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野本想阻止他,但一看蛇小玉一脸心虚的模样,想不怀疑都难。
“蛇小玉?”
蛇小玉知道这下自己彻底完了,干脆直接选择装死。
桑野与容霁四目相对,不用多言,立马就知道对方心里想的什么。
“我好像听说蛇肉异常鲜美,尤其是你这种聪、明的小蛇,恐怕口感更甚了。容霁,它要还是没反应,就直接拿去厨房吧。”
她特意加重了“聪”、“明”二字。
话说完,立即就有了效果。
蛇小玉扭动着身体,讨好似地对她吐出猩红的蛇信子。
“别、别吃我!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蛇小玉在心中对长老说了句抱歉,它也是被这群人类逼迫的!
桑野见它愿意说了,抬眼示意容霁将它放下来。
蛇小玉深吸了口气,它现在觉得自己是最倒霉的蛇了,两边都不讨好。
“你们口中的那位嗜血妖是我们蛇族的长老,从好几年前,她就一直在寻找一位血液特殊的人类。”
说着,它看向桑野:“我也没想到这么巧就是主人你。”它怎么也想不到,找了这么久的人,就被刚下山的它碰到了。
“昨天我在院子里味到了长老的味道,便找了个机会偷偷去见了她,她便从我口中得知了主人的存在。再等我赶过去时,长老就已经……”
桑野没想到那嗜血妖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她,她就这么恨她吗?
不对,她仔细回忆起昨天那妖说的话,什么雪莲,什么孩子。
按照她的意思,当初爹给她吃下的那株灵药便是这雪莲,可是她口中的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现在脑内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嗜血妖竟也是蛇吗?”容霁那本书上只是说她因喜食人血而得名,可没有说她是蛇幻化而成。
蛇小玉摇了摇头,向她解释:“长老本是人族,但她体内有蛇丹。我们蛇族一向以能力说话,拥有蛇丹就已经证明她实力强大。”
所以即便她不是蛇族,也能当上长老,况且她对它们也挺好的。
“容霁,你怎么看?”
他立即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说到雪莲,他倒还真的想起什么来了,难怪最初他就觉得这味道很熟悉。
“雪莲是我浮玉城的东西,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但传言毕竟是传言,具体怎么样其实并没有人知道。”
那时容霁还小,父亲为了锻炼他的能力,就将雪莲交给他看护。
雪莲在他的照料之下从来没有出现过半分差池,有一日就当他向往常一样去看护雪莲时,它却不见了。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可能是父亲将它拿走了,果然不出她所料,父亲将它用天价卖给了一个富商。
那富商曾言只要能得到这株雪莲,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行,只为了能救他女儿。
当时浮玉城算不上很强,那笔钱刚好可以解燃眉之急,不然这种灵药父亲说什么都不会给别人。
没过多久,有一个女人求到城主府门前,说是让他们发发善心,救救她的孩子。
这种小事当然用不着父亲出面,于是他交给了容霁处理。
可那孩子早就咽了气,根本没有救活的可能,他给你她一笔钱让她将孩子好好安葬。
那女人像疯了一般,不愿意相信她的孩子早已死去,甚至让他们将雪莲拿出来。
他只好告诉她雪莲已被人买去,后来那女人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那与他有何干系呢?
没想到,时至今日,她还活着。
桑野听完,内心更是止不住的震惊。这到底算得上是天意,还是人为呢?
她宁愿自己没有这株雪莲救她,她也不愿意爹娘因为她被牵连死去。
他们明明都是无辜的。
不过她并没有沉浸在情绪之中多久,眼下更重要的事是杀了那嗜血妖,为他们报仇。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公子,城主府的人来了。”
桑野下意识地看了眼容霁,眼里满是不解,这个时候城主府的人怎么会来?
他本想自己一个人出去应对,桑野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说道:“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好。”
*
他们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沈渡之,后面还跟了一大堆随从。
“桑野,好久不见。”沈渡之看见她惊讶的神情,嘴角忍不住弯了几分。
容霁警惕地将她拦在身后,语气冷淡,“不知沈公子前来拜访所为何事?”
