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地亲吻,她的呼吸也属于他。
心中遥不可及的某种无可言状好像突然在这一刻终于触碰到,真真切切属于他。
克诺德知道,很久以前他就知道,并且对此怀有信心,他一定会得到。那只是时间问题,等待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并不缺乏耐心。
只有在触手可及的此刻,唇上传来的温度,湿窒,令他手掌更用力将对方抵进怀里,一秒钟也不愿意等,一丝缝隙也不露。
死死地令两具身躯贴在一起,牢牢不放。
克洛德的力气显然有些大了,林渺感觉到窒息和皮肤上的疼痛,可这似乎又算不上什么,因而只是目光动了动,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手腕只是稍有动作,对方就立刻反应过来制住。
林渺闭上眼无声地哭泣,对方就半跪在她面前攀着她的身体与脖颈,好似死死地将她往深渊里拉。
恶魔的瞻仰,恶魔的吞噬,她的身体被死死坠住,她拼劲全力也逃不出来。
突然一阵失重,克诺德用足了力气一下将她从椅子上扯下来,从门外只听到餐厅内有椅子倒地的声音。
“佳妮娜,佳妮娜……”
克诺德到她的耳边不断轻语她的名字,声音带着呼吸,还有细细密密在脖颈上游走的吻。
林渺闭上眼,想偏过头,恨不得捂住耳朵,可她的手难以到达那里,到最后,只能单手捂着脸,呼吸起伏的胸部随着夹杂的抽噎时而不规律起来。
餐厅里已经没有人去在意那些食物,只有呼唤她名字的轻语和抽泣的回应。
戒指的冰凉混杂着泪水与混乱,林渺似乎清醒了些,透过手指的缝隙微微睁开眼可以看到模糊的光亮。
她手指动了动,戒指不知何时移到嘴唇的位置,冰凉,干净,一如纯洁的婚姻与爱。
泪水还在不断涌出来,目光只是望着那透过指缝的似乎能永恒的光亮。
克诺德似乎觉察到这种特殊的安静,他睁开眼,一下直起腰来。
他目光从上至下打量她,这下子,他又成了那个居于更高处的凌驾者,刚刚他已经将佳妮娜从椅子上扯了下来。
他胸口起伏着,头发稍有凌乱,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他的双腿跨过对方身体几乎跪压在上面,锃亮的黑色军靴完全制住了她的双腿。
克诺德抹了把脸,一下探下腰,伸手就扯开了林渺那只捂着脸的手,微喘着气,目光在那戒指上停留了片刻,又看向林渺。
似乎恢复了些清醒。
她看起来真是快死了。
他毫不怀疑,他可能会将她逼疯。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凝视着她,而佳妮娜半闭着眼睛根本没有在看他。
他又觉得胸口哪里变得极不舒服,不过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反而比起之前的沉迷似乎还多了些清醒冷静。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克诺德清楚地知道也许他下手有点重了,或者这并不是个合适的时机,他显然有些过于急迫,现在还来得及。
心里这么想着,他的表情收敛起来,呼吸渐渐缓和下来。那些欲望被他控制着似乎在脱离退却。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灯光投下,陷于眉骨阴影中。
他的腰又慢慢直起,好像正谨慎远离猎物领地的猎豹。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在减轻,林渺的胳膊动了动,作势想起来。
可她的肩膀却突然被按住。
克诺德突然一下子又将她死死压到地上。
他目光冷淡,立刻探下身去,一手去扯衣领,最快速度去解开衣领的风纪扣,克诺德完全放下身躯将身下整个人完全覆住。
黑暗中灰蓝色眸子里积攒的所有理智退却的欲望全都爆成星火,轰然点燃了身体的每一处。
他在乎吗?有点在乎,但当前这种情况下那些在乎那些理智全部都见鬼去吧!
毫不犹豫地握住林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腕,非要将五指强行挤入,就让他们十指相扣!
紧紧地掌心对掌心,嘴唇对嘴唇,他解着自己的衣服,也解对方的衣服,手掌在这具身躯上游走,像野兽一样纠缠住她,与她脸挨着脸摩挲,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属于他。
就算是她神志不清,她也属于他!
很快,他又沉溺进去。
他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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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需要她……
他呢喃着,像是快要渴死的可怜人。
……
……
林渺真希望自己能就此疯了,那还能简单些。
但很遗憾。
她没有。
有时候居于某种痛苦困境里,却又痛恨起这种生命的顽强来,到最后,反正是哭也哭不出来了。
外面的天微微亮,房间里的灯亮着,克诺德已经起床。
床上的林渺背对着克诺德只是无声地侧躺着,直盯着地板缝隙的某一处,一半落在灯光下,一半在黑色的阴影里。
也许她该感谢,克诺德没有选择她和菲洛茨房间。
当然也不排除在那种时候他不想看到任何关于她丈夫的一切痕迹。
身后传来声响,克诺德穿好了衬衫和裤子,往这边走来。
那黑色的军靴踩进了阴影里,踩住了那条缝隙,线条直挺。
林渺闭上眼佯装未醒。
“我知道你醒着。”
一只手落在她颊侧,大拇指缓缓摩挲着,干燥而冰凉。
“我会常过来。”
林渺闭着的眼睛颤了下。
“要学钢琴吗?那时候等我过来,我教你。”
林渺别过脸想离开对方掌心的范围:“我没兴趣。”
克诺德却不容许,一手托住她的脸还落下一个吻,弯腰垂眸,在她耳边轻语。
“你得学。我会做一个好老师,我会教好你。”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脖颈,在上面暧昧地打着圈。
林渺眼皮抬起。
用带着淡淡嘲弄的声音讽刺他。
“老师上学生?”
克诺德在她脖颈处的手指一停。在没参军以前,他可是个好老师。
如今听了这话,他垂眸凝视林渺片刻,却突然笑出声来,甚至越来越止不住,松开了林渺,然后低头重重地吻在她唇上。
带着些他都没预料到的郁怒与报复。
来自于她对他职业的轻蔑侮辱。
直至身下的人喘不过气来,他才又放松了力道,选择大度地放过她。恢复了些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