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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031

作者:么么么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青衫老道士的拂尘在空中划出刺耳的破空声,红木雕花椅在气劲下炸裂成无数木屑。


    祠堂内烛火剧烈摇曳,将众人扭曲的影子投在斑驳墙面上。


    “好个假和尚,居然在你道爷面前招摇撞骗!”


    老道士虽跛一足,动作却快如闪电。他左手掐诀,右手拂尘甩出两道白练,在空中交叉成"乂"字袭向和尚。


    两个小沙弥躲闪不及,脸上顿时浮现血红的交叉伤痕,痛得抱头鼠窜。


    “秃驴,学艺不精也敢班门弄斧?”道士独眼中精光暴涨,灰白胡须无风自动。


    他足尖点地,看似笨拙的身形却以诡异角度腾空而起,拂尘三千银丝突然绷直如剑,直取和尚咽喉。


    那胖和尚袈裟翻飞,脖颈上挂的紫檀佛珠自动飞起,在身前结成圆阵。


    叮的一声金铁交鸣,佛珠与拂尘相撞迸出火星。和尚趁机暴退三步,油腻的脸上横肉抽搐:"臭道士坏我好事!"


    “大罗天网阵!”和尚突然暴喝。两个小沙弥闻言立刻窜到他身后,三人呈品字形站立。


    最前头的和尚咬破手指,将血抹在佛珠上,后面两人各出一掌抵住他后背。


    血色佛珠顿时暴涨三倍,在空中旋转着发出呜呜怪响。


    祠堂内阴风骤起,供桌上的牌位哗啦啦作响。云岫下意识抓住勐仑的衣袖,鲛纱拂过皮肤传来冰凉触感,勐仑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看见那串佛珠每转一圈就分化出新的虚影,转眼间形成铺天盖地的血色珠网。


    “是练气期的合击术。”勐仑在他耳边低语,温热呼吸拂过耳垂,“借血脉之力短暂提升法器威能。”


    老道士嗤笑一声,突然将拂尘往地上一插。青石地砖“咔”地裂开蛛网状缝隙,他枯瘦的手指从怀中夹出三张黄符。


    符纸无火自燃,青烟中浮现出扭曲的敕令文字。


    “天地两极,乾坤兜转!”


    燃烧的符纸化作三条火蛇迎向佛珠。


    第一波碰撞炸开刺目红光,气浪掀翻了祠堂东南角的香案。供奉的果品滚落一地,有个梨子正好砸在缩在角落的王村长脚边。


    “师傅接符!”两个小道童齐声喊道,从腰间布袋抓出大把符箓抛向空中。


    老道士袖袍一卷,数十张符纸如受牵引般环绕周身。他独眼微眯,突然咬破舌尖喷出血雾。


    血珠落在符纸上的瞬间,所有符咒同时亮起青光。祠堂内突然响起万千梵唱与道经的混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和尚的佛珠网被青光阻在半空,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尊上,莫非是刚刚那异香...”云岫突然皱眉。勐仑的鲛纱面巾微微飘动,露出半张似笑非笑的脸。


    “没错,正是那异香,是鲛人泪做的的灯油,啧啧啧,这个王家村,不简单啊。鲛人泪遇血则幻象倍增,小仙君,你看那佛珠。”


