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妃一只手颤颤微微的指着我,被打之后,凌乱的碎发顺着耳边垂落,
“你,本宫,要告诉王上去,告诉王上去。”
我不屑的看着她,本来已经是釜底游鱼,又何惧再罪加一等,
“今日是第一次,本宫饶过你,倘若你再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本宫......”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威胁到苏贵妃。
虽为王后,一无掌管六宫之权,二无王上的宠爱,大概有的只是不认输的阵势吧。
这已经足够了,我轻蔑的看着苏贵妃,她已经是黔驴技穷,气愤到咬到嘴唇发紫,也不敢再多言一句,最后身子一软,跪坐在公主身旁,
揪着公主的袖口,弱弱的喊了一声,
“公主......”
她看来还有一招,那就是向公主求救,公主她若要管闲事,我也是不怕的,总不能任由别人欺负吧。
玲珑公主如往常一样,保持着她的高傲,她略微皱着额头,那张唯美的脸便显得愁云满面。
她漫不经心的的揪开苏贵妃抓着的袖口,
“苏贵妃,本公主并不清楚你们发生了何事,只是你虽然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但也应该懂的规矩,不然只怕王弟也救不了你。”
说完,公主便向着我这边走来,这个方向,她不是去后花园就是要去太后那里。
只是我没想到,公主竟然是个讲理之人,但她绝对不是一个讲规矩的人。
因为,她在路过我这里的时候,尽管我面带微笑示好,她连一眼都懒得看我,径直走了过去。
嗯,确实是公主,果然高傲,那苏贵妃还在地上坐着,她眼神迷茫,似乎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敢相信。
也是个愚蠢的人,我不再理会她,但也没了散步的心思,又返回长瑜宫。
长瑜宫内吵吵闹闹,怎么回事,金子蹦蹦跳跳的说道:
“主子,王上命人送来好多蜡烛呀,还送来一副软榻,是黄花梨木做的,软榻上的坐垫也金贵,您快去看看。”
一进门,地上放了两箱蜡烛,圆桌稍微向里屋方向挪了挪,为软榻腾开地方。
他这是再给自己找睡觉的地儿吧,总不能一直睡地上。
我笑了笑,倒会给自己找舒服,夜晚怕黑所以拿来蜡烛,怕睡地上又添一副软榻。
人家王上赏嫔妃,是赏金银财宝,他倒好,赏我长瑜宫家具与蜡烛,就是为了自己方便。
只是,我原以为他坚持不了几天,不过现在看来,他这是准备长久作战,我得做好准备。
太阳刚刚落山,我们主仆几人正聊的热闹,王上身边的张公公过来了,他说,王上一会儿过来要用晚膳,让我们提前准备。
用膳就用膳呗,让御膳房做点送过来,可张公公又补充道:
“王上说想尝尝您宫里小厨房的手艺。”
他还想吃我小厨房里的吃食?
也不看看我这里是什么条件,哪像别的宫中还有御厨,而且厨房里的做饭所用的工具、调料也一应俱全。
我们只不过是在,饿的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把食物煮熟了吃吃。
他,就是在故意给我找麻烦,或者又想生什么事端吧。
那我偏偏不按他的计划进行,反其道而行,既然想找我的麻烦,那就给他主动制造麻烦。
想到这儿,突然计上心来,连嘴角都不自觉的翘起来,
“金子,你去和御膳房要一些东西,我们回来给王上做扁食,特别是需要一些姜、蒜和辣椒。”
金子点点头,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扭扭捏捏地说道:
“主子,做扁食需要肉,估计御膳房要的银子不少。”
要银子?今时不同往日了,王上日日在我这里休息,现在估计宫里的下人们巴结我还来不及,
但是,我还是给了金子一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
“你就说王上要吃扁食,看看他们作何反应。”
金子点点头。
不一会儿,金子虽然空着手回来了,但却开心的合不拢嘴,虽然她的嘴就算是生气也很难合拢。
等等,我怎么能这样想我的金子?要是被我的金子知道,可要生气了。
就是,我的金子就算是兔牙也是可爱的兔牙,想到这儿,我不由自主的冲着金子笑了笑。
金子见我突然笑了,虽一头雾水,却还是跟着我笑了,又接着说道:
“主子,您看我两手空空,什么东西也没拿,但是您别担心,一会儿自然有人给送来。”
说着,她还得意洋洋的把银两放到了桌子上,她说估计日后去御膳房,再也用不着银两了。
因为,御膳房的人见她去了,一个个恭维的围上来,亲切的询问她需要什么。
她说要一些东西,是给王上做扁食后,御膳房的人便把可能要用的东西给她放了一地,简直是受宠若惊。
