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妹妹,你们怎么样,没受伤吧?”
沈时修也一脸焦急的站在自己父母身边,满眼担忧的开口问道。
他们是男子,无法和自己母亲和小妹一起入席,只能在前厅,后来他们听说后院出了事儿,很是担心沈夫人和沈听晚,想要过来看看把沈夫人和沈听晚接回家,却被下人给拦下来了。
他们在前厅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也不知道后院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说沈夫人给侯府小公子下了毒,其他一概不知。
沈将军急得都叫要回家调府兵来,把侯府的大门给踏破了!
看到不远处的君翊,坐在自己妹妹的边上,沈时修甚至有些懊恼,当时他就应该跟着自己妹夫一同闯进来的。
这样母亲和妹妹身边,最其他也有他保护啊。
不过有翊王在,沈时修还是放心了不少,最起码,翊王殿下会保护好自己妹妹和母亲的安危。
这时候,定远侯也从椅子上起身,走到沈将军的面前,脸上带着歉意:“实在抱歉,事发突然,是本候下令将沈将军和沈公子拦在前厅的,事关本候孙子的安危,还望沈将军沈公子能够见谅。”
沈将军一听见这话,脸色也沉了下去,将沈夫人护在怀里,严肃的开口:“侯爷,本将军也知道,侯爷担心自己孙子的安危,可我夫人向来心善,胆子小,怎么可能做的出给人下毒之事来呢!”
“是是是。”定远侯陪着笑说:“都是一场误会,沈夫人是被人诬陷的,不过沈将军放心,本侯定会将此事调查清楚,还沈夫人一个公道。”
见着定远侯都这样说了,沈将军还能再说些什么?
毕竟是盟友,有些话要是说的太深了些,对沈家和侯府的关系也不利。
只不过……
沈将军看着眼前这血淋淋地场面,再加上自己夫人一脸受了惊吓的表情,又顿时心疼起来,抬手指向不远处:“侯爷再此私自用刑也就罢了,怎么能让我夫人和女儿看着呢,她们胆子最是小了,你这么做……”
沈将军不悦的开口质问,可话还没说完,声音变断时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此时自己的女儿,正坐在翊王的身边,一脸津津有味的嗑着瓜子,时不时还和翊王议论两句……
啊这……
他女儿竟然不害怕?
沈时修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震惊的看着沈听晚的方向,嘴巴张的那叫一个大啊。
这还是他的妹妹了吗?
此时的沈听晚还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也丝毫没发现,自己的父亲母亲和兄长,正用着一脸震惊到无法言说的表情,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呢。
场内陷入一片尴尬。
定远侯站在沈家人面前,心里也有些想笑。
这就是沈将军口中说的,自己女儿胆小吗?
他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呢……
沈听晚看的入神,丝毫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但君翊是个警觉性很强的,在沈将军和沈时修进院的那一刻,就发现了。
见着身边小姑娘目不转睛的专治样子,是不是点播两句,想了一下,靠近沈听晚,小声开口:“晚晚,你要不要注意一下,岳父和大哥可都看着你呢?”
此话一出,沈听晚的身体瞬间变得一僵。
她父亲和兄长也来了?
还看到她刚才那一幕了?
沈听晚反应过来,缓缓转过头去,看到身后几个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沈听晚瞬间两眼一黑。
完了。
她刚才看的太入神了,都忘了自己母亲还在身边呢。
现在更是好了,刚才她的那些举动,被沈家人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她强撑着站起身,把手上还没吃完的瓜子往桌子上一扔。
“呵呵,父亲,兄长,你们也来了哈……”沈听晚礼貌而不失微笑的开口。
沈将军和自己儿子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沈听晚,点点头:“嗯……”
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刚才还提这小丫头说话,给她抱不平,担心她害怕呢。
可现在,沈将军和沈时修才发现,自己这分明是在定远侯的面前,啪啪打自己的脸啊!
见着沈听晚和自己夫人都安然无恙,沈将军的火气也消了几分,有隐隐有几分尴尬:“侯爷,既然要还我夫人清白,那就继续吧。”
他现在就想快点知道,到底是谁要诬陷自己的夫人,找到那个人,他定不会放过!
“咳咳,好。”定远侯也点点头,吩咐着底下的人继续。
而那柳姨娘的表姑母也是个不经打的,就在用刑下人再次准备扬起鞭子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就彻底破防了。
“我说!”
疼!
实在是太疼了。
用刑的下人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与不屑。
这就支撑不住了。
也可惜了他拿过来的那么多套刑具了,还没有一一试过呢。
“说吧,嘴里头要是有一句假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柳姨娘表姑母吓得连连点头,尽是血淋淋鞭痕的脸上,此时充满了狼狈与惊吓。
“是我侄女,是她让我怎么做的!还有上一次,夫人无故小产,也是她让我在外面送进来有损母体的汤药!”
表姑母是真的害怕了,也管不了自己侄女的死活,现在只想着一心保全自己,不想再受这皮肉之苦,直接把所有的事像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
刚被管家带进来院子的柳姨娘,正好将自己表姑母的话听了个全程,只觉得眼前瞬间黑了。
“表姑母,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柳姨娘表姑母也没想到,自己的侄女竟然这个时候出现在眼前,脸上有些心虚的开口:“好侄女啊,我可没胡说,是你说的,自打进了侯府,公子就没去过你的院,反而是主母接连有孕在身,让你嫉妒,才叫我拿药进来的啊。”
柳姨娘原本还不忍看到自己表姑母受刑,可现在听到这话,心里的那点心疼瞬间烟消云散。
“你!你这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呀!明明是你说让我生下一个孩子,在侯府好立足,然后帮衬你们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