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公主,看着公主的绝世容颜不由的惊叹,
“这又是哪家的小姐,生的如此标志,就像天上的仙女儿。”
齐景渊听见,只看了我们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给孩子们分发着糖葫芦。
六婶很是热情,她把我们邀进屋,让我们坐下,就去做饭了,她说有新来的客人,怎么着她也得露一手,让我们尝尝她的手艺。
待六婶出去后,齐景源也发完了糖葫芦,孩子们终于看到了我,都亲切的围过来,让我和公主吃他们的糖葫芦。
一向不苟言笑的公主,难得和孩子们露出了笑脸,从来不吃糖葫芦的她也经不住孩子们的热情,咬下一颗,甜在嘴里,更甜在心里。
这时齐景渊终于正眼看了我们,他十分恭敬的行了礼,说道:
“许久未见,玲珑公主安好,小姐安好。”
玲珑公主审视着他,收起对着孩子们的笑脸,
“齐王怎么屈驾来这里?”
齐景渊淡淡一笑,眼尾处看似不经意的撇了我一眼,又说道:
“这就是我的目的,来看看孩子们,当年姜兄对这里很是牵挂,而且星辰坊我也付出了心血。”
玲珑公主眼睛半眯着,
“哦?是吗?齐王竟肯放下国事来看我姜国的孩子?”
她轻轻一笑,转脸逗着孩子嬉戏,又不紧不慢的说道:
“也是费心了,那齐王何时回去?”
公主确实言语中多有不敬,但齐景渊做的事属实让人尊敬不起来,父亲递出和亲的橄榄枝,他便顺水推舟的接下,此举就代表,他齐国承认了父亲的隐形王位,而且,与他和亲的人是我,是他曾经挚友的王后,他怎能应允?
齐景渊面上不动声色,正言令色答道:
“唐大人盛情,想与我齐国结为连理,正是您身旁的唐家大小姐,我今日前来,也是来探望我未过门的王后。”
“你...”
公主一下站起来,拧着眉毛,咬牙切齿,我揪了揪公主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动怒。
公主在我的提醒下压下怒气,安抚好公主后,我朝着齐景渊微微一笑,
“齐王,和亲的事情我已经明确拒绝了父亲,还请齐王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齐景渊见我这样说愣了神,却又不在意的笑了笑,
“小姐可方便?我们单独说一下话?”
谁知性子急的玲珑公主却比我先回答:
“不方便,齐王要知道在我们姜国,男子与女子不能单独相处,需要避嫌,尤其是已经成婚女子。”
只见齐王并不退让,他还要开口反驳,我便抢先说道:
“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不管齐王要说什么,我都要找个机会同他说清楚和亲的事情,让他不抱一丝希望,只有他不愿意和亲,才能从根本上改变父亲的想法。
公主显然对我又有了误会,眼神中满是诧异与生气,她以为我要放弃姜砚舟,选择齐景渊,以为我会择木而栖,我急忙摇头,握着她的手臂说道:
“公主请稍等我片刻,等我回来再与你解释。”
听了我的话,公主的眼神才不似刚才那么凌厉,她稍稍放下戒备,轻启红唇,
“好,你去吧,我等你的解释。”
我点点头,走出屋,齐景渊跟在身后。
找了院子里的僻静处停下站定,站定后,我不似刚才那般温和,沉下了脸,有些事,有些场合,需要换一种态度。
“齐王,以后请您称呼我为王后,姜王只是暂时遇到了一些困难,我们姜国也只是暂时的秩序混乱,但我的身份没有变,依然是王后。”
与齐景渊说这些话,当然不是在炫耀我的身份,因为我与一国之王比身份,这本身就是个笑话,其实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在告诉齐景渊,即使如今姜砚舟处境堪忧,但我们依旧伉俪情深,我不会离开姜砚舟,我是他永远的王后。
齐景渊并没有像我想象中一样暴跳如雷,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看似平静却又无比倔强的说道:
“姜兄如此,不止你,我也同样担心他。只是对于你,我也不能放弃,也许,从我第一次在星辰坊见你时,就已经喜欢你了,只是后来,你成了姜兄的王后,我便只能收起自己的情感默默的祝福你们,这些话如果姜砚舟没到如今的地步,我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只是他现在没有了保护你的能力,我要是还畏畏缩缩的,就太不是一个男人了。”
我皱了皱眉,他居然喜欢了我这么久,最怕这种执着的人,这种执着的人一旦形成自己的想法,别人都会很难说服,所以我必须要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一次性的和他说个清楚明白。
“你与王上情同手足,乃莫逆之交,莫要因为我而伤了和气,我不值得你如此,更不会让你如此,因为你的想法只是你的想法,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喜欢,和你的保护,对于我来说你的喜欢和保护就是多余的,是负担,因为,在我的心里,此生唯有姜砚舟一人才是我不可或缺的良配。”
我说的实话好像深深的刺痛了齐景渊的心,他眼中闪过失望,嘴角微微颤着,
“可是,你已经答应了你父亲你与他此生不复相见,你还如何不可或缺?”
