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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作者:火少食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素雪纷飞。


    “哈哈哈哈哈哈。”程应景放声大笑,连眼角都沁出水光,“你当真以为有那什么暖情香?”


    闻言,左芜的脸色瞬间煞白,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满眼的难以置信。


    她声音抖得很,问:“……你说什么?”


    “左芜,我骗你的。”程应景勾唇笑着,背对着冷冽的月光,半边脸浸在阴影里,显得愈发阴柔,“自始至终,我根本没用过暖情香。”


    左芜的脑袋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什么叫根本没用暖情香?


    那她们无数个夜晚发生的所有,都又算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她瞳孔骤缩,猛地推开程应景,往后退了几步,“不可能……你明明说过,是怕我接受不了,才故意用了香。”


    “对呀,我是说过。”程应景见她这副惊慌失措、濒临崩溃的模样,眉梢微挑,语气慵懒回道,“可那是骗你的。”


    枝影落在她的脸上,被雪风拂得一明一灭,眉睫凝雪,瞧不真切半点神情。


    “怎么?很惊讶吗?”程应景欺身靠近,坦坦荡荡道,“从一开始,我就骗你了。


    “当年我是故意让你撞见自纾场景的,我也是故意撩拨你,引诱你靠近,和你上床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左芜抽泣着,眼里还含着泪。


    她看着欲要贴过来的程应景,双腿打颤,有些后怕。


    不懂……


    这个程应景到底想做什么?嘴里到底有几句真话?


    左芜下意识想要再退几步,但后背已然抵在了冰冷的石壁上,简直是退无可退。


    “自然是想好好瞧瞧,你这痛不欲生的模样。”程应景俯身,鼻尖擦过左芜的脸庞,眼里翻涌着病态的兴奋,“左芜,我真是恨死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左芜睁大眼,满脸茫然,“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为什么要恨我?”


    “为什么?”程应景低声呢喃着,笑意更浓。


    她抚上左芜的脸,像在把玩一件上等珍宝般,“自然是恨,恨在你心里永远都比不过丌蓉,永远都成不了你的首选。


    “恨你亲口说过永不分离,却让我独自回宗,独守空房这么久,甚至连一封信都不愿回我。”


    “更恨的,是……”程应景顿了顿,笑容渐散,咬牙切齿道,“是恨你明明对我动了心,爱上了我,却不敢承认!”


    “不!我没有……”左芜拼命摇头,眼神涣散,哽咽道,“不是的……我才没有爱上你,至于那些……我只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肯迁就你的……”


    对。


    没错。


    她绝对不会爱上自己的好朋友的。


    这一切,绝对都是误会。


    “是么?”程应景低笑一声打断,她掐住左芜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倘若是丌蓉求你,你也会答应吗?”


    左芜猛地愣住了,张着嘴僵在半空,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如果是蓉儿……


    她也会答应吗?


    会吧……会吗?


    两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你不会的,对不对?”程应景率先打破了这层寂静,冷静道,“你就是爱我的,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看着左芜死死咬着唇,浑身轻颤、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狠狠吻住了对方的唇。


    这一刻,所有的报复仿佛都不重要了。


    什么玩弄、操控都不重要了,只要阿芜在她身边,只要阿芜肯承认那些……


    想到了那些不太愉快的事,唇齿相磨间,程应景略带惩罚似的,亲吻着又啃咬着,折磨左芜那柔软的唇瓣,尝到了些许咸腥的味道。


    左芜回过神来,拼命推搡,想要偏头躲避,却被程应景按在石壁上不得动弹,手腕也被她死死扣住,捏得生疼。


    很快,她就吻得没了力气再挣扎。


    柔软的舌尖抵死缠绵,如同过往那般,下意识配合着。


    左芜所有的思绪都变得模糊起来,她甚至在想,这会不会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梦醒了,她与她的应景就能回到最初那样,她们依旧是最要好的朋友。


    可是程应景的吻一路往下,掠过颈侧,咬在她最敏感的锁骨处,让她知道这并不是梦。


    “别碰我!”左芜惊得失声哭喊,下意识躲避那抚摸,泪流满面,“应景,别这样……求你了……我们只是朋友,我对你真的没有半分心思。”


    她才不会爱上好友。


    她一定是做错了什么,让应景误会了。


    只要她改,她们就一定能回到过去的。


    可程应景却不管,她毫不留情地扯开左芜的衣襟,布料撕碎的声响在雪夜里格外清晰。


    寒风裹着雪粒,落在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阿芜不是说过,只要我喜欢,都会依着我的吗?”程应景吻了上去,“阿芜这是要反悔?”


