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之蝠掐猫也就算了，不笑会不会有点太ooc了？
克拉克下意识这么想道。
不对。
克拉克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超人的三原色制服。而且这身制服剪裁得体，触感极佳，光滑而有韧性。
在排除“误入超精良COS现场并成为其中一员后突然失忆”这种概率极低的原因后……就只剩下穿越这种概率更低的可能性了啊！
那他面前这个狂笑之蝠——啊啊啊啊啊！
克拉克几乎要从地板上跳起来。
他没能成功，因为手脚暂时有些不听使唤。
但他发出的动静显然吸引了眼前之人的注意力。
狂笑之蝠侧目看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分了神，那只小黑猫猛地从他手中挣脱，蹿了出去。
不过，狂笑之蝠没有继续关注那只小猫的意思。
他往这边走了一步，在克拉克身前蹲了下来，然后抬手掀开了尖刺护目镜和头罩，露出了完整的脸。
布鲁斯的脸。
“你没事吧，克拉克？”布鲁斯关切地问。
哦，原来不是狂笑，是布鲁斯啊。
克拉克松了一口气。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进行cosplay，而我不小心失忆了。”克拉克欣慰地说，“没发生什么穿越的恐怖故事吧。”
布鲁斯沉默了。
令人不安的沉默。
“呃，应该没发生吧？”克拉克又问了一遍。
“其实也可以说是在cosplay……”布鲁斯慢吞吞地开口，“你知道cos穿吗？”
克拉克愣住了。
“看来你知道。”布鲁斯确认了一下他的表情，便继续说了下去，“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差不多……虽然我们没有在进行cos，但宇宙意识好像自动把我们的游戏角色同步到我们身上了。我身上这套衣服就是游戏mod带来的作用。”
克拉克的表情凝固了。
“另外，”布鲁斯接着重新拎起那只黑色的小猫，放到了他们中间，“这位就是宇宙意识。”
那只黑色的小猫喵了一声，便有声音出现在了克拉克的脑海里。
【你好，克拉克。我是多元宇宙的宇宙意识。这个世界即将遭受到一场危机，最终会导致创世女神珀佩图阿脱困，影响到所有的宇宙，也包括你们的地球。为了继续封印或者消灭珀佩图阿，我们必须收集足够的反危机能量，稳固时间线。】它这么说道。
克拉克现在都没时间思考猫会说话这种小事。
他满脑子都是布鲁斯刚才那句话——
同步游戏角色……同步刚才被克拉克操纵着杀光了游戏里所有人的那个超人的角色吗？
用蹂躏超拯救世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什么？狂笑之蝠拯救世界听上去问题更大？那没事了。
总算找回思考能力的克拉克不禁询问起那只黑猫来：“虽然我对金属和死亡金属只有看了‘三分钟叫你读懂系列’这种程度的了解，但是我记得珀佩图阿好像是被狂笑之蝠干掉的吧？真的狂笑之蝠现在在哪？”
【多元宇宙的时间线是可以扭曲和改变的，甚至可以倒果为因。狂笑之蝠应该是凭借未来至黑骑士的力量预知到了一切，于是在自己的出场前就毁灭了自己所在的黑暗多元宇宙以及巴巴托斯。现在他消失了，连我也找不到他。】黑猫回答道，【这就是我们必须要自行对抗珀佩图阿的原因。】
不愧是狂笑之蝠啊。克拉克心想。
【其他的创世之手们只要还能够看到这个世界的故事拥有人性的光辉，就不会想要毁灭这个多元宇宙。但脱困的珀佩图阿会选择毁灭一切，然后按照她自己的想法重启宇宙。】黑猫严肃地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要尽快收集反危机之力。】
“既然赶时间又要收集反危机之力……”布鲁斯笑了一下，“那不如我们先自己创造危机好了。毕竟我看上去很符合危机制造者的身份。”
【通常来讲，收集反危机之力是依靠和超级英雄们并肩作战来获取的。所以我只是召唤了你们宇宙最符合超人和蝙蝠侠的人……虽然你们两个看上去有点奇怪。】黑猫说，【但如果想要制造危机来收集力量的话，也不是不行。就像危机之力其实也可以用来对付珀佩图阿那样。】
“所以，制造危机是会有什么其他问题吗？”克拉克问。
说实话，在意识到自己搞不好算是蹂躏超后，克拉克觉得布鲁斯的提议听起来更有可行性。
万一自己被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读取到了游戏里超人的记忆……感觉会被关在红太阳室里关到死。
【我刚才说过，这个世界需要以人性光辉作为主题。因此，危机必然要被解决，最后仍然会是反危机之力占上风。】黑猫继续说，【所以，如果你们变成超级英雄们的对手制造危机，却最终无法合理地让他们解决危机，被他们发现你们其实是故事之外的人，那么你们会被直接弹出这个宇宙，而我也会因此受创，无法收集能量，最后只能走向被毁灭的命运。】
