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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作者:不束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霍秦体温高,他一时间拿不准温度,说话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哄:“额头好烫,哪里不舒服?”


    阮聿嗫嚅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他先是环顾四周,这是条没人的暗巷,周围能听到许多嘈杂的声音,但那个让自己心惊的声音消失了。


    确认安全后,阮聿反而撑着霍秦的手臂想要自己站直,好不容易站稳,他撑着霍秦的手顺势拍了拍,一副哥俩好的口吻:“……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大好人很轻地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道完谢,阮聿这才温吞地用手背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人都迷糊了,他还记得回答好大人先前提出的问题,只是语气莫名有些人机:“哦,我发烧了。”


    “……要去医院。”极其独立的阮聿同手同脚就往前走,在巷子口还谨慎地偏头往外看了一眼。


    对自己的身体倒是了解,霍秦盯着阮聿的背影,又盯着他毛绒绒的后脑勺,看着倒是软乎,就是不太像会主动寻求帮助的样子。


    生病了的阮聿有种软乎的迷糊劲儿,看得霍秦心痒痒,他纯心逗人地开口道:“这就走了吗,我帮了你吧,但你刚刚都给我咬出血了。”


    前面歪头听声音的阮聿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回过头,一副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吗?我咬的?……我不咬人的,脏。”


    得,不仅翻脸不认,还觉得脏。


    “讲讲道理。”霍秦像是被气笑了,大步拉近距离举着自己的手,凑到阮聿面前让他仔细瞧瞧,“你好好看看,这难不成是小狗的牙印。”


    他让阮聿好好看阮聿就认真地看,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皱着鼻子轻轻抽气。


    其实阮聿是觉得有烟味臭,霍秦还以为阮聿是想起了自己的“恶行”,知道错了但在委屈讨饶,霍秦姿态散漫地逗着人调侃道:“小狗。”


    而阮聿以为霍秦是在夸自己鼻子灵,虽然烟味本来就浓,抽烟也不健康,但大好人刚帮了自己,于是阮聿点了点头,决定不让大好人的夸奖掉地上:“嗯。”


    ……!


    喊他小狗他还真应。


    霍秦脊背几乎立马就麻了,一种冰凉的痒意仿佛贴着他灼热的皮肤、顺着他的腰要往上爬,直直要钻进他的皮肤里。


    霍秦:……


    阮聿分明是那种很有距离感的清冷长相,他不看不理你的时候,冷淡得像天上不可触摸的月亮,霍秦见他的第一眼就发现这人的眼睛很好看,与他清冷的长相有着很大的反差。


    这人面上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一丝一缕的情绪会从他的眼睛里透出来。眸色又比一般人浅,雾蒙蒙湿漉漉的,看人的时候仿佛自带三分湿润两分情,只是眼睫纤长一敛又收回去了,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外表清冷但眼神却看起来很会勾人,组合起来有着奇异的蛊惑感,让人总想闹出点什么动静,好让月亮关注到自己,再用那含情的眼神看看自己。


    怎么这么可爱……


    霍秦有心想再使坏,但阮聿的脸烧得像苹果,他极其自然地在阮聿面前蹲下,露出他挺阔结实的背,诱哄道:“大好人也要去医院,陪我一起?”


    不领情的阮聿绕过堵住自己的背,摇摇头:“我自己会走。”


    就是这种感觉,让你抓心挠肝,恨不得粗暴地将人直接掳走,十分脆弱却又坚韧,明明烧得迷糊乖得不行了,还一副很独立很有距离感的样子。


    霍秦牙根痒痒,揽过人直接就往背上扛,故意恶声恶气地说:“我看医生等不到下一分钟,你走得太慢了。”


    阮聿被人强行按在了背上,还没开始抗拒,屁股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他脑袋一懵,就听见一声莫名有些命令感的“别动”。


    这声有些强势的“别动”刚说完,也没等阮聿反应,他的屁股就又被轻轻拍了一巴掌。


    “乖一点。”


    这回是哄人的语气了。


    ……


    阮聿其实不想靠在这人背上,不过他思绪飘忽,想起自己上一次被人背着走,还是很小的时候,爸爸的步伐也像现在这样稳当,就是没那么健步如飞。


    因为爸爸还要牵妈妈的手。


    虽然这背上有爸爸没有的烟味,不好闻,体温也比爸爸的高,哪里都不一样,但莫名让阮聿感到了一阵心安。


    霍秦还以为背上的人会继续挣扎,这人像是独立惯了不会示弱也不擅长寻求帮助,可等了许久也没见阮聿动作。


    半晌,霍秦突然觉得耳后脖颈处传来了一阵温热,阮聿的呼吸清浅地打在了他耳后,他听见阮聿在问他:“我重吗?”


    妖精似的,很痒,霍秦深吸了一口气,忍了又忍,额头青筋直跳,最后他只沉沉地回了两个字:“不重。”


    这句话后两人静默了许久,仿佛就要一路无话。


    就在霍秦以为阮聿在自己背上睡着的时候,他又听见阮聿声音闷闷地说着什么,正以为要说什么呢,霍秦就听见背上的人慢吞吞地问:“被狗咬这么快就会发病吗?是不是过了一分钟了,你发病了能不咬我吗?”


