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野脑内一片空白,容霁他、他在干什么?
趁她愣神的瞬间,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疯狂掠夺她所有的柔软。见她还在走神,他不满地咬住她的唇角,血腥味立马在两人口中蔓延。
痛意让她回过神来,他这是疯了不成?
她尝试用双手推开他,可全都被他用手死死扣住。他像暴风般侵略着她,而她只能被迫仰头承受。
等到她无力反抗,他才慢慢缓和下来,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听到她发出呜咽的不满声,他冷笑一声,又去往别处。
桑野被亲地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脚下踩的是棉花,浑身有种飘忽感。一滴生理性泪水从她脸上滑落,滴在了他的唇边。
他停了一瞬,接着用舌舔走了它,又轻柔地吮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小野,别抛下我好不好?”我只剩你了。
他如同妖魅一般诱哄着她:
“别去找他,好么?”
桑野这会儿听明白了,他误以为自己要跟沈渡之走,他这是吃醋了吗?
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缓缓在她眼前炸开,她试探地问道:
“容霁,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空气凝固了,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就这样看着对方。
见他不说话,桑野以为自己猜错了,可他今日亲吻她又算什么?
“是,我心悦你。”
他眉眼微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一旦他说出来这句话,心中积攒已久的情感就像泄洪的堤坝,汹涌澎湃,再也不能收回。
“桑野,那你呢?”你对我又是何种感情?
这回归桑野沉默了。
她之前一直觉得和他是朋友,但刚才他吻她的时候她心里并不反感,只是震惊他为何突然会这样。
可现在这层窗户纸都被捅破了,她还要充傻装楞吗?这不是纯感情骗子嘛。
她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动心是什么感觉,但现在唯一确定的是,她是对容霁有好感的,也习惯了他在她身边。
容霁此时备受煎熬,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心脏,他恳求似地看向桑野,希望她不要草草地给他下了审判。
“我、我……”她闭上了眼睛,像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我觉得我可以试着喜欢你一下。”
他的心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剧烈地跳动过,此时就像被包裹在蜜里一般,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小野,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觉得我应该是有一点点喜欢你的,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下。”桑野又重新说给他听。
如果到时候真的不合适,我希望我们也能各自安好。
容霁其他的什么都没管,他只听见了“我喜欢你”这几个字便觉得就足够了。
他现在只想亲亲她,他一刻不都想和她分开,她是他的浮舟。
这是桑野第一次对别人表明自己的心意,面上还有些臊得慌,她现在不敢直视容霁的眼睛。
她从开始便觉得他的眼睛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水,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下一秒,容霁就又吻了上去。
不同于刚才那次的肆意侵虐,这次就像羽毛拂过般轻柔,他用唇瓣缓缓研磨,呼吸温热,同时有些凌乱。
桑野感觉自己有点呼吸困难,干脆直接用力将他推开,好在这会一下子就推开了。
不过他看样子还意犹未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
“不准亲了,今天就到这!”桑野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她敢肯定它已经肿了,现在摸上去还有些刺痛。
容霁失望地叹了口气,声音闷闷地询问她:“今日不可以的话,那明日可以吗?”
她生气地朝他踹了一脚,给个眼神自己体会去吧,反正她要去歇息了。
他喜悦的劲儿还没过,怎肯轻易地就放她离开?
“今晚你就在这里歇息吧,我在一旁守着。”
桑野本想拒绝,可看见他有些微红的眼角,大有她一旦拒绝他就准备哭的架势。
她还真就吃这一套,毕竟谁会拒绝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行吧,但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不然以后你别想靠近我。”
见她同意,他眼中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一想到他的床上会沾惹上她的气息,他就感到无比愉悦。
*
隔日修墨修白见二人一同从房内出来,面上不显,内心却仿佛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一样,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他家公子就这样被认识不到半年的姑娘给拿下了?!
