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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恸哭者忠诚!神选的怒火

作者:小海怡嘿嘿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七码头。


    巴尔防线上最臭、最烂、最像填命坑的一处缺口。


    这里没有罗德麾下那群神出鬼没的黑影兵团。


    因为战线拉得太长,黑影们正在地底疯狂绞杀泰伦虫族的突触网络,断绝生物质的回收。


    新的兵种黑影武士团还在正面战场抵抗着虫海来袭。


    这导致第七码头这片边缘阵地,必须用纯粹的物理血肉,去硬扛利维坦舰队那如同泥石流般毫无理智的凶悍冲锋。


    负责填这个坑的,是恸哭者战团。


    全帝国最倒霉、最憋屈、却又最死心眼的星际战士。


    “砰——!”


    一台已经失去右臂的无畏机甲,被三只高大的泰伦武士虫联手扑倒。


    机魂在通讯频道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在精金装甲彻底被强酸溶解前,无畏机甲的核心反应堆轰然自爆。


    化作一团灼热的等离子火球,带着周围几十只异形同归于尽。


    残存的焦黑破片,砸在一面残破的战旗上。


    旗帜上,那个“黄底、黑白棋盘格、泣血之心”的连队标志,早已被惨绿色的虫血和暗红色的机油糊得看不出原貌。


    恸哭者战团长,被称为“毁灭之主”的马拉克·福罗斯。


    正单膝跪在一座由基因窃取者尸体堆成的肉山上。


    他那身原本象征着荣耀的黄色动力甲,此刻布满了恐怖的裂纹。


    左手手腕装甲被完全撕裂,只剩几根神经索和伺服肌肉勉强挂在骨头上。


    但他剩下的右手,依然死死握着那把动力剑。


    哪怕剑刃的分解力场因为能量枯竭,正闪烁着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黯光。


    “连长……第四防线崩溃,第五小队全军覆没……”


    “第七小队失去联系……”


    “战团长,我们的弹药……见底了。”


    通讯频道里,没有歇斯底里的惨叫,也没有呼叫增援的哀嚎。


    恸哭者的星际战士们,连死都死得那么安静、那么认命。


    没有爆弹,就用链锯剑。


    链锯剑卡死了,就拉响高爆手雷,抱着异形从高墙上直挺挺地跳下去。


    他们太习惯被抛弃了。


    自从巴达布战争因为轻信同僚而被牵连,他们就背负了为期百年的赎罪远征。


    帝国的猜忌、审判庭的冷眼、同僚的防备、以及仿佛永远黏在这支战团身上的霉运……一切的一切,都在试图将他们碾碎。


    但即便如此,当听闻母星巴尔遭到虫巢攻击时。


    他们依然拖着那艘几乎快要解体的战斗驳船。


    跨越了无数个致命的亚空间风暴,硬生生砸进了这片有死无生的泥潭。


    不为别的。


    只为死在家里。


    不远处的第三高地。


    死亡连连长雷玛特斯,正挥舞着爆弹手枪和克罗兹权杖,将一头赫马特虫的脑袋砸成血雾。


    作为死亡连中唯一能保持清醒的“奇迹”。


    雷玛特斯隔着漫天的硝烟与酸雨,遥遥望向了第七码头的方向。


    他那双看透了“黑怒”与“红渴”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极其强烈的震动与悲凉。


    他看到了恸哭者的战旗倒下,又被一名失去双腿的星际战士用手死死咬住旗杆,硬生生在血泊中重新撑起。


    这种跨越了战团编制的血脉共鸣,让雷玛特斯胸膛里那两颗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命攥住。


    “为了圣吉列斯——!!!”


    雷玛特斯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吼,沾满脑浆的权杖直指第七码头。


    像是在为那群即将战死的倒霉兄弟,送上大天使血脉最后的战吼与敬意。


    然而。


    就在这悲壮到极点、连冷血的战争机械看了都要运转凝滞的死战时刻。


    “滋——滋滋——”


    全频道的加密战术网络中,突然被一股极其蛮横的外部信号强行切入。


    这股信号甚至带着审判庭最高级别的强制指令代码,直接盖过了前线各战团的伤亡汇报。


    “恸哭者战团。这里是神圣审判庭,异端审判庭下属,高领主议会特别监察舰队。”


    一个极其刺耳、傲慢、带着浓厚官僚腔调的凡人声音,在公共频道中突兀地回荡。


    “你们的战团正处于百年赎罪远征期!谁允许你们擅自更改航线,来到巴尔星系的?”


