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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无双甜毒

作者:厥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没得到解释,这位一向高高在上的长安王已经自食恶果,相当狼狈地跑出了门。


    门“啪”的一声关上。


    “松亭雪”一声冷嗤,又摸向小腹:“嘶。”


    自作自受,他也是。


    松亭雪体质偏寒,和谢岷敞截然不同,前世谢仰虽然根据他们的体质用药,但到底因着不能完全确定他爹究竟什么时候来,有点拿捏不准。


    如今亲自试了,他才发现他谢惊鸿真是毒修界的天才。


    不多不少,每一味的剂量都刚刚好。


    藏于自不入尘灵境带来的馥郁松香,连松亭雪都察觉不到。


    要不是长安王早习惯了被他和某位“断肠仙人”暗戳戳试毒,怎发现得了。


    谢惊鸿把玩了一下手里的酒樽,真不趁手,他有点想他的宿火了。


    也不知是想宿火,还是想别的谁了。


    松亭雪挂在树上等人。


    前世他和谢岷敞聊完就不太舒服,忍不住又出门透气。


    身体上倒还好,只是微微有点腹胀。


    但,什么叫“离小王爷远点”,话也不说得清楚明白些!


    他松亭雪好歹是谢仰的小师叔吧,有那么讨人嫌吗?


    好吧,的确有……


    否则他也不会那么无可奈何地说出一个“可”字了。


    不过谢岷敞听到这个“可”字后,好像并不是很满意,接下来的嘱咐都跟带着点无名火似的。


    不让他出王府逛,卯时前必须起,自己叠被子,过午不食,一餐只能吃二菜一汤,沐浴只能用半桶水……


    都什么鬼要求?


    不能出门抛头露面,要早起,要自立,要控制身材,脸上不能长肉、要保持完美神颜,还要给家里省钱……


    他又不是谢王府新进门的儿媳妇!


    民间某些婆婆都没这么刻薄呢!事实证明,公公事多起来真没婆婆什么事儿了……


    呸,胡说什么呢。


    应该说总算是知道长安境为什么这么富了,都是被“在外富豪哥,回家老乞丐”的堂堂长安王抠搜出来的!


    这么抠门,王府的饭菜肯定不新鲜,难怪吃了肚子隐隐作痛。


    好在一出门又碰到了谢仰,当年的松亭雪还有种诡异的得意呢。


    看,你的宝贝好大儿不请自来,怪不得我“啥也没干,只需呼吸”松杳杳!


    前尘少有回忆起来这么愉悦的时候,松亭雪顶着谢仰的千年冷脸,笑得树上的花枝都在乱颤。


    自然也没闲暇去偷听一下屋里的动静。


    看见“自己”出门,松亭雪赶紧从树上一跃而下。


    谢惊鸿“无甚好脾气”地扫了人一眼,背书似的:“哟,不知谢小王爷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呐,别说你是饭后消食溜达过来的,十里宫殿无数,你偏偏来我这儿,是终于觉得你的东宫殿少点人味,想来吸吸仙气儿了?”


    松亭雪从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段话这么怪声怪气呢?


    竟然被他品出了一种恃宠而骄、能奈我何、你打我啊的无耻娇纵跋扈!


    当时的谢仰究竟是怎么忍住,没在他脸上锤上一拳的。


    松亭雪这会儿都想去掏宿火了。


    不是给人割舌,是想帮人挖个坑好遁地啊。


    不过谢仰这人不是正常人,该笑的时候不笑,该打人的时候反而笑。


    听着这么欠揍的话,他竟然笑了有生以来屈指可数的一次,冷嘲热讽的笑除外。


    松亭雪终于能笑了,好感动。


    他一低眸,轻浅一声笑,如长空鸿雁之细软红羽挠心搔肝。


    听得人半边身体全麻了。


    笑过,松亭雪忍着耳朵尖尖强烈的痒意,声音微哑:“那便劳烦小师叔靠近点了。”


    “干嘛?想打人啊,你别以为我灵力尽失,一没剑二没流光,就打不过你了,我有武功的,我们来素的。”


    松亭雪背书:“荤的是哪种?”


