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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独处时间gogogo

作者:不问凶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丹药入喉,顾星渡的呼吸平稳了些,但乃未苏醒。


    江知渔坐在他身边,环顾四周,这里是个封闭山谷,四面绝壁,唯一的出口就是头顶那个洞,爬是爬不出去了。


    她又扫了眼顾星渡的伤口。


    那道伤口是刚才在与魔煞打斗时,顾星渡替她挡下的,她当时没看清,原来口子这么大,再加上坠崖磕碰更严重了。


    江知渔沉默了一会,对还在昏迷中的顾星渡说:“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没有回应。


    “我们是表面道侣,互相利用的关系。”她继续自言自语,“你犯不着为了我拼命。”


    “唉,真烦。”她仰头叹气。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顾星渡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眉心浅蹙,似乎陷入了梦魇中。


    江知渔打量着他,手痒的戳了戳他的脸蛋,白嫩细滑,摸着比她的皮肤还好,可恶!


    她戳的不尽兴,准备捏一把,手还没碰到,顾星渡冷不丁睁眼。


    四目相对。


    江知渔的手僵在半夜。


    “你在干什么?”顾星渡哑声问。


    “有蚊子,”江知渔面不改色的收回手,“我在帮你赶蚊子。”


    顾星渡懒得戳穿,撑着坐起身,结果牵动伤口,闷哼了一声。


    “别动!”江知渔按住他,“伤口刚止血,你再动就裂了。”


    顾星渡没动,也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潭边,听着水声潺潺。


    江知渔的阴阳眼在黑暗中看得格外清楚,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我去捡柴火,你伤口不能受寒,得生火。”


    “你小心点。”顾星渡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发闷。


    “知道了。”她摆了摆手,转身去捡树枝。


    江知渔很快在周围捡到了一堆枯枝,火堆生起来时,顾星渡已经抬起头,面无表情。


    江知渔把烤干的外袍递给他,他没接,开口问:“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等天亮呗,”江知渔把外袍盖在他肩上,坐到火堆另一边,“这种地形,白天才能看清攀爬路线,实在不行,等你伤好了御剑飞上去。”


    “要多久?”


    “你的伤,两三天吧。”


    顾星渡皱眉:“太久了。”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顾星渡没说话,罕见的蔫巴了。


    又是一段沉默,江知渔翻了翻储物袋,摸出一包肉脯,半壶水。


    顾星渡已经辟谷,而她是筑基期还不能支持下载此资源包。


    江知渔把肉脯分给他:“吃点吧,有助恢复伤势。”


    见他刚张嘴想说话,江知渔就干脆利落的把一大片肉脯塞他嘴里,心想省得他拒绝。


    顾星渡气得瞪她,后者已经靠在岩壁上,望着火堆发呆,火光跳跃,映出她平静的侧脸。


    顾星渡愣了下,低头啃肉脯。


    其实江知渔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镇定,至从进入星辰宗就开始遇到这些破事,很难不让人怀疑星辰宗和她八字不合。


    她单手支着下巴,脑子胡思乱想起来。


    她当初赌气接下这婚约时,压根就没料到会遇到阴谋。


    在江家时虽然日子过的一般,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她之前本来打算存够钱就找个小镇,买个小屋,平时捉鬼挣点钱,日子平平淡淡,也挺好。


    想起这些,江知渔不禁有些后悔,怎么就刚好炸到顾星渡呢!


    挣点钱就和离?反正顾星渡对自己好像也没什么感情,江知渔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她暗下决心,等把这件事搞完了,回去她就多接点任务,存点钱,保住小命要紧。


    她侧头看了眼顾星渡,少年正偷偷把肉脯撕成小条,一片片放进嘴里,吃相优雅。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立刻加快速度,狼吞虎咽。


    江知渔失笑,收回目光。


    夜色渐深,迷迷糊糊的她睡着了。


    半夜的山谷很冷,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自己肩上。


    睁开眼,身上是顾星渡的外袍。


    而他本人正襟危坐守在火堆边,背对着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江知渔唇角轻翘,拢了拢外袍,沉沉睡去。


    江知渔睡醒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火堆将熄未熄,顾星渡还保持着她睡前的姿势,脊背挺的笔直,就是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少宗主。”


    顾星渡瞬间惊醒,差点栽倒,他稳住身形,面无表情的转过头:“你醒了?”


    “你一宿没睡?”


    “睡了,”他面不改色,“刚醒。”


    江知渔瞄了一眼他肩上有些裂开的伤口,心下了然他自己重新换了药,没舍得叫醒她。


    她没戳穿,只是叹了口气。


    “顾星渡。”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这表面道侣,当得有点太费命了。”


    顾星渡嘴角一撇,似笑非笑:“谁让你修为这么低。”


    “是啊,”江知渔认真点头,“都怪我,要不是我拖后腿,少宗主何至于沦落到荒山野谷给我守夜?”


