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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 2 章

作者:不束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去县里的大巴离阮聿的村子不远,正值农忙,几个村的学生村民都得坐这趟往返,大巴上一时人挤人。


    售票员一边撕票一边嚷着让大家先坐不要挑,阮聿来得早,选了个离门很近的靠窗,方便观察和逃跑。


    他是那种老师非常喜欢的乖学生,成绩好不逃学不泡吧,但即便从未去过那些场所,阮聿对舞厅老板还是略有耳闻。


    地头蛇,小有势力,这种和声色沾边的都不太干净。


    车上很吵很臭很闷,阮聿脑袋不受控制的发懵。


    他得趁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去一趟学校,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在抓他……爸妈在他刚出生的时候为他存过一笔定期,存折还藏在学校宿舍里。


    他需要坐火车去省城,在省城安顿下来,等成年了把钱取出来,而后用那笔钱找高中借读。


    ……他所有的人生计划都被赵国栋打乱了!


    阮聿心里很乱,紧张得有些手抖,他攥着指节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皮肤因为闷泛着淡淡的粉,他打了个哈欠,借着打哈欠的由头偷偷擦眼尾的泪水。


    “同学……同学,吃糖吗?”


    阮聿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


    女生声音小小的,像是害羞但鼓起勇气:“你是不是晕车啊,吃点糖会好一点。”


    一声“不用谢谢”还没出口,女生先被身后的售票员挤得一个踉跄,头差点磕在车架上,阮聿眼疾手快地用手垫了一下。


    “我坐外面吧。”


    这个长得很好看,还很细心的男生这么说着。


    **


    “我要坐里面。”


    顶层CBD内,江诚江宇两兄弟正在等人。


    霍秦的办公室极有格调,比起办公室,这里更像是哪位公子哥的家,透着一股纨绔劲儿,毕竟不是所有总裁办公室里,都装了酒柜吧台的。


    台面上随意地摆放着不少漂亮杯子,但此刻却没有人去把玩。


    不是很正经的灯光照射在古董款江诗丹顿上,那是他们的赌注,为了这次的并购案几人都连轴转,江宇困得哈欠连天。


    “年纪轻轻掌握实权就是好啊,办公室想怎么装怎么装。”


    “这往下看就是睥睨车水马龙……我真是困死了,霍秦跑哪去了?他不会直接练拳去了吧,这精力旺盛的野牛。”


    身后的门被人推开,江宇刚想打招呼,却被他哥制止了。


    来人正在打电话,霍秦一落座便翘起了腿,姿态散漫但不见放松:“和你这个情人分了。”


    陈述句,声音冷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诚的眼皮一跳,知道霍秦正在生气。


    那头似乎怒火中烧地嚷嚷着什么,声音大到不外放都能隐约听见,江宇听出来是霍秦他爸的声音,和哥哥对视了眼,两人都捏了一把汗。


    霍秦没管对面父亲的无能狂怒,自从奶奶直接选他当接班人,这人再跳脚也只是小丑,他放下二郎腿,没什么表情但眼底阴沉,皮鞋鞋底在地面磕出了轻微响动。


    薄薄的嘴唇里只淡淡吐出了两个字:“立刻。”


    说完也没等对面反应,径直挂断了电话。


    江诚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的神经末梢仿佛都被踩住了,被霍秦锃亮的皮鞋踩在脚下,他的眼皮又开始跳。


    他太了解霍秦了,这人不守规矩平日里装得玩世不恭,也很开的起玩笑,但其实他才是秩序感边界感最重的人。


    所以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他们也不会在霍秦不在的时候,随意触碰他的东西。


    漂亮酒杯离手指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但就是没人去碰。


    霍秦似乎总试图用纨绔、散漫,甚至是冷淡,来掩藏他骨子里的坏东西。


    极致的占有欲,和异于常人的掌控欲。


    一旦不想装了,一种很强的压迫感就会漫上来。


    江宇神经比较大条,他知道好友心情不好,想着为其疏解疏解地说道:“你爸又干啥了?听说他前天又买了辆豪车,赛车不是我们年轻人玩的东西吗,你都不玩,你爸真不听话。”


    霍秦凉薄地笑了一声,配上他的脸,却看起来显得轻浮。


    “喏,赌注。”江宇努努嘴,恋恋不舍,“古董表也不是很好看,胜在收藏价值,你不是不爱戴表吗?”