他并不想和栖霞城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他们的嘴脸都让他憎恶至极。
尤其是沈渡之。
沈渡之对他们冷漠的行为不满地摇摇头,扎起的马尾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桑野就这样不欢迎我吗?”
明明她没有任何动作,可他话里句句不离她。
桑野觉得他变了好多,不像初见时那般明媚,眉间更多了几分阴郁。
或者要么说,他之前就是装出来的。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
好在,他没有再说废话,直接点明了来意。
“最近嗜血妖又在城内作乱,残杀了许多百姓。刚好听说容公子来了,便想请公子助在下一同拿下这妖物。”
“容公子意下如何?”
这句话虽是问的容霁,可他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桑野。
他的这些动作容霁一直看在眼里,要不是她现在抓着他的手,他早就忍不住出手了。
贱人。
桑野觉得沈渡之肯定不止找他们一起除妖这般简单,她还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附耳跟容霁说了几句。
“可。”
这结果刚好在沈渡之的意料之内。
“我还想单独跟桑野姑娘说说话,容公子可以愿意?”
这回容霁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刚示意一旁的修墨修白请他离开,沈渡之话锋一转:“既然容公子不放心,那站在一旁听我也是不介意的。”
桑野真的怕他俩在这里打起来了,直接从容霁身后站了出来。
“你要说什么,便在这说吧!”
“你还记不记得你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在三年前的林府。”
当时是沈渡之第一次外出斩妖,经验不足,被妖物重伤掉入林府之中。
那是个下雨天,他浑身都湿透了,伤口一直在流血,就当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时,一个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他耳中:
“你、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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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可他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最终失去了意识。
在醒来时,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他眼前,是她救下了他。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间却传来一阵腥意,一开始他没在意,以为是自己受伤太重。
可没想到,他身上的伤一夜之间居然好了一大半,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按耐下心中的那份震惊,余光看向它的手臂,上面包扎着绷带。
她喂了她的血?
“多谢姑娘相救,咳咳……”虽然伤口差不多都愈合了,但他眼下还是很虚弱。
她连忙给他端来了一碗水:“嘘,你小声些,要是把其他人引来就完了。”
原来她是林府内的一位女婢,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救下了他。
“我身上的伤怎么……”他想再确认一番。
没想到她并没做解释,只是说他吉人自有天相,她也惊讶于他怎么恢复地这般快。
他没有说破,觉得她还算聪明,有这般特殊能力的确要掩人耳目。
后来他养好伤之后就离开了,等到他想再去寻她时,被告知她早已离开了林府。
再次相见便是那艘船上。
“可你的相貌?”
他说的的确是真的,当时她刚回院子准备歇息,就听见“哐当”一声什么东西摔下来了。
她随手拿起一根棍子防身,等到走近时发现是一个满身是血的青年。
犹豫之下,她还是救下了他,把他藏到柴房里,这里平时一般不会有人进来。
她手头没药,但他气息微弱像是快要死了,情急之下给他喂了自己的血。
她当时并没有告诉他实情,不过看样子他自己猜出来了,难怪上次在青临城他知道自己的血特殊。
“出门在外,总是要做些遮掩,这些道理想必都懂。”
沈渡之看着桑野,又接着说道“我这次来,除了商议嗜血妖一事之外,也是特地邀请桑野姑娘来城主府上做客,以报答姑娘恩情。”
说完,双手抱拳,弯腰对她行礼。
容霁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没想到沈渡之居然比他先一步认识桑野,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甚至是他不知道的。
他承认他现在很嫉妒他,他居然还喝过她的血,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杀了。
他怎么不早点去死。
明明自己和桑野才是最亲近的,他也配来打扰他们么?
桑野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实在太多了,一会是嗜血妖,一会是沈渡之,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就当她想婉拒他时,手腕处忽然传来痛意。
差点忘了,容霁一直拉着她。
“修墨,让他滚。”
此时他的脸色比往日更差,眼角泛红,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让桑野忍不住后退。
“沈公子,请吧。”
“既然这样,那在下就不再叨扰。桑野若想来,随时都可以来城主府找我。”
最后一句话,他特意说给容霁听的。
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就被容霁给拉走了。
“欸,容霁你慢点!”她的手腕有些痛。
她被他拉到了他的房间,门刚合上,容霁就将她按在门上。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