他紧紧的逼问我,一步步向我靠近,我急忙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抵在墙上。
我急忙推着他的胸膛,握紧了拳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的说道:
“即使此生不复相见,我们已经把彼此放在心里,这份感情永远不会消失。”
齐景渊眼睛泛红,紧紧挤着眼睛,继而冷哼两声,竟然笑了,笑声中是在对我嘲讽,他冷冷的说道:
“只怕是尸体,唐承解也会抬着你嫁到我齐国,因为他以为你对我也同样心有所属。”
他这话从何说起?我一头雾水,急忙问道:
“什么意思?”
齐景渊勾起嘴角的笑意,
“你还记得,当时你我做戏时被三个黑衣人所救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当时也是他来到姜国与姜砚舟结成了同盟,但是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盯着他看,想看看究竟他想说什么,他又停顿了一会儿,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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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却吊足了我的胃口,
“那三个黑衣人就是你父亲的人,他们看到你为了救我竟然以命相搏,又看到你我的恩爱之举,便回去如实禀告给了你的父亲,所以,如今,他才会想出和亲的法子来换取相安无事,他笃定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
我恍然大悟,当初,那个黑衣人的身影看起来就像是辛远,只不过我不敢确定,如今才证实了我的怀疑,如果当时我能多想一点,就可以发现父亲对我的不信任与监视,那么我也不会不动脑子的把听来的消息,一股脑的全告诉姜宴舟,害他如今这样的地步。
可是,再后悔,再自责也没有什么用,我只盼姜砚舟能够在北原安然无恙,收回思绪,我定了定说道:
“齐王,父亲怎样认为也是没用的,我不会答应和亲。因为我的心里根本没有你。”
我脸上的表情是很决绝的,没有给齐景渊留有一丝余地,他吃怒,又靠近一步,抓起我的手腕儿摁在墙上,
“他是你的父亲,他的话你必须听。”
“你放手...”
我用尽全力想要抽出手,却发现手被他握的死死的,我动不了分毫,只能更狠的说道:
“如果你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听父亲的话,若是你听劝说,主动拒绝和亲一事,日后,我们依旧是朋友,但若你一意孤行,再见面,我们就是仇人。”
我的手腕被他握的死死的,可是我拼了命往出抽,他的碰触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齐景渊力气虽大,可他的心却被我的无情所伤,眉间忧郁,手上的力气便松了几分。
终于,得此机会我便把手抽了出来,推开挡在我面前的齐景渊十分决绝的大步离开。
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他要是知趣的话就该收起和亲的想法,去谋算他的大事,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我的话听进去。
公主早已经守候门口,她看见我走来脸上担忧的神情才渐渐消散,
“我们回吧。”
她点点头。
我把带来的银钱交给了六婶儿,她正在膳房里忙的热火朝天,见我们要离开急忙热情挽留,
“忙什么呀?留着吃了饭走吧,一会儿就熟了。”
“不了六婶儿,我们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六婶见留不住,只好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我们送出了星辰坊,而齐景渊,他就木木的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我们离开。
我看了一眼齐景渊,他的神情告诉我,他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回别苑的路上,公主时不时的看我一眼,我知道她在等我的解释,于是我便把刚与齐景渊的谈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公主,公主眼角通红,只默默的吐出一句话,
“姜国亡矣。”
看着她整个人孤立无援的样子,我十分悲切,握紧公主的手,
“不会的,只要王上还活着,他终有一天会回来的,不要放弃。”
我期待着有一天姜砚舟能够回来重新称王,但是公主和兄长却是在实实在在的行动着,他们二人在暗中重新召集拥护姜王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