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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作者:不束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霍秦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见到阮聿嘴里的另一个好人,张晨。


    两人并排躺着,阮聿刚做完坏事神经还是紧绷的,他缩在毛毯里,习惯性地开始知识复盘,正复盘到发动机的原理,就听到霍秦在喊他。


    “现在去学校,有墙可以翻吗?”


    霍秦只意识混沌地眯了半个小时,结果梦到他妈因为养太多小白脸上了热搜,他爸偷偷转移公司财产,眼皮一跳地睁开,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深呼吸着平复自己的躁动。


    ……他都穿越了,哪管身后洪水滔天。


    混沌的想法还来不及翻腾,耳边传来了阮聿清冽的声音,安抚似的:“你不睡吗?……你不是说这几天没休息好吗?”


    “……”


    是好几天了,霍秦还没凝起来的烦躁仿佛都尽数散去了,就因为阮聿记得他说过的话,并且表示了关心,他冷着的脸缓和不少,混不吝地笑了一声。


    这笑声暗哑,带着男性刚睡醒的喘。


    怪不得江宇江诚身边都有小情人呢,霍秦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两人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衣服都不用换,洗漱完,霍秦看着阮聿喝了半瓶水,又想让阮聿穿着西服外套出门,但阮聿没答应,漂亮的脸面无表情地板着,也不摇头,有种睡过但被子一掀开就不熟的感觉。


    “不要,不冷。”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冷淡。


    天亮了会有人看见,而且还是去学校,霍秦的衣服太大了,阮聿总觉得怪怪的。


    霍秦没回话,只是眼皮一掀,眼睑遮着些瞳孔看人,其他人被他这样的目光注视,总会不自觉的背脊一麻,极具惩戒感的慵懒,但阮聿这人真的很棘手,很独立很有自己的想法,要是想让他成为穿衣吃饭都需要人照顾的娇气宝,恐怕得费不少功夫。


    只是现在的霍秦拿阮聿毫无办法,他什么身份也没有,又怕把人吓到,如果人跑了才是真的得不偿失,霍秦只能无奈哄着道:“你发烧了,听话。”


    闻言阮聿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似乎透出了点小得意,他知道霍秦是好心,解释道:“不冷,我的身体应该是好了一些,这次退烧退得好快。”


    除了刚退烧没什么力气,口渴想喝水,其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霍秦盯着阮聿,半晌被他灵动的眼神给逗乐了,闷闷地打断了阮聿的幻想,这人可能每次发烧都是吃药:“我带你去打针了,退烧针。”


    “……哦。”


    原来是打针了,阮聿嘴角微不可擦地向下瘪了两个像素点……难怪自己的屁股痛呢。


    生病从来没打过针的阮聿抿着唇,尾椎骨后知后觉地窜上一阵酥麻,他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脚,慢吞吞地想:那霍秦岂不是看到他的……屁股了吗……谁没有屁股啊。


    霍秦看着阮聿和雨打过的小蘑菇似的垂下了脑袋,轻微的欣喜转变为了淡淡的忧愁,背影里甚至能读出几分懊恼,耳朵尖红红的,不知道这人现在在想什么。


    霍秦又忍不住地笑了。


    “身体慢慢养会好的,现在,听话。”


    ……


    阮聿最后还是没有套上那西服,他真心不想干的事情别人怎么说都没用,霍秦眼神晦暗地跟着人去学校,脑海里有很多不着调的想法,如果阮聿同意的话,浅淡的反抗也可以成为调味品,亲的时候会推拒,会呜咽,但他是同意的,所以哄一哄,给的东西最后都会吃下去。


    所以要让他同意。


    霍秦一直盯着阮聿,极缓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转移注意力,问了阮聿接下去的打算。


    五点多的校园门口没什么人,阮聿领着霍秦去翻墙,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坐火车去省城,如果没有人在火车站堵着的话……”


