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似月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从眼神余光中看到了闻人行修突变的表情,再一愣,才记起自己还没穿外衣。
“师叔!”她猛的关上窗户,方才因为太专心于命案的事,都忘了自己这般狼狈模样,“你怎么都不提醒我。”
关上窗以后温似月才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她知道外面那人一定能听到。
“我以为你知道。”他自是没有说谎,只是刻意不提醒罢了。
随后再没了动静,直到温似月听到闻人行修离开的声音,才红着一张脸去穿好了外衣,等她到前厅的时候,就只看到坐在那里整理账本的许淑惠。
“许姐姐,你看见我师叔了吗?”
许淑惠嗯了一声,“方才还在这里呢,楚家那边又送了帖子过来,他拿着帖子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他去楚家了?”温似月声音提高了几分。
原本还低着头的许淑惠愣了一下,“没有吧,我只是没注意他往哪儿去了。”
温似月心想,自己果然猜的没错,那晚在河桥边看到的画舫,恐怕就是那楚家娘子的,当时那楚家娘子应该是看到了闻人行修。
“这楚家娘子究竟是什么人,两日送了两次帖子过来,难道就赖上我家师叔了不成。”温似月嘟囔着的坐到许淑惠旁边。
“怎么,吃醋了啊。”许淑惠将账本合上,逗了她一句。
温似月这刚坐下的屁股,立马跟扎了针似的弹了起来,“许姐姐,我可是有婚约的人,这玩笑开不得。”
“你跟你师叔难道不是一对吗?”许淑惠也有些惊讶,毕竟她打一开始就以为温似月和她师叔是一对。
温似月笑了笑,“怎么可能。”她又重新坐好,想起了在山上的师父,“我喜欢的人是我师父。”
“这样啊,”许淑惠微微有些失落。
可能是难得遇到一个比自己大,又能说的上话的同性,温似月又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已经喜欢我师父很久了,前不久回去,他已经跟掌门师叔说好,等挑个好日子就娶我。”
她的害羞自然不是假的,许淑惠都看在眼里。
“那你说你都要当新娘子的人了,怎么还在外面游历,不好好准备准备嫁人。”
“师门有师门的规矩嘛,我师父他现在也在闭关。”
“原来是这样啊,那回头到了你成亲的日子,一定要告诉我,我给你备一份厚礼。”
“许姐姐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要不客气了。”
温似月原本就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小,加上在山上滋养着,总给人一种年纪还不大的错觉,许淑惠更是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
“你我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可我早就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哪有妹妹跟姐姐客气的道理。”
“许姐姐你真好。”
“咳咳……”闻人行修突然出声,打断了二人的相亲相爱。
温似月瞥了他一眼,“师叔方才是去了哪儿。”
“阿肆这么问是何意?”闻人行修就站在那里,没有要靠近二人的打算。
“我,我……”温似月说不上原因来,只能随便胡扯了一句,“我还不是担心你,万一这件事真的和那楚家娘子有关系的话,你去了不就是羊入虎口……”
这人有的时候吧,越解释越错就对了,那闻人行修是何人,还需要她一个小辈来担心吗?
