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阿玛尼克那边传来被拒绝的提示音,波本的两部手机也没有任何动静,他冷哼一声,摊手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阿玛尼克?”
“当然,5分钟前原本有一批炸弹应当被引爆,他们是从我手下流出的,绝不会有是哑炮的可能性。”
失去捶死波本的证据,阿玛尼克有些气恼,这样一来,他就只能从炸弹里做文章——但这并不能完全钉死波本。
降谷零闻言一阵后怕,将拆弹伪装成炸弹本身有质量问题正是他们原本的打算,所幸幸村提前发现端倪,他们才有了心理准备,还得感谢迹部少爷让琴酒注意异常,他才能光明正大将炸弹拆除。
但想到状况未明的月见里织,他又提起一口气来。
“那是我让他拆的。”琴酒有些不耐烦。
“不,不,我策划这一出本意是为了钓出公安,但现在我已经成功了,不是吗?我只是在向你展现我做出的努力而已,波本,今天之后,等待你的就会是审讯室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声巨响忽然从别墅东南角传来。
琴酒和波本齐齐转头,就见碎玻璃从三楼坠下。
“阿玛尼克!”琴酒怒吼。他能容忍阿玛尼克对波本百般试探,但那是在不影响任务的前提下。
阿玛尼克只是笑道:“波本,我们来日方长。”
耳麦里维欧利和目标的谈话声也同时变成电流杂音,琴酒盯了被挂断的通话界面两秒,直到手机屏幕出现了一些裂痕,才卸力收起手机,大步流星地走向别墅。
降谷零思绪飞速转动,前段时间hiro还在北海道帮阿玛尼克做过事,却一点端倪也没发现。看来阿玛尼克的确为今日做了万全准备,他在暗,且占尽先机。
好在他没有算到苏格兰与维欧利,降谷零原本还担心阿玛尼克是要对hiro下手,现在也稍微安心了。
他也不会对幸村下手,幸村对组织、对阿玛尼克个人都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如果对他下手,阿玛尼克也会受到严厉处罚与怀疑,更别提继续对波本的指控了。
但波本不一样,他是朗姆的心腹,但对整个组织来说并非无可替代。如果能在今天、在这里解决他,对阿玛尼克是再好不过的事。
所以,所谓来日方长,前提是自己要有来日才行。现在他对月见里和幸村那边也无能为力,保全自己最重要。
一念至此,降谷零干脆地迈步跟上琴酒。后者瞥来一眼,默许了他的举动。
……
第一声爆炸响起时,迹部父子刚送完一批客人返回三楼,比保镖先冲过来的是迹部瑛子,她一手抓住一个人就往楼梯下飞奔。
“等等!”迹部景吾尽力转头看向爆炸源的方向,方才那一炸正好阻断了通往小会客室的路,但他一出声就被灌了满嘴风。
“已经有保镖过去了。”迹部瑛子严肃道。她拽着二人跑到花园里,这边有树木遮挡,即使有狙击手也能干扰一二。
“我得去维持秩序。”迹部巽挣开妻子的手。
迹部瑛子果断表示同去,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枪递给儿子,示意他在原地和保镖一起不要走动。
迹部家保镖被坍塌阻挡而无法进入的走廊里,一个身着侍应生服饰的棕发青年从容走过。他左手按在门把手上,立马感应到房间内充斥着熟悉的精神力。
一门之隔的幸村也察觉到来人,刚收起的精神力再度外放,同时抽出包里的手枪。
第一声爆炸响起前,羽田正在看他递过去的”检查报告”,脸色几变。幸村已将手按上包里的枪,紧盯对方的行动。
爆炸在背后不远处响起的瞬间,幸村立马反应过来是阿玛尼克的手笔,松开枪,凝神放出精神力,羽田尚未有动作就被夺取五感一头栽倒。幸村擦了下额间冷汗,不知是因为感冒尚未痊愈,还是羽田青司精神力防御格外强悍,他现在心跳快的厉害。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思考。
因为某些原因,他比降谷和诸伏前辈都更熟悉阿玛尼克,再联想到没有回复消息的月见里织,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阿玛尼克想在今晚将波本捶死成公安处决,再不济也要抓紧今晚找到的把柄,日后持续指控他为公安,直至成功。
至于阿玛尼克为何知道降谷前辈的身份……幸村认为他也只是推断,并无决定性证据,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但波本是朗姆的心腹,那对于阿玛尼克来说,他不是公安也得是了。
