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不错,姜崇宁从屋子里搬了一个小凳子放在廊下晒太阳,靠在廊边的柱子上,慢悠悠地翻着手里的书。
阿月和崔嬷嬷在院里涤洗衣物,本来姜崇宁打算和她们一起洗,结果被强制按在凳子上,美其名曰养病。
“我都好了……”姜崇宁吐槽,手里握着被阿月塞过来的的茶,另一盘茶点则被放置在她随手能够摸到的地方。
“再过几天,再过几天小姐你不干活也不行。”阿月笑嘻嘻地抱着以前的旧衣路过,然后被崔嬷嬷叫着没大没小弹了脑瓜。
谢止做事体贴,送来的除了十六七岁的衣裳,还有崔嬷嬷的两身,其余的包括但并不限于粮食,钗环,甚至香皂,说什么这香皂最近在京城里很流行,可以美白嫩肤,排了好几个时辰才买到,特地送过一块来给姜崇宁试试效果。
姜崇宁看得眼皮直跳,表面上装模作样地推拒两次,结果来送东西的的侍从一板一眼地说这是世子殿下给姜小姐的赔礼。
不要白不要。姜崇宁没再推辞,并大方地加了15点好感,暗示谢止下一次再送过些来。
“小姐,收了这些不会要嫁给他吧?”阿月忧心忡忡地翻看姜崇宁给她勾出来的新衣裳。
“应该不会,”姜崇宁自个清醒,这些不过都是为了博取她好感才送过来的,她反过来问阿月,“那你觉得我应该嫁给他吗?”
阿月坚定地摇摇头:“小姐值得更好的。”
即使现在阿月对谢止的感官改善不错,但是在她眼里小姐值得最好的!
路过的崔嬷嬷点头称是。
姜崇宁尴尬地挠脸,最终落荒而逃。
当年侯府被抄家,府里的古籍书简都被一扫而空,只有她当时藏起来的几卷书没被收走。只不过这几卷也只是一些通俗读本,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书简大都被珍藏在勋贵,豪强,地主手里,平民百姓要想看书得从他们手里借阅,价格昂贵,除了要科考的寒门士子也没人借阅。
这些年姜崇宁三人靠卖绣品,在其他地方做工得来的钱堪堪温饱,自然也不会有闲钱给她借书看。
姜崇宁卷起手中的书卷,叹了一口气,想着下一次见到谢止就问他借几本书看看。总归多看几本书无害。
“小姐小姐!快看这边!”
姜崇宁顺着声音望去,阿月往水盆里丢下衣裳,站起来高兴地指着天上。姜崇宁又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去看,一只风筝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却越飞越高,看不清模样。
阿月小跑过来:“小姐你看,咱们旁边有人放风筝唉,秋天也能放风筝吗?”
“应该可以的吧,”姜崇宁讶然道,“旁边的宅子居然租出去了吗?”
宣平侯府旁边的宅子一直没人租,勋贵们大都嫌晦气,于是价格一降再降,平头百姓倒是不在意,只不过就算是降了价他们也租不起,导致这条街上基本是荒无人烟。
“似乎是的,前几天看到有人进出了。”阿月想了想回道,然后期期艾艾地看着姜崇宁,“那,那风筝……我们也能放吗?”
姜崇宁对于放风筝的记忆实在是有点久远,不过还是揉乱阿月的头发,信心满满:“放心交给我好了!”
阿月笑眯了眼。
在经过坚持不懈地刷好感下,姜崇宁对他的好感终于到达了别人的正常水平——0。
系统不能告诉他其他人的进度,只能告诉他现在的排名,每次看到自己倒数第一,谢止都要呕死了。要不是谢止连其他人是谁都不知道,他早就先下手为强把其他人都杀了,管她姜崇宁对自己好感有多低,反正时间长的很,迟早有一天能对自己死心塌地。
而不是现在一样,憋屈地时时刻刻心惊胆战姜崇宁旁边出现一个异性,把本就好感低的自己甩地九霄云外去。
早知道他就应该老老实实喂药,姜崇宁死了就死了,反正他拿不到的别的人也别想拿到,现在好了,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群御史大夫真的是没有什么可弹劾的了吗,居然匪夷所思地弹劾他勾引孤女……
真是有病。谢止觉得自从自己碰上姜崇宁后运气实在是一言难尽,再一次怀疑起来系统的可靠性。
他暗地里又给姜崇宁写了信,问她还缺什么东西,可以和自己一起出来采买。
姜崇宁答应得干脆,让他事先准备好劝说话无从下口。
谢止坐在官廨里,窗外的菊花吐着丝,随风摇晃,一阵强风吹来就把白菊吹得什么也不剩。他呆呆着看着窗外,看着天渐渐黑了,各家各户慢慢点起了灯,平白无故地对约会多了几分期待。
……真是疯了。果然还是坐得太久了。
姜崇宁挑了一件衣服,准备按照约定的时间出门,谁成想一拉开门,差点就撞上人。
“表妹小心。”姜崇宁被人稳稳扶住,她抬头看比她高了一个头的谢止,后者声音无奈温润,身上还有好闻的香味,“怎么这般着急?”
