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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打死人啦!易中海你要死啊

作者:老街口的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们这拙劣法子骗骗易中海也就罢了,还想在我们跟前演戏?”


    秦京茹也往前一站:“甭拿你婆婆的肚子说事,怀没怀你心里不清清楚楚吗!”


    “你说谁演戏呢?!”


    贾张氏眼睛一瞪,尖声叫嚷起来。


    一大妈早就跟着易中海过来了,只是这会儿站在人堆外头,没急着往里挤。


    她心里矛盾得很,自己也理不清是什么滋味。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她既巴不得有人揭穿这谎,又怕易中海盼了这么久的事真是一场空。


    易中海心里早就翻腾开了。


    他盯着侯武和秦京茹:“你们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像是憋了许久的疑惑忽然有了答案,可他眼下却不敢去碰这个底。


    “医生一查便知,到底怀没怀上!”


    侯武一挑眉:“简单得很,想晓得我是不是胡说,直接上医院查查不就结了!”


    贾张氏见他逼得紧,赶紧扯着嗓子喊:“你们满嘴跑火车!我没怀,难不成是你怀了?!”


    “你!”


    贾张氏气得够呛,可心里更是发虚。


    易中海此刻心里也像掀了浪。他之前不是没疑心过贾张氏假孕,可郎中明明把过脉,说确是喜脉。这人怎么就这么肯定,一口咬定没怀呢?


    贾张氏和秦淮茹暗中交换了好几个眼神。不止她慌,秦淮茹也心惊胆战。


    秦京茹嗤笑:“就你和你婆婆那点弯弯绕,还用得着别人挑拨?”


    “你别胡说!我婆婆早就瞧过大夫了!你们又不是院里人,知道个啥,就在这儿搬弄是非?”


    贾张氏再也憋不住,冲着秦京茹吼起来:“放屁!满嘴喷粪!”


    “她怀没怀,你心里跟明镜似的!胡说八道的是你们一家子!”


    侯武气得要上前揍人:“你这找死的泼妇,胡吣什么!”


    “我看你是自己怀得不明白,想拿这事儿扯开大伙的注意吧!”


    秦京茹也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易中海脸色一沉,挡在贾张氏前头。


    侯武瞪着他:“你算老几?我想动手还得你准?出门没照照镜子!”


    “这儿是四合院!不是你们那小胡同!想在这儿撒野,先过我这关!”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再闹我就报警了!”


    “别逗了,你同不同意谁在乎?让开,不然连你一块儿揍!”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在这儿动手,我就不答应!”


    易中海把警察搬了出来。


    侯武已经攥紧了拳头——


    可还没等他出手,只听贾张氏和秦淮茹齐声尖叫!


    原来是秦京茹接过何雨水递来的一盆凉水,照着她俩婆媳兜头泼了下去!


    “你个缺德玩意儿!”贾张氏尖声骂道,抹了把脸上的水。


    秦淮茹也狼狈不堪,瞪着秦京茹:“你发什么疯!”


    “你才疯!全家都疯,什么鬼话都敢往外蹦!”


    贾张氏还想骂,何雨水却一把揪住她头发!


    “告诉你们,往后再说咱坏话,烂舌头根儿!”何雨水叉腰指着那婆媳。


    “你才烂舌头!你全家都……”


    秦京茹也没闲着,上去就薅住秦淮茹的头发,劈头盖脸打了过去!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贾张氏挣不脱,只好喊:“易中海你死人啊!还不过来帮忙……哎呦我的孩子!”


    随着贾张氏一声尖叫,不知是谁趁乱从她衣裳里拽出一团东西——


    直接扔到了易中海脚边。


    贾张氏傻了。


    秦淮茹也呆了。


    易中海更是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不能吧……好好怀个孩子,往肚子里塞棉花干啥?”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上前踩了一脚。


    人堆里不知谁嚷道:“哟,这不是贾张氏的‘孩子’吗?谁这么缺德,把人‘孩子’都扯出来啦!”


    大伙七嘴八舌议论开。


    易中海脸上白了又青,青了又黑,精彩极了。


    侯武一脚踢开那团棉花,冲着贾张氏冷笑:“刚才死不承认,现在不打自招了吧?”