“原来是这样啊。”
许淑惠在旁边看破不说破,要说这温似月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不敢说,可这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看似什么都不关心的男人,恐怕并非完全无意吧。
方才被许淑惠那样误会,闻人行修又突然问的不清不楚的,温似月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今早烟儿带着阿羽去客栈了,说是有好玩的,那个我也去瞧瞧。”
此刻她只想找点别的事来转移一下注意力才好,免得又被人抓住问点自己根本就答不出来的问题好。
只是她刚准备起身出去,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对了许姐姐,那个叫小倩的,是什么时候发现身亡的。”
“月初的时候,初二那天,我每月都会去店里盘算,所以记得清楚,当天晚上,明舟回来还闹了一顿。”许淑惠想了想回道。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许淑惠有些疑惑。
“跟我师叔捋了一下,没什么,那个我就先走了。”
温似月前脚走了以后,闻人行修还是礼貌的对许淑惠点点头,随后就跟着离开。
不管温似月是走快还是走慢,闻人行修总是能在合适的距离上跟在她后面。
快要靠近客栈的时候,温似月停了下来,显然是刻意等着他,以免让别的师兄弟看见了,还以为她又跟着师叔闹矛盾了。
她的这点小心思,闻人行修也不难猜出来,“等我呢。”
“不然呢。”温似月撵着地上的石头,“从许姐姐口中得知的小倩死亡时间,和我排序的应该是能对上的。”
“嗯,进去吧,既然是想来瞧瞧,就别说命案的事了。”
客栈里,坐着很多的人,那台子上除了说书人以外,就只有一个握着佩剑的女子候在身侧,温似月想这还是个带着护卫的讲究人。
他们进来后,店小二上前招呼着,闻人行修也只是找了个不那么显眼的地方坐下。
随后那说书人起头,客栈再听不到别的声音,一时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台子上的说书人。
金烟儿和宁羽来的早,自然是坐在那最好的位置,听的入迷。
离新年越来越近,这温泉镇的年味也跟着上来,客栈老板自是装饰了一番,温似月也听了几句,那说书人讲的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可在温似月听来没什么意思,索性支着头开始打起盹来。
”怎么了?不是你说想来瞧瞧。”
温似月嗯了一声,才轻声说道:“差了点意思,听起来也就那样。”
闻人行修不再言语,客栈一时只有那说书人,以及惊堂木偶尔发出的响声。
-
“师叔,快快,昨天的那个故事你还没给我讲完呢。”小温似月比往常来的早,闻人行修才刚给碧火喂完食。
“你吃过饭了吗?这么早来,你师父能放你出来。”闻人行修把手上的盒子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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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手中的灰尘。
“随便吃了两口,师父被掌门师叔叫走了,说是去处理什么渡劫的事,我也没听明白,不过天黑前是回不来的,我就跑出来了。”
温似月熟门熟路的坐到秋千上,一脸期待的看着闻人行修,他这才坐了过去,温了壶茶。
“下回不用这么急,吃饱饭再来也不晚,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莫要……”
“哎呀师叔,你怎么跟师父一样唠叨个没完啊,我还要听你讲故事呢,师兄他们都不跟我玩,我也不爱跟他们玩了。”
闻人行修摇摇头,不过还是打开了昨天那本书,继续从昨天停下的位置开始讲起。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故事已经讲到末尾,温似月双手扶着秋千,皱着眉开口,“所以大魔头最后也死了吗?”
“当然。”
小温似月脸皱成了包子,“他不过是喜欢上了别人,他又没有做坏事,而且出身也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大家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
她想不明白,明明这个人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可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非要别人的性命,只因为他天生就是魔头,所以死亡才是他的宿命吗?
“阿肆还小,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小温似月却是摇了摇头,“我不要明白,我若是那魔头,我不过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何错之有,我偏生不要认命!”
“那若是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呢?那若是魔头做尽了坏事,只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你也觉得没问题吗?”
小温似月愣住,她还小,她根本不懂感情的问题,好一会她才睁大眼问道:“所以魔头喜欢的那个女子,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吗?”
过了好一会,闻人行修才用他认为最直白的方式回答道:“等阿肆有了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情感凌驾于理智和逻辑,也是最不受控制的存在。”
“所以听师叔你的意思是,你有喜欢的人了。”
闻人行修把书合上放好,摇摇头说了句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见得多了罢了。”
小温似月突然笑了,“原来师叔你是年龄凌驾于经历之上啊。”
啪,书卷起拍在她脑袋上,“调皮鬼还打趣上我了是吧。”
小温似月抱着脑袋上蹿下跳,不时就得叫上一句碧火,那吃饱了只会睡的碧火,抬头看着她被院子里的小东西追的满地跑,又闭上了眼睛。
“碧火救命啊,师叔我错啦……”
-
“阿羽,你不要碰师姐了,她昨晚都没有睡好,再让她睡会呗,反正还早。”
那说书的故事还没讲完,温似月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故事结束,她都还没有醒的迹象。
宁羽让咕咕去啄两下,那位依旧睡的沉。
“你们昨晚做什么了都。”
金烟儿哪知道啊,“我就迷糊着听到她在说什么人命啊,面皮啊什么的,我那不是困的嘛,就没听清楚。”
“师父,那我们是要等阿月师姐醒了再一起吃饭,还是?”
“你俩要是饿了就去吃,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