组织内讧是好事,但波及自己这边的人,就很难笑出来了啊……思及此处,幸村有些头痛。
阿玛尼克算不到雅治会给自己透露行踪,让波本反应这么快就去找琴酒汇合。在他原计划中,琴酒和苏格兰远在别墅区外,唯一和波本同在室内的只有自己。
有人要对同僚下手,维欧利于情于理都会帮助波本。但只要波本死了,日后阿玛尼克将他捶死成公安,朗姆都难以说什么,维欧利更没有帮一个死人的道理。
所以今日阻拦维欧利出手格外重要。以阿玛尼克的性子,必定会有其他阻拦自己的措施。
幸村已经猜到会是谁来,他敲了几下耳麦,没有反应,便放心关闭。
门被推开,一个样貌平平无奇的服务生走进来,尾音微扬:“幸村,又见面了。”
确认来人身份后,幸村再度收起精神力,回以笑容。
他和雅治在组织内对外展现的关系并不融洽,阿玛尼克派他来。好处是自己不会被为难,坏处是他也不能为难雅治,只能在这里和他干瞪眼,等待外面结束了。
现在无法联系上外界,除了相信几位警官外别无他法,但幸村也没想闲着,尝试着询问:“雅治,你知道阿玛尼克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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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ri。”
“不能说?”幸村有些失望,但还是意料之中。
仁王雅治笑着走向他,语气自然:“Armagnac当然是在它应在的地方。”
幸村瞬间反应过来,轻轻点头。然而下一秒,他感到右肋一阵刺骨凉意。
视线顺着被飞快染红的衣襟溯源:一小截闪着寒光的匕首、略有颤抖的左手、仁王雅治。
幸村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人,在对视那一瞬间,穿透皮囊陌生的幻影,触及好友眼底最深的情绪。他福至心灵,明白了仁王的目的。右手猛地反扣住他手腕,几乎是一字一顿:
“仁王,不要擅自替我决……”
大概是刀上抹了有麻醉成分的药,他没有痛意,只是力气流逝地太快,一语未尽就向前栽倒。
仁王没动插进他右胸的匕首,松手接住软倒的人,没让他落得跟羽田同样的下场。他眼底映照一片血色,手上也染上一片血色,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抱歉,幸村……”
他轻声道歉,同时听见身后有人一脚踹开房门,杀意扑面。
仁王半扶着幸村转身,就见深蓝发青年飞快逼近他,枪口黑洞洞的。
诸伏景光想起幸村当年的话,才按捺住扣上扳机的手,怒喝道:“赫雷斯!”
仁王雅治顺从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失去意识的人也从他怀中栽向对面,诸伏景光急忙接住。他其实也有很多话想质问苏格兰,但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最终只是一步步退出了房间。
诸伏景光没有理会,匆匆查看怀中人的情况,却察觉到袖子被轻扯。
俯身侧耳,听见幸村从齿缝间挤出几个音节:“酒窖……”
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诸伏景光先拨打出一个电话,同时从紧急通道给风见去了消息。电话很快被接通,他没有慌乱到理智,依旧等待对面先开口。
“是我,怎么了?”一道清冷的女声。
“雪莉,幸村中刀了!”诸伏景光焦急地夹着电话,半跪下紧急止血。
“情况怎么样?!”雪莉猛地拔高声音。
“伤口不致命,但已经失去意识。“
“我知道了,尽快把他送过来。”挂断前,雪莉又叮嘱道,“两小时!”
因为手上不空闲,外面又实在喧闹,诸伏景光打电话时开了免提,没有避讳尚未走远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听到那番对话后扯了扯嘴角,但终没有回头。
不是拿起球拍、站上球场、和旧友谈笑风生,就能当做回到过去了的。
他和幸村,他们已经走了太远的路,沾了太多人的血,敌人的、路人的、同伴的、挚友的……
如果可以,他希望幸村能够回头。
回忆是泛黄的书页,但现实终究不是穿书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