    霍秦坐着没动,此刻他脸色很冷,但他不会迁怒他人,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半晌,他才捞过表看了一眼,又拉起袖子给自己戴上,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调侃,那种压迫感仿佛一下就消失了:“你喜欢就行了。”


    江宇心梗:……


    江宇不忍地盯着自己还没捂热的爱表,然后惊奇地发现,霍秦戴起来……竟然有点莫名的色气。


    霍秦生得高俊巍然、身形修长而线条紧绷,常年打拳皮肤是小麦色的,手背青筋浮凸,表盘卡在他粗大有力的腕骨处,衬得他骨节分明的手既暴力,又文质彬彬。


    这手一看就很会扣人。


    “不敢想你未来的老婆会有多爽。”江宇盯着自己的小胖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要不兄弟送你一个得了,哥们我管的可是娱乐公司,你有没有喜欢的明星,你精力这么旺盛,一个是不是不够,真白长了这脸这身材,就没见你身边有过人。”


    “明明装修都搞得这么暧昧,结果本人是个和尚,我总感觉你有点炫压抑,我和你说,压抑久了容易憋出病的。”


    “……我都能预想到,你未来老婆肯定会被你玩得不能动弹,还反抗不了。”


    江诚头疼,给了弟弟一巴掌,他这口无遮拦的棒槌:“困就少说两句。”


    “诶,就是好奇嘛,你爸妈都是多情种,外面小情人数不胜数,你看起来也挺不正经的,结果居然不近女色。”


    “不会是因为女人影响你拓展业务的速度吧,我和你原来差在这!”


    “不过我要有妹妹就介绍给你,我们这个年纪都被爸妈管着,就你倒反天罡管你爸妈,到时候我就是你哥,你要给我妹零花钱,我花点不过分吧?”


    霍秦不辨喜怒地睨了江宇一眼,依他所言笑得很不正经:“你还想美了。”


    “哎!我钱不够花嘛……”江宇真的很痛心,这钱怎么就不够花呢?


    霍秦表没摘,转着手腕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淡淡的:“所以你就来坑我?”


    “谁能坑你啊,你看外面这么多人看你年轻想坑你,实际上你把别人的死法都想好了吧……算了,我不把妹妹介绍给你了,就你这管你爸妈的惩戒劲儿,我怕你把我妹锁家里不让她出去玩,然后我妹就要跑,她逃你追,她插翅难飞,然后你把她关家里用细链子锁着,不给穿衣服惩罚到乖为止……到时候你不哄不停,想想就爽翻……哎呦!哥!你又打我。”


    江诚又给了弟弟一巴掌:“叫你少看点小说,都把脑子看坏了。”


    “挑剧本投资,投资!”江宇不服,“你不懂不要乱说,现在你逃我追很火的,还有那个穿越,你就等我投资成功赚一大笔吧。”


    江宇抱怨完又问霍秦:“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老婆,我真给你找一个,你喜欢什么样的?小辣椒还是病美人,我给你多找几个,你这么禽兽,我怕一个受不住。”


    霍秦正翻着手机回复消息,虽然一顿插科打诨,但其实他的怒气还憋着,想着送客下楼打拳发泄,只是他面上没泄露半分,甚至可以说是很捧场的接话道:“等你真有妹妹了再说,况且我看起来这么混账?”


    “你不混帐,那你把我的表还给我。”江宇绕了半天,终于绕出了他真正想说的。


    霍秦眼皮一抬注视好友的表情:“我是混账。”


    江诚漠然地看着自家弟弟无声抓狂,先是对着空气打了一段军体拳,但他也知道太岁头上不能真动土,除了殴打空气江宇啥也干不好。


    江诚:……


    霍秦像是觉得有趣,当着江宇的面故意很混账地又挽起了袖子,让灯光照射在江宇心心念念的表盘上,装模做样地看了一眼时间。


    ……


    5:20。


    ……


    霍秦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


    面前的表盘变成了一张粗制滥造的名片,上面写着富贵舞厅招打手,手机号xxx。


    他下意识地翻过来一看,名片背面是黄色小广告,印着性感美女,右下角写着1999年印制。


    ……


    霍秦抬眼环视着四周。


    最先看到的是不远处站岗似的三个杀马特。


    这是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子,墙边堆了不少空酒瓶,酒瓶上印着喜迎千禧,垃圾和呕吐物随处可见,味道很难闻,霍秦的皮鞋底下正踩着已经干了的秽物。


    ……真穿越了?


    霍秦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衣服还是自己的,身体也是自己的,甚至连刚戴上的表都在。


    “喂,那边的,我们喊你呢,识相的就快点把钱交出来!”


    巷子口的杀马特说话了,特嚣张。


    “大哥,他不会是聋子吧,怎么喊半天都没反应?”


