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秦京茹和娄晓娥一起去水池边洗碗,侯武手脚麻利地把客厅和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没多会儿,屋里就整齐了。
侯武笑呵呵地应了,跟娄晓娥和何雨柱道别。
何雨柱朝他们摆摆手:“得,天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侯武,你把人安全送到家。”
“放心!”
把两人送出四合院,何雨柱和娄晓娥就回了屋。今儿这顿饭聊得久,他们也该歇了。
侯武喝了几杯,没留意身后有人跟着。院墙外,许大茂瞅准机会,悄悄尾随在秦京茹和侯武后头。
侯武拉着秦京茹的手,两人边说边笑往前走,丝毫没察觉暗处的动静。
侯武将人送到院子门口就回去了——毕竟不早了,他在秦京茹这儿待太久不合适。虽说两人已订了婚,但这年头订了婚到底还没成家,路上也得注意着点。
许大茂躲在暗处,见侯武出来离开,赶紧溜了过去。这时候秦京茹还没睡熟呢!可他在门外转悠了半天,一直没下定决心要不要进去。现在进去,只怕会打草惊蛇。
等秦京茹睡熟了,院子里的人都睡了……
许大茂越想越激动,悄悄摸进屋,一举得手,到时候秦京茹不就只能嫁给自己了!
他觉得早该这么干,就不该瞻前顾后的。到时候四合院里谁还敢说他娶不着媳妇?要是早这么做,秦京茹早就是他的人了!
许大茂越想越兴奋,只盼着院子里的人快点睡着。
瞅准时机,他就溜到了秦京茹那间出租屋门口。在外面等了会儿,听里面彻底没动静了,才轻轻推门进去。
也是巧,侯武钥匙落在秦京茹包里了,他正回头来取。许大茂今儿运气实在不好,刚进去,就被折返的侯武盯上了。
侯武定睛一看,认出那道鬼鬼祟祟往秦京茹屋里摸的身影——这不是和何大哥一个院儿的许大茂吗?
这可不是个好东西,这时候摸过来,肯定没安好心!侯武一想,准是刚才跟踪他和秦京茹才找到这儿的。
这混蛋,简直是找死!
瞧见那孙子拿着东西正要撬秦京茹的房门,侯武放轻脚步跟上去,心里冷笑一声,趁许大茂不备,砰地一下把他敲晕了。屋里秦京茹刚躺下,听见动静赶紧起身往外走:“谁在外面?”
侯武压低声音:“京茹,是我!”
秦京茹一听是他,松了口气,开门就看见倒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侯武简单解释几句,秦京茹立马明白了——她真没想到,许大茂这浑蛋胆子这么大!
侯武跟她低语几句,就转身出去。紧接着秦京茹大喊起来:“来人啊!有贼偷东西啊!”喊完她回屋拿出钱包,塞进了许大茂身上。
院子里的人被这一嗓子喊醒了,纷纷披衣出来。这时侯武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家看见地上躺着个生面孔,都愣住了。有人给秦京茹出主意:“赶紧报警吧!这都偷到家里来了!”
“怎么了,京茹?”
“哟!还真是!我去叫警察!”秦京茹哭哭啼啼地说:“家里进贼了,我把他敲晕了!”
不一会儿,侯武就把警察找来了。他一边走一边跟人解释,自己是回来取钥匙的——钥匙落在秦京茹这儿了。
许大茂还懵着,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警察把他弄醒,问了几句。
秦京茹在一旁抹眼泪,照着侯武教的话说:“警察同志,他身上应该有我的钱包,里头还有我的身份证明!就是他从我屋里偷的!”
警察一搜,果然从许大茂身上翻出个钱包,和秦京茹说的一模一样,里头正是她的身份证明。
“你还狡辩!不是小偷,半夜摸到我们院里来?你根本不住这儿!”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许大茂张口结舌。
“我……”
“行了,跟我们去所里说清楚!”