之前看公子一副不近女色的样子,他们一度认为他会孤寡一生,毕竟谁会喜欢一尊没有人味的冰雕。
不过这些话都是他俩背着公子私下交流的,要是让他听到了,他们两条命都不够罚的。
要说之前容霁是在克制,那么现在他是彻底放纵自己了,不仅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手也不肯松开。
“你确定等会要这副样子去城主府吗?”桑野觉得怪丢人的,怎么像条狗一样……不过她这可不是在骂他!
“这般样子不好么?”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属于她的。
行吧,反正丢人的又不是她一个,他高兴就好。
好在他在商议正事的时候又恢复了正常。
“按照容公子的意思,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直冲那嗜血妖的老巢?”沈渡之没想到今日他们会主动来城主府。
而且这俩位之间的氛围较昨日也有稍许不同,是因为自己的那番话么?
上次他们拷问蛇小玉的时候,顺便也逼它说出了嗜血妖的洞穴,就在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山林里。
不过今日蛇小玉就离开他们了,只在桌子上用尾巴蘸墨写了两个字给他们:勿念。
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她看了好半天才认出来,也不当面跟他们辞别一下,就这样离开了,真是小没良心的。
不过她还是真心希望它能够活得开心。
蛇小玉,有缘再见。
“桑野,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沈渡之一句话就让桑野回了神,她立即点了点头,按照蛇小玉的说法,嗜血妖的妖力一天不如一天。
眼下他们正好可以把握先机,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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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这么说了,沈渡之也没有什么补充的,干脆就直接出城寻妖去了。
难怪嗜血妖会躲在这深山老林之中,里面雾气环绕,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小野,抓紧我。”
他随时这般提醒,可却是他的手死死地抓着桑野,不敢有分毫松懈。
等到他们再往里面深入时,雾气才稍微淡了一些。
“啊——”
在这安静的有些诡异的环境之中,有人突然喊叫了一声,将桑野吓了一跳。
那人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
他们蹲下来仔细察看,原来是一块石碑,上面用血一字一字写着:
“吾儿之墓”
这让桑野想到了那嗜血妖口中死去的孩子。
她心头一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将要发生,或许他们不该今日这样匆忙地过来。
随后她便站起了身,却发现周围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只留她一人在原地。
“容霁,你在吗?”
“容霁?”
她又喊了其余几人,依旧无人回应。
这时她想起了容霁给她玉佩,当时他说过这两个玉佩是可以相互感应的,不管多远,都可以找到彼此。
她用力将自己的指尖咬破,把血液滴在了上面,玉佩立即就发出了红色的光芒,汇聚成一条红线,指向前方。
“你是在找我么?”
她刚走出几步,就遇上了“老熟人”——嗜血妖。
果然,她是故意将他们分散开来的。
“别白费力气了,今天谁也不会来给你收尸的,就乖乖陪着我的孩子吧。你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睡在地底下,多可怜呀。”
说完,她就移到了刚才的墓碑旁,怜爱地抚摸着它。
“孩子不要怕,马上就有人来跟你作伴,你就不会再感到孤单了。”
桑野趁她说话的机会,立马拿出来几张符咒,口里默念着容霁教她的咒语。
“以天地为心,草木为剑,以我之血,去!”
这些符都是用桑野的血画的,下一刻就起了效果。
只见那符变成一团火焰,灼烧着那嗜血妖的身体,她因痛苦而剧烈地惨叫着,不一会声音就越来越小,直至消亡。
桑野慢慢靠近那处,旁边只留下了些许灰烬,但她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就算容霁和她说过自己的血液有特殊的能力,但那嗜血妖不至于……
还没等她细想,她察觉到自己身后不对劲,立马转过头去,却看见嗜血妖直直地站在她身后。
“就你,还想杀我?未免太不自量力了一些。”刚才那个只不过是她用来试探她的残影罢了。
这次她并不打算跟她废话,直接掐住桑野的脖子,将她提直半空中。
桑野疯狂地掰着她的手腕,可换来地只是更加用力的禁锢。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掉了下来,“啪”的一声,摔成两半。
嗜血妖觉得眼熟,眼眸一定,下一秒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将桑野甩在了地上,颤抖着手去捡地上的碎镯子。
“这东西怎么在你身上?你见过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