    “一把年纪了,怀孩子?糊弄鬼呢!也就脑子不清楚的,才信你这套。”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他猛地扭头盯住贾张氏,声音冷得结冰:“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贾张氏心虚地不敢抬眼,直往秦淮茹那儿瞅。


    “你说话啊!”易中海吼着。


    可秦淮茹这会儿也慌了神,哪还编得出话。


    易中海心里其实已经明镜似的,只是不愿信。


    谁给她这么大胆子!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竟敢这样骗他!那团棉花落在他脚边时,他只觉得天塌地陷。


    “你给我说清楚!”易中海冲上去,一把掐住贾张氏的脖子!


    贾张氏被他掐得直咳,脸涨得通红。


    秦淮茹总算挤出句话:“妈、妈就是觉得孩子长得慢……院里人老说闲话,怕您多心,这才……这才出了这主意。”


    贾张氏一听,赶紧点头如捣蒜。


    易中海一拧眉,拽着贾张氏就要往外拖!


    不知谁插了句:“哎呦,那赶紧送医院查查。只要一查,肚子里有货没货不就清楚了吗?一大爷,您说是不是?”


    贾张氏死命往后挣。


    “易中海!你放开!放开我!”


    易中海这会儿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他不信这老妖婆没怀上他的种!


    任凭谁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那双平日里还算稳重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死死盯着缩在石雕像旁的贾张氏,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主意,带她去医院,立刻,马上!说什么“月事没来”、说什么“医生诊断过”,他通通不想听。与其说是不信,不如说他是不敢信,不愿信那个早已露出马脚的事实。


    一大妈远远地靠在自家门框上,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像是挂了层腊月的寒霜,冷冷瞧着这一出闹剧


    。她不说话,也不上前,就那么看着,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还有那么点说不清是痛快还是悲哀的东西。


    贾张氏可是拼了老命,两只手死死抠着院门口那尊缺了角的石狮子底座,指甲都快掰断了,身子拼命往后赖,嘴里不住地嚷:“我不去!易中海你个杀千刀的,你想害死我啊!我哪儿也不去!”


    她这撒泼打滚的架势,配上那副惶急的模样,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神色各异。


    就在这时,人群里响起一道不高不低、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是二大妈,她撇着嘴,斜着眼,那调门儿拿捏得又尖又准:“还上啥医院呐?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去了也是白瞎那检查费,有那钱不如割斤肉给大伙添点油水呢!”


    这话像盆冰水,哗啦一下泼在本就凝滞的空气里。


    院子里顿时静得只剩下风声,众人目光齐刷刷在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扫。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盯着贾张氏那副抵死顽抗的样子,这些日子积攒的疑心、憋闷,还有那份被愚弄的羞愤,混着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眼前闪过这老虔婆平日装模作样扶着腰、动不动就喊恶心要吃好的的情形,又想起自己那些偷偷塞过去的钱和票,还有心里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期盼……全都成了笑话!


    “啊!”贾张氏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像只虾米似的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肚子,额头上瞬间疼出冷汗,“哎呦喂!打死人啦!易中海你要死啊——”


    易中海却像是没听见,看着她还在嚎,那股邪火更旺,抬腿又是几脚,专往她身上肉厚却不禁打的地方踹。“我让你装!我让你骗!事到如今了,还跟我这儿嘴硬!”


    “易中海你不是人啊!别人挑拨两句你就信了?我告诉你,这孩子要是出了啥事,全是你造的孽!”贾张氏疼得脸都白了,嘴上却不肯服软,一边嚎一边骂,试图把水搅浑。


    “我的原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好,好得很!贾张氏,我今儿才算看清你这张脸!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你根本就是塞了东西糊弄鬼!”


    这话吼出来,他自己先是一个激灵。是啊,要是真怀上了,用得着塞那些劳什子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就……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一次两次地信了她的鬼话!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所谓的“孕吐”,躲躲闪闪不肯去大医院,还有秦淮茹偶尔在旁边帮腔搭话……


    一幕幕,全都串起来了!什么老来得子,根本就是这老妖婆和秦淮茹联手做的局,下的套!就为了诓他的钱,吸他的血!