秦京茹也跟着去做笔录,院里还跟去两个证人。这年头没摄像头,许大茂本来就心里有鬼,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事情很快就明朗了。
从派出所出来,侯武把秦京茹和邻居送回去,自己也回家睡了。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起来时还没见许大茂的人影,心里有些纳闷。
早上何雨柱去侯武那儿,听说了这事儿,嘀咕道:“总不会是许大茂在秦京茹那儿睡过头了吧?”他觉着不对劲,就给侯武出主意,让他带着秦京茹再去一趟,问问许大茂到底怎么找过去的。
侯武点点头,秦京茹也觉着这事蹊跷。何雨柱一走,他就去找秦京茹。俩人一块儿去找许大茂,要求单独见一面。
秦京茹连哄带吓,许大茂说了实话——原来是秦淮茹让他来的,叫他破坏她和侯武的婚事。
秦京茹听完火冒三丈。侯武想起何雨柱交代的,让许大茂把说的写下来,签字画押。于是他拿来纸笔,让许大茂写。
许大茂起初不乐意。侯武瞪着他:“你写不写?不写,我可不让里头的人放你出去!”
许大茂只好写了。秦京茹拿着那张纸去找警察,哭诉道:“同志您看,他还想对我不轨!幸亏我及时发现,要不然我一个女人……”说着就抹起眼泪。
警察看了看那张纸,眉头皱起来。秦京茹擦擦泪:“他那帮凶也不能轻饶啊!出主意害人的,也不是好东西!”
警察点头道:“我们会把她叫来问清楚的!”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们有我们的法子!咱们办事向来是讲证据的!”
她恨不得立马去找秦淮茹,当面撕扯一番。秦京茹从局子里出来,拉着侯武就往轧钢厂赶,可又担心动静太大,反叫对方有了防备。
——就是之前在里头跟秦京茹搭话的那位警察。她和侯武在厂门口守了一阵,果然瞧见警察过来了。
轧钢厂里头。
秦淮茹今天已经偷懒了大半天。
易中海如今也不说她,她自己也乐得清闲。可跟她同组干活的那女工,意见大得很。车间里旁人忙得脚不沾地,就秦淮茹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歇着。
秦淮茹今儿心情却不错。那女工去找易中海反映了好几回,易中海都当没听见。
——主要是,秦淮茹估摸着许大茂那边应该已经得手了。
她现在就等着秦京茹身败名裂,婚事告吹!要是许大茂没成事,怎么可能到这工夫还不见人影?
正美着呢,外头忽然有人喊:“秦淮茹在不在?出来一下!”
这嗓门听着不像厂里领导。秦淮茹一愣,没动弹。
外面又喊了一声:“秦淮茹!警察局的!找你了解情况!”
秦淮茹这才站起身,走出去问:“同志,找我啥事啊?”
“我们接到举报,这儿有证据指认你撺掇他人意图不轨。跟我们走一趟吧。”
秦淮茹脸色一白,失魂落魄地嘀咕:“我没有啊……”
“有没有,回局里说清楚!走吧!”
秦淮茹被带出去时,秦京茹和侯武就在不远处看着。
“不能就这么算了!”秦京茹咬着牙低声说。
侯武与她交换了个眼神,心里也有了打算。“她肯定不会认,搞不好全推到许大茂头上。”
“得让她彻底长记性!”秦京茹蹙眉道,“这种人,轻易放过就是祸害。”
“我来安排,”侯武点点头,“放心,保管让她记住教训。”
两人说完,转身离开了轧钢厂。
秦淮茹这一被带走,厂里顿时议论开了。
易中海却是一头雾水。
警察临走那句话,已经够车间里编出十八个版本来。他本来懒得管贾家那些破事,可秦淮茹要是真出了事,贾张氏那边怎么办?他还指着秦淮茹照应呢。
一想到这儿,易中海午饭都没吃下去。他想找何雨柱问问情况,可转了一圈也没见着人。
回到车间坐下,就听人说许大茂今天也没来上班,好像是犯事了,事儿还不小。
易中海心里纳闷:昨天还见着许大茂,他能犯多大错?总不能是……
何雨柱心里却门儿清。早上他在食堂里含含糊糊露了几句,半真半假的,谣言就这么传开了。有些话,本就是食堂那帮人故意往外递的。
秦淮茹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旁敲侧击问警察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押她的人压根不接话。
她最近除了许大茂那桩,也没干别的。许大茂一整夜没回院,难道是得手之后被秦京茹告了?
