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雪纷飞。
“哈哈哈哈哈哈。”程应景放声大笑,连眼角都沁出水光,“你当真以为有那什么暖情香?”
闻言,左芜的脸色瞬间煞白,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满眼的难以置信。
她声音抖得很,问:“……你说什么?”
“左芜,我骗你的。”程应景勾唇笑着,背对着冷冽的月光,半边脸浸在阴影里,显得愈发阴柔,“自始至终,我根本没用过暖情香。”
左芜的脑袋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什么叫根本没用暖情香?
那她们无数个夜晚发生的所有,都又算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她瞳孔骤缩,猛地推开程应景,往后退了几步,“不可能……你明明说过,是怕我接受不了,才故意用了香。”
“对呀,我是说过。”程应景见她这副惊慌失措、濒临崩溃的模样,眉梢微挑,语气慵懒回道,“可那是骗你的。”
枝影落在她的脸上,被雪风拂得一明一灭,眉睫凝雪,瞧不真切半点神情。
“怎么?很惊讶吗?”程应景欺身靠近,坦坦荡荡道,“从一开始,我就骗你了。
“当年我是故意让你撞见自纾场景的,我也是故意撩拨你,引诱你靠近,和你上床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左芜抽泣着,眼里还含着泪。
她看着欲要贴过来的程应景,双腿打颤,有些后怕。
不懂……
这个程应景到底想做什么?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左芜下意识想要再退几步,但后背已然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简直是退无可退。
“自然是想好好瞧瞧,你这痛不欲生的模样。”程应景俯身,鼻尖擦过左芜的脸庞,眼里翻涌着病态的兴奋,“左芜,我真是恨死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左芜睁大眼,满脸茫然,“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恨我?”
“为什么?”程应景低声呢喃着,笑意更浓。
她抚上左芜的脸,像在把玩一件上等珍宝般,“自然是恨,恨在你心里永远都比不过丌蓉,永远都成不了你的首选。
“恨你亲口说过永不分离,却让我独自回宗,独守空房这么久,甚至连一封信都不愿回我。”
“更恨的,是……”程应景顿了顿,笑容渐散,咬牙切齿道,“是恨你明明对我动了心,爱上了我,却不敢承认!”
“不!我没有……”左芜拼命摇头,眼神涣散,哽咽道,“不是的……我才没有爱上你,至于那些……我只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肯迁就你的……”
对。
没错。
她绝对不会爱上自己的好朋友的。
这一切,绝对都是误会。
“是么?”程应景低笑一声打断,她掐住左芜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倘若是丌蓉求你,你也会答应吗?”
左芜猛地愣住了,张着嘴僵在半空,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如果是蓉儿……
她也会答应吗?
会吧……会吗?
两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你不会的,对不对?”程应景率先打破了这层寂静,冷静道,“你就是爱我的,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看着左芜死死咬着唇,浑身轻颤、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狠狠吻住了对方的唇。
这一刻,所有的报复仿佛都不重要了。
什么玩弄、操控都不重要了,只要阿芜在她身边,只要阿芜肯承认那些……
想到了那些不太愉快的事,唇齿相磨间,程应景略带惩罚似的,亲吻着又啃咬着,折磨左芜那柔软的唇瓣,尝到了些许咸腥的味道。
左芜回过神来,拼命推搡,想要偏头躲避,却被程应景按在石壁上不得动弹,手腕也被她死死扣住,捏得生疼。
很快,她就吻得没了力气再挣扎。
柔软的舌尖抵死缠绵,如同过往那般,下意识配合着。
左芜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模糊起来,她甚至在想,这会不会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梦醒了,她与她的应景就能回到最初那样,她们依旧是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程应景的吻一路往下,掠过颈侧,咬在她最敏感的锁骨处,让她知道这并不是梦。
“别碰我!”左芜惊得失声哭喊,下意识躲避那抚摸,泪流满面,“应景,别这样……求你了……我们只是朋友,我对你真的没有半分心思。”
她才不会爱上好友。
她一定是做错了什么,让应景误会了。
只要她改,她们就一定能回到过去的。
可程应景却不管,她毫不留情地扯开左芜的衣襟,布料撕碎的声响在雪夜里格外清晰。
寒风裹着雪粒,落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阿芜不是说过,只要我喜欢,都会依着我的吗?”程应景吻了上去,“阿芜这是要反悔?”