    认真倾听的霍秦:……


    霍秦这回是真的笑了,是那种肆意得有些风流的笑容,他既觉得自己的心痒痒不得劲,很想把背上的人薅下来狠狠搓一顿,又觉得自己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霍秦只感觉自己的牙尖似乎都已经感觉到了皮肉的触感,温凉的绸缎一般光滑,带着独有的香,皮肤白痕迹会很明显,要是做得过了,把人做懵了,他也许也会像现在这样软乎,反应慢但事事都有回应。


    欺负起来一定格外带感。


    心里想着咬的就是你,但霍秦不想现在就把人吓到,还是很有安全感地安慰道:“别怕。”


    就是声音怎么听怎么哑。


    **


    县医院。


    狭窄的房间里坐了两三个排队打针的人,千禧年那会儿看病还没规范,也不太讲究患者隐私,大家都一起看病,小孩打屁股针被吓得扑进他妈妈怀里哇哇大哭,阮聿烧得有些厉害,医生也给开了退烧针。


    一共就两个座位,霍秦抱着有些昏迷的阮聿,小孩的哭声太吵了,阮聿难受得直皱眉。


    医生备完药,抬头就看见老头背心把怀里的人护得很紧,随口调侃道:“你弟弟啊,长得可真水灵。”


    霍秦整理着阮聿的衣服,把他卫衣下摆往下拉遮严实,嗯了一声。


    “不用拉,等会要脱裤子的。”医生将针管里的空气推出去,指挥道,“你给反着抱过来,裤子脱掉。”


    “ 对,屁股朝这边。”


    霍秦换了个姿势抱人,让阮聿脸贴着自己锁骨,他低头要去拉裤子的时候眼皮狠狠一跳,这太那什么了……


    阮聿就坐在自己腿上,没什么意识的任人摆弄,窄细的腰幅度优美地塌着,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身,劲瘦的收窄后又是外扩的圆润幅度,屁股翘着,让人看了格外眼热。


    霍秦给拉好裤子后,十分刻意地移开了目光,这人现在还贴在自己身上,一些不太好的念头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内里想法混乱蠢蠢欲动,但不妨碍面上霍秦十分正常,他还给抬手轻拍后背以示安抚。


    只是这手拍着薄薄的背,却有种拍在软弹上的错觉,暗巷里第一次托这人屁股,想让他远离自己时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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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听话不让背时的惩罚,那些都隔着一层布,如今真看到了,才不可控地觉得暧昧。


    霍秦喉结攒动,眼神晦暗,眼底却跳着蠢蠢欲动的鬼火。


    医生很快就给消毒打好了针,霍秦整理着阮聿的衣服,听见医生感叹了句:“一个男娃娃怎么这么瘦,这腰一折就断咯,平时不吃饭啊。”


    确实是有些清瘦了,霍秦收拢手臂担心阮聿觉得冷,他爸能拿儿子抵债,可能平时对这儿子也没多好。


    “坐着观察十分钟哈。”医生收着桌上的药品盒子,见这两人都长得俊,忍不住又问了一嘴:“你这手咋回事,怎么给咬成这样?”


    “玩呢。”霍秦不是很在意,想了想又问,“这里给打破伤风不?”


    “没那么严重,消毒一下就行,你等我给你拿。”医生十分好心地转身找药,又忍不住低声八卦,“和你老婆玩的啊?让你老婆下次别咬这么狠,夫妻也不要玩太野了。”


    霍秦挑眉看了医生一眼,也没反驳他的话,反而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一副听劝诚恳的模样:“我的问题,不小心吓到他了。”


    “怎么吓也不能咬人啊。”医生越看这老头背心,就越觉得他是老实人,一个人要带生病的弟弟,还有一个小辣椒似的老婆,被老婆欺负了还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马不停蹄又要带自己瘦弱的弟弟来看病,连伤都没空处理。


    好心的医生当即决定不收手的钱了,免费给咬伤处理了一下。


    等待观察的间隙,霍秦盯着涂了药泛黄的伤口,又低头去瞧怀里人的嘴唇,看不着牙,瞧着软乎咬起人来倒是不含糊。


    阮聿的唇难受地紧抿着,唇形十分好看,上唇薄下唇肉肉的,看起来像是在邀请人去亲一亲,咬一咬似的。


    霍秦喉结滚动了一下,嘴里仿佛还残留着这人的唇舌,湿润的,甜甜的,亲起来和他本人一样柔软。


    视线向上,阮聿的眼睫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小泪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霍秦兜里没纸,只能抬手用不那么粗糙的指腹给擦了一下,直到背着人回舞厅宿舍了,他才找来纸巾打湿,又给仔细擦了一遍。


    即便是离开前开窗通了风,这屋子里还是有些味道,霍秦一手揽着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将床上的被子拽掉,又打开了自己的包袱,将穿越前那套十几万的高定西服展开,衬衫铺到了床上给阮聿垫着,西装外套给人上半身盖住。


    这被子不知道有没有人在上面做过,有的地方有不正常的水痕,霍秦随手给扔到了地上,开始盘算起自己兜里的钱来。


    算着账,霍秦视线不自觉地挪到了阮聿身上,他抓过阮聿的手要塞进西服,这才察觉到阮聿手腕处的红痕。


    那是他之前固定人时留下的痕迹。


    这一看就是被人攥出来的,带着强迫霸道的束缚感。


    霍秦只是想着人白留痕迹会很明显,真看到还是不可抑制地手指一跳,半晌他才低低笑了一声。


    “……娇成这样。”


    阮聿挣扎的破碎模样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像星火点燃草堆,霍秦单手插兜站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最后怕人冷把窗轻轻掩上,从兜里掏出了块江诗丹顿,给阮聿戴到了手腕上,又给人上半身盖得严严实实。


    “哐哐——”


    静谧的空气突然一震,有人在敲门,力气还不小。


    “霍秦,你在吗?黄大川打电话说人跑了也没见着你,你回来了吗?”


    孙大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嘿,人跑哪去了……老板要是知道人跑了没抓着,这俩都得遭殃。”


    孙大壮的声音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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