    其实阮聿还想让赵国栋付出代价,比如赵国栋很要面子,只要让村口喜欢嚼舌根的人知道了他干的勾当,他苦心经营的好人形象、爱护养子的开明读书人形象就会毁于一旦。


    自己跑了舞厅老板自然会找赵国栋算账,赵国栋赌的事情又必须让养母王秀梅知道,虽然王秀梅不是很喜欢自己,但她是个很勤劳肯干的女人,她理应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被一个赌狗拖入深渊。


    霍秦听阮聿要坐火车走,当下没有什么表示,他会同意当马仔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听到了孙大壮讲电话。孙富贵要堵副厅长英雄救美,霍秦几乎是一个呼吸就想好了该怎么让其倒台,他是为了这个才留下来的,遇到阮聿不过是意外之喜。


    只是霍秦私心想将这惊喜占为己有,原本以为自己的动作会很快,弄倒一个本就不干净的舞厅能有多难,结果阮聿的动作更快,他可能要走……


    不想让他一个人走……


    “就是这里,没有灌木可以翻进去。”


    阮聿带着霍秦停在了围墙拐角处,县高中附近有一家网吧,经常有学生偷偷翻墙出去,围墙被加高过几次,翻越困难。


    探路的霍秦有身高优势,189的个子展臂撑着,脚一蹬,轻松就翻上了墙,甚至都没怎么发力,他蹲在围墙上打量了一下里面的路况,确实没有灌木却有不少碎石子,担心阮聿病刚好身体比较虚弱,霍秦跳下墙要送阮聿先上去。


    “我帮你上去,等我翻过去了你再跳。”


    阮聿没翻过墙,动作略微生疏地找着力点,霍秦弯下腰要让他踩着发力。


    “踩。”


    阮聿盯着霍秦白色的西服内衬有些犹豫:“我……”


    “踩,宝宝乖。”


    这一声听着怪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哄人踩哪里呢,或者说霍秦就是故意用暧昧的语调说这话,阮聿一咬牙给霍秦后背上踩了个鞋印子,白色的西服内衬这下彻底不能看了。


    霍秦一手扶着阮聿的脚踝,一手虚虚地护着,抬头仰视等人蹲稳当了才重新翻墙上过去,站在另一侧张开了手臂。


    阮聿蹲着正踟蹰怎么下脚,忽然听到身后似乎有一群人正要过来,担心被人看到,往下跳的时候有些仓促,但正好落在了霍秦怀里。


    “吗的,给围墙加这么高……老李头真是吃饱了闲的。”


    霍秦的手还护着阮聿的后腰处,阮聿都还没站稳,墙的那头就传来了有些耳熟的声音,张晨和跟班们刚从网吧玩了一个通宵回来,打着哈欠轻车熟路地落了地。


    “我操!”


    张晨刚站稳,一打眼就瞧见两个人抱在一起,白的那个背对着被黑的那个护在了怀里,两个人至少差了半个头多,张晨吹了个流氓哨,冲着那两个人暧昧地喊:“要搞能不能去宾馆小树林搞啊,实在不行去厕所……卧槽。”


    口嗨完张晨才认清楚人,这不是阮聿吗,他当即改了口,连揶揄的语调都变了:“搞,搞学习……哈哈哈,在宾馆和小树林厕所也不能忘了搞学习,对,搞学习。”


    墙那头的跟班需要互相帮助着才能上墙,谁都不愿意当下面那个,猜拳正猜得火热,才听到他们老大在说话。


    “什么学习,我怎么听到老大在说什么学习?”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老大从来不学习,快猜拳,我接下来要出石头。”


    “屁,我就是听到了……老大,你是不是摔到了,咋青天白日开始说糊话了。”


    “你才放屁,这墙再加高三米我们老大也不会摔,他天天翻,快出拳。”


    确实不学习天天翻墙,但不想让阮聿知道的张晨嘴里骂了句什么,听不清但很脏,脾气很臭的他隔着墙冲跟班们说话,语调和颜悦色得都有些诡异了:“你们先别翻过来了。”


    “卧槽!夹子音,我们老大怎么突然说夹子音了!”