    “荤的有灵力,素的没灵力,你聪明伶俐,这还需要我的解释。”


    松亭雪继续背:“那荤的素的,我都不想尝。”


    “那谢小王爷请说,您想‘尝’什么,怎么玩,怎么搞?松杳奉陪便是,定要你心服口服。”


    谢惊鸿一边说着,不由回想起当年某人娇矜的语气、毫不畏惧的神情和勾人而不自知的言语,正想会心一笑,“剧情”进展得太快,让他差点没招架住。


    便见松亭雪有样学样,在老实等了两息后,直接伸手揽了人过来,半拥在怀中。


    冷松香、苦药香登时混杂在一起。


    像被不慎打翻的彩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辨不出是谁的气息更不稳、更失控。


    冰凉如玉的五指摁在细腻敏.感的后脖颈上,像在软成一滩的印泥上,坚实地摁下手掌和指纹。


    严丝合缝地紧贴、缓慢而有力度地施压,恨不能深嵌进去,烙刻下“唯我一人”的印记。


    太清晰了。


    当时的松亭雪能清楚地感受到,谢仰每一根手指的长度、纤细、冰凉,每一种感觉都让他的神经跳动不歇,心中的燥火呼之欲出,比无关紧要的腹痛要难忍上千百倍不止……


    另一只“罪恶”的手也没消停。


    两根微凉的指尖不容反抗地直接撬开温热的唇、用力顶撞开密闭着的齿,状似无意地游走过柔软的舌,长驱深入,最终怼了一颗微苦的药丸进去。


    这还没完。


    药丸入口,长指仍在温暖的软舌上贪婪地索要“报酬”,某人的指尖摁着药丸,在对方的深喉处顶了三息不止。


    人压根说不出话来,眼前漫上一层水淋淋的湿雾,险些撑不住干呕时,药丸才终于融化。


    食指和中指恋恋不舍地退出温暖如春之境,在对方脖子旁边的衣襟旁蹭了蹭。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水都蹭到脖子上了,湿、热、欲,触觉像一把燎原的火,烧得人眼前发黑、头晕目眩……


    做完这些,“自己”都有些腿软的松亭雪还不忘偏头在人耳侧,离得极近,吐息灼热道:“我和你一样,口味越重、越刺激的,越热衷。长安王给你喝的东西太燥,怕你灵府难受,特地来给你送药降降火,不是存心来招惹你的,你也不用额外谢我,好处有人给过了。”


    前世谢仰没说明是谁给他的好处,松亭雪猜测可能是长安王妃,毕竟谢仰虽毒舌、待人没好脾气,但行为举止还算尊重。


    跟谢岷敞差不多,“人不犯我”,我何必去给旁人平添晦气,交代点小事还是愿意去做的。


    当下松亭雪跟前世一样,也无暇思索旁的,此药确实燥……


    松亭雪感觉好热,凑近了“自己”,终于久违的,冷松香缓慢地盖过了清苦药味,余香经久不散。


    松香“紧紧拥他入怀”,让这具身躯终于感到一些油然心生的暖,和燥热……


    长安王确定没给谢仰也下这种药吗?


    因着灵修自我防护意识强,对于市面上所有让灵力消失的药,还是非常熟稔的,自然前世松亭雪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谢岷敞让他喝的茶里有药。


    至于旁的东西,应是没有。


    谢岷敞了解谢仰,松亭雪更是熟知,若当时喊人唤谢仰来试药,谢仰是真的会立刻、马上,飞奔赶过来凑这个热闹的。


    然后再骄矜地落下一句:“哟,松亭雪,灵力尽失啊,以后岂不是任我宰割?还想反攻我?梦里都不可能。”


    “是燥,‘谢仰’,我好像……”谢惊鸿不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选择和松亭雪一样的战术性停顿,然后摇了摇头,下一刻就想把对方请走似的。


    其实是不一样的,因为松亭雪知道这句原话——


    谢仰,我好像,又输给你了。


    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松亭雪此时口干舌燥,只想喝水,真情实感地赶紧、马上、立刻背书:“今日酒饮多了,竟有些醉了,不知可否去小师叔房里讨杯茶喝?解解酒。”


    “你,去自己房里喝不行吗?”谢惊鸿状似无意地蹭过眼角的泪,在指尖捻了捻。


    真是丢人,被“自己”玩成这般模样,险些一个没站稳、丝滑地躺“自己”身上。


    所以说,人还是不能黑心肠,很容易反噬己身的。


    这不还没完呢吗?


    “我没打算回去。”


    松亭雪扬了扬外袍,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扇着香风,“今晚就在树上睡吧,凉快,谷雨时节的长安王城太热了,小师叔觉得呢?”


    “确实好热,我也很热,”谢惊鸿披风褪到肘窝,又开始撩外衫,脸上飘红,嘴上不停道,“不该穿披风的,还以为在永远清凉的不入尘灵境呢,这会儿都闷出汗来了,本来先前洗过澡的,现在人又有点湿湿黏黏了……不过你爹说只给我半桶水沐浴,我没有灵力,看来需要寻个瓢,小师侄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要瓢做什么,去我东宫殿,一湖的水让你洗。”


    谢惊鸿:“你不是说今晚不回去吗?”


