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比克袭击事件像一块投入霍格沃茨平静池塘的巨石,涟漪迅速扩散并改变了水下的生态。对阿列克谢而言,随后的日子仿佛进入了西伯利亚漫长的封冻期——表面覆盖着一层坚硬、规律、按部就班的冰壳,但冰层之下,暗流与压力无声地涌动、积累。
韦斯莱双子依然是那冰面上最活跃的“破冰船”。他们似乎完全不受外界紧张气氛影响,依旧热衷于将阿列克谢“绑架”进他们的笑话商品研发大业。
“来嘛,阿列克谢!试试这个新配方‘即时雪球’——扔出去就是一团冰冷的、糊脸的雪,但在室内完全不留水渍!”弗雷德在魔药课后的空教室(他们“借用”的)里热情推销。
“或者这个‘悄声细语薄荷糖’,吃了以后说任何话都像在说秘密情话,音量自动降低但充满磁性……完美适用于图书馆传纸条和上课开小差!”乔治眨眨眼。
阿列克谢往往在完成自己的作业后,会被拉去测试产品稳定性、改进触发机制(他的环境魔法感知和精准控制很有用),或者仅仅是被迫充当第一个“幸运”的试验品。这成了他紧绷日程中少有的、带着无奈笑意的调剂。
罗恩的抱怨则成了另一种背景音,通常伴随着他试图从赫敏越来越厚的复习计划表中偷闲,或者保护他那只日益憔悴、总是躲在口袋里发抖的宠物斑斑。
“赫敏简直疯了!”罗恩在礼堂里对阿列克谢和哈利(如果他在的话)大倒苦水,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被正主听到,“她同时上那么多课!每天神出鬼没,脾气像吃了爆炸坚果!还有克鲁克山!”他压低声音,带着真实的愤慨,“它总想扑斑斑!我觉得它就是个疯子!赫敏还总护着它,说斑斑年纪大了需要多休息……它明明是被那只丑猫吓的!”
阿列克谢听着,心中对赫敏使用时间转换器的猜测几乎坐实,也理解了为何她压力巨大、性情急躁。至于克鲁克山对斑斑的执着,他隐约觉得有些蹊跷,但忙于其他事务,并未深究。
他曾鼓起勇气,向麦格教授提交了一份严谨的申请,陈述了O.W.L.s备考、高级魔咒练习、以及对某些“历史遗留魔法问题”进行独立研究的需要,希望能获得时间转换器的使用许可。结果在意料之中——被礼貌而坚决地驳回。麦格教授指出,时间转换器的使用有极其严格的规定和风险,他的理由虽然充分,但未达到“不可替代且紧急”的标准,而且邓布利多教授也示意目前不宜。
不久后,格林德沃的回信也到了,笔迹一如既往地锋利潦草,语气更是毫不留情:
「时间转换器?老蜜蜂既然说了不行,那你就算拿到手也没用。他对时间魔法的禁忌和副作用清楚得很,不会让你胡来的。至于魂器……省省吧,小子。目前毫无线索,像在冻原上找一颗特定的雪花。有那瞎琢磨的功夫,不如把你的守护神练得再亮堂点,或者想想怎么在那些蠢货同学面前保住你可怜的学院分(虽然我觉得斯莱特林那点分丢了也罢)。当然,如果霍格沃茨因为摄魂怪或者别的什么破事变得特别有趣(比如阿不思终于被烦得扯掉胡子),记得写信告诉我,让老头子也乐一乐。」
字里行间依旧藏着对邓布利多近况拐弯抹角的打探。
另外,神奇动物保护课彻底变了味。魔法部的调查和马尔福家的压力让海格战战兢兢。曾经生动有趣的课堂,如今变成了对弗洛伯毛虫(一种黏糊糊、行动迟缓、几乎没有任何危险性的生物)无休止的观察和记录。
每个年级,每节课,都是弗洛伯毛虫。学生们从最初的新奇到麻木,再到窃窃私语地抱怨。海格巨大的身影显得格外沮丧和笨拙,他试图讲解毛虫的分泌物在魔药中的用途,但声音失去了往日的热情。阿列克谢看着,心中不是滋味,但他知道,在海格的法律问题解决前,这是无奈的自保。
黑魔法防御术课则呈现出另一种规律性的波动。卢平教授的教学质量一如既往地高,但他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因病休假”。代课的斯内普教授则会绷着脸出现,给所有年级布置同样的、篇幅惊人的论文题目:《论狼人:识别、控制与毁灭》。
“识别特征、行为模式、社会处境、法律约束、已知的驱逐或克制方法(包括魔药与咒语)、以及永久性处理手段。”斯内普用他丝滑而冰冷的声音念出要求,黑色的眼睛扫过教室,在提到“永久性处理手段”时似乎格外意味深长。“鉴于某些……不可控的缺席,我认为有必要让所有年级的学生都充分了解这一主题的重要性。下节课前交,长度不得少于三卷羊皮纸。”
弗雷德和乔治在课后私下嗤笑:“肯定是因为代课没有额外工资,老蝙蝠偷懒,连作业都懒得为不同年级设计!”