    “他肯定是摔倒了,老大你别怕,我们马上过来。”


    “……”真是给他们好脸了,张晨气得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我他喵的叫你们别翻进来,听不懂人话耳朵拿去洗一洗。”


    墙那头的动静小了,张晨这才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网吧不少人抽烟烟味重,他知道阮聿不喜欢,本来想着能趁阮聿没醒回宿舍打理一下,没想到直接遇上了,张晨拉着衣服下摆扇了扇,讪笑着打招呼道:“哈哈哈,这么早啊阮小聿。”


    阮聿在有人翻过来的时候就挣开了霍秦的手,声音熟悉他知道来的是熟人,脸皮薄的他不想让别人乱想。


    除了舞厅老板不要脸,正大光明的让别人知道自己喜欢玩男的以外,社会还是很保守的,霍秦抱着他的姿势有些旖旎了。


    阮聿还是那样冷淡的,劲劲的,没有应答张晨也不恼,只一个劲的拎着衣服下摆狂扇散味,这才抽空将目光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个子很高肩宽腿长,穿的西装,很合身就是看起来皱巴巴的,张晨知道这种剪裁好的西装可不便宜,又往下看,西装袖子被工整地折了起来,露出的小臂紧实,肌肉线条极其好看,衬衫下摆被扎进了裤子里,将一个特别标准的倒三角勾勒得淋漓尽致。


    极其具有性张力的身材,张晨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也要练成这样,又向上看了一眼。


    西装男鼻梁高挺线条利落,正慢条斯理地捻着自己的手,看过来的眼神很轻,似乎还带着浓浓的不满和若有所思,张晨这种经常打架的汗毛一下就竖起来了,那是一种很隐晦,但极其具有攻击性、很暴力的眼神。


    “干什么的?”张晨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有味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以为这学校里没见过的西装男是在骚扰阮聿,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阮聿是不会翻墙的,他肯定是早起但撞见了这个社会人士翻墙,被他纠缠了。


    霍秦只是和来人对上了一秒视线,这很凶很暴躁的狗就朝他冲了过来,护主似的要隔开他和阮聿。


    “你要对我好……”张晨嚷着突然一个结巴吞字,也不知道他原本要说什么,最后只是说,“好、我的好舍友做什么。”


    这就是阮聿的好人室友,霍秦摩挲着刚才还搭在阮聿后腰上的手指,阮聿挣开的时候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他的眼神暗了下去,没理会面前人的挑衅。


    ……他原本要说什么身份,霍秦有些阴沉地想。


    阮聿没有拉去张晨,也不担心霍秦能出什么事情,他觉得张晨左右应该都打不过霍秦,不想解释太多的阮聿只提了一句,他想着霍秦知道来人是谁就不会打起来了。


    “张晨,我认识他。”


    “啊?”被喊了名字的张晨原本想让西装男涨涨教训,闻言一愣,阮聿喊他名字就是怪好听的,他的态度一下就软了,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哦哦。”


    虽然阮聿说认识,但他刚刚好像看到这人抱阮聿了,还是很不爽,这才一个周末好舍友就有了他不知道的朋友,他想凑到阮聿身边,又想起自己身上有味道,暗自骂了几句:“抽抽抽,抽个狗屎的烟。”


    最终他在距离阮聿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语气柔和得不像话:“这么早你吃了吗阮小聿,想吃校外的东西吗,我可以让人帮忙买。”


    很晚吃了炖梨,分明还没吃早饭的阮聿开口道:“谢谢,我吃过了。”


    “哦哦,吃这么早。”张晨有些遗憾,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吃这么早上课可能会饿,这附近新开了家面包店,特别新奇,有那个奶油蛋糕,听说特别好吃。”


    张晨这么说着,其实心里清楚阮聿多半不会要,阮聿这人独来独往真的特别不好亲近,要不是他帮着给介绍了家教,还经常舔着脸去表弟家假装偶遇,他一个老师口中不学无术的校霸还真和学霸说不上几句话。


    万一阮聿好奇蛋糕长什么样想吃呢,张晨知道阮聿这人看着冷冷的,其实好奇心特重,而且还能顺着和阮聿多说几句话,想想张晨就特高兴地喊墙外的跟班去买。


    得了召唤的跟班这才敢大声说话:“老大,蛋糕店不在学校附近,脚程至少一个半小时。”


    吗的屁话这么多!张晨在心里骂人但说出的话却很有礼貌:“话这么多,你们吃不吃?”