    “哈哈,穿西装的能有什么力气,他肯定是被我们吓傻了。”杀马特老大举起拳头硬气挑衅。


    “这样吧,钱留下,你再跪下喊声爷爷,或是舔一口你脚边的垃圾,我们就放过你。”


    霍秦剑眉一挑,觉得有点意思,江宇这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没事提什么穿越。


    杀马特见小肥羊被吓得一动不敢动,随手抄起路边的酒瓶,他们都是不读书从小干农活的街溜子,力气比一般人都大。


    酒瓶以爆头的架势朝着霍秦袭来,霍秦脑袋一歪避开了,甚至身体都没挪动半分。


    “砰——”


    巨大的爆裂声挑逗着霍秦的神经,他才压下去的怒火又有些蠢蠢欲动,太阳穴突突在跳,一种叫嚣着掌控的发泄欲让霍秦骨头麻得发痒,手背打拳留下的茧子仿佛都在隐隐发烫。


    按常理来说,一般人忙了几个通宵又生了很大的气,松懈片刻精神就会很疲惫,即便是想再振作,也很难提起精神。


    霍秦的头确实在隐隐作痛,但他的身体却很亢奋,眸子很黑,看向混混的眼底跳动着幽暗的火芒。


    他不打人的,可架不住有人非要凑上来。


    没经过专业训练的打斗在霍秦眼里简直就像慢动作,他还有余力调笑:“力道不错。”


    霍秦单手就能卡住向他挥来的拳头,而后很有机巧的一卸。


    只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打头阵的胳膊被咔地卸掉了。


    出拳,到肉,霍秦调整着呼吸。


    接二连三的攻击,拳头是直直朝着霍秦面门来的,贴身的西装不好施展手脚,霍秦反手泄力借着墙壁回旋,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在地。


    吵。


    倒地的是三人中的老大,弓身捂着肚子抽气,他的后脑勺被霍秦皮鞋重重踩住,呕地一声想吐,脸被压在一滩不明粘稠物上,边上躺着一张名片。


    他认得那几个字。


    吗的!这西装男刚刚在看打手招聘!


    大意了啊……


    来打劫的混混反被霍秦拿走了身上的钱,咸菜干一样皱巴的纸币,三人一共也就凑了个288,他们怀疑面前的男人在羞辱自己,一人发一个钢镚儿是什么意思?


    限时打骨折,满288减3元?


    “……老大我们报警吧,还有没有王法了……”被卸了胳膊的人哀哀叫唤。


    “报个屁!呕,呕——有没有公德心,谁在路上乱吐!呕——”


    “卧槽!你干嘛!你别靠近我,爷爷爷爷我求你!”


    此刻的霍秦动作慵懒,眼神柔和了不少,喉结上下滚动着,瞧着莫名性感,看人的眼神先是目下无尘的像看狗,又在一个呼吸间完成转变,换上了一副纨绔的样子。


    他不顾混混惊恐挪屁股后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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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铁钳一样的大掌按得人不能动弹,咔地给人胳膊又接上了。


    “医药费我收下了。”霍秦的声音自然得好像别人真找他看病似的,“我出诊很贵的。”


    巷子口,霍秦抬脚走出阴影。


    揣着这感谢费285元,霍秦先在路边随便找了家服装店,老头背心牛仔裤配解放鞋,加一起正好110块。


    路过小卖店,霍秦买了瓶水,一包硬中华42,老板慷慨地给大客户送了两根火柴。


    他就这么揣着剩余的钱去了富贵舞厅,问过前台后被领进了一间办公室,里头的人正在讲电话。


    霍秦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屋子,又从这人举起的惯用手上掠过,茧子熏黄的痕迹,声音粗粝沙哑。


    “抓了直接带来舞厅,正好给老大泻火,老大正大发雷霆呢。”


    “老大约那个新来的副厅长吃饭没吃上,喊全部兄弟去隔壁县堵副厅长要揍他呢,先揍了人再英雄救美……”


    挂了电话的孙大壮一回头,瞧见一眼睛黑得像鬼一样的人立在他身后,登时吓了一跳:“草!谁让你进来的!”