    这一刻,整个巴尔防线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第七码头正在拼死搏杀的恸哭者战士们,动作微微一僵。


    其中一名战士因为这瞬间的失神,被镰刀虫切断了脖颈。


    那个声音还在继续,高高在上,仿佛置身于绝对安全的区域,根本闻不到巴尔地表这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你们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审判庭的赎罪法案!我现在以神圣帝皇与高领主议会的名义宣布——”


    “恸哭者战团,立刻停止一切未经授权的军事行动!放下武器,关闭动力甲伺服系统,待在原地接受惩戒部队的逮捕与审查!”


    “如有反抗,即刻按‘叛国罪’与‘异端罪’就地抹杀!”


    静。


    一种让人气血逆流的死静。


    战场上。


    频道里的傲慢之声让老但丁他那双阅尽了一千五百年沧桑的眼睛里,喷涌出实质般的怒火。


    “放屁!”但丁沙哑地咆哮,胸膛剧烈起伏。


    “他们在为保卫圣吉列斯的母星流血!谁敢说他们是异端?!”


    在不远处,迷失者的救赎者——阿斯托拉斯,握紧了手中的处决战斧。


    继续斩杀虫子,越杀越猛,仿佛在宣泄。


    平时专门负责砍下发疯兄弟头颅、心如磐石的他,此刻却恨不得一斧子劈碎那个通讯阵列。


    各处的人,反应也大差不差。


    首席智库墨菲斯顿闭上眼睛。


    他能在灵能视野中看到,恸哭者们那原本就不亮的灵魂之火,在这几句话的打击下,黯淡得几乎要熄灭。


    基里曼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位大远征时代的半神,眼中闪烁着对帝国现存官僚体系极度的厌恶与杀机。


    狮王莱昂更是猛挥动力剑,将杀意宣泄在虫子的身上。


    在频道静默中刺耳无比,卡利班的野兽已经想要杀人了。


    可惜,此刻只能杀虫子。


    但在第七码头。


    马拉克·福罗斯却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深的、早已习惯的、让人绝望的无奈。


    这位浑身是血的战团长,听着频道里那催命般的“逮捕令”。


    又看着眼前再度如潮水般涌来的泰伦虫群。


    他没有解释。


    因为在这数不清的岁月里。


    他们解释过无数次,剖开过自己的心,换来的却只有更深的猜忌。


    声音疲惫,沙哑,却又决绝得让人心碎。


    “我们……没有时间接受逮捕了,审判官大人。”


    马拉克仰起头,隔着残破的头盔目镜。


    望着巴尔那被战火染红的天空。


    “等我们死绝了,你们再来收尸吧。”


    “全频道静默。恸哭者……”


    马拉克深吸了一口气,将折断的战旗狠狠插在脚下的异形尸堆上。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整个宇宙发出了那句响彻万年的誓言:


    “为了我们所珍视的一切……我们在荣耀中赴死!!!”


    伴随着这句战吼。


    残存的恸哭者星际战士们,毅然决然地犹如一群扑火的飞蛾,准备发起最后的、有去无回的决死冲锋。


    就在这全军悲愤交加的时刻,审判庭还在频道里喋喋不休地怒骂“大胆异端”等等的词汇。


    在巴尔的红沙上。


    一道穿着黑色风衣、没有一丝灵能波动的身影,来到了一处全频道主控台前。


    罗德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搭在了最高权限的麦克风上。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声嘶力竭的辩论。


    只有一个平静得如同深渊般的词汇,顺着强大的通讯阵列,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鼓膜:


    “闭嘴。”


    这极度嚣张的两个字。


    让原本还在频道里喋喋不休、大扣“异端”帽子的审判庭监察官瞬间卡壳。


    “恸哭者是忠诚的。”


    罗德的声音不大,但那种高居云端、俯视众生的冷漠与笃定,却穿透了漫天的虫群嘶鸣。


    “因为他们现在,是我的人。”


    频道那头,那名躲在星系边缘安全区的审判官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地尖叫道。


    “你是什么人?!你竟敢违抗神圣审判庭的法案!你这是在——”


    “我是谁?”罗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虽然他现在虚弱得像个凡人,但那股曾经手撕大魔的威压早已刻入灵魂。


    “我是那个把你们高领主议会的主子,连同那个叫瓦尔克斯的蠢货审判官,一起烧成物理意义上的灰烬的人。”


    罗德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令人窒息的杀机:


    “你们这群躲在后方发霉的残渣,如果再敢哔哔半个字。等我处理完这群虫子,我就亲自去你们的旗舰上走一趟。我保证,到时候连你们的亲生母亲,都认不出那一地灰烬是谁。”


    其实骗你的,不哗哗,结束虫子后也去。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频道那头的傲慢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隔着千万公里都能闻到的恐惧。


    是他!


