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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何为夫子?传道授业解惑也

作者:礼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姜国,丞相府内。


    夫子浑身是血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头,勉强维持着呼吸。


    一左一右两个士兵牢牢的擒住了他的双臂。


    我心痛到无法呼吸,心脏仿佛被撕裂,我苦苦的哀求着父亲,求父亲能留他一条性命...


    恍惚间,又回到了与夫子初次相见的那日...


    依旧是姜国京城,那时深秋入冬,暖阳和煦。


    丞相府内,有三位世家小姐在等待教学。


    我原本是最不想这样戏弄夫子的,可当阿玲扯下夫子面纱之后,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与夫子四目相对。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面纱下一张清冷的脸露了出来,他嘴角几分漫不经心的讥笑羞红了我的脸。


    今天可欣也是如此莽撞,她竟也同意阿玲的计划,扯下夫子的面纱,看看他的相貌是否与那嗓音相匹配。


    他授课时的声音如浸过温水的黑曜石般低磁温润,如雪山融泉般带着绝世的贵气。


    阿玲便计划着扯开夫子的面纱看看相貌如何。


    可是,我却不同意,这样的做法实在荒谬不成体统,阿玲先是假装答应我不这样做。


    却蹭的一下站起,在夫子刚迈进一只脚进入讲堂的时候,撩起讲堂隔间的纱帘,就拽下了夫子遮脸的面纱。


    而阿玲和可欣却早已准备好,提前戴好面纱,一下子就钻到了桌子下面。


    只剩我一个人傻傻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


    夫子不紧不慢的向我走了过来,向我凑近了他的脸,我急忙向后躲去,


    “这样轻易扯下男子的面纱,就是你们名门望族的女诫吗?我看风尘女子也不过如此。”


    一左一右阿玲和可欣藏在桌子下面,笑的连身体都在颤抖。


    在姜国,只有男子才可以成为夫子,名门望族的女子都会请夫子教授。


    以便学习三从四德,女诫、四书五经等,彰显大家女子的知书达理。


    可是因为男女有别,通常会在讲堂里以纱帘为界设置隔间,隔间另开一门,夫子进出走隔间门,隔间里夫子讲授,隔间外学生听讲。


    我的父亲是姜国丞相唐承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亲柳文歆,性格温婉,堪为女子楷模。


    我的兄长唐逸云为姜王宫一等护卫,守护王宫安全。


    我唤作阿沅与妹妹阿玲待字闺中,父亲对我姐妹二人宠爱有加,不像其余门户重男轻女,我们姐妹二人便更活泼自在些。


    虽然父母宠溺,但我一直对自己的行为举止极为克制,不像妹妹阿玲更不拘小节。


    因为自小我便知晓自己是未来的太子妃,姜王自从见过儿时聪明伶俐的我,便很是喜欢。


    于是早早的便把我婚配给未来的太子,也就是说无论日后谁是太子,我都会是太子妃。


    父亲为我和阿玲开设私堂请夫子教学,朝中军机大臣萧哉熙听闻此事,也把他的女儿萧可欣送过来作为伴读。


    阿玲顽劣,十分不满被之乎者也的白胡子夫子约束,不是今日给夫子放只虫子就是明日给夫子泼些墨水。


    总之,以往夫子们的结局就是被我们气的拂袖而去。


    我喜好学些诗词歌赋,也喜学经史子集,就是不喜学什么女诫之类的,压抑的规矩蚕食着我的灵魂。


    可欣是我见过最规矩的世家小姐,真不知萧伯父送她来学习什么。


    夫子讲的她都懂,能作诗,能写画,待人礼节更是张弛有度,我都佩服三分。


    今日阿玲扯下面纱的夫子是前两日刚来的,据说父亲花重金都请不来京城内的夫子来为我们教授。


    因为我们戏弄夫子的把戏已经传遍了京城,这样目无师长,不尊师重教的学生,无人愿意来教。


    可他却毛遂自荐,始终戴着面纱,只告诉我们他叫苏成风,身份成谜,就连父亲也未曾见过他的长相。


    他呢,也不打听我们的情况,只说自己愿意当我们的夫子。


    这位苏夫子虽然围着面纱,但依旧可以看得出来风华出众,蛟龙之姿。


    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世家公子,清雅中透着难掩的风流气韵。


    一向严谨的父亲,因为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来为我们教学,即使身份不明也欣然同意。


    只是苏夫子碰了阿玲的小刺,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几日,居然敢有人来应战,她便又开始了自己的小把戏。


    可是,这个小把戏中似乎唯有我一个人受到了伤害,面对咄咄相逼又出言不逊的他,我又岂能甘拜下风。


    “我知夫子学识渊博,无论是古今中外的典籍轶事,还是晦涩的博古文学,都能信手拈来、侃侃而谈,但如果夫子想要论上一论,学生也可附和一二,只是谈到风尘女子,那学生自愧不如,只能向夫子讨教。”


    这苏成风听后不怒反笑,神情令人难以捉摸。


    “你们两个,快起来吧,是以为为师看不到吗?”