当她正愁怎么搬回来的时候,御膳房总管魏公公,让她先回来歇着,一会儿御膳房的人就会亲自给送到。
所以她就先回来告诉我们这个好消息。
她刚说完,便见门外好几个公公拎着一大推东西走了进来。
一个小眼睛的公公看见我后,本就不大的眼睛,直接笑的眯成了缝儿,
“哎呦,奴才魏振,御膳房的掌事太监,给王后请安。”
原来这就是掌管御膳房的魏公公,他可害我好惨,第一次吃馊饭也是拜他所赐。
只不过和这些见风使舵的奴才斤斤计较没什么意思,
“原来您就是魏公公啊,这段时间长瑜宫多靠你的照拂。”
他当然没关照过长瑜宫,只不过,我这样说,是为了关照他的颜面,也是在敲打他,以后不要再随便欺负我长瑜宫。
魏公公能成为御膳房的掌事太监必有他的过人之处,尤其是在人情往来方面,他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依旧笑着的说道:
“奴才琐事繁忙,难以事事周全,还请王后体谅,日后奴才必定事事以长瑜宫为先,尽好一个当奴才的本分。”
魏公公在三言两语间,既解释了之前的怠慢之处,又表明了日后的衷心,如此机敏,不愧能掌御膳房之事,
“本宫相信袁公公的能力,定能处理好长瑜宫的御膳之事。”
魏公公不停的点着头,
“是,王后,奴才听说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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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来用膳,需不需要奴才派个御厨来帮您?”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需要,王上要尝的是我小厨房的饭食,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只不过,这个表现不知道会不会合王上的味口,一想到我即将要做的事情,内心就忍不住的狂喜。
不过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于是我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不需要,本宫自有安排。”
魏公公有些不相信,我们主仆五人能做出什么美味佳肴来给他挑剔的王上品尝。
只不过,我这样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放下东西,便退下了。
不止是魏公公不相信,金子也没有信心能够做出符合王上胃口的扁食。
我告诉金子不要紧张,会擀扁食皮就可以,扁食馅儿我来做。
这下不光是金子,连小兰、银子、进宝也觉的不可思议,不用作过多的解释,等做出来他们就知道了。
一阵忙乱过后,金子紧紧的掰着我的胳膊,
“主子,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点点头,
“当然。”
金子只好放开我的胳膊,我拿起筷子正要夹扁食馅儿,银子又端走了盛放扁食馅儿的碗,我双手一摊,
“你们这是何意?”
小兰为难的笑着,
“王后,咱们不做了,还是交给御膳房吧。”
进宝也说道:
“主要不是怕难吃,是怕要命啊。”
我鄙夷的看着他们,
“有这么严重吗?”
只见我的招财进宝们齐刷刷的直点头。
这时扁食馅儿的味道钻到我的鼻子里,辛辣的味道一下子让我打了一个喷嚏。
我看了一眼那碗馅儿,只有葱姜和极品小辣椒。
要是我不告诉你这就是扁食馅儿的话,你大概会以为这只是一碗没加醋的蘸料。
可是,我就打算给王上做这样的扁食,我要好好报复一下他,以解我多日的睡眠不足之困。
终于,我一人力排众议,虽然他们还是有所顾虑,不过我意已决,他们只好乖乖的蹲在墙角看我做扁食。
不一会儿,我就成功的包了一些特殊馅料儿的扁食,足够煮一盘。
这时,我由衷地感谢母亲,感谢她一直坚守一个传统,那就是在除夕夜,一家人坐在一起包扁食,所以,我今日才能展示自己的能力。
扁食刚下锅,王上便来了,他款款的走到桌子旁等待用膳。
王上,您等着吧,我的厨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亲自把热气腾腾的扁食捞出来后,又亲自端到王上的面前,还笑的一脸殷勤,
“王上,您请用膳。”
他看了一眼,
“是扁食?为何没有蘸料?”
对噢,是没蘸料,我也是一时着急,光认真的做馅儿了,忘了蘸料,
“请见谅,王上,我这就去给您取。”
不就一碗醋嘛,我倒来便是。
于是,我格外勤快的又跑到了厨房,倒了半碗醋,一只脚刚迈出厨房,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