    就是他!


    那个在神圣泰拉当众锤爆高领主、把审判庭按在地上摩擦的狠人,竟然在巴尔?!


    一时间,通讯频道里只剩下微弱的电流声,那群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官僚,此刻连喘气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帝国摄政王罗伯特·基里曼通过频道发声。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利用摄政王的最高权限,下达了冷酷的指令:


    “从此刻起,剥夺该审判庭舰队对巴尔战区的一切指挥、监察与介入权。罗德的话,就是我的意志。”


    厮杀中的狮王莱昂·艾尔庄森则冷哼了一声,森绿的眼眸中满是卡利班野兽的狂傲:


    “想逮捕他们?可以。让你们的惩戒部队先来问问我的剑。”


    顷刻间,基里曼、罗德彻底点燃了整个巴尔防线的情绪。


    首席智库墨菲斯顿猛地睁开双眼。


    在他那深不可测的灵能视野中。


    他震撼地看到。


    第七码头方向那些原本因为绝望而灰暗的灵魂之火,在罗德出声的瞬间,犹如被浇上了高能钷素,瞬间爆发出璀璨到刺目的纯净光芒!


    “这不是普通的士气波动。”墨菲斯顿低声道。


    “像有某种更高层级的意志,硬生生把他们从崩溃边缘拽了回来。”


    迷失者的救赎者阿斯托拉斯,这位常年扮演冷酷刽子手的大牧师,缓缓垂下了手中的战斧。


    他那颗坚如磐石的心,罕见地泛起了一丝宽慰。


    多久了,漫长的岁月啊……这群背负着诅咒与骂名的兄弟,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老但丁更是眼眶通红。


    这位撑起帝国暗面半边天的老人,心中除了震撼,只剩下无尽的欣慰。


    终于有人,能挺起腰杆,毫不讲理地把这群倒霉的圣血子嗣护在身后了。


    而在远处的第三高地。


    死亡连连长雷玛特斯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狂吼。


    他手中的权杖狠狠砸碎了眼前的几丁质甲壳,在那声“为了圣吉列斯”的咆哮中,第一次不再只有绝望,而是充满了狂暴的战意。


    第七码头。


    尸山血海之中。


    恸哭者战团长马拉克·福罗斯,保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


    他那双看透了万年诅咒、早就不抱任何希望的眼睛,此刻正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剧烈颤抖。


    血水顺着他苍老的脸颊滑落,他没有去看星空中审判庭旗舰的方向。


    而是隔着漫天腐蚀性的酸雨,隔着那无穷无尽的异形狂潮,死死盯着巴尔红沙上罗德所在的那个方向。


    “他们是忠诚的……”


    马拉克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重复着那句仿佛来自神明宣判的话语。


    一万年的猜忌,一百年的赎罪,无数兄弟的无谓牺牲。


    在今天,在这一刻,被一句话,彻底洗清!


    这位被称为“毁灭之主”的悲情英雄,缓缓站起身。


    他动作生疏、却又无比庄重地,向着罗德的方向,行了一个最标准、最用力的击胸天鹰礼。


    “兄弟们——!!!”


    马拉克转过身,仅剩的右手高高举起那面残破的战旗。


    在那漫天血雨中,那面原本灰暗的“黄底、黑白棋盘格、泣血之心”的旗帜上,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层微弱却神圣的金光。


    “我们不是弃子!我们是罗德大人、是摄政王认可的忠诚之剑!!!”


    “杀——!!!”


    恸哭者疯了。


    这群原本抱着死志的战士。


    此刻爆发出了一种超越基因种子极限的狂热。


    他们不再是为了生存而战,也不是单纯为了赴死。


    而是为了向全宇宙证明——那句“忠诚”,他们配得上!


    哪怕是用牙齿咬,用断骨捅,他们也要把眼前的虫子撕成碎片。


    然而,命运似乎永远不会让巴尔的防线有一刻的喘息。


    就在全军战意达到顶峰,一连战斗了好几天过后,对于狂暴的虫海局势,似乎终于要在黑影兵团的绞杀和星际战士的爆种下稳住时。


    “轰——!!!”