    “之前不知长安王只给你半桶水洗澡啊,还以为能有我的份呢……”松亭雪背到这儿,忽觉不对。


    谢仰衣服是换过的,穿得很是清凉,红衣极其纤薄,透着很淡的皂香味。


    既是沐浴过了,应该也没出汗,干嘛又说要洗。


    就算是玩笑话,未免有点过。


    今日可是长安王大喜的日子,就算长安王不是真心要娶他的,可身为长安王的儿子怎么能说要在过了门的“小娘”这里洗澡的话,传出去成什么了。


    不光不能洗澡,三更半夜的,连进去喝茶都不行。


    前世二十岁的松亭雪也是个没心没肺的,竟然聊着聊着,忘我了,真让谢仰进去喝茶了!


    天都快亮了人才走。


    还好没让人进去洗澡……


    还好没真的跟去东宫殿的聆清湖……


    还好请人进去喝茶的时候,房门是大开着的……


    否则次日,他定会被长安王一纸和离书拍脸上,“请”回不入尘灵境,改要娶他二哥……


    不,他二哥失踪了,还是直接把他“赐给”谢仰算了,免得招人口舌议论。


    不过灵境中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要嫁谢仰,便只能坐未来世子妃之位,谢仰会答应吗?


    不对,应该问自己答不答应。


    谢仰早已不是不入尘中人了,又怎会受这些规矩束缚……


    而他自己呢,答应吗?


    反正都是做花瓶,有什么区别。


    自然还是答应比较好,免得给灵境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不过,会更煎熬些吧。


    一下子坦然接受长安王的“佳丽三千”,和在漫长的光阴里,亲眼看着长安王给谢仰安排的联姻对象一个一个被娶进门,感受终归不同。


    不过,世事无常,前世的谢惊鸿从未娶妻。


    哪里来得及,哪里能够,自保都难,如何护吾妻?


    谢惊鸿心中默数五下,朗声道:“还想在我这儿沐浴?你可真是不要脸。”


    松亭雪心不在焉,低落垂眸道:“对啊,我可真是不要脸。”


    忽然就接不下去了的谢惊鸿:“?”


    松亭雪转身欲走,落下话:“小师叔早点睡吧,半桶水也够洗了,茶水我就不喝了,方才的话都是玩笑,可别入了心……对了,给你降燥的药,我会按时送来的。王府的东西,可别乱吃。我这金针和普通银针不同,没我厉害的毒修,所制的毒都能探出来,所有东西入口前都记得先探探。就算长安境内没人想害你,还有临天境呢,长安王府人多眼杂,你在这十里宫殿做什么都行,既无灵力傍身,便少到处乱走,有事吩咐参商来东宫殿找我,别轻信其他任何人。”


    一枚金针搁在“自己”手上,松亭雪一股脑地说了很多话,都是那晚彻夜陪小王爷醒酒的时候,谢仰说的话。


    还有更多,不是特别重要的,他就不赘述了。


    是真醉了吗?


    向来懒于多说半个字的谢小王爷,当时原来说了那么多的话……


    原来小师侄还是很贴心的啊,嘴硬心软。


    但凡说话别那么毒,他们也不至于总是不欢而散。


    谢惊鸿罕见地没有绞尽脑汁地耍招留人,就如笨重木桩似的目送他走。


    人影消失在林间尽头,谢惊鸿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步子,转身便唤:“参商。”


    十里宫殿内,长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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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来的下人早就被他赶光了,只留了这一个自不入尘带来的剑侍。


    白日里洗衣送饭烧水烹茶等一干杂活,他会派信得过的人专门过来做。


    参商基本没活,不要太舒服。


    果然,小剑侍跟他二十岁的主子一样没心没肺,此时睡得正香,迷迷瞪瞪的。


    谢惊鸿硬是唤了三声才“始出来”。


    参商眼睛都睁不开,自然看不清夜色中,谢惊鸿的眼神都想杀人了。


    “少主,怎么啦?”


    谢惊鸿强忍着:“去打水来,冷的。”


    参商看了看天色,道:“您这会儿还冲凉呢,用冷水会不会染风寒啊。”


    谢惊鸿真的想念他的宿火了,咬牙切齿:“放心,全天下的人都得风寒了,本少主也不会。”


    “哦哦,那倒也是,我这就去。”


    参商也是睡迷糊了,一点也没察觉他家小少主有哪里不对。


    打完水回来,都已过子时了。


    参商方才清醒了些,就见小少主整张脸都泛着红晕,气息不稳,微微轻喘。


    这会儿参商聪明绝顶了,直接开嗓骂了一声,水瓢一扔:“靠,是谁!竟然敢给我家小少主下这种药,还不帮忙解决,长安王是吧,我这就去找他要解药!他不给我就跪他那殿前喊,几位王现在肯定也在,看他要脸还是我要脸!”