她想来想去,打定主意:死活不认账就对了。
那边许大茂酒早就醒了,整个人慌得不行。他使劲回想昨晚的事,越想越晕乎——明明都快进屋了,怎么后脑一疼就啥也不知道了?
不正常啊!他根本没进过屋,身上怎么会揣着秦京茹的钱包?
总不能是秦京茹把他打晕的吧?再说了,秦京茹根本不知道他会跟过去啊!
可偏偏他就在秦京茹家门口晕着,钱包还在身上。再想起秦京茹逼他签字的那股劲儿,许大茂越想越不对劲。
到底哪儿出了错?他挠破头也想不明白。
秦淮茹在局子里被盘问,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整话,问话的人听得都不耐烦了。
轧钢厂里头,从下午到傍晚下班,秦淮茹都没回来。
厂里谣言传得沸沸扬扬,还有人说许大茂一整天不见人影,这两人怕是合伙干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秦淮茹真不是个东西,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
“许大茂也是个没脑子的,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活该!”
食堂那帮人心里有数,但谁也不说破。下班铃一响,工人们陆陆续续都回了家。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好一阵了,贾张氏都没见秦淮茹的人影。
她心里开始发慌,等到天擦黑,还不见秦淮茹回来,贾张氏坐不住了。
“这秦淮茹,该不是上哪儿野去了吧?太不像话了!”
她不知道,这会儿院里正热议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事呢。
刘海中一回来,就把下午厂里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大伙儿都在猜,秦淮茹为什么被带走,许大茂怎么也消失一整天加一晚上了?这两人是不是串通好的?
传言越传越难听,五花八门。贾张氏在屋门口听见几句,火冒三丈,就等秦淮茹回来狠狠骂她一顿。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
贾张氏再也坐不住,起身就往易中海屋里走。
“一大爷,你出来一下!”
易中海和一大妈正在屋里吃饭,听见声音,一大妈就皱了眉。易中海倒是很快走了出来:“怎么了?”
“秦淮茹怎么到这工夫还没回来?你知不知道咋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
易中海把中午警察来带人的事简单说了。贾张氏一听更急了:“你是她组长,你不清楚谁清楚?!不说清楚就把人带走了?”
“说是了解情况。”
“了解啥情况?她除了上班就是回这院子,还能干啥?”贾张氏虽然平时不待见秦淮茹,可秦淮茹真要出事,她也得着急——往后这日子还得靠她呢,更别说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还没了结,还得指望秦淮茹想办法。
易中海皱着眉,心里也烦得很。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绕来绕去,又落到自己头上。
“一大爷,她不在家我可咋办?我这样子你也知道,现在离不开她啊!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把人弄回来呀!”
“啧,秦淮茹自己作死翻车,关他P事啊!”
“一大爷,您就别跟我搁这儿装低调啦!”贾张氏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地看过去,“您的本事,我还能不清楚嘛!”
易中海头疼地扶额,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这您可就太抬举我了…我真没那通天的手腕啊!”
“这回的事,跟之前那些可不一样。”易中海说着,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
贾张氏立刻眯起眼睛,露出“我早就看透你了”的笑容:“您要是没点真本事,我当初能怀上吗?”
——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简直点满了技能树。
“我不管!反正秦淮茹这档子事,就拜托一大爷您了!”贾张氏双手一拍,耍赖技能全开,“咱们这四合院里,我谁都不放心,就信您一大爷!”
这套哄人连招,杀伤力堪称S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