    桌子下面的阿玲和可欣才终于扭扭捏捏的坐直了身体。


    苏成风慢悠悠的戴上了面纱,放下隔间的纱帘后坐下。


    “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开始今日的教学吧,三位小姐,请你们不要再觊觎我的容貌了,安心听讲方能不辜负你们父亲的不菲的支出。”


    阿玲气的直翻白眼,小声同我说道:


    “他为何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好像这样赶不走他?”


    我看着纱帘后自信从容的苏成风,对阿玲说道:


    “你没听人家只是为了银子吗?”


    我看这回阿玲算是遇上对手了,一边的可欣却望着纱帘后苏成风的身影出了神,专心听讲,丝毫不在意我与阿玲的对话。


    通过她的神情,看得出可欣对苏成风是有好感的,不对,有好感这三个字来描述她对苏成风的喜欢有点轻微,应该说是痴迷。


    她那么有分寸礼仪的一位世家小姐,竟然对着纱帘后的夫子深情相望。


    嗯,对苏成风动心,的确是很容易的一件事,要不白瞎了他那张貌若潘安的脸。


    那怎么个貌若潘安法儿?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首先,不知道潘安有多俊美,只知道貌若潘安是对男子相貌极高的评价。


    对,苏成风的相貌就得用极高的赞美之词,他的脸让人不知不觉的沉迷,想要靠近。


    看来我们的可欣大小姐是被吸引到了。我心里暗暗思忖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得知小秘密的窃喜。


    阿玲年纪小,是个小傻妞,还没有情窦初开,而我从来不看别的男子一眼。


    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未来的世子妃,我只能为世子动心,如若对别的男子动了非分之想,受苦的也还是自己。


    况且世子是姜国所有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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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选。


    我虽没见过世子,但听母亲讲,世子待人处事谦和有礼,举手投足间皆显雅致,实在是婚配的不二人选,直夸我有福气。


    明年我就要与世子成婚了,可现如今世子却还在齐国为质。


    天下一分为二,潍河以北为姜国,以南为齐国,其实天下太平也是没几年的事。


    姜国与齐国一直战火连天,百姓苦不堪言,难以忍受战争带来的苦难。


    直到前些年,两国之前才终于得以坐下和谈,停休战火,以潍河为界,互不打扰。


    为避免再起战争,谈判者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两国世子互换为质,直到成婚才能回国,所以明年世子才能回来与我成婚。


    其实姜国实属内忧外患之状,姜王年事已高,缠绵病榻,朝中不乏狼子野心之臣。


    而齐国也在虎视眈眈,国内父亲守护着,世子也在齐国周璇,才能暂稳姜国。


    要说姜王的两位王子,长子也就是世子,名为姜砚辞,次子名为姜砚舟。


    世子的贤明众所周知且令人折服,可是二王子姜砚舟却与之大相径庭。


    民间流传着一个笑话,如果有人问去哪里寻二王子,那必然是青台坊!


    青台坊是哪里?勾栏瓦舍之地,二王子经常在那里饮酒听曲,醉生梦死。


    幸亏我要嫁的世子和二王子不一样。


    比起来,我要比二王子强多了,可母亲还说我以后是要当世子妃的人,不够成熟庄重,对我很是严苛。


    我心里有些不服的,在我心里始终装着行侠仗义,惩恶扬善的梦,父亲说我这一点很像他。


    我也很骄傲自己像父亲,希望未来成为世子妃以后也能和父亲一样守护着姜国,守护着姜王。


    前些年因为战火,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战争孤儿变成了一个难以解决的大问题。


    京城里有一家专门收留战争孤儿的场所,叫做星辰坊,是一个好心人资助筹办的。


    星辰坊收留的孤儿太多,急缺帮手,所以我经常来这里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讲堂结束,我便立刻带着贴身丫鬟小兰来了这里,没办法,家教太严,母亲不让我们轻易出门,每次我都需要小兰的掩护。


    一直在这里照看孩子们的六婶,已经生起了炉子,准备给孩子们做些吃食。


    “来啦阿沅。”


    六婶亲切的和我打着招呼。


    “嗯,六婶,做的什么啦?好香”


    “有你爱喝的清笋汤,中午一起吃。”


    我欣喜的点了点头。


    孩子们看到我,都围了上来,我和小兰急忙把买的吃食分给他们。


    看到孩子们的头发有点乱,便拿起梳子,一个一个的给他们整理头发。


    “阿沅,一会儿承办星辰坊的好心人要来了,你不是一直想见嘛。”


    来星辰坊帮忙已经很多次了,我却从来没见过这位承办星辰坊的好心人。


    据六婶说,这位好心人很忙,只是偶尔来一次,没有确定的时间。


    我很好奇,星辰坊的孩子这么多,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这个人不光财力雄厚,也很有爱心。


    想着能结交这样一位“乱世英雄”,心里很是激动。


    可是当这位乱世英雄走进来的时候,我顿时傻了眼,那张绝美的脸,不就是我们的夫子苏成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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