    “前台敲门送我进来应聘的,瞧了大哥您这干活的气势,我找工作算是找对地方了,您一定能带小弟闯出一片天。”


    孙大壮来不及生气:这人说话还怪好听的。


    刚刚背后一凉仿佛只是错觉,这背了个黑色包袱,看起来很散漫的大块头,十分老实上道地掏了包烟孝敬他。


    嘿!还是好烟中华。


    孙大壮这才正眼打量起面前的人。


    孙大壮脸盲,看人不爱看脸,只觉得面前人体格健硕,老头背心下肌肉鼓胀,非常符合打手要求。


    收了烟他很爽快地同意了求职,孙大壮拆开中华点了一根,沉醉地抽了一口,又问人要不要,霍秦道谢拒绝他才领着人往外走。


    舞厅老板名为孙富贵,这一片原先是私营的厂子,几年前厂子倒闭,拆了改建成舞厅,南面原先的员工宿舍没拆,给孙富贵办事又没成家的混混们就住在那里。


    孙大壮抽了口烟,这好烟就是不一样,味儿浓:“打哪来混哪个道啊。”


    “混的学校。”问什么霍秦答什么,瞎话自然而笃定,“前阵子家里人死光了没钱读书,只能出来找点活干。”


    孙大壮有些惊讶:“怎么死的?”


    “被车撞死的。”


    孙大壮掸了掸烟灰,又吐了口烟圈,感慨道:“哎,现在车是多咯,我们老板上周刚定了辆桑塔纳,你猜猜多少钱?18万!”


    “我看你这身,出事没赔钱吧?这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比人和狗的区别都大。”


    霍秦嗯了一声:“没抓到是谁撞的,人没了我浑身上下只有132块5,这书是读不下去了,还得感谢孙大哥收留我。”


    孙大壮斜眼瞧着霍秦,这傻大个看起来挺聪明的,没想到是个单纯没心眼的,连身上有多少钱都和别人说。


    不抽烟但会生疏地递烟,确实像个新出社会没混过的学生。


    “你要住哪?这边这栋楼比较新,下水做得好,住的人多不是单间,后面那栋房子太老了,漏水潮湿,隔音也差,一般都是泡妞舍不得开房才有人找我拿钥匙去那。”


    霍秦拿了单人间钥匙,孙大壮善心大发给选了间比较新的屋,但开门还是一股潮味,基础家具被子什么的都有,霍秦打开窗户通风时,那窗户还吱嘎一声往下掉了颗螺丝。


    “钥匙你拿好,丢了自己换锁。”


    这一路孙大壮已经抽了四五根烟了,后面舍不得抽中华,开始抽自己的红塔山,诺基亚又在响,掏出来一看又是黄大川。


    “你丫又打电话,话费不要钱啊!”孙大壮又是一阵国粹。


    “人没找到?你个成事不足,你不是见着人了吗?现在兄弟们都去隔壁县了,谁能帮你找人?”


    挂了电话孙大壮原地啐了一口,就吐在霍秦要住的屋子里。


    霍秦神色不明地扫了眼地上的痰,又睨了孙大壮一眼,非但没说什么,还十分善解人意地要为他新认的大哥排忧解难。


    “你要去?”孙大壮又开始抽烟,烟雾弥漫在屋子里。


    “也行,黄大川让带绳子去,你就去县里车站看看能不能堵到,阁老子的,爱玩什么不好非爱玩男人,男的都这么会跑。”


    “什么玩男人?”霍秦问,“男的怎么玩?”


    “啧,你干几天就知道了,我们老板好这口,不过这次抓的人也是可怜,他爸被做庄输了钱还不上,拿儿子抵债,说长得和天仙似的。”


    孙大壮见霍秦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以为他是刚混社会害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我们老板不爱玩你这种壮的,你就放心干。”


    本来就不担心的霍秦丝毫没有心理负担,道完谢又问去了怎么找人。


    “黄大川就一骑摩托车的黄毛,至于要抓的人,黄大川见过的美女不少眼光高得很,他都说好看,那应该是真的好看,高高瘦瘦很白……总之他说你见他第一眼会愣住,就这种人。”


    “真这么好看啊?”霍秦语气好奇,其实心里压根不在意。


    一个县里的黄毛能见过多少好看的人,围在他身边的美人这么多,还真没人能让他一眼愣住。


    孙大壮拍拍年轻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别想了,先不说女的多好,我们老板看上的人不能动。”


    “哦。”霍秦倒没多遗憾,“多谢大哥提点。”


    “好好干啊。”孙大壮在舞厅门口,目送霍秦背着麻绳往外走,“你看我们这舞厅金光闪闪,大有前途。”


    确实是金碧辉煌。


    霍秦盯猎物般描摹舞厅建筑:“知道了,大哥回去吧。”


    孙大壮一直站门口抽烟,等霍秦走了,他才满意地回了办公室,看看这新来的人,虽然笨笨的但多会来事多懂人情世故。


    这么听话好用的员工上哪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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