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多是原书中谢玉岱与苏瑟瑟共同经历过的,二人一道外出,却遭刺客暗杀。
谢玉岱不幸中箭,伤口流出的,却是暗红色的血。情急之下,她用嘴替他将毒吸出。
可自己是个大夫,正经学过医的大夫。毒素入体,不可用嘴吸出。口腔黏膜可不防毒,搞不好就是两条命,但凡有一把小刀、一块干净的布帛,哪个大夫会冒险去做这种事?
“姜大夫?”
她猛地回神,抬头看去,发现谢玉岱正静静望着她。一双眸子好似明镜般,能照出她所有心思。
姜祝余手如触电般收回,慌忙垂眸,借以掩饰心绪。
“姜大夫方才在想什么?”他并未责怪,只徐徐将手收回,动作轻缓。
“没想什么,”她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膝头撞着了床沿也顾不得喊疼,“公子好生歇息,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
她疾步走到门边,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仍是那不疾不徐的语调:“红花之事,我自会处理,你不必费心。”
姜祝余脚步一顿,转过身隔着半间屋子望向他,“公子知道是何人想谋害公子?”她等了几息,见他不愿开口,便不再追问,转身离开。
微风拂面,带着酷热的暑气。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烦闷压下。如果红花之事和毒箭暗杀的背后是同一人,她要阻止谢玉岱查下去吗?
可,她又能怎么阻止?
此后数日,她通过旁敲侧击,从莫界身上得知:公子对此事并未深究,她的心也渐渐放下。
这日傍晚,姜祝余将最后一剂药送入房中,谢玉岱正倚窗而坐,手上握一卷书。
她将药搁下,正要退出去,却听他开口。
“明日,”他翻过一页书,语气平淡如常,“我要出府办事。”
她脚步顿住,想起那个迟迟未完成的任务六,装模作样地关心道:“公子身子还未大好,何不迟些再去?”
“不妨事,”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书页间,“但考虑到我身子还未痊愈,你与我同去。”
姜祝余暗暗窃喜:“是。”
她转身退出房门,脚步比寻常快了几分。待走到回廊尽头,才扶着廊柱站定,唤出系统试图讨价还价。
“他中箭后必须要用嘴吸么,能不能用其他方式?”
[请宿主严格按照要求完成任务。]系统拒绝了她的请求,并严肃重申。
“你……”
[原文中苏瑟瑟就是用嘴吸的毒,什么事都没有。]
她咬了咬后槽牙,“我纯NPC,没有主角光环!一旦中毒,我可就真嗝屁了。”
系统小声嘀咕:[你不是大夫吗?还手握记载所有毒物解法的秘籍。]
言外之意就是,你肯定有办法解决。
姜祝余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世人才能知道“医者不自医”的道理。它话说得轻巧,真到那时候可就迟了。
不行,她可惜命的很。
她小跑回到药房,翻箱倒柜地将东西一一找出。
[宿主这是在做什么?]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她面不改色地回复:“收拾东西啊,你看不出来?”将物品一样一样清点好,放进药箱里。
笑话,真让她拿命去赌?
[可任务要求是用嘴吸……]
“我知道,”她打断系统,又将几味解毒的药材,研磨成粉,用小瓷瓶装好。
[带这么多东西会让谢家公子起疑惑的,宿主不怕身份暴露?]
姜祝余的动作停滞,讪讪的将药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系统的话不无道理,日后谢玉岱问她为何会带这么多东西要作何解释,到时候他误会自己和他的仇家有勾连怎么办?
翌日,谢玉岱穿了一身月白长衫,衬得面容愈发清隽。
他见姜祝余从药房出来,目光在她鼓鼓囊囊的腰上微微一掠,没有多问,只淡淡道:“走吧。”
马车早已备好,就停在谢府门外。
她先一步踩着脚凳上了马车,提前占据安全位置。谢玉岱随后上车,坐在她对面。
两人相对而坐,膝头几乎相触。
马车辘辘驶出,穿过长街。姜祝余探着身子,向车窗外望去。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如织,一片繁荣景象。可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原文中,谢、苏二人正是在繁华闹市遭遇刺杀的。刺客早已埋伏多时,只等马车经过,便立即放出冷箭。
她暗暗将手探入怀中,指尖触到那几样物什,心才稍稍定下来。
“姜大夫似乎有心事。”对面忽然传来谢玉岱的声音。
姜祝余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公子多虑了,我只是有些担心公子的身子。”
“担心我?”他轻轻重复这三个字,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即垂下眼淡淡道:“有姜大夫在,又何需担心。”
呵呵,你真当我是什么无所不能的人吗?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音。她再次向外看去,心悬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落不下去。
谢玉岱唇角微弯,语气温和:“姜大夫若是好奇,待办完正事,我可带你四处走走。”
姜祝余敷衍应声,心里嘀咕着:可惜没机会了。
马车驶入闹市,人群渐密,车速慢了下来。她攥紧袖口,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待马车经过茶楼时,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破空声。
声音很轻,可她却听得真切。缩脖子,抱头,往角落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在脑中排练千百次般。
毒箭穿破车帘,射入谢玉岱的体内。他身形一晃,径直朝她身上倒去。
“公子!”