“不、不要……”左芜被亲得发麻,呜咽着,语无伦次道,“我们、只是朋友……不要,错了……我改。”
她急促地喘息,精神濒临崩溃。
“是么?”程应景攀附着她的脖颈,温柔抚弄那片软肉,指尖划过那泛红的肌肤,语气阴恻恻的,“不是只是朋友么?不是说对我没半分心思么?”
她观察着左芜愈发迷离的神情,替她捋过湿漉漉的发丝,浅浅试探。
左芜羞愤地闭上眼,浑身一颤,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
“呵。”程应景笑了,低低的笑声在雪夜里散开,字字诛心道,“嘴上说着拒绝,说着只想做朋友,可被我轻轻一碰,便有了反应,阿芜,你明明在期待呢。”
“我没有!”左芜哭着反驳,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也发现自己呼吸乱了节奏,在程应景的逗弄下,连腰腹都不自觉地主动迎合。
哪怕在否认,在推开,潜意识还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那些被她隐约察觉到的情愫,就这么暴露在程应景面前,一览无遗。
衣裳松松垮垮滑到臂弯,露出一抹白腻的光亮,与雪色相衬,不知哪一处更能胜出。
“阿芜你看,你的身体喜欢我。”程应景抬眸,欣赏着被逗得面红耳赤的左芜。
左芜的痛苦是明晃晃的,满脸的茫然与泪,还有羞耻与愤恨。
这一幕撞进程应景的眼里,竟让她全身心都似被快意袭卷,畅快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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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玩弄旁人,看她们哭嚎、求饶、绝望,她只觉得无趣,不过是随手摆弄的玩物,她们的痛苦,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可对着左芜这张脸,这副身躯,这份快感就被无限放大,烈得几乎要烧起来。
看她痛苦,看她所谓的信仰与坚持都碎成齑粉,再拉着她下地狱,面对那些不可告知的秘密,程应景只觉得愉悦。
“阿芜,你真的很爱我呢。”她吻上左芜泛红的耳廓,“你听,这心跳有多快,它在为我而跳动,它在告诉我,你想靠近我,你想要我,你爱我。”
左芜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颤抖,抗拒、恐惧与生理上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我没有!我没有……”她喘着气,再也受不了,瘫软在程应景怀里,任由对方胡来。
若她对应景真的是爱,那先前自己死守的纯粹友谊又算什么?
难道那些清澈干净、不染半分杂念的相伴,从头到尾都是她自欺欺人的假象?
若她真的爱上了应景,岂不是说明,她只是藏着龌龊心思、披着友情外衣的伪善者?
左芜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应景,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回到曾经,你我还是朋友……”左芜仍是不死心,双手死死抓着眼前人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跟救命稻草。
她近乎哀求道:“求你了,我只想和你做朋友,那些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回到过去?”程应景贴在她的耳畔,气吐如兰,笑道,“我——不——愿!”
左芜闻言,头抵在程应景的肩上,落泪更凶。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与应景会走到这个地步?
“不要再骗自己了,阿芜。”程应景低声哄着,继续手中的动作,“你就是很爱我的呀,你的身体你的心,全都背叛了你口中所谓的友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左芜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应景、应景……”
然后,她便说不出话了,求饶的声音变成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左芜认命般闭上眼,任由自己如洪水破堤般尽数泄了去,整个人软得像没了筋骨一般。
她陷在痛苦与依恋的拉扯之中,无助又狼狈。
还没来得及喘息,程应景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些许玩味的轻啄,吻过她的泪、她的唇、她粉红的脖颈。
“阿芜你瞧。”程应景的声音响起。
左芜被抵在石墙上,疲惫地垂眸瞥了眼。
程应景的指尖沾染着暧昧的湿意,在雪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对方甚至故意将受凑到她跟前晃了晃,指尖轻捻,惹出一点若有似无的声响。
“……”她咬着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阿芜。”程应景唤了声,视线死死黏在左芜木讷的脸,眼里满是疯癫的兴奋。
她收回手,舌尖轻卷,细细将其舔舐干净,末了还发出轻声喟叹。
似是回味,又似是故意做给左芜看。
舌尖轻扫过唇角,程应景的笑意更浓,靠得更近,语言更是带着赤裸裸的戏谑与压迫。
“味道很好。”程应景用挑衅的目光盯着左芜,“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