影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动作,心里莫名地感到压力:“……可别放到过期,它还完好如新。”
林映华轻笑,合上抽屉:“那也行,算是另一个层面的起作用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的床,指着平铺在床面上、被捋得平平整整的被子哟呵了一声。
“这小子,收拾得倒是有够整洁。这么多年了,难得一次见你床上的枕头是整齐排放的。”
林初影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了妈妈一把:“出去说吧,屋里刚才没开窗,太闷了。”
“怎么,”林映华毫不留情地戳穿女儿,“指一下床就害羞了?”
林初影抽回手,扭头就往外走!
林映华乐得急忙拉住女儿,努力按下笑意:“不逗你了,真不逗你了。妈妈晚上还有事,差不多该走了。”
“啊?”林初影惊讶,停住脚步,“您不在我这儿住,晚餐也不在我这里吃吗?”
“你沁遥阿姨带妹妹来广城玩了,我得接待几天,”林映华看了眼时间,“我们约了饭,现在得过去了。”
林初影眼睛一亮:“您要带遥遥阿姨和妹妹来我这里玩吗?正好我国庆在家,可以接待。”
“等之后有机会吧。你还在新婚期呢,你沁遥阿姨可不敢随便叨扰。
“还有件事儿,我听说纵横集团最近会有大动作。”
扯了一路的家常,突然来了句正儿八经的指示,林初影愣了愣,急忙凑前认真听:“他们先后被点名批评两次了,还大动作呢?”
“就是被点名批评了、让业内看了笑话,才要搞个大的扳回来。照我对他们的了解,以及有成华的往事在前,他们是肯定要冲着你来的,你得留意着点。”
林初影嗯嗯点头:“我会小心的。”
她本来还期待着妈妈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哪知道说完这一件后,就没了!
想到妈妈今天来这一趟,除了看她的近况外,就是为了……为了给她带“那东西”,她端正了还没三分钟的姿态,立即松垮了个完全。
“妈妈,”她有些怨念道,“希望您下次能给我带点正经东西。”
林映华哈地又笑了:“今天带的还不够‘正经’吗?等着,妈妈下次给你带点更正经的!”
说完,林映华心情大好地指了指电梯井,随口道。
“电梯赶紧让人装上吧!”
林映华离开没多久,林初影就接到了顾向允的电话。按往常来说,这个点他应该要回到家了,但这通电话却是顾向允说今晚不用等他吃饭。
这让林初影很是不适。之前顾向允要么一早去、午餐前回,要么中午去、晚餐前回,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赶不回来吃饭。
午餐就算了,林初影偶尔也会因为睡晚了,而吃得没那么讲究。晚餐不一样,理论上说是比较正式的、需要一起吃的。
没了死钱罐子在身边拌嘴打岔,林初影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几乎是扒拉了几口就完事儿了。
吃完她很快回了房间,站在卧室门前远远打量她的床头柜,仿佛那是什么带着诅咒的不可靠近之物。
该怎么办呢,“那东西”要怎样才能派上用场?
总不能真像她说的那般,放到过期了还轮不上用场吧?不会吧!
林初影当然是觉得不至于的。可一旦要她细想那个过程——那个从无到有、从零迈向负一的过程,她就会觉得很无措、很焦虑。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应该要主动吗?
林初影焦虑得在宽敞的起居室里走来走去。实在缓解焦虑无果,她干脆去开了一支红酒解愁。
等顾向允十点多回到时,她已经早早地洗漱上床,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听着动静,她才精神了过来。
“你今晚干嘛了?”她躺着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问道,“这么晚才回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氛围昏暗中,还夹着点琢磨不透的暧昧。顾向允摇了摇手,一脸别说了的表情;台灯照着他的身形,将他的影子映在墙面上。
“我本来收拾完要出门,反手却打碎了一个花盆。我只好赶紧去买新的花盆来,做移植处理。
“弄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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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玲姨和冯叔收档回家,喊我吃了晚饭再走,我就留下和他们吃了个晚饭。”
换作平时,林初影肯定会顺口问几句彬仔和妹妹的近况,但今晚她实在没这个心思,打了个哈欠后摆手催促道。
“别废话了,快去洗洗睡。”
顾向允拿了衣服,奇怪她的小小反常:“今晚这么早?”
她随口回了句:“我累了。”
顾向允不再说话,转身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中传出,经过厚重浴室门的隔离,显得若近若远、不太真实。林初影裹着被子窝在床上,乍看困得昏昏欲睡,实则两个眼睛睁得溜圆。
托红酒的福,她刚才打了个小盹儿。现在她的意识,可比原来清醒、明晰多了。
她想,她是可以主动的。她也很好奇顾向允的态度,总不能真像妈妈说的那样,他对她毫无想法吧?她才不信。
既然可以主动,那就先从顾向允的态度开始试探起吧。被问理由的话,就甩锅给妈妈——谁叫妈妈要无端端地送她那东西,还说了一堆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做好决定后,林初影合上眼睛假寐,等待行动时机。
顾向允动作很快,估计是想着她困了要早睡,便想快点洗完收拾好,免得打扰她。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从浴室里出来了,如平日一般把脏衣篓往外提。
完了他又在起居室里待了三五分钟,林初影猜他是在散洗完澡后身上的潮气,外加摆弄他那心爱的草孩子。
最后他才回到卧室,合好房门、熄了所有的灯,翻身上床躺下。
他的身躯很有热度,稍微一靠近,林初影就能感觉到。
那份热度和被窝能给予的热量不一样,热中还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总之格外吸引人。
林初影自然而然地挨了过去,伸手圈抱住顾向允的脖子。
她焦虑了几乎一整个晚上,直到真的行动这刻,她才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难——原来一切都可以自然发生。
“怎么了,”顾向允回抱她,略微疑惑道,“你喝酒了?”
“唔,小酌了两杯,”耳鬓厮磨间,她闻到顾向允的气息中也有酒味,“你不也喝了?”
“在冯叔家吃饭很难不被劝啊,我一杯下去睡了半个小时才回来的。”
“难怪这么晚……”
她收紧手臂,亲昵地与顾向允贴得更紧,还撒娇似的在那人锁骨间蹭蹭。
她发现了,每当她靠近一点,顾向允就会轻悄悄地后退一些,让两人的距离维持在一个近又不是最近的微妙距离。
直到退无可退,顾向允才按住她的一边手臂,小声提醒:“大小姐,我要掉下去了。”
他还没意识到林初影的意图,只当大小姐是无意的。甚至乎,他言语间还有几分疑惑。
“你喝醉了?今晚怎么突然——”
觉得他很啰嗦,林初影直接吻住他,不让他说话。
唇舌交缠的感觉暧昧而美好,一切言语、气息、热度,都尽在喘息和亲吻间悄然传递。
那股晕乎乎的、像被拉丝棉花糖托举的感觉,令林初影非常欲罢不能,她感觉自己浮在云端。原本圈抱住顾向允脖颈的双手,也缓缓松力,轻轻地搭于顾向允双肩。
到这里,都还一切正常。顾向允没计较太多,一如既往地回应着她,在舌尖相推的过程中一点点地掠夺她用以呼吸的氧气。
林初影被亲得眯上了眼睛,似是完全沉醉其中。
她搭在顾向允肩上的手愈发脱力,竟是趁着顾向允不注意的时候,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就这么向下一滑——!
几乎是同一瞬间,顾向允打断了缠绵的亲吻,并精准地钳住了她不安分的双手,像砧板上的鱼一般弹坐起身。
“大小姐,”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她,墨黑深邃的双瞳颤动得厉害,“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