姜祝余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地扶住他。指尖触及他的衣袖,温热濡湿。月白长衫已被鲜血浸透,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淌下,滴落在马车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对方一击得手,毫不恋战,即刻撤离。只剩下街边百姓的惊呼和莫界的怒喝。
她顾不上其他,全部心神都在谢玉岱身上,他额上已冷汗涔涔,却仍强撑着没昏过去。
“没事的,我可以的。”她声音发颤,手抖得像筛糠,探过去解他的衣衫。指尖刚触及腰带时,却被人握住手腕。
“姜大夫……这是要趁人之危?”他说得断断续续,手上的力度却没有减少分毫。
姜祝余噎住,白眼快翻出眼眶。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些?
“公子放心,我现在是大夫。”她面无表情地挣开,继续解他腰带,“箭上有毒,再不处理,您就要死了。”
谢玉岱轻笑一声,牵动了伤口,眉头微蹙,却仍由着她动作。
车帘猛地被人从外掀开,莫界的怒喝声戛然而止。
“公……”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得滚圆,像被人点了穴般定在原地。
姜祝余一手按在谢玉岱敞开的衣襟上,另一只手扯着衣带。自家公子半靠在车厢壁上,衣袍凌乱,露出大片肌肤。
莫界的脸涨成猪肝色,看不见姜祝余挡住的伤口,只能看到谢玉岱衣衫不整地被人压在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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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
他知道公子与姜祝余之间有“苟且”,可他不知道的是:姜大夫竟这般大胆猴急,一刻都等不得。
她回头看向莫界,察觉到他脸色有异,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是理想的那样!”
姜祝余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谢玉岱的肩膀喊道:“你没看见他中箭了吗?箭上有毒,再晚一步你替他收尸?”
她手上还沾着谢玉岱的血:“我这是在救他。”
莫界这才注意到他肩头那片血色,脸色刷地白了:“公子!”
“嚷什么,”谢玉岱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点虚弱:“把帘子放下,去最近的医馆。”
虽然刺客已退,可外头的百姓们正探头探脑地往车厢里张望。而且,马车里也没有处理箭伤的物品。
莫界手忙脚乱地放下帘子。
姜祝余掏出小刀,将伤口周围的衣衫尽数划开。她凑近了细看,眉头越皱越紧。
箭伤在肩胛处,伤口不大,可皮肤周围却泛着乌黑。
谢玉岱看着她从怀里将东西掏出,一样一样地摆放,唇角微微扬起:“姜大夫随身带着这些东西,倒像是未卜先知。”
姜祝余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便控制住表情,流利地陈述昨夜刚想出的借口:“大夫出门,自然要带齐家什,以备不时之需。”
“自然?”他重复这四个字,似笑非笑,“所以方才箭矢破空时,姜大夫第一时间缩脖抱头往角落躲,也是自然?”
明明中了毒箭,嘴还停不下来。
她自知讲不过他,又从怀中摸出火折子,吹出明火,在小陶罐内壁迅速燎过一圈,趁热扣在箭伤周围。
陶罐吸附住皮肉,通过负压吸出毒血。
谢玉岱闷哼一声,肩背部肌肉绷紧,却硬是没再出声。
“毒蔓延得太快,割肉放血来不及,只能用拔罐将毒血吸出来。”姜祝余一边解释,一边盯着皮肤变化。
[要用嘴,用嘴!宿主这样做,任务会失败的。]
她对系统的叫喊不以为意,片刻后,她取下陶罐,只见罐内满是黑紫色的毒血,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不敢有丝毫耽搁,她用浸过烈酒的帕子擦拭干净,再次将燎过的陶罐扣上。如此反复三次,吸出的血色才渐渐转为鲜红。
之前养得半好的身子又经历了这么一番,谢玉岱的脸色早已白得像纸。
姜祝余将解毒丹塞进谢玉岱口中,自己也含了一粒,苦得眉头直皱。她盯着那伤口看了片刻,拔罐三次之后渗出的血已是鲜红,按说毒已清得差不多了。
[扣好感度、扣好感度!任务要求是嘴对解带吮伤,你这样投机取巧是不行的。]
“行了行了。”姜祝余在心里恶狠狠地打断系统,面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公子,这拔罐虽能拔出大部分毒血,但深处余毒还需用嘴吸出,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谢玉岱靠在车壁上,闻言挑了挑眉:“用嘴?”
“对,”姜祝余硬着头皮解释,“我方才给您服的解毒丹能压制毒性,但若能配合吮吸毒血的法子,必定事半功倍。”
他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打量什么,“那便有劳姜大夫了。”
她暗暗咬牙,指不定心里怎么编排她呢,觉得自己为了吻他,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不管了,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俯身将唇覆了上去。
唇贴上的瞬间,他呼吸顿住。伤口的刺痛混杂着温热唇瓣覆上的柔软触感,麻痒的感觉顺着肩胛蔓延到手臂,手指不自觉地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