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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臣妾记性不好

作者:礼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不想反驳,浑身无力,更是没了心劲儿,只回头张望着大殿的门,在幻想下一刻就有宫女出来说王上传我进去......


    终于,来到了公主所住的兰西宫,第一次来到玲珑公主的寝殿,只觉得雅致大气,十分奢靡,其余别的,也没心思再看。


    公主命人给我点了暖炉,又带我换了干净的衣服,可我依旧冷的不行,最后紧紧裹了一床被子,蜷缩在床上。


    一宫女捧了热茶过来,公主走到我跟前,说道:


    “你喝些热水,让身子暖和下来。”


    我勉强坐起,接过茶,喝了一小口,顿时觉得这口热水顺着喉咙流进了肚子。


    “公主,你找我何事?”


    她点头示意宫女为她搬来一把椅子,又一个眼神,奴才们都退了下去。


    她走到椅子跟前坐下,然后看着我,本来稍显和善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


    “你为何要凑到王上跟前惹他心烦?”


    捧在嘴边的茶杯又放了下去,我的存在竟让姜砚舟心烦?


    “他同你说的?”


    公主皱眉,


    “这需要他说吗?难道你不清楚?”


    我点点头,是的,他对我充满恨意,进宫当日,姜砚舟就讲了,今日是我又犯傻了。


    公主接着说道:


    “母后不让我与你生气,只是,本宫很奇怪,你怎么如此厚颜无耻?能心安理得在宫里享清闲?”


    越听越不对,公主凭什么这样羞辱我,我做了何事,她竟然这样说?我坐直身体,披在身上的被子掉了下去,


    “公主为何出言不逊?自问,本宫入宫以来一直以礼相待,你这话说的从何而来?”


    公主听了,瞠目结舌,连连冷笑,


    “你父亲做的那些肮脏事,你以为你不说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吗?”


    又是与父亲相关,我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他展灯节做错一件事,日后,就要数倍来赎罪。


    “公主,父亲是错了,我代他向您道歉,日后,本宫会劝谏父亲,让他收敛自身,规范行事,务必尽心侍奉王上。”


    谁知公主听后,竟然拍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她歇斯底里的说道:


    “父王和兄长的命就这样不值钱吗?你轻飘飘一句道歉就能赎罪?真是无耻,我真想杀了你们全家,以泄我心头之愤!不,杀了也不能解恨,我要将唐承解碎尸万段!”


    公主的愤怒犹如雷霆,我惊叹之余,她所言更让我害怕。


    什么?先王和先世子的死因难道另有隐情?公主的话究竟什么意思?我急忙追问:


    “公主所言何意?为何不说个清楚明白?”


    公主有些诧异,


    “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皱了皱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说道:


    “父亲在展灯节,私自做主,让阿玲越主代袍,他是犯糊涂了,我一直想请王上见谅,我愿劝说父亲解甲归田,还请公主能从中调和,阿沅感激不尽。”


    公主听后,一脸的不可思议,仿佛我说的话是在玩笑一般,她定定的观察了我许久,终于淡淡开口:


    “你果然不知道,王上说你是无辜的,可那又如何,你终究是那贼人之女。”


    公主的话对我来说句句皆是哑谜,让我不得不问:


    “公主!究竟何意?”


    又气又急,不由得,我的身体又有些哆嗦。


    而公主亦如此,她怨入骨髓,连下颚都在轻颤,


    “那贼人以毒暗害父王、兄长,就在你们成婚之前还屡次派杀手刺杀吾弟,他罪恶滔天,十恶不赦...”


    “不,不,你说的都是假的,我父亲忠君爱国,岂会做出这样的谋逆之事,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你此举何意?”


    这样的话入耳,犹如晴天霹雳,我难以接受,她的话,颠覆了父亲一直以来在我心中的模样,而且,她,真的说中了我心中那似有似无的飘渺的猜测。


    她说的是真的吗?先王上与先世子接二连三的病故,还有姜砚舟,就连带着我都遇上了两次黑衣人刺杀...


    这些事情是猜测还是有证据?


    我抬眼问道:


    “你有何证据?”


    公主咬着牙齿,


    “证据?证据就是父兄之命,还有他昭然若揭的狼子野心。你以为我拿不出来吗,只怕多少证据拿在眼前,他也不会承认,还会用他手中的权力伺机报复,谁敢拿出?”


    这样的说法足以让我唐家株连九族,父亲难道真如她所说?