【不枉我精心打扮了一番。】谢止的心音听起来微微得意。
姜崇宁无语,轻轻一挣,谢止也就顺势放开她,后退一步把距离控制在一定安全的范围内。
“我无事,倒是表兄……”姜崇宁这下真的有点好奇了,“来这么早干什么,而且我们约的见面地点不是这里吧。”
谢止闻言笑道:“今日提前从官廨里出来了,怕表妹迷路,这才来门口等候。”
姜崇宁不得不赞叹他真的很细心,她五岁过后就很少出门了,让她去找约定的地方,可不得找好一会。
想着,姜崇宁眉眼弯弯:“谢谢表兄!”
【姜崇宁好感+3,目前进度3,排名第二,还望宿主继续努力。】
谢止微微一怔,笑得更加情真意切。
他们要去的地方离这条街也不算远,两人虽为表兄妹,但十几年没见,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幸好谢止身为王府世子,聊天能力强悍,两人间的氛围也还算尚可。
“表妹今日有什么喜欢的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来付钱。”总算来到街市上,街边玲琅满目的商品看得姜崇宁眼睛也发直了。谢止看得好笑,大方开口。
【总归我能担负得起。】
他自己都这么说了,姜崇宁也不客气,在街边看到什么稀罕玩意都要买一份,吃食再另外打包一份准备带回去给崔嬷嬷和阿月尝尝。
谢止没阻止她,转而担负起提包的责任,兢兢业业地跟在姜崇宁后面。
这一条街不算长,但在姜崇宁一路上磨磨蹭蹭下,也才走了一半。
“那是……?”姜崇宁看到不远处一家店下人头涌动,好奇问谢止。
“琳琅阁吧,”谢止仔细辨认,“之前我让人给你送去的香皂就是在那里买的。”
“琳琅阁?”姜崇宁更加好奇,“这家店有什么不一样的,这么受欢迎?”
谢止还没有来得及回话,身边匆匆走过的中年男子就停下来回答道:“小姑娘你不知道,琳琅阁做出来的香皂,可要比之前用的好用多了,人人用了都说好!而且呀,对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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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百姓价格也实惠多了!”
姜崇宁惊讶:“真有那么好?”
她之前用了谢止给她拿过来的香皂,感官的确不错,只是不知道对比起其他来说如何。面前这人把那一块小小的香皂夸得上天下地绝无仅有,还真令人心动。
“我想去看看。”姜崇宁拽拽谢止的袖子,在后者看过来的时候期盼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止当然是尽可能地满足她,面前少女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脑袋,猛然发觉不妥后尴尬地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两声,“那就先进去吧。”
【啊啊啊,我在干什么啊,这样绝对会被扣好感的吧!】
姜崇宁注意到他的动作,只当没看见,神色如常地和中年男人道谢。
“年轻夫妇就是好啊,甜甜蜜蜜的。”中年男人见怪不怪地摆摆手,揣着自己买的几个烧饼哈哈笑着。
“啊……您误会了。”谢止一怔,不自觉瞟了姜崇宁一眼,发现对方没有异样后松了一口气,“我们只是表兄妹而已。”
“我懂我懂。”中年男人微笑着点点头,临走之前给了谢止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倒是忘了,本朝表兄妹是允许通婚的……
怎么越描越黑了……
姜崇宁好笑地看着谢止,拉着他挤进店内。
店内要比想象的要宽敞许多,大多是年轻姑娘们成群结队地来采购胭脂水粉,也不乏举止亲密的一男一女来,谢止和姜崇宁进入其中也不违和。
“客官要买点什么?”来询问的是一位穿着店员服饰的小姑娘,小姑娘笑得活泼明朗,看着很讨人喜欢,“我们店里有胭脂,香皂,炭笔,最近还上新了很多新品。”
姜崇宁指着排得老长的队伍问:“那些是在排什么啊?”
“那个是我们店里最新推出来的商品,据说叫‘面膜’,每天只卖三十片,每人限购一片,”小姑娘瞅了不远处一眼,“今天您应该是排不上啦,明天可以早一点过来哦。”
“面膜?此前似乎从未听说过?”
“我们也没听说过啦,”小姑娘笑道,“是我们东家自个研制出来的,有各种各样的功效,敷上之后还不耽误干活,真的很实用。”
姜崇宁点点头,不远处有人叫小姑娘去帮忙,小姑娘歉意地对他们颔首,随后便跑去另一边。
姜崇宁分别挑了一块山茶味和玫瑰味的香皂,另一边谢止也挑了几根炭笔。
“不再买一点了吗?”谢止注意到她拿的东西问。
“不啦,”姜崇宁摇头,“我也不知道哪些适合我,就先不买了。”
谢止明了,他拿着东西去清算,让姜崇宁先去店外等着。
“这些本小姐都要了。”姜崇宁才走到店门口,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她下意识去看,正好对上精致华丽的少女被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中间,指着一排排香皂,趾高气昂地让人全部包起来。
是宋扶。
姜崇宁觉得宋扶是一个大麻烦,不太想和她对上,只可惜宋扶好像感觉有人在看她,还没来得及姜崇宁回身,就扭头对上她的眼睛。
宋扶看起来也不想搭理她,只是对视一眼就嫌恶地移开,扬声又把另一排香皂买了。
她这是把香皂当成饭吃呢?姜崇宁撇嘴,等现谢止出来后准备回家了。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之后,姜崇宁这才想起来她忘了什么了。
算了,书的话还是下一次再让谢止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