    云岫定睛看去,果然发现血色佛珠表面浮现出细密水珠。


    每当珠子相撞,就有淡粉色雾气弥散。雾气所到之处,村民们眼神逐渐呆滞,有人甚至对着空无一物的角落跪拜。


    “妖僧!竟用幻术惑人!”老道士怒喝,突然扯下腰间酒葫芦猛灌一口。


    他跛足重重踏地,喷出的酒液在符纸青光中化作蓝色火雨。火雨与佛珠相撞,爆发的冲击波将祠堂门窗全部震碎。


    漫天木屑中,和尚突然惨叫一声。他胸前袈裟燃起幽蓝火焰,慌忙拍打时,两个小沙弥维持的阵法顿时溃散。


    血色佛珠叮叮当当落了一地,有几颗滚到云岫脚边,她看清那根本不是佛珠,而是涂了漆的兽骨。


    坏我好事,我杀了你!”和尚面容扭曲,突然从袖中甩出个金钵。


    钵体迎风就长,转眼变成磨盘大小,边缘锋利如刀旋转着斩向道士脖颈。


    老道士冷笑,拂尘往地上一卷,先前碎裂的椅子残骸飞起组成盾牌。


    “咔嚓”一声,木盾被金钵削成两半,但道士已借机闪到供桌后。他抓起一把香灰撒向空中,灰烬在穿过符纸青光时突然凝固,形成无数细如牛毛的灰针。


    “着!”老道士袖袍一挥,灰针如暴雨般射向和尚三人。


    两个小沙弥抱头鼠窜,胖和尚却突然扯下袈裟旋转挥舞。绣着金线的袈裟竟将灰针尽数挡下,但布料也瞬间千疮百孔。


    祠堂角落传来瓷器碎裂声。云岫转头看见勐仑不知何时取出了个白玉小瓶,瓶中液体正滴在燃烧的鲛人灯上。


    随着"嗤"的声响,异香骤然减弱,那些呆滞的村民陆续清醒过来。


    “秃驴的幻术破了。”勐仑轻声道。


    果然,和尚周身伪装的佛光如泡沫般消散,露出光头上未愈的戒疤。


    有个眼尖的村民突然大喊:“我滴娘也,这和尚连戒疤都是画的!纯粹是来骗钱来的。”


    暴怒的和尚突然扑向供桌,抓起烛台砸向道士。老道士侧身避开,烛台撞碎在祖宗牌位前,烛火点燃了垂落的经幡。


    火苗顺着绸布窜上房梁,祠堂内顿时烟雾弥漫。


    “三清在上!”道士见状大怒,终于动了真格。


    他猛地撕开青衫前襟,露出胸口绘制的太极图。随着他掐诀念咒,太极图竟从皮肤上浮起,在空中化作磨盘大小的光影。


    胖和尚脸色剧变,转身就要逃跑。太极图却已笼罩而下,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两个小沙弥刚跑到门口,被道士甩出的拂尘缠住脚踝,摔了个嘴啃泥。


    “诸位且看!”老道士一脚踩住和尚后背,扯开他衣领露出个皮口袋。


    倒出来的竟是几根孩童指骨和散发着腐臭的油膏。“这妖僧用尸油制造幻象,根本不是什么佛门弟子!”


    祠堂内哗然之际,王村长突然高举惊堂木重重拍下。


    “砰”的一声闷响盖过所有嘈杂,众人这才发现火势已蔓延到西侧梁柱。


    “两位师傅!”老村长声音发颤,“我说了,谁能解决厉鬼,这一箱银子就归谁!


    我请你们来,是对付厉鬼的,不是来打架给我们看的。你们到底能不能解决村里的厉鬼?”


    道士与和尚同时转头,却见那箱银子旁不知何时多了道窈窕身影。


    勐仑指尖轻抚银锭,脸上鲛纱无风自动:“村长,厉鬼已至。”


    仿佛印证她的话语,祠堂所有烛火突然变成渗人的绿色。


    祠堂内的烛火突然"嗤"地一声全部变成幽绿色,火苗扭曲如挣扎的人形。


    供桌上的茶碗剧烈震颤,碗中清水逆流而上,在空中凝成无数细密水针。


    “她来了...”老道士的拂尘无风自动,银丝间渗出细密水珠。


    “此等淫/妇生前德行有亏,没什么可怕的,咱们一起上,拿下她!”


    瞎眼道士一声大喝,立在祠堂中央。其他人纷纷做鸟兽散。


    “哈哈哈,一群贪生怕死之徒,罢了,那箱银子贫道就收下了。”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莫名的阴风,云岫抽出凌霜剑,剑柄突然结出一层白霜,他看见那箱银子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指痕,就像有无数双手曾在水底拼命抓挠过。


    “哗啦——”


    祠堂中央的青砖地面突然渗出黑水,黑水越来越多,几个呼吸间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水往周围弥漫,像是要水淹王家祠堂。


    水面浮着腐烂的稻草,青苔的味道盈满了整个空间。


    突然,水洼形成一个漩涡,一只泡得发白的手破水而出,红色的指甲缝里塞满河泥。


    紧接着是湿漉漉的长发,像水草般铺开在砖面上。


    “啊!鬼,是鬼来了!”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尖叫声顿时响起,王家祠堂内外一片混乱。


    “咯咯咯...”笑声从水洼深处传来,带着空洞的回音,“你们...都来陪我啊,水里好冷啊...”


    假和尚吓得连连后退,勐仑抬眼望去,他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封住,念不出六字真言,手中金钵“当啷”掉进黑水里。


    水面咕嘟咕嘟冒泡,金钵再浮上来时已变成锈蚀的废铁。


    “大罗金仙护体!”和尚胡乱挥舞禅杖,却见黑水中突然射出三道水绳,瞬间缠住他的脖子、腰肢和脚踝。


    他肥胖的身躯被凌空提起,“扑通”一声拖入水中。女鬼消失不见,所有人还在震惊中,被一声大喊唤回神智。


    “啊!师傅!”


