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就不呢?”
柳芸有些气恼自己方才竟被他拿捏了,一个低贱的男人而已,她为何要听从他的话?
她从水桶中抽出腿,一脚踩在裴济之的肩膀上,语气冷硬:“我说了,叫你退下,你想吃板子吗?”
湿漉漉的脚踩在干净的衣衫上,裴济之肩头的衣服彻底湿透,传来一阵阵凉意。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柳芸这一动作,腿上的布料统统卷了上来,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裴济之的目光落在她白皙光滑的小腿上。
柳芸觉得他眼神又开始不对劲,欲抽回自己的脚,可来不及了。
裴济之的手顺着脚踝,如一条灵蛇般攀上来,不经意摩挲着她雪白的肌肤。
“放开!”柳芸的脸微微发烫。
“真的忘记昨日的事情了吗?”裴济之眼神中掠过狡黠,“我倒是不介意帮你回忆起来。”
柳芸听懂他弦外之音,又羞又恼,俯下身揪住他的衣领。
“啪!”
她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裴济之冷硬的面庞上突兀地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柳芸就像打在一块儿石头上,自己的手倒是被震得生疼。
“登徒子!”
柳芸啐了一口:“再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她大叫一声:“春桃!春桃!”
门外立刻应声:“小姐,我在!”
等到春桃推门进来,裴济之才缓缓站起身,后退几步。
春桃从他手里接过帕子:“这里没有你的事了,我来伺候小姐。”
裴济之深深望了柳芸一眼,这才离开。
“霍!”
柳芸这才卸力般仰躺下去,大舒一口气。
“小姐,你怎么了?”春桃不明就里。
柳芸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明明前几日还在她掌控中,为何一切都在昨日变了,这个裴济之让她陌生、又让她害怕。
和他同处一室,她甚至有些不自在。
“没什么,刚才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你?”柳芸问。
春桃躬身回答:“是江小姐送口信过来。”
“江云锦?”柳芸眉梢轻挑,“何事?”
“她问您,事情进展如何了?”春桃顿了顿,“她还说如果您觉得太难了,她可以勉强考虑……考虑放宽难度,只要……只要——”
“只要如何?”
春桃闭了闭眼:“只要您跪下来求她。”
柳芸冷哼,环抱双臂:“叫她想都不要想!”
至于进展嘛,呵呵,进展比她想像得还要顺利?
柳芸觉得头疼,她捂着额头思考解下来要做什么。
她现在搞不清裴济之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需得再测试几番。
她吩咐春桃:“去给我准备几样精致点心。”
春桃好奇:“小姐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春桃领了命令下去准备。
柳芸又问身旁的丫鬟:“裴济之何时去参加考试?”
丫鬟想了想,诚惶诚恐:“许是过……过几日。”
柳芸蹙眉,居然这么快!如果他去参加秋闱,那她得有好几日都没法见到他。
计划就会被搁置。
翌日,柳芸收拾妥帖,特意换上一套精致的红色罗裙,这裙子是裁缝为她量身定制,勾勒出少女完美的腰身,她端着食盒敲响了裴济之的房门。
“谁?”青年清冷声音响起。
“是我。”
屋子里没有动静。
柳芸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吱呀”一声,房门忽然打开,柳芸重心不稳,直直向里头跌去。
裴济之站在门口,却侧开身体,面无表情看着她。
“为什么不扶我一把?”柳芸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气急败坏质问。
裴济之冷冷道:“难道不是你避我如蛇蝎?”
“我哪有!”柳芸猜到他还在记恨昨日的事情,心虚地吸了吸鼻子,将食盒递给他,“喏,我准备的点心,给你!”
裴济之扫了一眼食盒,但并没有伸手接:“我不要,你拿回去。”
柳芸没想到他会拒绝,举着食盒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也僵住:“本小姐赏你,你就收下!”
她语气带着威胁,但对方仍然不动声色。
柳芸没办法,只好气鼓鼓地将食盒重重摔在他书桌上,然后嘟囔一句:“我好心慰问你考试,狗咬吕洞宾!”
她回去要跟江云锦说,再也不答应这个无聊的赌约了,至于徐氏的把柄,她柳芸有的是办法拿到。谁稀罕热脸贴冷屁股!