    天空,变了。


    那不是“天气变红”。


    是现实被血神的意志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口子——血门。


    空气里先来的是战鼓。


    不是声音,是“节奏”。


    每一次鼓点落下,巴尔的天空就像被无形战斧砍了一下,裂纹沿着云层蔓延,渗出铁锈与鲜血的味道。


    紧接着,血门后有东西在挤。


    不是一头恶魔。


    是军势。


    黄铜号角、锁链、怒吼、嗜血的狂喜,像海啸一样顶着虫巢阴影往现实里撞。


    但血门还不够大。


    现实还没被完全撕开。


    整支恐虐军势过不来——只能把“先锋”先砸下来,把门钉住。


    于是——“轰——!!!”


    一道暗红色的巨大身影从裂隙中坠落,像一枚血色陨石砸进战场中央。


    那不是巧合,也不是凭空刷新。


    那是恐虐军势的锚点,是血门的钉子,是为后续军势降临打下的第一根楔子——


    恐虐大魔,卡班哈,降临。


    没有任何前奏,一道犹如山岳般庞大的暗红色虚影,直接砸在了巴尔的主战场中央。


    “吼——!!!”


    一头体型堪比骑士机甲的泰伦生物泰坦,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咆哮。


    但下一秒,一把缠绕着地狱烈焰的黄铜巨斧,以一种不讲理的狂暴姿态,从天而降!


    “咔嚓!”


    那头不可一世的生物泰坦,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被卡班哈一斧头从头到脚、连同周围数十只暴君护卫一起,劈成了漫天碎肉!


    腥臭的虫血犹如喷泉般冲天而起,却在靠近卡班哈那血色双翼时,被高温蒸发成血雾。


    全场震撼。


    恐虐大魔为什么会先帮帝国杀虫子?


    卡班哈缓缓直起身躯,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硫磺双眼,轻蔑地扫视着周围如潮水般涌来的虫群。


    “一群没有灵魂的臭虫,也敢在我的猎场里撒野?”


    大魔的声音如同雷霆炸裂,震得周围星际战士的动力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这是我的猎场!圣吉列斯的血脉,只能由我来终结!这些高贵的鲜血,只配献给血神!!!”


    这是一种何等病态且傲慢的执念!


    他先清场,不是为了援助,而是因为他觉得,虫子抢了他单杀宿敌的人头!


    卡班哈猛地转头,那双充满暴虐的眼睛,跨越了遥远的战场,死死锁定了老但丁。


    他手中的战斧直指那位苍老的战团长,獠牙外翻:“但丁——!你的命,是我的!!!”


    随着卡班哈的怒吼,一股纯粹的、属于恐虐的嗜血灵气,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巴尔。


    “啊啊啊啊——荷鲁斯!!!”


    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对圣血天使而言。


    在这股大魔灵气的刺激下,全场所有的圣血天使子嗣,眼球瞬间充血。


    那潜藏在基因深处、被压抑了万年的“红渴”与“黑怒”,在这一刻被恐虐的嗜血意志当场点燃,几乎要失控到全面爆炸!


    哪怕是雷玛特斯,此刻也双目赤红,死死咬着牙。


    近乎要控不住手下的死亡连,更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


    天使们,要彻底发疯了。


    卡班哈狞笑着,巨大的羽翼猛地一拍。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精疲力竭的但丁而去。


    老但丁早已在连日鏖战里燃到只剩灰,现阶段只能说无能为力。


    在凡人眼中,这已经是死局。


    哪怕是基里曼和狮王,面对一个全盛状态且自带主场狂乱加护的恐虐大魔,也感到了一丝棘手。


    更何况,在瘟疫战争中他们鏖战结束后,又立马赶来了巴尔战场。


    如今又是不停歇的接连几天的高强度战斗,他们的体力、精神、能量并不在巅峰状态。


    然而,在指挥台前。


    正处于虚弱期、被所有人认为已经“空蓝”的罗德。


    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对大魔的恐惧,只有一丝看到绝佳猎物的疯狂。


    罗德没有去拿武器。


    低声呢喃自语。


    “我现在的确还撕不了他。但既然这头没脑子的牛头怪这么想要血……”


    罗德的目光越过要塞,看向那些陷入疯狂、濒临失控的圣血天使子嗣,眼神逐渐深邃。


    “那我就顺水推舟,给这群‘发疯’的天使,加个大buff。”


    “今天,我倒要让卡班哈这畜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选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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