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料也得做好,得让我们王上吃的尽兴,于是,我又舀了一勺子辣椒酱,仔细地混开,王上可是有口福了。
终于,我把这碗蘸料放到了王上跟前,他看了一眼蘸料,发现了不同,凑到跟前闻了闻,嘴角轻笑,
“这么多辣子,你怎么知道寡人爱吃辣?”
哼,难不成还正合你的口味?我微微笑着,怕笑的太开心,被他发现一丝端倪,
“王上,那您尝一个扁食啊,看看味道如何?”
我心里简直无比期待,多想看到那辣椒馅儿的扁食在他嘴里炸开,然后......嘻嘻嘻。
可是,那王上夹起一个扁食就是不往嘴里送,一个劲儿的来回端详,你在担心什么啊?我的扁食包的丑?还是从外面能看出来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仔细瞅着也看不出来有任何异常之处,只见姜砚舟叹了一口气,难道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我急忙问道:
“怎么了王上?”
姜砚舟并没有说话,一旁站着的张公公却嘻嘻笑着,
“王后,小厨房所做饭食需要您亲自品尝过后,王上才能吃。”
王上的命果然金贵,还需要我先尝一尝,看看究竟有没有给他下毒,放心,我的王上,毒倒是没下,就是下了一点点辣而已。
所以,如今的情况是,我得先吃,王上才能吃,也就是说我得先把自己作害一下,才能作害姜砚舟。
看我迟迟没有行动,只是一味盯着那盘扁食发愣,姜砚周便轻咳两声,眼尾轻轻一挑发出提醒。
好吧,如今是骑虎难下了。
我在心里为自己打着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时迟那时快,我拿起筷子就吞了一个扁食,对是吞下去的,要不然,我非得被辣死。
可是,怎么一旁的小兰他们一个个的都在挤眉弄眼?
难道他们想说什么?
嗯,我知道他们一定是在心疼我,不忍心看我吃这样的扁食,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这里面是放的什么馅儿。
于是,我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告诉他们放心,我没事儿。
只是,我吃完后,那姜砚舟还是迟迟不动筷子,他好似为难的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
唉,他筷子上的扁食都凉了,我还担心,那扁食一会儿被他夹破,万一漏了馅儿,那我岂不是白白的自己作害自己?
于是我又急忙催促道:
“王上,您怎么还不吃?”
这时,他身边的张公公又开口了,
“王后,您吃的太急了,没沾蘸料。”
我内心里把姜砚舟已经打了一千万遍,他也太惜命了,现在居然又在怀疑蘸料有没有毒。
我真想拿起一个扁食就塞到姜砚舟嘴里,不行不行,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欲成大事者,需忍常人所不能忍,并为常人所不敢为。
对,不能白白的吃了一个扁食,此时的情况是,我还需要一鼓作气的再吃一个。
于是,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准备,夹起一个扁食,又狠心的沾了蘸料,然后鼓起勇气,一下也没停顿的把它放到嘴里。
可是好辣啊,我平日里不喜食辣,一下子吃这么多辣,眼泪便一下子流出来。
我内心在尖叫,天呢,谁来救救我!
可是再难受我也得忍耐着,不能让王上看出来,要是看出来的话,他一个也不肯吃,那我岂不是白受罪?
尽管我还呲着牙傻笑着,只是那眼泪没有办法隐藏,被辣子刺激后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这时,姜砚舟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哎了一声。
啊?该不会又有什么问题吧,让我吃第三个扁食?那我真的要发火了。
只见他装出关心的模样,
“王后,为何流出眼泪?”
为何?当然是被辣的啊,可是怎么能说出去!
于是我又顾不得嘴里火辣辣的疼痛,急忙解释道:
“王上,臣妾第一次为您下厨,有些动容,您不用管我,赶快吃吧,要不然凉了。”
后半句话,我真的是咬着牙齿说的,真是太气人了,想作害别人,没想到自己先被别人给作害了。
这时,姜砚舟竟然放下了手中的扁食,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身体不住的抖动,他,居然在笑!
他的脸笑的通红,眼尾处笑出好多条褶皱,嘴角快要咧到耳朵边上了。
再一看,小兰他们,那神情里不只是心疼,还有担心,我顿时明白了,看来姜宴舟早已经知晓实情了。
姜砚舟收起了自己放肆的嘲笑,摇摇头,一副张狂的样子,
“你应该感谢寡人,没吃下这个扁食,要是这份扁食真的下肚,你唐家该当何罪?”