    “不、不要……”左芜被亲得发麻,呜咽着,语无伦次道,“我们、只是朋友……不要,错了……我改。”


    她急促地喘息,精神濒临崩溃。


    “是么?”程应景攀附着她的脖颈,温柔抚弄那片软肉,指尖划过那泛红的肌肤,语气阴恻恻的,“不是只是朋友么?不是说对我没半分心思么?”


    她观察着左芜愈发迷离的神情,替她捋过湿漉漉的发丝,浅浅试探。


    左芜羞愤地闭上眼,浑身一颤,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


    “呵。”程应景笑了,低低的笑声在雪夜里散开,字字诛心道,“嘴上说着拒绝,说着只想做朋友,可被我轻轻一碰,便有了反应,阿芜,你明明在期待呢。”


    “我没有!”左芜哭着反驳,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也发现自己呼吸乱了节奏,在程应景的逗弄下,连腰腹都不自觉地主动迎合。


    哪怕在否认,在推开,潜意识还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那些被她隐约察觉到的情愫,就这么暴露在程应景面前,一览无遗。


    衣裳松松垮垮滑到臂弯,露出一抹白腻的光亮,与雪色相衬,不知哪一处更能胜出。


    “阿芜你看,你的身体喜欢我。”程应景抬眸,欣赏着被逗得面红耳赤的左芜。


    左芜的痛苦是明晃晃的,满脸的茫然与泪,还有羞耻与愤恨。


    这一幕撞进程应景的眼里,竟让她全身心都似被快意袭卷,畅快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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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玩弄旁人,看她们哭嚎、求饶、绝望,她只觉得无趣,不过是随手摆弄的玩物,她们的痛苦,于她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可对着左芜这张脸,这副身躯,这份快感就被无限放大,烈得几乎要烧起来。


    看她痛苦,看她所谓的信仰与坚持都碎成齑粉,再拉着她下地狱,面对那些不可告知的秘密,程应景只觉得愉悦。


    “阿芜,你真的很爱我呢。”她吻上左芜泛红的耳廓,“你听,这心跳有多快,它在为我而跳动,它在告诉我,你想靠近我,你想要我,你爱我。”


    左芜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颤抖,抗拒、恐惧与生理上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我没有!我没有……”她喘着气,再也受不了,瘫软在程应景怀里,任由对方胡来。


    若她对应景真的是爱,那先前自己死守的纯粹友谊又算什么?


    难道那些清澈干净、不染半分杂念的相伴,从头到尾都是她自欺欺人的假象?


    若她真的爱上了应景,岂不是说明,她只是藏着龌龊心思、披着友情外衣的伪善者?


    左芜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应景,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回到曾经,你我还是朋友……”左芜仍是不死心,双手死死抓着眼前人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跟救命稻草。


    她近乎哀求道:“求你了,我只想和你做朋友,那些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回到过去?”程应景贴在她的耳畔,气吐如兰,笑道,“我——不——愿!”


    左芜闻言,头抵在程应景的肩上,落泪更凶。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与应景会走到这个地步?


    “不要再骗自己了,阿芜。”程应景低声哄着,继续手中的动作,“你就是很爱我的呀,你的身体你的心,全都背叛了你口中所谓的友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左芜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应景、应景……”


    然后,她便说不出话了,求饶的声音变成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左芜认命般闭上眼,任由自己如洪水破堤般尽数泄了去,整个人软得像没了筋骨一般。


    她陷在痛苦与依恋的拉扯之中,无助又狼狈。


    还没来得及喘息,程应景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些许玩味的轻啄,吻过她的泪、她的唇、她粉红的脖颈。


    “阿芜你瞧。”程应景的声音响起。


    左芜被抵在石墙上,疲惫地垂眸瞥了眼。


    程应景的指尖沾染着暧昧的湿意,在雪色里泛着细碎的光。


    对方甚至故意将受凑到她跟前晃了晃,指尖轻捻,惹出一点若有似无的声响。


    “……”她咬着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阿芜。”程应景唤了声,视线死死黏在左芜木讷的脸,眼里满是疯癫的兴奋。


    她收回手,舌尖轻卷,细细将其舔舐干净,末了还发出轻声喟叹。


    似是回味,又似是故意做给左芜看。


    舌尖轻扫过唇角,程应景的笑意更浓,靠得更近,语言更是带着赤裸裸的戏谑与压迫。


    “味道很好。”程应景用挑衅的目光盯着左芜,“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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