    我气急难喘,片刻后,终于稍稍回过神来,此等大事我怎能凭别人的说辞就疑心父亲?无论怎样,都要自己调查个清楚明白。


    我看着公主煞白的脸,声音不大,怯怯问道:


    “可父亲是先王在遗诏中,亲自册封的第一辅政大臣,先王同父亲一起开辟姜国国土,相知相守,先王又怎会出错?”


    相知相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心虚的厉害,是的,先王在世时就已经疑心父亲了。


    公主闻言,缓缓站了起来,攥进了拳头,冷言讥笑:


    “遗诏?谁不知道那遗诏是你父亲亲手所书?”


    我也下了床,没穿鞋子,又加上身体虚弱,觉得眼前一晕,强忍着不适,


    “不可能,父亲那时被软禁宫中,他如何出得来?”


    公主冷笑,欲言又止,最后蹦出一句话,


    “本宫懒得与你掰扯,今日所言,只为告诉你,不要再出现在王上身边惹他心烦了,他需静心静养。”


    说完,公主拂袖而去,留我一人愣在原地。


    父亲谋逆?父亲暗害了先王与先世子?


    到现在我也不敢相信公主所说,难道父亲才是乱臣贼子?


    他怎敢?怎敢如此?难道我引以为豪忠心耿耿的父亲竟是背信弃义祸乱朝纲的奸臣?


    这时,小兰从门外进来,一脸茫然,


    “王后,公主命人去找奴婢,让来接您?”


    她看到我光脚站在地上,就算换了衣物,还是隐藏不住浑身被雨淋过的狼狈,她心疼道:


    “王后,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公主她欺负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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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不说话,她又气愤道:


    “奴婢去找丞相,如何能把人欺负成这样?”


    说着,她就要动身,我一把拉住,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关公主的事,是我自己淋了雨,咱们先回宫吧。”


    浑浑噩噩的回了宫,泡了一个热水澡,才感觉暖和点,脑海里不断重复着今日公主说的话。


    难怪她说我厚颜无耻,就是,顶着杀父仇人的头衔一直乱串在他们眼前,如何让人家不恼?


    怎么来形容我此时的状况,心如刀绞毫不夸张,自己种下的情根原本以为是冤家,如今看来只怕是一段孽缘了。


    与此同时,我一直发着高烧,高烧不退,浑身疼痛难忍,小兰与招财进宝一直左右伺候,我才舒服些。


    心里还惦记着姜砚舟,他伤痕累累又伤筋动骨,御医说,现在只盼用药后,脊背之伤能够痊愈,要不然恐难以下床。


    一国之君,翩翩少年公子,要是果真落下这样的病根,谁人不可惜?


    我祈祷上天能眷顾他,让他早日康复,我也想快点好起来,虽想好好照顾姜砚舟,但此时不仅是是他本人不允,就连我自己也没脸再去叨扰,如今最首要的事,就是去调查真相,看看真相是否如公主所说。


    这件事,我只相信自己的亲眼看到的和自己亲耳听到的,若是父亲真如公主所说,那他真就背负了千夫所指的骂名,而遗臭万年,我断断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定会设法阻止。


    我高烧三日,在床上躺了七日,这件事在宫中盛传,又开始传王后本受宠爱,但上山祈福时害王上滚下山后,被王上视为不详,故而拒不相见。


    宫里这种地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朝我为宠后,人们都来阿谀奉承,一朝我受到冷落,便又被恶意揣测。


    我也懒得理这些,做人如果处处受外人掣肘,又能做成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提线木偶,犹如邯郸学步。


    这场病灾已好了大半,走起路来虽然还有些轻飘飘,但身体已经不疼了,不知不觉又溜达到了姜砚舟所居住的椒房殿。


    椒房殿外有侍卫把守,小兰出声提醒:


    “王后,这里是椒房殿。”


    我停下脚步,凝望着那里,最近没有消息,不知姜砚舟的身体可有好转?


    可巧,却遇到苏贵妃从椒房殿出来,只是不见萧淑妃进去伺候,难道她们最近伺候王上的时间安排上又有了新的变化?


    小兰在一旁小声说道:


    “王后,最近听说王上心情极差,谁也不让他们近身伺候,这苏贵妃应该是被赶出来的。”


    只见苏贵妃面色暗沉,步伐也凶狠,看起来确实像被赶出来的,她也瞅见了我,眼睛便狠狠的盯着,我不想招惹是非,便欲与小兰转身离开,不想,苏贵妃却在身后大声喊道:


    “王后,多日不见,怎得又消瘦了?来了椒房殿怎么不进去?”


    我转身看她,她高扬着头,嘲讽的笑道:


    “不进去,是怕王上不允吗?哦,对了,好像王上从来都没有让你进去过,哎,恕臣妾记性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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