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见过王后。”
嗯?怎么突然跑来一个宫女?
“起来吧,你是?”
这宫女盈盈一笑,
“奴婢小薇,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太后说您今日一早就会来请安,便派奴婢来这里迎接您。”
一个奴婢的话,差点让我热泪盈眶啊。
就在来的路上,我还在想着,若是太后不喜欢我,也给我难堪的话,我也一定要忍辱负重。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太后并没有想象中的讨厌我,至少她还安排人来迎接我。
我暗自窃喜,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慈欢宫内,地上湿湿的,一看就是刚打扫过。
领我进来的小薇,跑去通报,
“禀太后,王后已到。”
正屋门被打开,一股檀香之味飘了出来。
我不喜香,觉的有些刺鼻,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还好现在打了,一会儿进去再打的话,就太失礼了。
“王后来了,还不请进来?”
殿内有嬷嬷催促到,小薇便急忙请我进去。
屋内,檀香有了形状,如一条丝绸随风而舞,太后正坐在软榻上,与我记忆中的形象略有不同。
我记忆中,她脸部棱角分明,似冬日里的腊梅一般傲气,如今,脸部皮肤虽白皙透亮,却有点松垮,添了纹路。
她虽然笑眯眯的看着我,但却有一种不可逾越的距离感,这种笑,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是维持体面的笑,是身不由己的笑。
也是,谁会愿意让仇人之女当王后啊。
只是太后在宫中长久,早已学会了波澜不惊,她把自己所有的真实都隐藏起来,与我表面上交好。
一是顾全王家的颜面,二是拉拢我平衡父亲的权力。
真是难为她了,我对太后佩服有加,恭恭敬敬的行了初次请安的大礼,行礼完毕后,太后亲切的唤我过去,
“你过来孩子。”
于是,我乖巧的点点头,从容不迫的走到了太后的跟前。
这时,一个嬷嬷捧来一个首饰盒。
太后用她那纤柔的手打开盒子,摸着盒子内的玉项圈,项圈上带着金锁之类的饰品,她莞尔一笑,
“这是母后送你的新婚之礼,寓意金玉良缘,希望你们龙凤呈祥,琴瑟和鸣,恩爱有加,早日诞下龙子。”
项圈,玉的光泽和金的闪耀完美相配,做工精良,是宫里的稀罕物件,不过就算太后之礼不贵重又如何?太后的赏赐又岂能拒绝?
于是我欣然接下,
“多谢母后赏赐,儿媳很喜欢。”
太后见我如此率真,流露出一丝满意,
“母后知道丞相府不缺好东西,你喜欢就好。”
我点了点头,却又觉得太后意有所指,丞相府不缺好东西?
莫非她觉得父亲有贪污纳贡之嫌?还是太后在隐晦父亲在私下里收礼?
想到府上堆积如山的礼品,我头皮一阵发麻,
“母后所赠项圈的成色乃为极品,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丞相府里的人怕是见也没见过。”
太后似信非信的轻轻勾唇,幸好自己欣然接受,而且是由衷的喜爱,倘若表现出不甚喜欢或者扭扭捏捏的样子,恐怕太后更会与我疏远几分。
接着,太后又询问起母亲的近况,我告诉她,母亲身体安好,她又问我妹妹的近况,我回,妹妹年纪尚小,还在家中学教。
太后喝了一口茶,双眸还未抬起,
“你兄长呢?”
我笑了笑,
“兄长在宫中当差,不知您是否见过。”
太后放下茶杯,
“我见过你兄长,宫廷护卫,长的端正,气宇轩昂,与你父亲相似。”
兄长在我心中,是很骄傲的存在,因为他为人处世冰清玉洁,素有怀瑾握瑜的美赞。
但是兄长却并不是仪表堂堂的美男子,只能借用太后的四个字“长得端正”来形容。
是的,兄长就是一个相貌普通但是品行可攀凌云的人。
“多谢母后谬赞,兄长知道了定会很欣喜。”
太后微微一笑,
“那,你兄长可有婚配?”
说到婚配,上门给兄长说亲的人倒是很多,可兄长一个中意的也没有,都委婉拒绝了,我还常常打趣,说他这是独善其身,
“回母后,未曾婚配。”
太后饶有心事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孩子,那你退下吧,母后得歇息一会儿。”
太后下了逐客令,我便离开了,说实话,虽说太后很和善,可是和生人,尤其是你的长辈在一起,总是拘束的厉害,所以当她下了逐客令时,我内心是欢呼雀跃的。
小兰凑到我跟前,
“小姐,听说王宫中的花园布局很是讲究,我还未瞧过,要不.....”
