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二十余年的本能需求,尽数在一夜间释放。
激烈而绵长的对抗过后,林初影沉沉睡去。再睁眼时,已是下午三点。
林初影迷糊间先看了下手机,然后嗖地从床上起身,诧异惊呼:“三点了!?”
对浪费时间的懊悔,暂时盖过了种种事后的害羞情绪。正当她掀开被子要翻身下床时,顾向允刚好抱着两条叠好的毛毯进房。
“你醒了啊,”他把毛毯收到靠他那边的床柜下方,顺势在床上坐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想起昨晚顾向允在她身上挥汗淋漓的模样,她就一阵脸红,别过脸不和他对视。
“你干嘛不叫醒我,放着让我睡到……”
一说长句子她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急忙咳了两声,捂住喉咙。
“我、我的嗓子好疼。”
顾向允赶紧去给她倒了杯温水,边喂到她嘴边看她喝,边摇头轻叹:“让你收着点喊的,你非不听。”
林初影当即就想吐他一脸水。
好不容易忍住冲动咽下,她瞪着他回怼:“我还让你轻点呢,你怎么没轻点?”
顾向允冤枉:“我还不够轻啊?再轻你该嫌我不中用了。”
她这次不客气了,抬手要打那死财迷。然而一发力才惊觉,她的胳膊酸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嘶……”估计是昨晚没注意,一直把手臂压在身下垫着了,稍微动一动,连肩膀都是痛的,“我的手也好痛。”
“给你揉揉?”
顾向允轻轻抬起她的手臂,帮她小幅度地揉动着关节。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腰和腿痛不痛?”
林初影脸红着摇了摇头,任由顾向允帮忙揉开酸痛的部位。
换作以前,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地产生肢体接触。现在关系坐实了,对亲吻、触碰的接受程度更高,这样按摩、揉弄的行为,也就发生得自然而然。
原来这就是结婚、这就是做夫妻的感觉?可以随心所欲地和伴侣依偎、缠绵,做一切亲密的事情。
这种可以顺理成章地抛下一切遮掩,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做自己的感觉,令她感到新奇又着迷。
待她缓解得差不多后,她才真正地下了床。洗漱完随便吃了点热量高的东西垫肚子,再进浴室洗澡。
凌晨做完顾向允其实有帮她清理,但她那时困得眼皮都撑不开了,半睡不醒地随便顾向允摆弄,也不知道顾向允给清理得彻不彻底。她这会儿老觉得身上不爽利,还是再洗一下比较稳妥。
洗到一半才发现,她没拿干发帽!
之前她进浴室洗澡,会先把卧室的门锁上,忘拿东西了她大可裹上浴巾去拿。现在嘛……都坦诚相待过了,自然没必要再在意那些粗枝末节。
她想了想,还是裹了条浴巾,再去将浴室门打开一道门缝:“财、财迷!”
喊完她不适地吐了吐舌头,心道自打结婚过后,这称呼她真是越喊越怪——太不对味儿了。
“帮我拿下干发帽!”
顾向允闻声进屋,拿了干发帽上前递给她。
她没马上去接,两人就这么隔着门缝对视了几秒。
还是顾向允又递了递手上的东西,示意她:“快接着吧,别一会儿着凉了。”
他明明也没说什么,但她就是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她恶狠狠地瞪了门外那人一眼,接过干发帽重重地把门关上!
关完她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一惊一乍了?那种事情都做过了,洗澡时让帮忙拿个东西又怎么了。
这样大惊小怪的,反倒把正儿八经的关系都给衬得不正常了。他们可是合法夫妻啊,她大可再理直气壮一点的!
一顿思考之后,她得出结论:都是他们经验太少、太不熟练!
可能,多尝试几次的话,会变得更习以为常?