但阿列克谢的观察更细致。他将卢平的周期性缺席、斯内普针对性极强的论文题目、以及卢平苍白疲惫的容颜、对满月格外敏感的态度(他曾无意中提到过不喜欢月圆之夜)联系起来,一个推测逐渐成形。考虑到卢平是目前为止最称职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而且他的“状况”似乎在邓布利多的掌控下并未造成实际危害,阿列克谢选择了沉默。揭露此事对卢平、对学校都无益处,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恐慌和歧视。有时,守护秘密也是一种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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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的霍格莫德日,阿列克谢照例被双胞胎拖着同行(“省黄油啤酒钱!”),在三把扫帚酒吧门口,他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哈利·波特。
哈利裹着厚厚的斗篷,躲在罗斯默塔女士酒吧招牌的阴影里,显得有些紧张,但眼神明亮。阿列克谢立刻意识到不对——哈利没有监护人签字,不可能通过摄魂怪把守的正式通道。而且,以哈利目前守护神咒的练习进度(他从卢平教授和哈利自己偶尔的沮丧提及中了解),绝无可能用守护神开路溜出来。
“哈利?”阿列克谢让双胞胎先进去,自己走到哈利身边,压低声音,“你怎么……?”
哈利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得意和神秘的微笑,他飞快地扫视四周,从怀里掏出一张看似空白的、旧旧的羊皮纸,用魔杖点了点,低声念道:“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
细密的墨水线条立刻从魔杖尖触碰的地方浮现,迅速蔓延,勾勒出霍格沃茨城堡及周边场地的详细地图,无数标注着姓名的小点在上面移动。
“活点地图,”哈利声音压得更低,眼睛闪着光,“弗雷德和乔治给我的。它能显示城堡里每个人的位置和名字。我是用它找了一条密道出来的。”
阿列克谢看着地图上那些移动的小点,心中震动。这不仅是一件强大的魔法物品,更意味着哈利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行动自由和信息优势。同时,他也意识到,双胞胎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哈利,既是对他绝对信任的体现,也可能意味着他们预感到了哈利今年需要更多“帮助”。
“这东西……很了不起,”阿列克谢谨慎地说,目光从地图上那些代表教授、幽灵甚至皮皮鬼的光点扫过,“但也很危险。如果被不该看到的人发现……”
“我知道,”哈利认真点头,小心地收好地图,“我会小心的。只是……有时候待在城堡里太闷了,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下去,但阿列克谢能猜到,可能与小天狼星·布莱克有关,或者仅仅是他需要一点喘息的空间。
这次意外相遇,像一道裂痕,让阿列克谢看到了冰层之下更多涌动的秘密:哈利的秘密行动、双胞胎的暗中支持、以及一件功能惊人的魔法遗产。他自己的生活依然在O.W.L.s、守护神咒精进、偶尔的笑话产品测试、以及对魂器、狼人秘密、巴克比克命运的隐忧中按部就班地进行。但冰层已经不那么坚固了。压力在积聚,秘密在滋长,而随着时间推移,某些爆发似乎已不可避免。他需要更警惕,也需要更耐心,等待时机,或者……在必要时,主动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