    “吃吃吃!”


    “我们今天就是走死,也要把蛋糕买回来!”


    有这话就是张晨要请客的意思了,跟班立马跑着去买了,这课不上也罢,反正也是张晨莫名其妙非要回学校的。


    张晨听着声音跑远,这才满意地想:不错,跑得还挺快。


    “那我们还去吃炖梨吗,阮小聿?”霍秦冷不丁地开口,学着张晨这么喊人,态度熟稔就是拉长语调听着耳热。


    张晨一听,立马问阮聿:“炖梨,你想吃炖梨吗阮聿。”


    刚想叫墙外的跟班们去买,突然想到两人已经跑远了,张晨忍不住地骂了一句:“卧槽跑这么快,这俩饭桶啊,听一个蛋糕就跑没影了。”


    跟班不在张晨又舍不得离开阮聿自己去买,他用余光瞟着这西装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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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他为啥和阮聿表现得这么亲近,除了一个仗着身份整天欺负阮聿很烦人的赵辉,怎么突然不知道打哪来了一个大人模样的社会青年。


    张晨抓耳挠腮,看西装男越来越不顺眼,这人玩世不恭的脸很欠扁,嘴角勾得看起来很放肆,有种十分风流很会骗小姑娘的危险感,垂眸看人的时候眼神是没有温度的,像在看狗,太狂了,配上他的体格,极其具有雄性的侵略感。


    张晨不爽地想:吗的,不知道为什么好想揍他啊,感觉他的脸在邀请我的拳头。


    阮聿有觉察到空气中的暗流涌动,将其归结为了两个社会人见面就是这样剑拔弩张,不想浪费时间在这干站着,知会了一声:“我要回宿舍了。”


    张晨应地很快,几乎是立马就说:“好,好,回宿舍,宿管是不是还没起,我陪你回宿舍吧。”


    霍秦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他还没有身份,没有身份吃醋表达不满,也没有身份把两个很亲密的舍友隔开,在学校里他就是个外人,张晨天然有身份优势。


    他只是稍微表现了对阮聿的亲昵,一下就把毫无城府的张晨试探出来了,或者说张晨根本就没藏过,表现得这么急,这么护主。


    ……那阮聿呢,阮聿知道吗,他怎么想,他为什么不应话。


    霍秦压根不在乎张晨,他甚至没把这人看在眼里,他只在乎阮聿怎么想的。


    霍秦冷眼旁观张晨不断献殷勤。


    “宿管果然没起,你等一下哈。”张晨熟练地从花坛里掏出了根树杈子,从窗户往里伸着一勾,宿舍大门的钥匙就到手了,他有些嘚瑟地朝阮聿挑眉,又想起这人是个乖学生,干巴巴地找补:“哈哈哈,我平时不这样……不经常这样。”


    阮聿只觉得张晨又把自己当教导主任了,他自认为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还是道谢了。


    “那个。”张晨面对阮聿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却臭着张脸冲霍秦扬下巴,“他也进去?靠谱吗他?”


    张晨问了和霍秦同意的问题,在阮聿嘴里也获得了同样的答案。


    “靠谱的。”阮聿这么说着。


    他为什么不说我人不错,霍秦磨着后槽牙,又听到阮聿小小声地和他商量,“你能在楼下帮我望风吗?”