    两个小沙弥大叫着,朝那水洼爬去。


    水面恢复平静,清澈见底,底面就是那王家祠堂的青砖。


    三息之后。


    "砰!"一具肿胀的尸体被喷出水面。


    正是那假和尚。他浑身爬满水蛭,袈裟被泡得稀烂,露出胸口用朱砂画的假佛印。


    最骇人的是他的嘴,里面塞满了活蹦乱跳的泥鳅。


    “第九个。”女鬼的声音从每处水洼里同时响起。“害我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刚刚还在海外人士、屠夫,连同有着仙灵之气的小娃娃都消失无踪。


    “你大爷的,这些人见鬼就跑啊?!”


    老道士急忙甩出七张黄符,在空中布成北斗阵。


    可符纸刚碰到潮湿的空气就软塌塌地垂下,朱砂符文被水汽晕染成血泪状。


    “天地玄——”咒语戛然而止。道士突然捂住喉咙,眼珠暴突。


    他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从腹部一直爬到锁骨。道袍“刺啦”裂开,十几条透明的水蛇从他毛孔里钻出来。


    “啊啊啊!”道士疯狂抓挠自己,“我未曾害过你,饶了我。”


    道士每抓破一处就喷出腥臭的黑水。他踉跄着撞向供桌,打翻了长明灯。


    灯油流到地上,竟化作一条火蛇游向角落的小女孩。


    “姑妈!”


    脆生生的童音刺破恐怖氛围。


    云岫转头,看见个穿补丁衣裳的小女孩扒开人群冲进来。她手里攥着个褪色的布老虎,脸蛋上还沾着泥巴。


    村长暴跳如雷:“女子不得进祠堂!这是谁家的赔钱货...”


    “阿香快跑!”离得最近的老妇人尖叫着推开孩子,自己却被火蛇缠住脚踝。


    火焰瞬间变成幽蓝色,顺着裙摆爬满全身。可奇怪的是布料完好无损,老妇人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在被灼烧灵魂。


    云岫的剑终于出鞘。


    寒光闪过,火蛇断成两截。断口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散发着鱼腥味的黏液。


    勐仑同时甩出鲛纱,将老妇人裹成一团。纱衣遇水反而泛起珍珠光泽,渐渐吸走那些蓝色火焰。


    “姑妈别杀奶奶!”小女孩突然冲向中央水洼,怀里还抱着那个褪色的布老虎。


    祠堂瞬间死寂。


    水面缓缓凸起,浮现出女鬼完整的形貌。


    红衣早已褪成暗褐色,湿漉漉地贴在浮肿的身体上。她左脸还留着生前的秀丽,右脸却像被鱼虾啃食过,露出森森白骨。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没有瞳孔,全是眼白,此刻却流下两行血泪。


    “阿...香...”女鬼伸出泡烂的手,在即将碰到孩子脸颊时突然缩回。


    她痛苦地抱住头,长发间不断掉出小河蚌和螺蛳。


    村长趁机抓起道士刚掉在地上的桃木剑刺向女鬼后心。


    剑尖刚触及红衣,整把剑就长出霉斑。木纹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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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处钻出无数红线虫,顺着村长手臂往上爬。


    “救——”他的呼救变成咕噜咕噜的水声,嘴里不断涌出浑浊的河水。


    女鬼头也不回地一挥手,村长就像破麻袋般飞出祠堂,一路破空撞在“贞节流芳”的牌匾上。


    王村长突出一口血,眼看进气多出气少了。身后匾额断裂,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划痕,像是有人长期用指甲刻写的"恨"字。


    “为什么拦我...”女鬼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腐烂的右脸竟开始愈合,她望着云岫,“他们把我塞进猪笼时...往里面扔了十八块石头...”


    祠堂所有门窗突然砰砰关闭。房梁上垂下无数湿漉漉的草绳,末端都打着浸猪笼时用的死结。


    每个绳套里渐渐浮现出惨白的人脸,有老有少,全是女子。


    “他们都该死!”女鬼凄厉的声音再次响起。


    勐仑的鲛纱突然自动飞起,在云岫和小女孩周围结成光罩。


    她冷眼扫过战栗的村民:“青天白日显形,已是半步妖魔。”


    勐仑的声音像浸过冰水,“你们,说说王凤琴到底怎么死的。现在说真话,还能留个全尸。”


    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开口说话。女鬼的长发无风自动,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半空凝成冰锥。


    有个村民想逃跑,刚迈步就被冰锥贯穿脚掌,钉在地上惨叫。


    “都不说是吧?云岫!”勐仑一声令下,云岫伸手在空中一抓,还在吐血的村长转瞬便到了眼前。


    “我说!”满脸水泡的村长爬着向前,“是...是通奸...”村长话音未落,勐仑突然甩袖。


    一道银光闪过,村长发髻上的木簪断成两截,连带削掉他半片耳朵。


    “再撒谎,下次断的就是脖子。”云岫的剑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寒光映着村长惨白的脸。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王家村的男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断了几根肋骨,还在苟延残喘的老道士突然冷笑:“让贫道来说吧。这村子后山有个岩洞,每月十五...”