也是,我昨日忙着举行成婚的仪式,而且一直都盖着盖头,什么也没瞧见,既然小兰想去,那就去溜达一圈。
虽然春日还没正式到来,可春日的气息却扑面而来。
迎面吹来的风,不是凉飕飕的,和煦了许多,树上的枝桠都冒着绿色的尖尖,看着就让人感觉生活格外美好。
可,那毕竟只是一种感觉,我一直努力不去想昨日的狼狈。为什么苏成风就是王上?
我多么希望苏成风就是苏成风,王上就是王上,那样,苏成风留给我所有的美好回忆都不会改变。
可是,如今苏成风变成了王上,我所有美好的记忆和遐想都不复存在。
只有王上那仇恨的眼神还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中迟迟不肯散去。
其实,最好的安排是,苏成风就是王上,但改变的仅仅只是身份多好,他从不曾恨我,依旧对我呵护...
对,要是其余的一切什么也不改变就好了...
可是,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要说苏成风的身份转变我管不了,就是父亲的变化我也无力阻拦,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父亲的改变也是很大的原因。
哎呀,真的很烦,溜达到湖边,我便坐到旁边的石头上,百无聊赖的从地上捡起小石子儿,然后再一个个的、远远的丢进湖里,就像要把我所有的烦恼都丢掉。
“前面是何人?”
一个清脆利落的声音在身后出现,这是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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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快点站起来看看是谁,可一想,自己可是王后啊,谁这么放肆,竟敢这样问我?
于是,我不紧不慢的站起来,转回身子,原来是珑悦公主,她那张绝美的脸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要是阿玲在的话,她肯定又激动的说,我要是像她那么美就好了。
其实阿玲与我的相貌,与兄长不同,是随了母亲多一点,谈不上惊艳,但也绝对不是平庸之辈。
我长相乖巧,青丝袅袅,目中含水,眉眼清澈,又因脸小圆润,浅笑时有梨涡略显,更惹人疼惜。
妹妹阿玲与我长相相似,却因着年纪小,脸上多了肉墩墩之感。
待字闺中之时,自己的装扮也常是别家小姐争相效仿的,可是,与公主比起来,我究竟差在哪里?
是没有她那白皙的皮肤?还是没有她那骄傲的姿态?
算了,有什么可比的,我总归也是有过人之处的,要不先王怎么会从小就指定我为世子妃呢?
只听那个清脆的声音再次出现,
“问你是何人?为何不答?”
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公主身旁的宫女,看来,她应该是公主的贴身侍女,才如此霸道。
这个时候就该我的小兰出场了,毕竟一个宫女的问话,怎能劳烦王后来答,
“你又是何人,还不快见过王后?”
嗯,小兰真不愧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丫鬟,果然不给我丢气势。
那公主的贴身侍女当然也是见过世面的,只见她不慌不忙的伏在公主耳边说了两句话,又与我行礼道:
“给王后请安,我们公主要去给太后请安了,您尽兴。”
公主一直看着我,却面无表情,你看不出来她是喜还是怒,真不愧是宫里长大的,与她母后一样,隐藏颇深。
只是,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她十分不屑的撇了我一眼,对,是不屑于看你,而且又鄙视你的那种眼神。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生气伤的是自己的身体。
可我还是气不过,她虽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可我怎么说也是一国的王后啊,还不够资格让她张开金口说一句话吗?
小兰在我身边也是气鼓鼓的站着,
“小姐,她是不是太过份了。”
我也撅着嘴,
“是呀,怎么不过份?”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竟挑不出理来,虽然自己是王后,可她也是王上的姐姐,她见了王上需行礼,可见了王后却不用。
虽然理是这么个理,可就是被她嚣张的态度气到吐血。
和小兰一人一句的说着公主的不是,我突然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小兰更生气了,跺着脚说道:
“把我们小姐都给气笑了。”
我连忙解释,不是气笑了,是觉的自己和小兰站在这里一人一句的数落公主的不是,竟像市井泼妇一般。
小兰听我说完也笑了,
“小姐,你这样一说,那市井泼妇骂街的场景仿佛就在我面前。”
我笑着点了点头,
“对呀,所以,我们以后就不要这样了,有损自己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