晚上睡前,林初影又显得心不在焉。和顾向允更进一步后,她一下变得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了,连和他坐在一张床上都觉得奇怪。
正走神时,腰上忽然被人戳了一下。那块地方是她的痒痒肉,一戳她就条件反射地护住腰一缩。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顾向允好奇看她。
反应过来是这死财迷戳的,她以牙还牙地戳了回去,输什么不能输气势:“干嘛?皮痒了直说。”
和她的条件反射不同,顾向允几乎无动于衷,甚至还小做点评:“你戳我这里没用,你这里是敏感点,我这里不是。
“昨晚稍微一碰你这里,你就抖得不行。”
鉴定为他在耍流氓,她直接又往他胸口上补了一掌:“下流!”
顾向允轻笑,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说话的热气因而吹在了她的耳后:“你昨晚躺在床上哼哼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要瞪他,却在下一秒被封住了呼吸,潮湿的亲吻理所当然地发生。
她小幅度地转过身,回以圈抱住顾向允的脖子,放任温热的手掌于她腰间探索。
当那人用双唇轻轻衔住她的耳垂时,她不受控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以为他会一路向下,继续掠过她的脖颈、背肌和腰腹,却不料那人冷不丁地问了句。
“你昨天的体验怎么样,我没哪里弄疼你吧?”
浓情蜜意的氛围一下被破坏了大半,林初影有点无语,反问他:“你现在才做事后满意度调查,是不是有些不合时机了?”
“没办法,”顾向允只是松了口,手上还是紧抱着她,“我、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你我都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要怎么把控力度,同时我也不希望……不希望你觉得不适和体验不好。”
言外之意是,希望你和我做这种事情时,是觉得快乐和美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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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死财迷的用意后,她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忘了,今晚再体验一下告诉你。”
其实就是还不错——很美妙,今晚还想要的意思。
顾向允轻笑,低头回亲了她一口。
不等她整理好情绪二次投入,那人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再一次打断:“等等!”
林初影:……
“又要干嘛?”她坐直起身,没好气地道。
原本暧昧缱绻的氛围,这下是荡然无存。连带着林初影的一切美好想象也破碎落地,通通回归现实。
“你再这样,我不做了!”
“我铺个毛毯,”顾向允翻出一张他下午收入的毛毯,在床上摊开,“免得又要换床单。”
原本他们睡的是浅灰色的床单,这会儿换成米白了。因为两个都是浅色,林初影又对颜色不敏感,竟是半天了都没注意到。
想到换床单的根本原因,林初影又耳根发烫,嘴上还是一贯的硬气:“懒鬼,这点功夫都要省。”
顾向允:“倒不是我懒,是就算我能换能洗,晾晒时王婶也肯定会知道。”
“那还是铺吧,”她立即改口,“好好的床单别洗旧了……”
待床单铺好,她重新躺下,顾向允也自觉拿了上衣,覆了上来。
没了暧昧氛围加持下的他们,状态反倒更接近于日常,相比刚才的紧绷要放松、自在不少。
林初影看着那人脖子上的戒指项链,想到昨晚,这玩意儿是如何在她眼前一晃一晃地散发银光的,她就神差鬼使地伸出手指,钩住那个小银环。
像大型犬的主人收紧项圈拉绳那般,她拽着那条项链,将顾向允的脸拉到了眼前,严肃警告:“你再敢打断,我就把你踢下床,今晚你和你的凤梨叶一起睡。”
顾向允微微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和他说话的尾音却都明显上挑。
“不敢。”
新的追逐战一触即发。
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体验,既一样,又不一样。
一样的是,顾向允的触碰依旧会激起她身上的涟漪,令她颤抖不停。
不一样的是,第一次发生时,因为是全然新奇的体验,她完全沉浸其中,被身上那人的节奏带着走。而这一次,她更像是知道剧情的二次观影者,既能体验缠绵的美妙,又有余力分出一定的心神,从那些前一次没注意的细节中,更深入地品味这份心身交流的美妙。
“嗯……”
昨晚没开灯,今晚可是开了的。她能更清晰地看清他的面容,他或难耐、或受用时的眉头微蹙;这令她心情很好,身上和心里都是一致的舒爽。
她抱住那人毛茸茸的头,在一个酥麻间,她借机喊出了那个称呼。那个其实她已经想改口很久——结婚当天就想改,但始终找不到机会更换的称呼。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