顾不上嘴里火辣辣的疼痛,我急忙跪下,此时,我的确清醒了许多,心里懊恼不已,为何自己竟如此冒失,让姜砚舟吃这样的扁食?
尽管自己想出一时之气,也得想到后果能否承担,人家可是王上啊。
不过现在是我自己吃下去两个扁食,他看我自作自受也得了一时的乐趣,应该不会太为难我吧。
“王上,臣妾大意了,扁食馅料出现此等错误,实在不该,请您责罚。”
姜砚舟没有说话,眼神示意让他们都下去,他身边的张公公便先行退下。
还有招财进宝们,他们也退下了,退下时,偷偷的看着我,眼神里尽是担心。
我不敢有太多动作,抿着双唇,等待王上的训斥,只听他语气中带着傲慢与恨意,
“你为何如此歹毒?”
歹毒?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次有人用歹毒来形容我,我抬头看向他,我知晓今日之事确实出格了,可我只是想戏弄他一番,怎能以歹毒之词来形容?一时情急又羞愤,只是吐出两个字:
“王上......”
姜砚舟轻蔑的瞅我一眼,转身坐在了软榻上,他冷哼一声,
“还是你们唐家都是歹毒之人?”
难道他真的要迁怒于唐家?我有些害怕了,自己本来就是替父受过入宫,如今,没有替家里分忧,反而更是添加了麻烦。
自问行事一项妥帖,为何犯下今日的错误,我闭上了眼睛,是的,在我内心深处,我还是把他当作了老师,当做了苏成风,以为自己可以放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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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伏于地上,
“王上,今日之错请让臣妾一人承担,臣妾......都是臣妾的错。”
对,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潜意识里还把你当作老师,还想依靠于你。
我紧紧的锁着眉头,害怕他龙颜大怒,阿沅,你要记着,日后,再也没有苏成风了,切不可如此冒失。
我略微抬头看向他,也许我的卑躬屈膝与被王权威慑后的小心翼翼,让他得到了些许满足,他脸上恨意消散,却微微皱眉,似有心事的躺于塌上,然而下一秒,又侧头问我:
“那你说,今日,谁睡于床上?”
怎得,扁食之事已经过去了吗?已经转到了谁睡床的问题上?我心里暂时放松下来,顺从道:
“您睡床,我......”
我看了一眼软榻,想必以他的霸道,都不会许我睡他的软榻吧,于是,又接着说道:
“我睡......地上。”
姜砚舟愣神,他眼里闪过诧异,许是觉得我应该说自己睡软榻上,他也没再问,只是吩咐道:
“备寝。”
看来,今日算是躲过去了,我松了一口气,隔着门喊道:
“小兰......”
姜砚舟却打断,他直直的看着我,不带一丝温情的说道:
“寡人让你亲自备寝。”
看来,他确实就是想要打压我,这样的打压会让他觉的满足与自得,我眉眼低垂,
“是。”
当我起身时,恰好与王上四目相对,他脸上竟有落寞之感,也许,他以为我还会与他争辩,或有反抗之意,没想到我竟如此好拿捏。
我性格里是带着倔强和自以为是,可是,当我的背后是唐家的时候,却不敢有一点差错。
为他备好寝,他便休息了,不大一会儿,他的鼾声已起,睡得香甜,我熄灭蜡烛后,又蜷缩在地上,拢了拢身上的被子,天气虽暖和了些,但依旧冰冷。
好奇怪,第二日清晨,姜砚舟竟然没吵醒我,我都不知道他是何时起床的。
我唤小兰进来,她发现我又睡在地上,心疼的掉下了眼泪。
我为她擦去眼泪,问起昨日的事,她告诉我,昨日在我去准备蘸料的时候,他就已经夹开一个扁食看到了馅儿料,还不让她们声张,免得被我发现。
哦,原来,我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日后,万万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小兰又问我,
“那这件事就过去了吧?王上真的不怪罪了?”
我笑了笑,点点头,
“放心,没事的,都过去了。”
是的,应该过去了吧,毕竟他又重新睡回到了床上。
只是,这仅仅只是我安慰她的话,姜砚舟对我的恨意不是因昨日之事而起,而是有它事。
这个它事,就是父亲的权势,父亲的权势越大,我唐家便一日不得安宁,只是,这件事我该怎么处理?
劝父亲归隐也不可行,以父亲如今的地位,不是想归隐就能归隐了的。
可是,劝说王上不要将此事放于心上,更不可行,王上对我已经是及其厌烦,怎会听我的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