说着她提起裙摆,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要拂袖而去。
下一秒,房门被重重关上。
柳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济之摔在门上。
“你弄疼我了!唔……唔——”她后背吃痛,刚想抱怨,就被堵住了唇舌。
对方来势凶猛,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剥夺所有空气。
柳芸锤他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动他,她想用牙齿咬他的舌头,让他知难而退,却被他看穿。
他大掌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根本没办法咬他。
柳芸被他亲得双腿发软,身体顺着墙根向下滑。
裴济之松开她,趴在耳侧问:“你不是忘记那夜发生的事情了吗?为何又来招惹我?”
柳芸脑袋晕乎乎的,眼里只看见他嘴唇一张一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骂了一句:“混蛋!”
裴济之嗤笑一声,将她从地上拦腰捞起来,将她放在自己的书桌上。
一把扫开桌上的书册,竹简哗啦啦掉了一地。
柳芸愣愣地问:“书都掉了。”
裴济之“嗯”了一声,深邃的眼眸落在她唇上,低头又亲了上来。
比刚才还要强势,柳芸身后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想要稳住身形只能牢牢抓住裴济之,最后竟一点点揽住他的脖颈。
留意到她的动作,裴济之凤眸微眯,大手扣在她的腰侧,加深这个吻。
柳芸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身体一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是你自找的。”裴济之恶意地掐了一把她腰间。
柳芸脸颊烫得似火,小声嘟囔:“分明……分明是你故意!”
裴济之轻笑一声:“所以那晚发生的事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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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起来了吗?”
“那晚……”柳芸耳朵根都开始红了,她视线飘忽不定,“我喝醉了,对……我喝醉了,你不要当真!”
裴济之不置可否‘哦’了一声,眯起眼眸:“那我们刚刚又在做什么呢?”
“是你强迫我!我可没答应!”柳芸控诉。
“可你没有推开我。”
“那是因为……”柳芸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嘟囔了一句,“你嘴唇怪软的。”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被抱了起来,失去支撑让她害怕,下意识抓着裴济之的衣袖。
裴济之坐在太师椅上,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换了一个更方便的姿势亲她。
“够了……够了……过几日,你还要参加秋闱。”柳芸挣扎着。
裴济之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唇边一抹讥诮:“大小姐还挺关心我。”
“是我无意间听到的啦!”柳芸矢口否认。
他在她头顶轻笑一声,布满老茧的手掌掀开她的裙摆:“这条裙子也是特意为了见我准备的?”
“才怪!你少自作多情!”
裴济之将头靠在她肩头,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弄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很满意。”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柳芸分明在骂他,这人怎么还满意上了?
裴济之的手抚摸着她的腰,如同勾勒丹青,柳芸被他摸得身体发痒。
他的吻又密密麻麻落下来。
迷迷糊糊中,只听得他似笑非笑调侃:“你的唇也很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柳芸百般讨饶下,裴济之总算答应放柳芸走。
临走时,柳芸想要确认一件事情,她正色问:“裴济之,你喜欢我吗?”
裴济之瞳孔缩了缩,反问:“你觉得呢?”
柳芸沉吟:“话本子里都是互相喜欢的人才做这种事,所以你喜欢我吧?”
裴济之忽然笑出声,他扣住她的肩膀:“不是啊,就算不喜欢,也是可以做这种事的。”
“啊?”柳芸困惑地瞪大眼睛。
“世上有很多夫妻并不相爱。”他解释。
柳芸气得指着他鼻子:“所以你不喜欢我喽?你想占我便宜?”
阳光洒在少女娇嫩的容颜上,此刻她腮帮子鼓起,正瞪着杏眼质问他。
裴济之只觉心神随她而动,不由得看入了神。
柳芸见他迟迟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愈发羞恼,狠狠推了他一把,骂了一声:“你给我等着!”
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裴济之无可奈何撑着额头苦笑。
忽然,凌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提醒:“主子,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了大事。”
裴济之瞬间敛了笑,微扬的嘴角缓缓压平,眼底的暖意迅速沉淀下去,化作一片深潭。
凌安叹了口气,他看得出主子好像真的蛮喜欢这个刁蛮小姐的,可惜主子身份尊贵,哪怕现下落难,也并非笼中之物,怎可因为儿女私情耽误大事呢?
他觉得自己有这个必要时刻提醒主子。
柳芸一口气跑出老远,喘着粗气懊恼,真是的,竟然被裴济之这个混蛋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