    想到这里,易中海眼珠子更红了,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将她上半身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没头没脑地就往她身上捶打。“我叫你骗!叫你们合起伙来坑我!”


    贾张氏被打得嗷嗷叫,头发散了,衣裳乱了,嘴里却还不干不净:“疯了!你疯啦!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报警?”易中海喘着粗气停下,像听到什么笑话,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啊,你报!现在就去!我正好让警察同志评评理,看看是你这个诈骗犯该抓,还是我该抓!走,咱们这就上派出所!”说着,他真就使劲拽贾张氏的胳膊,要把她拖起来。


    贾张氏一听“派出所”三个字,魂都吓飞了一半。


    她这种事,哪经得起公家查?脸上那点强装的气势顿时垮了,也顾不得身上疼了,杀猪似的尖叫起来,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扒住石狮子:“我不去!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安心害我!我不去公安局!”


    “我害你?”易中海简直要气笑了,手上力道却松了些,他俯视着瘫坐在地的贾张氏,眼神冰冷,“贾张氏,你拍着良心说说,到底是谁害谁?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我跟你没完!”


    此刻,易中海心里那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熄灭了。


    这老虔婆的反应,分明就是心虚!她根本没怀孕!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子,在他心口反复割扯。


    恨吗?恨不能掐死她!可掐死她又能怎样?


    自己也得赔进去。贾张氏是什么人?


    滚刀肉,泼皮破落户!想让她认账,难比登天。


    但那些钱……那些他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的积蓄,还有那些难得的票证,难道就这么打了水漂?不行!就算要不回全部,也得扒下她一层皮来!


    “钱?什么钱?”贾张氏眼神闪烁,干脆把脸一扭,耍起无赖,“我根本不知道你说啥!谁拿你钱了?有谁看见了?”


    想让她把钱吐出来?门都没有!那些钱早换成吃的进的肚里,买的东西压在箱底,剩下的零零碎碎也花得差不多了,让她拿什么还?拿命还吗?


    “好你个老妖婆!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易中海看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怒火再次窜起,抬脚作势又要踹。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急忙缩脖子,嘴里却飞快地嚷嚷:“你少污蔑人!谁骗你钱了?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上赶着给我送东西送钱,我拦都拦不住!怪得了谁?要怪就怪你自己脑子不清醒!”


    她眼珠子一转,索性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谁知道我怀没怀?我月事是不准,先前那大夫也说是像……你要找人算账,找庸医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拔高了些:“谁想骗你了?你自己愿意当冤大头,现在还来怪我?我当初……我当初可没想算计你!”


    这话她倒没说谎,她最初盯上的是许大茂,谁叫易中海自己凑上来?


    “你还敢狡辩!”易中海看她颠倒黑白,气得浑身直抖,“我蠢,我认!但我告诉你,贾张氏,今天这钱你要是不还,我有的法子让你在这四合院,在这片地界抬不起头!我叫你往后日子一天也别想安生!”


    “我没钱!”贾张氏把心一横,彻底不要脸皮了,拍着地面干嚎,“谁看见我拿你钱了?空口白牙就想讹人?你当我家是开银行的还是能印钞票?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好好好!”易中海连连点头,脸色铁青,也懒得再跟她车轱辘话来回说。他抬手指着贾张氏的鼻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狠劲:“贾张氏,我再说最后一遍。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钱,如数还我,咱们两清,我当被狗咬了一口。你若还是不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越聚越多的邻居,提高了音量:“你若还是不认,咱就一样样摆开了算!让全院的老少爷们都听听,都看看!到时候,我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以不怕易中海,但不能不怕众人的唾沫星子。


    易中海这摆明了是要把事闹大,真要一笔笔算起来……她哪里还得出?


    可眼下这关怎么过?易中海看样子是真气疯了,下手没个轻重……


    她这里正心乱如麻,易中海却已没了耐心,见她眼神躲闪不说话,心头火起,上前又是几脚:“我叫你耍无赖!我叫你死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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