    “……好。”霍秦眼神火舌似的舔舐过阮聿的脸,肆无忌惮地目送阮聿往里面走,张晨屁颠屁颠地就跟上了,临走前还不忘转过头朝他竖了个中指。


    果然还是幼稚学生,挑衅的手段都这么入不了眼。


    霍秦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内心有一种自己融入不了阮聿生活的失控感,掌控感缺失的焦灼让霍秦牙痒痒,外套不愿意穿的话,就想在他身上咬出几个痕迹,皮肤这么白这么嫩一定会很明显,想把他关起来,美好的事物被人觊觎是必然的,想狠狠地吻他,想亲得他失神到不能和别人说话……


    想表白……


    但这是喜欢吗?


    霍秦被自己想表白的念头撞得楞了一下,他从没体会爱,也从没感受过温情的喜欢,他不确定这是对父母激情劣质基因的遗传,还是真正的一见钟情。


    他们分明相处了才不到一天,霍秦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封建,难道就因为初吻和他亲了,就非要得到他不可吗?


    ……


    阮聿在楼梯上瞥见了霍秦闲闲地插着兜站在楼下,半点没害怕被人发现的不适应,闲适又自然,他感到可靠地松了口气。


    阮聿突然停下来朝向下看,张晨也顿住脚步,不敢离阮聿太近,他十分在意地打听道:“这哥们几岁做什么的啊。”


    “我不知道。”阮聿实话实说。


    太好了他们不熟!张晨一听就高兴了,怪不得阮聿不给我介绍他,只介绍了我的名字呢,还是我们俩更亲近一点,张晨美滋滋地想。


    分明能看出西装男应该二十几岁,张晨还是贬低地和阮聿讲小话:“我看他可能三十几了,西装皱巴巴的一点也不知道打理。”


    说着说着他压低声音,终于有了在说别人坏话的自觉:“我还看到他后背上有个脚印呢,肯定是和别人打架打的,这种社会人最爱打架了。”


    “打架”踩出这个脚印的阮聿:……


    两人到了宿舍,阮聿轻轻地打开门,张晨还要说话,被阮聿低声制止了:“有人在睡觉。”


    “哦哦。”张晨闭了嘴了,火速回位置上换了套衣服,这身衣服简直被腌入味了,他闻着都臭。


    阮聿想着要和学生道个别,正巧张晨在可以帮忙代劳,于是在位置上抽了张纸,写完后快速叠成了千纸鹤。


    拿到了想要的存折,阮聿还收拾了几套衣服,怕吵醒舍友不能洗澡,阮聿还是极其爱干净地用热水擦了擦。


    “你能帮我把这个给张鹏吗?”阮聿找人办事通常不会空手,他还推了一包糖果给张晨。


    收到糖果的张晨有点得意忘形,声音都拔高了,就差敬礼地保证道:“没问题!”


    “……你小声一点。”


    “哦哦。”正美呢,张晨突然发现阮聿手腕似乎有些红了,一看就是人抓的,他简直是跳起来了,“我操,谁打你了?”


    张晨急得都想上手了:“你的手腕,赵辉捏的?他个畜生!我帮你教训他。”


    “……你小声一点。”阮聿的语气带上了难得的急切,他有些不自然地说,“不是,没人打我。”


    “哦哦。”张晨其实有些狐疑,但阮聿这手腕……瞧着,瞧着怪色的,他的脸突然爆红,结结巴巴的说,“真、真不是啊。”


    纤细的手腕雪白,血管的颜色很明显,不知道是谁的指痕作画似的暧昧纵横,总让人抑制不住的联想一些,呃,片子里的东西,张晨干咽了口口水,又确认了一遍:“真不是赵辉?我帮你教训他。”


    “……”阮聿有点心累,重复道,“真不是。”


    张晨都来不及思考到底是不是,就这样有些浑浑噩噩地又跟着阮聿出了寝室,连手上的千纸鹤都没放下。


    依靠在栏杆上的霍秦见人出来了,抬起头,想要接过阮聿手里的包袱,审视的目光在张晨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人为什么脸红了,还红得很猴屁股似的,手揪着只千纸鹤和抓情书似的。


    ……


    偏偏这时候阮聿还躲了一下,很认真地拒绝了霍秦:“我可以自己拿。”


    ……


    不亚于火上浇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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