    “回来……”


    谢惊鸿心说,就是你家小少主给“自己”下的药,满意了吧?现在去东宫殿前喊啊!


    谢惊鸿也是没想到,松亭雪就算被他二哥戏称“半吊子医师”,也不至于挑个降燥药都会拿错。


    还这么会拿,一下子就挑中了自己精心调配的、还没来得及研制出解药的那种毒……


    谢惊鸿发誓自己研制这毒的时候,没有存半点不干净的心思,只是他可是要做天下第一毒修的人,自然要广泛涉猎。


    否则假设,假设日后遇到了和他有的一拼的天才毒修,交谈一番后被人发现他竟在此一门上毫无建树,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说他谢仰“翩若惊鸿美世子,实则纯情大处.子”……


    连全是枯燥文字记载的有关这种药的书都不敢看,更别说其他书了!


    “回来,回来……”


    谢惊鸿人生头一回这般无力,气若游丝。


    就这一晚上,他第三次深刻品味到了自作自受的后果。


    吃药的时候他就发觉不对了,前世那枚药是苦的,而这一枚,好甜,直接甜到了心坎里,差点让他以为是因为松杳杳重生了,所以他才终于,久违地,想起了甜是什么滋味……


    自然,不管是不是毒药,他都甘之如饴。


    松亭雪会拿错药,想也应当是因着莲花池边的事,他想跟人拜个堂,欲盖弥彰地直接把人撞晕了。


    松亭雪估计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没缓过来,又见了他房中不计其数的瓶瓶罐罐,闻着个偏寒性的药瓶就拿来了。


    不计其数……


    谢惊鸿要气笑了,真不愧是你松杳杳,谁能有你运气“好”!


    倒是歪打正着,谢惊鸿当时给松亭雪的药不光能降燥,还能解腹痛的毒。


    他这会儿肚子倒是不疼了,看来是以毒攻毒了,究竟该喜还是该气?


    参商被他“召唤”三声才肯回来,心急如焚,踱来踱去,踱得人心烦意乱,话还巨多:“可是您这样不行啊,一直坐浴桶里往头顶浇水管什么用,还穿这么多衣服,都浇不透……对了,我去寻小王爷,他医毒双修,天下闻名,定能救您。”


    “祖宗,算我求你……”


    能让血衣国师低声下气恳求的没几个,参商是其中最最最弱的一个。


    参商一愣,旋即挠头傻笑:“您叫我什么?您第一次唤我这么高的辈分,我怎么受得起,哈哈哈。对了,您求我什么?”


    谢惊鸿微笑:“滚。”


    “啊?您头一次让我滚,我好……”


    “滚!”


    “好嘞。”


    谢惊鸿完全不放心这货,拧着眉心:“等一下,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睡觉!什么都别管,我还不至于中个魅.毒就受不住。今晚的事情,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不入尘灵境的退学书我给你写好了。”


    “这,这么严重……”参商不敢开玩笑了,神情罕见的非常严肃,“参商遵少主命,定不敢多言。”


    待人走后,谢惊鸿长呼一口气,翻手拿出几根金针,往穴位上扎去。


    幸好……


    幸好,以防万一偷捡了一把金针。


    因着魅.毒起效,此时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起,前尘今日,他将人半搂在怀里,指尖搅动唇.舌,松亭雪抬眸望他时,那般潮湿可怜又勾人得要命的神情,几近失控的欲.念更重……


    再看着松亭雪这“湿身”,尝着自己亲制的无双魅.毒,若无金针,今晚还不得“死”在这儿……


    先前重生在悦己阁,他只来得及在庭院中,采一些备用的药材,那院中多为布景的花草,能用的药不多,根本不可能配出这无双魅.毒的解药,连压制都做不到。


    他再难受也绝不会对这具身体“自残”,至于“自噜”,更不可能。


    他不是那样的人,否则前世将某位尊主大人囚.禁于临天皇宫的恨己阁时,他早就如传闻所说,夜夜“日日”了,还能“至死是少年”吗……


    眼下,一无灵力,二无解药,三不在他的东宫殿,没条件现制解药,也没别的药可以压制。


    天要他亡他不认命,松亭雪赐他“死”……


    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受这一回,下次是断不敢再吃松杳杳给的药了。


    等等,还有下次。


    七日后就是下次……


    如果松亭雪不把这事当回事,认准了那个红药瓶,锁定了它的位置,下次直接还拿它的话……


    这几日得想办法去东宫殿研制解药,刻不容缓!


    无双魅.毒有多甜,就有多烈。


    谢惊鸿抬起湿透滴水的袖子,以手背遮住了眼。


    松亭雪,败将是我,裙下臣是我。


    输给你不入尘松杳,一败如水、沦陷失守的,从来都是我长安境谢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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