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门喝干净,聋老太太只是抿了一下,点点头让多门回去,然后他就坐回到座位上坐好,大气都不敢喘。
本来这一桌坐的都是领导,他一个小角色在这个桌,已经是何大清给面子了,现在又多了个老祖宗,他一个小辈哪里还敢随意?
聋老太太对林征说道:“这清朝烂到骨子里,但里面的人不差,都是有真功夫的,也被洋人培训过,缉拿追捕很有一手。”
林征点点头:“老太太,我明白。”
然后林征就去和多门喝了两杯。
这是主位,坐的也是大人物,自然不会像其他桌一样聊得随意,可聋老太太很健谈,很多事情都有涉猎,都聊的过去,而且很风趣,再加上几杯酒下肚,气氛逐渐浓烈起来。
何大清带着陈秋萍来敬酒,聋老太太站起来,笑眯眯的拉着陈秋萍的手:“你这姑娘,一看就招人喜欢,大清高攀了。”
“呃……没有。”
陈秋萍不知道聋老太太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客气,还把自己地位抬的这么高,尤其是老太太的眼睛,深邃,似乎一切在她面前都没有秘密。
陈秋萍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可低着头的陈秋萍看到聋老太太拿出一只墨绿色的镯子准备戴到自己手上时,陈秋萍立刻慌了。
“别动,老婆子给你戴上。”
老太太说话很轻,但语气却带着毋庸置疑:“以后,你就是柱子的娘了,等他结婚的时候,这个镯子得你来给孙媳妇戴上,这是我的传家宝,我是柱子的奶奶,我孙媳妇儿,你回头得帮衬着点。”
“……”
聋老太太的话,让陈秋萍头皮发麻,根本没办法拒绝。
又多了个十五岁的儿子?
说实话,结婚都匆忙,当十五岁儿子的娘,她真没做好准备。
她只能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何大清。
这镯子,她不能要。
何大清会意,这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何大清也不想占这个便宜,于是上前说道:“老太太,人家是干部,有纪律的,不能拿这些东西。”
“一边去,这是我娘俩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太瞪了眼何大清,然后看向林征:“林干部,你是柱子他娘的领导,给孙子娘东西,违反原则吗?”
林征笑着不敢说话。
在这个桌上,你就是原则,你说啥是啥。
李红缨看到丈夫的尴尬,拉着陈秋萍说道:“秋萍妹子,收下吧,以后给枣儿……不是,给儿媳妇。”
枣儿?
那个小丫头吗?
陈秋萍记住了田枣,这是自己儿媳妇。
“我……好吧。”
陈秋萍只能老老实实让聋老太太把镯子戴在手腕上。
在后面端着酒的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笑意再也忍不住。
倒不是因为那只镯子,而是老太太的地位奠定,深得何雨柱心意。
聋老太太威武啊!
满满一大桌领导,都被她镇压了。
嘿嘿,现在原则站在我这边,我看谁敢炸刺!
以后,聋老太太就是我亲奶奶!
就是李红缨欲言又止的话,让何雨柱有点接受不了。
咋地,你们都默认田枣是我媳妇了是吗?
不过今天开心,何雨柱也没多想。
今天是何大清的大喜日子,又不是他何雨柱结婚。
酒敬到多门时,多门在何雨柱耳边小声说道:“爷们,在哪请的这么一个祖宗?”
“嘿嘿,运气。”
何雨柱也没想到,聋老太太这么猛。
“……运气真特娘的好。”
如果聋老太太跟在自己身边,郝平川敢跟自己炸刺?
反了他了。
这老太太只要站起来,就没人敢坐着!
酒去人散,热热闹闹闹腾到两点多,来客基本上都散去了,贾张氏疯狂敛盘子,笑的很开心。
何雨柱看到后,就当没看到。
一扭头,看到了春喜,何雨柱只感觉头疼:“姐,歇着去吧。”
“没事。”
春喜的眼眶肿的像桃子,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也带着哀怨。
可惜,他是枣儿的。
春喜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她不会跟着田枣抢男人。
“唉!”
何雨柱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特娘的叫什么事啊!
……
多门喝了酒,下午就回家睡觉去了。
反正请假了,绝不去上班。
可他回到家还没来得及休息,同事就来找他了。
这个人叫郑朝阳,大军进城前也是黑皮警,但他是潜伏人员,所以大军进城后,他就成领导了。
好在郑朝阳对多门比较尊敬,以前的小兄弟成了领导,多门也没太多的不舒服。
“多爷,知道您请假,但有个大案子,出人命了,我们怀疑和特务活动有关,不得不来打扰您。”
郑朝阳见到多门,也没客套:“请多爷走一趟,帮忙掌掌眼。”
“行,去吧。”
多门喝的不多,比较清醒,所以就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以后,郝平川就过来找茬,闻到酒气,立刻怒斥:“多门?上班期间喝酒?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我请过假了啊,怎么,请假了不能喝酒?有这个规矩吗?”
多门也不客气,侧身指着后面的胡同:“那我走?”
“……”
郝平川一下子被架住了。
人命案太大,情报专业出身的专家白玲查不出什么,专门把多门请来的,怎么能让他走?
郑朝阳立刻呵斥郝平川:“你说什么呢?多爷给罗局请了假,是没有违反纪律的。”
呵斥了郝平川,然后看向多门:“多爷,您给看看。”
多门转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然后看着拿了一大堆工具的白玲:“劳您驾,您能不能把您的调查结果说说?”
白玲立刻把调查结果说了一遍,多门听完,没再理会白玲,而是看向郑朝阳:“也没什么看不看的,反正现场加上那个死鬼,一共三个人。”
三个人?
自己根据现场痕迹分析,应该只有两个人。
白玲听到后,很是疑惑:“怎么是三个人?您是怎么判断的?”
多门正准备说话,就看到罗局陪着林征到达现场。
罗局是分局***,但林征是在总局,虽然是副的,但也是罗局的领导。
林征听说有人命案,而且还怀疑和特务有关,他顾不得休息,赶紧过来看。
距离十月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发生了人命案必须要重视,更何况还怀疑和特务活动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