【不过，无论你们怎么选择，你们都可以在收集能量的过程中消耗能量来改变现实，来达到最终获得更多能量的成果。】黑猫最后说道，【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决定吧。】
话落，克拉克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就从这只猫身上脱离了。
它突然变回了普通的小黑猫，并且为这个陌生的环境发出了一声尖利的猫叫，接着跳上窗台，逃窜离开。
所以是附身吗？
克拉克看着那只猫离开，接着重新开始思考。
从那些话来看，制造危机获得能量的速度会更快，但风险也更高。
克拉克有些难以抉择。他看向了布鲁斯，指望这位更聪明的友人能想个好办法。
“就选择制造危机吧。”布鲁斯耸了耸肩，“我出差的工作刚刚做完，都没休息一会儿。我真的很想要早点回去休假。”
克拉克还有点担心：“可是布鲁斯，如果我演砸了怎么办？我觉得我的演技不太好。”
“别忘了我现在是谁，克拉克。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布鲁斯咧开嘴，露出了个十足癫狂的笑容，“这一切都在狂笑之蝠的计划之中。”
虽然这话没有错，有狂笑在，做什么都很合理……但他入戏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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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啊！克拉克心想。
布鲁斯很快收起了那足够证明演技的笑容，恢复了往常的冷静神色。
“假如担心演技问题的话，我会给你安排简单的剧本的，克拉克。”布鲁斯平和地说，“也不用担心我。我不会马上用现在的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而是会先伪装成正常的蝙蝠侠，博取他们的信任，之后再从内部制造更大的危机。这会更容易一点。”
“哦，好的，谢谢……”克拉克愣愣地应下。
布鲁斯总是这样，永远有计划，永远那么厉害，让他自惭形秽——大概这就是为什么同住这么久，克拉克都只敢暗恋不敢告白。
明明已经认识了好几年，克拉克却总觉得布鲁斯一直把他当做还没有能力自己照顾自己的孩子，就好像克拉克依然是当年认识时的高中生那样。
说到这个，既然同步了超人，克拉克现在是不是也有超级力量了？还有各种其他的神奇能力……
一想起这件事，那些原本像是微弱耳鸣的声响骤然放大——被超级大脑压制下去的各种各样的声音全部挤进了克拉克的耳朵。而克拉克眼睛的焦距也忽然不准了，他甚至感觉自己在同时看近处和远处的东西。而且，最令人担心的是，眼睛在发热。
布鲁斯忽然伸手帮克拉克合上了眼睛。
“冷静一点，克拉克。”布鲁斯轻声说，“你能控制。”
克拉克确实控制住了超级听力、超级视力和热视线。事实上，在感知到触碰到自己的微凉手掌后，他就立刻控制住了。
但克拉克没冷静。
布鲁斯之前从没对他做出这么亲密的行为！
而且，这个距离太近了！
即使闭着眼，克拉克的心跳也在疯狂加速。
氪星心脏能跳这么快的吗？他恍恍惚惚地想。
如果被布鲁斯发现自己心跳的速度这么快，那自己暗恋他的事情岂不是要暴露了？
但布鲁斯好像没有察觉这件事。
“你还需要再适应一下你的力量。如果你现在就出现在别的超级英雄们面前，会很容易被发现异常的。”布鲁斯叹了口气，“这里有些世界意识准备好的东西。我接下来会先把这身衣服换掉，然后去观察那些超级英雄和制定详细计划。虽然哥谭这里的含铅建筑比较多，但在你适应你的能力之后，你也可以试着看看我的举动。学习，或者准备支援，都可以。”
布鲁斯收回了手，站起身，然后离开。
克拉克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忽然又自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救命。
克拉克居然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
他现在还躺在地上，一直都没起来。
难怪布鲁斯会凑这么近……因为他觉得克拉克是一个还完全无法适应超能力身体的病号。
克拉克感觉自己的暗恋大概永远不会有回应了。
真让人痛心。
…
无论如何，在半小时后，穿着一身普通服饰又仔细乔装过的布鲁斯走在了哥谭的路上。
而克拉克留在那个据称可以在其他超级英雄注意到前屏蔽一切的据点，用超级视力看着他。