    顾星渡听出她在调侃自己,刚要反驳,江知渔已经走到他身边:“行了,换我守着,你睡会。”


    “我不困。”


    “你伤口都崩开了,灵力也没恢复,”江知渔按住他的肩,“少宗主,逞强伤身。”


    顾星渡还想挣扎,江知渔俯身凑近他,声音戏谑:“还是说,你怕我趁你睡着做什么坏事?”


    她离的太近,近到能看清脸上的小绒毛,顾星渡耳畔一热,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不是,谁怕了?”


    “那睡。”


    她把外袍扔回他脸上,转身去添柴火。


    顾星渡攥着带着她体温的外袍,僵在原地,半响,他冷哼了一声,慢慢躺下。


    顾星渡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他再睁眼,太阳已经移过头顶,山谷里的光线亮了不少,他坐起身,肩上的伤口已经被人重新包扎过,布条系得整整齐齐,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少年盯着那个蝴蝶结,表情有些嫌弃。


    “幼稚。”


    抬头不见少女踪影,顾星渡心里一紧,立即起身四顾,最后在不远处的崖壁找到了她。


    江知渔蹲在一块异色巨石前,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江知渔朝他招手:“少宗主,你来看。”


    顾星渡走过去,顺着她的树枝往地上看,土里埋着半块残破石板,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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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传送阵的残片。”江知渔抬起头,眸光明亮。


    顾星渡讶然:“你能修复?”


    “也许,”江知渔从储物袋里掏出符笔,“昨晚睡醒,用你打坐恢复的灵力画了几张补灵符,灵力暂时够用了。”


    顾星渡的重点偏了:“你趁我打坐,偷我灵力?”


    难怪他昨晚打坐完发现恢复的和平时不一样,还以为是受伤的问题。


    “什么叫偷啊,好难听哟,这叫合理借用,”江知渔向来最会诡辩,“少宗主你恢复灵力的速度是我的十倍,匀一点给我怎么了?”


    顾星渡哽住了。


    江知渔不再理他,凝神静气,开始在石板残片上描摹符文,她的手法很稳,一笔一画,繁复的古符文在她笔下逐渐完整。


    顾星渡守在她身旁,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到她脸上。


    阳光落在她素净的侧脸上,江知渔画符的样子很认真,嘴唇微抿,遇到生僻符文,会停下来思索,用树枝在地上推算。


    这一幕让顾星渡记起她说过的话。


    小时候没灵石买法宝,只能自己画符。


    他以前从不觉得会画符算什么本事,星辰宗多的是符道天才,高阶符师随便抓一大把,那些人画符,用的是最好的符纸,最贵的墨,灵力灌进去就能成。


    而江知渔画符,用的是从角落里翻出来的陈年黄纸,蘸的是指尖血兑劣质朱砂,灵力要掰成三份省着用。


    但她画的符,从没失手过。


    “成了!”


    江知渔直起身,长舒一口气,石板上最后一笔符文落下,表面泛起淡色金光,又迅速熄灭。


    “缺灵力,”她秀眉轻蹙,“这块残片太老了,阵基几乎损毁,需要大量灵力才能激活。”


    顾星渡刚要开口,江知渔已经回头看他,笑得甜美:“少宗主,借点灵力?”


    顾星渡沉默了一瞬:“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


    “怎么会?”江知渔无辜的眨眼,“我这是临时起意。”


    顾星渡看着她期待的眼睛,认命走到石板边,将手覆在符文上。


    灵力源源不断输入石板,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下去,江知渔急忙按住他的手腕:“够了够了,再抽你要晕了。”


    顾星渡甩开她的手,面无表情的又输了一成:“万一不够呢。”


    江知渔闭嘴不言。


    石板上的金光越来越盛,符文一道接一道的亮起,当最后一笔纹路被点亮时,整个石板骤然发出刺目的光芒。


    然后“啪”的一声,灭了。


    顾星渡:“……没修好?”


    “修好了。”江知渔盯着黯淡的石板,“问题是,这个传送阵是单向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靠运气,它能送我们走,但我们不知道另一端在哪,还有回不来。”她顿了下,“可能传到宗门后山,可能是某个遗迹。”


    “运气不好的话,也可能是那个僧人的卧房。”那场面太美,他不敢想啊,顾星渡只觉脑袋瓜有点痛。


    江知渔沉重点头。


    两人大眼瞪小眼,陷入沉默,头顶仿佛有只乌鸦带着一串句号飘过。


    良久,顾星渡开口:“嘶,还有别的办法吗?”


    江知渔思忖着,从怀里掏出那枚魔煞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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