    他话未说完,几个村民突然暴起扑来,却被道士的拂尘扫飞。


    小女孩突然开口:“姑妈带我去采药时,看见村长爷爷和货郎叔叔在洞里...”她被老妇人捂住嘴,但话已出口。


    老妇人哭泣着开口:“仙人,凤琴和货郎是清白的!是王老六看上凤琴,才诬陷她...我们村里的寡妇,都不能改嫁,一是为了贞节牌坊,二则是,我们女人是他们男人的禁/脔。"


    真相如此猝不及防,所谓的贞节牌坊,竟然是淫/窝的掩护。只因为王凤琴不从,所以有了后面的浸猪笼事件。


    女鬼突然发出刺耳尖啸,祠堂所有瓦片齐齐炸裂。


    暴雨倾盆而下,雨水却在半空凝成无数细小的水牢,每个水牢里都困着一个挣扎的村民。


    “还不够。”勐仑指尖轻挑,鲛纱突然勒紧村长的脖子,“处置凤琴时,往猪笼里扔石头的都有谁?”


    水面突然浮现出十八个漩涡。


    每个漩涡里都升起一块青石,石头上用血写着名字。女鬼的指甲暴长三尺,轻轻点在最中央那块石头上。


    石头上赫然刻着“王德全”——正是村长的名字。


    “原来如此。”勐仑冷笑一声,“死的那些男人,个个都是想要奸污凤琴却没能得手的吧,一个个道貌岸然,还往猪笼里丢石头。”


    云岫突然剑指祠堂祖宗牌位,“那些根本不是先灵,是你们害死的所有女子吧?”


    牌位突然集体爆裂,飞出密密麻麻的纸张,每张都按着血手印。


    女鬼一挥手,纸张在空中燃烧,灰烬组成一幅幅画面:深夜摸进寡妇家的男人,被按在祠堂"惩戒"的少女,还有绑着石头沉河的猪笼...


    整个王家村,简直烂透了。


    女鬼凄厉的哭声传来,颗颗血泪滚落,形成一颗颗血红色的珠子。


    “姑妈,别哭。”


    小女孩突然挣脱老妇人,扑到水洼边:“姑妈你看!我会写字了。”她举起布老虎,肚子上歪歪扭扭绣着“阿香爱姑妈”。


    女鬼的煞气突然一滞。


    趁这间隙,勐仑的鲛纱如活物般缠住女鬼。纱衣遇水发光,竟将那些怨气所化的黑水渐渐净化。


    云岫同时割破手掌,将血滴入水中。血珠所到之处,浮现出当年真相的倒影。


    月光下,王凤琴和货郎手拉手跑向渡口。芦苇丛中突然冲出十几个火把,村民们拿着鱼叉和草绳。货郎被乱棍打倒,而凤琴被扒去外衣拖回祠堂..."□□"的辱骂声中,没人看见她怀里掉出个小小的布老虎。


    “原来阿香看见了全过程...”勐仑轻声说。


    小女孩正拼命用袖子擦女鬼腐烂的脸,泪水大颗大颗掉进水里。


    祠堂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落水声。那些悬浮的水牢正带着村民坠向村口的深潭,就像当年的猪笼一样。


    女鬼突然抱住头发出非人的嚎叫。她的身体开始融化,黑水与红裙混作血浪,眼看就要淹没祠堂。


    “定。”


    勐仑突然摘下发间玉簪掷入水中。簪子化作一条青光粼粼的鲛人虚影,张开双臂抱住即将崩溃的女鬼。


    云岫的剑同时插入地面,霜气顺着水脉急速蔓延,将汹涌的黑浪冻成狰狞的冰雕。


    冰层里,女鬼最后看了小女孩一眼,左眼终于恢复一丝人类的光彩。


    “你心愿已了,去吧,我会将此处事件呈报官府,王家村的有罪之人,一个都跑不掉。从此,阿香和其他小女孩,会健康长大。”


    勐仑伸手,拨弄了女鬼耳边的头发,说出的话温和又慈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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